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历历在目,在慕容墨痕的眼前一一掠过!
万妖谷十年,没有谁知道这个十年前的外宗第一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十年前,王钟夺杀慕容墨痕手中的秘术,几乎是让她的道基近乎完全崩毁,至于慕容墨痕究竟是如何凭着废体之身在那处凶煞险地生存了下来,而且修为更是隐隐有高出十年前一个台阶的迹象,这些都没有谁知晓。
虽然慕容墨痕十年之前就拥有震慑外宗的第一实力,但是那般修为在十年前就被王钟给尽数废除了,而如今的慕容墨痕已经是淬体九重天的境界了,也就是这十年之内,慕容墨痕不仅是靠着一副废体之身在万妖谷之中活了下来,更是恢复了自己被废掉的修为,还将实力不可置信的提升了一个台阶!
这十年究竟是如何度过的,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不过现在,这个实力在外宗之中不可不谓恐怖的凡尘阁阁主的心中却是有些茫然无措了,十年之前,她还只是个一心追求仙道之术的天真少女,也不应该说是少女,因为没有谁知道十年前的外宗第一人是个女儿身,当然,这其中要除去某个胆子比天大的家伙。
十年之前虽然慕容墨痕就已经是外宗实力第一人了,不过她却并未建立什么势力派系,因为她的心底根本就没那要争权夺利的心思,而且,慕容墨痕天性冰冷,总是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淡漠之态,很难与人接近相处。
原本让慕容墨痕在万妖谷那般凶煞之地隐忍十年的理由,就是因为王钟,这就是让她渡过那十年的支柱,原本这个支柱在慕容墨痕的心中一直都是坚定不移的,但是就在那一日,那个胆大的家伙突然闯进自己心中那仿佛是沉寂了数万年的冰冷世界的那一刻起,那个一直支撑着慕容墨痕的支柱就开始慢慢的动摇了!
因为从那时起,她开始会在深夜,在那个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煞地,抬头望着夜空的那一轮冷月,然后思考自己,思考自己究竟是谁,自己究竟为何要这般,自己以后又该如何……
直到后来有个家伙在临走之前告诉她。
“婆娘,你要是敢出这谷,我请你喝最烈的酒!”
没有谁知道,这个拥有一副天妒之容的外宗女子,是一个喜欢喝酒的女子,而且,还是喜欢喝最烈的酒!
不过凌凡也只在万妖谷中见过这婆娘喝过一次酒,那一次是他们二人被一只已经进入九级之境的妖兽偷袭,两人几乎是陷入了必死之境的一次!
然后凌凡看见这个平日里像座冰山一样的婆娘,从自己随身的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了一个通体墨黑光洁的古怪葫芦扯开那葫芦口的酒塞就直接一阵豪涛大饮,没有半分平素里的冰冷柔弱气质!
那一次,是凌凡第一次看见这疯婆娘陷入暴走状态,也是从那一次开始,凌凡心中再也不敢轻视这个骨子里其实有些柔弱的女子!
不过从那一次之后,慕容墨痕追杀凌凡的时候下手更加绝情了,因为那一次,虽然那只九级境界的妖兽被慕容墨痕击杀了,不过她自己却是因此昏死了过去,后来让已经去了半条命的凌凡给背回去的。
后来,慕容墨痕的心底开始渐渐的有了些许变化,原本全部被对王钟的杀意占满的心底开始出现了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痕。
杀了王钟,找那家伙要烈酒去!
在那一刻,这个独自度过了十年血腥生活的冰冷女子,似乎又变成了十年之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思索之间,慕容墨痕心神微动,黑裙手掌之间便出现了一个墨黑透亮的酒葫芦,葫芦外观上看起来,与一般的酒葫芦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若说有,或许就是那酒葫芦塞口上面的那可紫金色宝石般的坠物了,从那颗紫金色的“宝石”上面,竟是有着一丝丝奇异的能量波动散发出来,若是有控物境高手在此,定然会惊愕的发现,那颗晶莹剔透,毫无杂尘的紫金色“宝石”,赫然是一颗九级妖兽“紫天狐”的妖兽晶核!
九级妖兽晶核,这东西不要说是在外宗,就算是那内宗,也算得上是会让人眼红的宝物了,不过慕容墨痕对这枚足以引起外宗震动的九级妖兽晶核显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将其作为了一个装饰品而已,这也是那个普通无奇的酒葫芦上面唯一的一个饰物,当初凌凡和她被那只九级妖兽“紫天狐”偷袭,两人陷入必死境地后,慕容墨痕饮下烈酒陷入暴走直接将那九级紫天狐击杀,之后她醒过来,是凌凡将那颗九级妖兽晶核交到她手中的,说是这宝贝应该属于她,后来,那颗九级紫天狐的妖兽晶核便成为了慕容墨痕那只酒葫芦上面的唯一一个饰物。
慕容墨痕伸出那只要让很多外宗少女羡慕的白皙玉指,轻轻摩挲着手中酒葫芦上面的那颗紫金色晶核,不觉间,那张冰冷脸蛋上的弧度也是逐渐的柔和了几分,虽然葫芦并未打开,但是其中的浓烈酒香却是在酒葫芦被拿出了的瞬间就充满整座孤寂的殿厅。
就在慕容墨痕略微失神的间隙,一道带着几分轻佻意味的温醇嗓音毫无征兆的在殿厅之中响起。
“咋啦婆娘,还真要我拿最烈的酒来伺候您?”
