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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青冷哼一声道:“谁叫你欺负我,这狼欺负我就算了,你算个啥玩意啊,本大小姐也是你这种穷小子能欺负的?扒光我?好啊,来啊,我还真不信呢,你要是真敢,以后我叫你一声让爷!”
因为在逃跑的过程中,燕青青身上的短袖没少被树叶树支给割破,所以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还真有点走光的意思,不少白嫩的肌肤都露在外面,特别是配上昏暗的月光,让人有一种朦胧美的错觉,要不说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就这样环境,我还有了点反应。
我吞了吞口水,寻思这里荒山野岭的,这丫头还敢怎么嚣张,不给她点教训,实在有违我的风格。
我搓着手,装出一副要对女学生下手的痴汉模样,一步一步靠近燕青青道:“你说的,扒了,以后就叫让爷。”
我就是故意吓唬燕青青,让她服个软,结果这疯丫头居然挺了挺自己那具能让男人失去理智的身子,故意勾搭我道:“来啊,来啊!”
一边说一边往前,气势汹汹的,这下我就从主动变成被动了,也不敢往前,身体居然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非常没骨气的被燕青青逼到了墙角。
燕青青伸出一只手搭在我后面的墙壁上,我居然被她给壁咚了,被一个娘们被壁咚,以后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燕青青似乎早就知道我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货,她手离开了墙壁勾住我的下巴,像个女流氓一样,眼神迷离道:“来,小让子,反正这荒山野岭的,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做点开心的事怎么样,我还没在这种地方试过呢,一定很刺激!”
“燕青青,我警告你,你这是在玩火,真以为我陈让不敢把你就地正法?”我别扭的把头别过去,离开了燕青青那双纤纤玉手,这副狼狈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耍流氓的那一个。
燕青青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眯着眼睛,嘴角上扬一个邪魅的弧度道:“来,让我见识一下,我们的让爷究竟有多爷们!”
这完全就是看扁我,士可杀不可辱,是你让我乱来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我要是再不反抗,还算个爷们?
我面红耳赤得骂了句欺人太甚后,像是要被砍头一样大有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觉悟咬着牙就真打算动手把她给推到了,可我的手刚伸出去,燕青青左手就已经拿起地上的猎枪,准确无误的抵住乐我的下巴。
我顿时就停下手中的动作,将双手又尴尬的放回原本尴尬的位置,一脸献媚道:“青青姐,你这是干嘛呢,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谁是婆娘?谁就地正法谁?谁欺人太甚?”燕青青猎枪在手,天下我有的一脸玩味道。
我非常没骨气的说了几声是我,燕青青这才心满意足的把枪给放下来,我一瞧见她把枪给放下,立马第一时间如饿狼一样扑过去,速度太快,燕青青重心不稳,直接就摔在地上,而我压在她身上,左手好像握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下意识的按了几下。
我两这会距离很近,燕青青瞬间表情就变了,虽说月光很昏暗,但我能明显看到她脸红到脖子那了,我刚意识到自己摸到了啥,还不等我解释,她就一膝盖顶我裤裆,蛋碎了的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我疼的在地上打滚,燕青青却拍了拍手跟屁股,一改先前的羞涩,豪爽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经过怎么一闹,我两先前的恐惧基本荡然无存了。
好不容易那地方不疼了,我也懒得站起来,蹲在地上就点了烟盒里最后一根烟,燕青青见我有烟,也不嫌脏,从我嘴里抢了过去,美美得放进自己的樱桃小嘴吸了一口后,然后坐在我旁边,仰望着不大不小洞口外的月亮。
“这里真安静。”燕青青忽然乐道:“其实有时候这样子发呆也不错,城里太吵闹了,那比得上这样空气清新,小让子,你拼了命想要跳出灵溪,你觉得哪里是你的牢笼,其实城里又何尝不是我的牢笼呢,你想要进去,我想要出来,就跟围墙一个道理,里面的人想看看外面是什么风景,外面的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景象,你所拥有的,其实是有些人羡慕不来的。”
“谁知道呢。”
我轻声呢喃道,从燕青青嘴里抢过那根烟后,吸了一口,眼神恍惚的看着燕青青,却又好像望向远方,嗓音被烟熏得有点沙哑道:“你跟我说过,我心里的那颗野心是你埋下的,其实你说的没错,我也承认,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什么叫肆意妄为,你可以把我跟尹文华不计后果的揍一顿,可以让赵国士轻而易举的下跪,可以让黄狗没有一点犹豫的推宋健民下楼,事后还能卖了黄狗,你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存在,你的每个行为就像在帮我心里那颗野心浇水一样,那时候我就寻思,什么时候能混到你这地步,我也知足了。”
“我不傻,能看出你特意照顾我,不然也不会帮我解决张德帅的事,也不会让我跟你那大伯见面,心甘情愿给我当跳板,仇姐也帮我,要不是她,我早就被黑猪给废了,那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我是想不通你们为什么会帮我,但我陈让也不是扶不起的烂墙,更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你们对我好,我都记得,想着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好好的报答你们,不然你一说进山,我干嘛屁颠屁颠的跟着你?逃跑的时候我干嘛非得拽住你的手?有借有还,这道理我妈念叨了一辈子,已经融入我的骨子里了。”
燕青青带着无限惆怅道:“有借有还?呵呵,还真跟那个挨千刀的挺像的,我以前跟你说过,龙城有个陈姓的老大,因为吸毒和赌,搞得家破人亡,最后还跑去人家地盘送死,他七个兄弟也跟着去了,八人战千人,最后都死翘翘了,我老爸就是其中一个,我狠我老爸,他只知道义气,却压根没想过责任,我狠他,也狠那个害人害己的王八蛋,是他们害死我妈的,小让子,那人叫陈歌,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以后看到他的坟墓,都要给我吐口水,遇到相同名字的人,都给我斩了他的手手脚脚,只要两件事你能办到一件,我嫁给你都没问题!”
