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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男孩养。”薛麒述说原委道。
“哦,原来是这样。你父亲可真是用心良苦呀。”
就这样;薛麒就成了刘大千的副手。她非常殷勤,在刘大千作画之前,主动承担了询问上官怡消息的任务,而且非常用心。刘大千对她的投入十分赞赏。
紧张、忙碌而幸福的一下午过去了。薛麒感到既充实又甜蜜。
虽然还是没有上官怡一星半点的消息,但是有了薛麒这个“小甜点”的调剂,他的失望似乎减弱了一些。
晚上,孟叔逛完景点回来后,得知薛麒的事情后,表面上虽然乐呵呵地表示接纳,可是刘大千看得出来,他似乎是不太高兴。
晚饭是在一个稍微像样一点的饭店吃的,这是薛麒的建议。她说她请客,理由是要向刘大千拜师学艺,为了表示对师傅的尊敬,这顿饭就算是拜师礼了。刘大千无奈,只好同意。孟叔不想扫了两人的兴致,也答应了。
饭桌上,薛麒显得十分兴奋,而且还主动给刘大千和孟叔敬酒,“师父在上,薛麒给您敬酒”、“孟叔在上,薛麒给您敬酒”,不一会儿,她便醉了。
刘大千皱着眉头,对孟叔说了句不好意思,便将薛麒搀扶着,和孟叔一块打的回到了酒店。
刘大千让服务员在他们房间的对面又开了一个房间,将醉醺醺的薛麒扶到了房间的床上,然后将她的鞋子脱掉,盖上毛巾被,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便锁上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孟叔正在床边,用复杂的眼神望着他。
“孟叔,我这也是没办法呀,她非要留在这里,不过,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明天中午就可以甩掉她了。”刘大千有些愧疚地说。
“哦,什么办法?”孟叔问。
刘大千略一停顿:“明天快中午的时候,我让她去买盒饭,然后我们撤离丽湖,远走高飞,来个金蝉脱壳,让她找不到我们不就行了。”
“这……”孟叔起初脸有悦色,但随即转为不安,“可是我们走了之后,你不怕她一个人受到坏人欺负吗?”
“怕,可是没有办法呀,总不能老让她缠着我们吧,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呢!”刘大千一脸无奈,“况且,她在认识我们之前不也是一个人吗?说不定她的父母很快就会找到她的。”
“说的也是。”孟叔略感安慰道。
说罢,两人各自洗了澡,便都睡下。
朦胧夜色中,刘大千瞪着两眼睡不着。说实话,他很疲惫,可是一想到薛麒这个难缠的角色,他就满脑子杂七杂八的问题。
薛麒现在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又醉昏过去,渴了怎么办?她有没有什么心脏病之类的?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没一个人在身边照顾她。哎。可是如果我去了,孟叔会怎么想?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我真去了,万一她醒了会怎么想我呢?真是进退两难呀。
此刻,刘大千思绪起伏,焦躁不安。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道:静而后能定,定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思,思而后能得。一定要保持一颗安静的心,这样才能有理智的思维,才能作出正确的决定。
怎么办呢?哎,没事的,她一个人既然敢出门,一定有很强的独立性和相当多的社会经验,我不必在这里杞人忧天了。再说了,我和她萍水相逢,也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何必为她操那么多心呢?虽然她称我师父,可那也不过是一个小女孩一时性起的玩笑话罢了,岂能当真?愿上帝保佑她吧!睡觉了!刘大千在心里命令自己。
翌日清晨,刘大千还在睡梦当中,似乎听见外面有人在大声吵闹。他睁眼一看,正好看到孟叔开门出去。他赶紧起床,穿衣服。
原来,薛麒早晨醒来后,发现自己一个人住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他拍了拍有些疼痛的脑袋,回想起来,她昨天晚上喝醉了,好像是刘大千扶着她来到了什么地方,难道就是这里?可刘大千人呢?他不会将我一个人扔在这儿了吧?
想到这里,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来。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衣服未动,她舒了一口气,看来没有失身。她快速走到门口,打开门正好看到一个服务员经过,她便问:“这是什么地方?”
第90章 触电般的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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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道:“悦来酒店。”
薛麒问:“刘大千呢?”
“什么刘大千?”
“一个高高的、头发长长、很帅气的一个男孩,背个画板?”
“不认识。”
“你能帮我查一下,他在这个酒店住吗?”
“我们有规定,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信息。”
“什么叫随便?我们一块来的,现在他不见了?我不问你要问谁要?”
“既然是一块的,你怎么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呢?”