第两百二十八章 元晨,年轻辈第一人!()
在万妖谷的十年,已经是让慕容墨痕的潜意识之中形成了一种对外界任何事物都处于敏感精戒的状态,所以在那道声音毫无征兆响起的那一刻,慕容墨痕全身的心神便是瞬间的凝聚紧张起来,不过在略微的错愣之后,慕容墨痕脸上原本的精惕之感便是消散无存,只是在那眼眸深处却是不经意间闪过一抹诧异。
慕容墨痕淬体九重天的实力,外宗之中从未有谁能够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近身!
脸上的诧异之色一闪即逝,抬起视线淡淡的扫了一眼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黑衫身影,慕容墨痕黑纱掩盖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嘴里语调平淡的道,“我只喝最烈的酒,你能拿的出什么够看的酒来?”
囊中羞涩的凌凡微微撇嘴,但是却也没法反驳,眼下的他似乎还真是穷酸到家了,目光落在了慕容墨痕手中的那个普通酒葫芦上面,略微失神,眼前似乎回想起了那个喜好喝一种不知名黄酒的邋遢老头儿的模样。。。
“老叫花,你说啥样的才是高手啊,那些仙人又得有多高啊?”
“那些整天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娃娃也就尽会弄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势,绣花枕头,真正的高手啊,可都是像老叫化我这般模样的哩!”
“那老叫化你有多高啊?”
“嘿嘿,比你高一点!”
…
那个时候,在天星帝国黄龙镇上的大街上,经常会看到这样一幕,一对全身衣裳透风老少蹲在大街上,两人望着天上大声傻笑,那个时候少年眼中总是会露出清澈的目光。
看见凌凡盯着自己手中的酒葫芦失神,慕容墨痕心神一动,便是将极少在人前露面的酒葫芦给收回到了储物戒指之内。
看到慕容墨痕这个动作的凌凡这才微微的缓过神来,旋即他便是笑道,“虽然我不知道那种酒是不是最烈的酒,不过当初我随便偷喝了一小口就晕乎的躺了三日三夜,想来不至于会很差,有空让你尝尝。”
“什么酒?”
慕容墨痕似乎对凌凡口中的那种能让他一醉三日的酒有些兴趣,疑惑道。
“一种黄酒,老叫花叫它“醒世”,我偷喝过一次。”凌凡解释道。
“醒世?老叫化?”慕容墨痕眸微眯,问道。
轻轻的点了点头,凌凡将目光望向大殿之外的远方,似是在回忆着什么,颇为耐看的脸庞之上上露出很少见的温醇笑容,似是自语道,“老叫化是一个性子很古怪的老头儿,当初没饿死在大街上就是因为这老头儿的一只鸡屁股,“醒世”是他自己酿造的一种黄酒,这老头儿曾笑说能喝下醒世三日不醉的,将来能成仙人,我不信说他吹牛没边,所以偷喝了,后来大睡了三日三夜,可我现在也算是仙人了,这老头儿果然喜欢吹嘘。”
听完凌凡之言,慕容墨痕并没有回应,只是面色沉吟,略微犹豫之后,继而她抬头望着眼前的凌凡,语调有些激动道,“你有那黄酒?”
略微错愕,凌凡有些不解道,“没有。”
慕容墨痕脸上刚刚攀上一抹失望,凌凡便是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不过我会酿。”
“你会?”慕容墨痕瞪大双眼看着凌凡,不屑道。
“额…大概会…”
……
“额…会一点……”
凌凡有些无奈的看着依旧满脸不以为然的慕容墨痕,也是识趣不再多言。
“你的伤好了?”
随意的打量了一眼凌凡之后,慕容墨痕略微有些诧异,疑惑道。
十日之前凌凡无故重伤,而且是伤及心神道基,不只是简单的外伤而已,不过对此凌凡没有和任何人说什么,只是独自进了那座阁园,还吩咐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打扰,就连小胖和叶灵儿两人都不行。
前日慕容墨痕私自进入阁园的时候,凌凡体内的伤势还并没与什么明显的好转恢复迹象,但是这才仅仅两日的时间,凌凡已经是完全恢复了一般,全身看不出丝毫的气血衰弱之态,这倒是让默然墨痕微微有些惊疑,因为十日前凌凡身上的伤就连淬体九重实力的慕容墨痕都感觉有些凝重棘手,可是两日的时间过后,凌凡竟是完全的复原了!
对于慕容墨痕的惊疑,凌凡却是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淡笑道,“命贱,没那容易就死了。”
看了看重新布置过的大殿,凌凡笑道,“凡尘阁交给你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啊!”
“凡尘阁刚刚起步你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就不怕我把你的心血给败干净?”慕容墨痕眯眼玩味道。
闻言,凌凡却是一脸不置可否,不以为然道,“凡尘阁我除了把那个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