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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就又偷跑出来了,你一个人在外闯荡,多危险呀,我不放心。可是你跟着我也不行呀,我要去查自己的案子,帮自己洗脱嫌疑,非常危险,说不定哪天就被抓住了,或者可能和警察遭遇,发生激战,刀枪无眼啊,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和你父亲交待呀!哎——真是进退两难呀!小鱼儿,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
柳不幻关了灯,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隔壁床上的杨羡鱼,愁眉不展,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心内焦灼不已,轻轻地叹了口气,穿上衣服,拿了房卡,借着照射进房间内的月光关上了门,要出去透透气。
他轻轻地、慢慢地走着,沿着楼梯走到了旅馆中心广场的花坛边坐下,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心内无限惆怅,无限悲凉、无限想家。可是他有家吗?即使有家也不敢回、不能回。这种滋味真是不好受。
突然,一阵清晰的谈话声将柳不幻拉回现实。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在说话?他好奇地遁着声音望去。这一望,他的血液瞬间凝固,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左前方大约20多米处,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朝他这个方向走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衣着讲究,气宇轩昂,一望便知是位极有身份的人物。紧随其后的是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虎背熊腰,高大结实,20多岁的年纪。
这两人柳不幻认得,前面的是杨氏集团执行总裁王耀天,他最亲近的天叔。后面的是天叔的司机兼保镖黑虎。
柳不幻心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奇怪。正在疑惑之际,两人已经边说边走地离他越来越近了。
“黑虎,有打火机吗?我的怎么打不着?”王耀天拿着手里的打火机试了几次都没打着,嘴上噙着烟却吸不成。
“王总,让我看看。”黑虎在身上掏了一会儿,“没有,可能忘在车上了。”
“真是诸事不顺呀,连吸个烟都没火,哎——”王耀天说着,继续往前走。此时他离柳不幻已经只有五六米了,他突然瞧见了花坛边上坐着一个男子,不禁又燃起了希望。他急走几步,上前搭讪道:“这位先生,能借个打火机吗?”
柳不幻本来完全可以逃开,可是他为什么要逃呢?这么多天的逃亡生活使他多么渴望见到亲人呀!天叔就是他最亲的亲人呀!于是,他猛地站起身,哽咽道:“天叔,是我呀,不幻——”
“不幻?”王耀天万分惊诧,“凑近仔细一瞧,果然是柳不幻,他又惊又喜,眼含泪花,“不幻,真的是不幻。不幻,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他紧紧地握住柳不幻的手。
“天叔——”柳不幻热泪盈眶,激动地上前抱住了王耀天。王耀天也惊喜万分,紧紧地搂住了柳不幻,像一个父亲揽住了自己常年在外奔波、历尽沧桑的孩子。
“不幻,你受苦了,消瘦了”,王耀天怜惜地说,“你怎么会跑到了这里?”
柳不幻直起身子,“天叔,我四处逃亡,昨天碰到了……”他害怕天叔知道自己闯祸,将病毒传染给了杨羡鱼,遭到训斥,所以犹豫了一下,不敢提小鱼儿。
“不幻,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碰到了谁?”王耀天追问道。
“碰到了……我说出来你别怪我呀,天叔。”
“不会怪你,不会怪你——”
“碰到了小鱼儿。”
“什么?碰到了小鱼儿?真的吗?你说你昨天碰到了小鱼儿?”
“是的,天叔。”
“真是苍天有眼啊!我就是专程来找小鱼儿的。总算找到了,找到了……”王耀天喜极而泣。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天叔?”
“自从你出事以后,小鱼儿是心急如焚呀,她非要去找你,被他父亲软禁在房间内,可是一天晚上,她却顺着窗户逃了出去,还打晕了几名家仆。她离家出走后,我们在龙阳市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她,后来,杨董吩咐我哪怕找遍全国找遍全世界,找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找到小鱼儿。我接到这个艰巨的任务后,马不停蹄地一个城市挨一个城市地寻找,可是犹如大海捞针,这么多天了,仍是杳无音信。今天我们来到了这家旅馆居住,我是辗转反侧,对愁难眠呀,躺着实在是太难受了,便出来透透气。对了,小鱼儿呢?”
“都怪我呀,都是我连累了天叔,也让杨董操心,都怪我呀——”
“你也别太自责了。小鱼儿呢?她在房间内?”
“是的。可是……”
“可是什么?”