我苦笑,想起了每年四月一号都要去祭拜的那座没有署名的小坟墓,偷偷吐口水已经不仅一次两次了。
燕青青至少能把苦跟我倾诉,而我呢?或许真正的苦是连苦都不能说得苦。
90不翼而飞()
那一晚,燕青青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而是轻轻靠在我肩膀上,不容我拒绝的说她要睡觉,让我当她的枕头,后来我也有点累了,今晚基本可以说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没一会我也困了,我两就这样,她靠着我的肩膀,我靠着她的头,在这个宽度不足两米洞穴里,睡了一夜。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特别是肩膀那,酸得不行,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睡了一晚肯定难受啊,燕青青还在睡,这家伙睡觉特别不老实,起初还老实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但到了大半夜就开始抱我,早上醒来后,她那双美腿也盘住了我,我寻思这家伙是把我当做抱枕了吧。
她睡得很熟,一张小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慵懒,很美,燕青青的美不是林梦儿那种一眼就让人惊艳的,也不是曲婉婷那种媚惑入骨,素颜的她会让人越看越觉得好看,甚至比赵无双都要多一丝纯情,
我忍不住伸出手,将她的碎发给拨于脑海,看着这一倔强的小脸,不知道为啥,居然有点心疼起来她了。
昨晚的她说了很多关于她自己的事,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她跟我一样,在一个并不是很幸福的家庭出生,父母双亡,从小就见惯了悲欢离合的她只能用恨意以及疯癫来伪装自己,见到谁都跟一头刺猬一样,扎了别人又扎了自己。
在燕青青的世界里,所有事情都可以被丢弃,只有三点必须坚持,那就是永远不能哭,不能怕,不能露出怯弱的一面。
燕青青孤独倔强地坚持了这么多年,苦不苦,谁都不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们每个人都在成长中不断的失去某样东西又获得某样东西,我们都认为这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而确实也是如此,人生就像一场漫长又沉闷的葬礼,但偶尔也会有诈尸一样的惊喜,比如我遇上了燕青青,又比如燕青青遇上了我。
想着这些,我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微笑,就在这时,燕青青被阳光照射到脸上不耐烦的醒过来,正好抬头看见我那张笑容和煦的脸,也不知道这娘们怎么想的,又给了我一拳,这下我的双眼都变成黑眼眶了。
好不容易对燕青青有点好感,这下彻底的破裂了,而且我还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同情谁不好,去同情这个疯丫头。
“燕青青,你就是个神经病,活该宋健民要出去外面找小三。”我捂着眼睛,气的大骂道。
燕青青发出妖孽一样的笑声道:“谁让你那么色眯眯的看着我啊,我这是本能反应,对付你这种色狼,就该下手果断!”
我一阵无语,我那笑容怎么就色眯眯了,明显走的就是邻家大暖男那种风格才对啊,但我懒得跟她反驳,免得还要遭殃,跟着疯丫头讲道理,简直就是没得道理可讲。
我两的手机都没电了,所以看不了时间,但从太阳上升的程度看来,应该是已经早上九十点了,我两消失了一晚,方权肯定急疯了,一定报警让人搜山才对。
这也是我跟燕青青不怎么害怕的原因,现在科技怎么发达,这座山也不是很大,想要找到我们不是那么难。
果然,半个小时后,我听到了有人经过的声音,燕青青跟我都是一脸惊喜,立马朝着外面呼救,没一会就有个穿着警服的人探出头往里面看,然后朝我们喊道:“你们放心,我们立马开展营救行动。”
我和燕青青相识一眼,彻底的放心了,二十分钟后,警察用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