“你——你什么态度呀!我要投诉你们老板。”
薛麒正想去吧台问个究竟,对面房间的门开了,她一看,又惊又喜,是孟叔。
薛麒赶紧凑上前去,“孟叔,你住在这里呀?大千和你在一起吗?”
孟叔轻轻地点了点头。
薛麒欣喜异常,一颗吊着的心也咽回了肚子内。然而很快,她的脸便有晴转阴,“孟叔,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喝醉了。”
孟叔轻轻地说了声“是”。
薛麒又问:“是不是你们将我送到了这里?”
孟叔答:“是大千将酒醉后的你搀扶着送到了这间房内。”
薛麒听罢,内心一阵窃喜与感激,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怨柳不幻居然将自己一个人扔在屋内,不管不顾了。“他有没有……哎,算了,我自己去问吧!”说着,她就要往对面的屋内冲去。
孟叔急忙阻拦,“唉,薛麒呀,你现在不能进呀!大千还没起床呢……”
刘大千在屋内刚穿好衣服,就听门口孟叔的声音:“你现在不能进呀,大千还没起床呢……”
可是,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薛麒气呼呼地闯了进来,“刘大千,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在屋内呢?我一个大姑娘家,而且又喝醉了,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啊?你怎么如此不负责任呢?”
孟叔赶紧追上来解释道:“大千,我拦了,可是她……”
刘大千一摆手,说:“我都听到了。”说着,他向前一步,“薛麒,对不起,可是我……”
“你什么你,你要是负责任,你就不会把我一个人撂在屋内?”薛麒依旧怒气冲冲地说。
刘大千一心为她考虑,没想到她一点也不领情,反而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式,令他气极反笑:“照你这样说,昨天晚上,我应该和你睡一个屋了?”
“你——”薛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噎得无言以对,双颊绯红,“你,你就不会找一个女的照顾我?”
刘大千听了这话,简直哭笑不得,“我上哪去给你找一个女的?再说了,陌生的女人我能放心吗?你醉得不省人事,万一那女的将你的东西偷走,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吗?那样我不成了千古罪人了?”(孟叔此刻觉得自己在此多有不便,悄悄地、轻轻地关了门,出去了)
薛麒一听,觉得有些道理,气势不再那么凶猛,“那你也不能将我一个人放在哪儿呀?”
“其实我昨天晚上一宿都没睡好,就在担心你的安全,后来仔细一想,门锁得好好的,应该没事的,所以我才没有……假若我去陪你、照顾你,你醒了还不扒了我的皮呀?”刘大千故意夸张道。
薛麒一听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心里的怨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你怎么把我说成是野兽一般,我有那么凶吗?”
刘大千瞧她前后判若两人的可笑模样,不禁乐了,“当然有呀,你没看见你刚进来的样子,凶神恶煞的,像要吃人一样,简直比老虎还可怕,对了,也许你原本就是一只母老虎……”
薛麒知道孟叔出去了,屋内就剩她和刘大千两个人,所以胆子十分大,她装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样子,张牙舞爪,张大嘴巴,向刘大千扑来,“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刘大千假装很害怕的样子,喊道:“救命呀,救命呀……”
就这样,两人如孩童做游戏一般,在屋内来回追逐,最后扭打在一起,突然,刘大千一不小心,脚绊在了凳子腿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薛麒因手和刘大千的手握在一起,一时挣脱不得,嘭地一下压在刘大千身上,巧的是,因为惯性的作用,薛麒控制不住身体继续向下的力量,嘴唇正好撞在刘大千的嘴唇上。那一瞬间,两人身体都像触了电一般,不过,这股电流是如此美妙,如此神奇,如此令人着迷。两人竞鬼使神差地忘记了羞耻,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都一动不动,四只眼睛对视着,里面充满了惊奇、意外、欣赏、爱慕、甜蜜。
刘大千感觉薛麒两个丰盈、柔软的胸部绵软地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情不自禁地,他全身涌起一股暖流,很快,这股暖流便汇聚到了一个地方。这个突然间挺拔起来的地方正好顶在了薛麒的**,令她满面羞红,一个激灵,灵魂归壳,醒转过来,倏地起身,嗔怪道:“你干什么呀?”
刘大千也红着脸,一腔愧疚地说:“我……我……我不是有意的,不知怎的,它就……对……对不起……”
薛麒头也不回,慌慌张张地拉开门,跑到了她的房间内。
刘大千本想追出去,可转念一想,刚才那一幕的确令人家黄花大闺女羞涩万分,所以自己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