柳不幻无奈,只好将自己如何被传染超能力病毒,又怎么传染给小鱼儿,没有办法只能将小鱼儿打晕的情况简要说了一下。
“什么?”王耀天听罢,异常震惊。片刻后,他一脸沉重地说:“走,去看看小鱼儿。”
第67章 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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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天边走边和柳不幻简要说了一下杨氏集团近期的情况,并表示如果柳不幻洗脱了嫌疑还可以回去当副总经理,还情真意切地安慰了几句,表明自己对柳不幻的惋惜之情和命运无常的慨叹。
这种惋惜勾起了柳不幻埋在内心深处的脆弱和无助,当三人走至二楼楼梯口时,柳不幻情不自禁地伏在了天叔的肩膀上哽咽地喊着“天叔——”,泪珠在眼眶不停地打转。王耀天心疼地轻轻拍打着柳不幻的脊背,混浊的泪水也蓄满了眼窝,长叹一声,心内念叨着这个不是侄子胜似侄子的悲惨命运和坎坷人生,还控诉着老天的不公与捉弄。
“不幻呀,天叔知道你一直都很坚强,天叔也不相信你会杀人,要不你回去和警察解释清楚,我再找公安方面的上层说一下,你看……”王耀天试探着问。
柳不幻一听此话,“噌”一下从天叔肩膀上直起身,立刻恢复了理智,“不行,天叔,虽然我没有杀人,可是许多证据都对我不利,所以我担心很难说清楚,我坚决不能回去,我要自己去查这个案件,等到我掌握了真凶杀人的证据时,我再去和警察说——”
“自己去查?”
“是的。”
“怎么查?”
“这个……我正在考虑……”
“这也是一个办法,不过十分危险,你一定要小心呀,如果需要帮助,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好的,天叔。”
王耀天若有所思,“走,我们去看一下小鱼儿吧。”
“好,这边走,天叔。”柳不幻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他和小鱼儿住的房间。
柳不幻小心地打开了门,王耀天和黑虎随后进入。柳不幻来到小鱼儿的床前,将毛巾被掀开,昏睡的小鱼儿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你当时刚具有超能力时和小鱼儿的情况一样吗?”王耀天望着小鱼儿问。
“应该不一样吧。我当时醒来后就感觉身体又痛又痒,可是很快这些症状就消失了。后来就再也没有感觉了。可是小鱼儿好像特别痛,痛得难以承受,这是怎么回事?”
王耀天沉吟半响,双眉紧锁:“也许……也许是……不幻,你是什么血型?”
“a型。”
“小鱼儿呢?”
“她是b型。噢,难道是因为血型不同,导致的排斥反应?”
“这种可能性很大。”
“对了,天叔,您在医学上比较精通,您说,如果真是排斥反应,那么,小鱼儿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个现在还很难说,不过,既然出现了排斥反应,那么肯定会对小鱼儿不利,至于对她伤害的程度有多大就不得而知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都怪我,都怪我……”柳不幻想到对小鱼儿造成的严重伤害和潜在威胁,又开始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自责起来。
“不幻,不要这样,你也是无心的,这不能全怪你……”王耀天劝慰道。
王耀天话音未落,突然,小鱼儿又开始猛烈地挣扎起来,将整个床都带得摇晃不止。
柳不幻担心惊动服务员,举起手来,准备再次将其打晕。可他手举在半空,被王耀天叫住了:“慢——不幻,让我来。”
说着,王耀天迅速从短袖衬衣的口袋上插着的一排钢笔中抽出一支,拔掉笔帽,原来是一个注射器。他在小鱼儿的一支胳膊上快速插入,开始注射一种亮蓝色的液体。
“天叔,这是……”
“这是镇定剂,能让她昏睡安静一段时间。”
“您这衬衣口袋上什么时候插了这么多‘钢笔’,都是药品吗?”
“是的。我每逢离家外出都喜欢带上一些常用的药物以备急需,你知道我的身体一向不是太好,也想在关键时刻能帮别人一把。前几天,我和黑虎在火车上就遇到一个心脏病突发的病人,幸亏我给他注射了一针,要不情况将十分危险。我房间的箱子内还有一些这样的‘钢笔’……”王耀天一边说一边给小鱼儿注射。
“天叔,您可真是菩萨心肠呀,不仅捐款作慈善事业十分热心,而且还随时准备着帮助病人,这种高风亮节真令人钦佩呀!”柳不幻发自肺腑地称赞道。
“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不容易,都会碰上困难,都有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如果我们有能力帮助别人,特别是在别人最无助的时候,我们就要竭尽全力地去帮助别人,这时我们的人生价值才会得到最大程度的体现,这时我们也是最满足的时候。”王耀天动情地说。他抽出“钢笔”,盖上笔帽,放入口袋。
“镇定剂能维持多久?”柳不幻不无担忧地问。
“这很难说,因她体内病毒的厉害程度而定,不过,维持一个小时左右应该没有问题。”
“那……一个小时之后怎么办呢?”柳不幻满面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