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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喜轻而意举地把那妇女卖到了外地一个老汉家里,得钱两万五。
加入贩卖人口的组织后,赵玉喜更加卖命,接连出单,凭着个敏锐的鼻子一次次逃脱警察的追捕。
在他加入贩卖人口组织一年后的有一天,那一天赵玉喜刚豪赌输光回来,他正愁着到如何再弄赌本回来,不想这时一个衣着凌乱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女人半遮半掩,身上的衣服被撕烂不少地方,露出白白的皮肤。赵玉喜盯了那女人上半身鼓起来的部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有点按捺不住。
赵玉喜正在想主意怎么把那女人骗过来,自己能用当然好,但最主要的是能卖个好价钱,但卖好价钱之前,还得先用几天再说。不想那女人主动跑向赵玉喜,向赵玉喜寻求庇护,她说她刚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要赵玉喜帮助自己回家。
赵玉喜大喜,装作一副大侠的模样,给了那女人几百块钱,表示愿意帮助她回家见家人,有他在没人敢动她。
那女人非常感激赵玉喜,说等她回到家后一定会报答他。
赵玉喜要的当然是她现在就报答,这些天他一直在赌,没有碰过女人,他需要眼前这个女人,要不是为了增加情趣,他早把眼前这个女人的衣服扒光,按在地上就地解决。
但那女人却说这这几天她来那个,不方便,等过了这几天再说。
越是这样,赵玉喜感觉那女人越真,他愿意等几天,他的打算是把那女人多留在身边几天,差不多的时候转手高价卖出。
等到第三天,那女人说带赵玉喜去一个地方,她说那是她梦里梦见的一个地方,非常漂亮,又浪漫。赵玉喜感觉女人只要追求浪漫,就容易得手,这么多年以来,他骗到手的无一不是追求浪漫的女人。
于是赵玉喜反倒被那女人卖了,卖去一个乞讨的组织。
那组织是众多乞丐帮会里的老大,他们每天把一些老弱病残拉到都市去乞讨,然后天黑把他们拉回来,顺带拿走他们的一天乞讨的财物。
赵玉喜因为长着一张比较看得过去的脸被那女人看,感觉把赵玉喜弄去乞讨一定收益颇多。赵玉喜岂能接受这个结局,要反抗逃走,却被那个乞讨组织的人打断了一只手,没人给他医治,他报警也找不到地方。
时间一久,赵玉喜心情颓废了下来,每天早出晚归随着组织到处办理业务,乞讨得来的财务全部充公,自己只是粗茶淡饭,跟传销组织里的伙食差不多。
赵玉喜并非逆来顺受之辈,终于有一天被他逃脱成功。在逃脱的路上赵玉喜大喊大叫,乞讨组织的人没人敢追,于是被赵玉喜报了警。
等赵玉喜去医院检查那只手的时候,医院给他的答案是因为时间拖得太久已没法医治。赵玉喜万念俱灰,从此开始了真正的乞讨生活。
赵玉喜之后的乞讨生活是单独作业,那时的乞讨生涯要想好的收入,一个人单独作业是办不到的,赵玉喜对之前的乞讨组织有很严重的后遗症,他死活不想加入任何乞讨组织。在这种情况下,在城市很多人繁华之地轮不到单枪匹马的赵玉喜,那些好地方都被有组性的乞讨团霸占,赵玉喜只能躲往那些没什么人流量之地,一天蹲下来,讨不了几块钱,生活非常拮据,租房子都没钱。
对于风餐露宿,天天睡桥洞的生活赵玉喜惭惭地不能忍受,他尝试过几次去做小偷,可惜在公交车上都被人发现,有一次还被揍个半死,要不是看他少了一只手,他差点被对方扭送派出所。几趟下来,赵玉喜感觉干小偷是个技术活,自己不适合,他改为入室盗窃,可惜还是干一次被抓一次,要不就是空手而回,有一次入室什么没偷到因为主人极时返回他跳窗之时还摔伤了腿。
赵玉喜对偷盗一事万念俱灰,感觉自己不是那块料。
天毕竟没有绝人之路,有一次居然被赵玉喜捡到一个不知哪个倒霉蛋的钱包。那钱包除了有三千多块钱现金之外,还有四张银行卡,更幸运的是居然被他当场套出了一张银行卡的密码,密码居然是112211,那张银行卡里两万多存款。那次刘子遥非常高兴,感觉自己时来运转,否极泰来。
为了好好的犒劳自己,赵玉喜一次性花了两千多在酒店里吃了顿好的,吃完顿好的,他还花了八百块叫了个不错的女人回酒店。
事后赵玉喜租了个廉价的房子,买了一套西装和两件白衬衫以及一双名牌皮鞋,他白天穿得破破烂烂去乞讨,到了晚上就穿得西装革覆的在住得附近晃荡。
说是说晃荡,其实赵玉喜在找女人,他兜里里还点钱,他还想趁着自己有钱之际找个女人过日子。赵玉喜感觉没有女人的日子很难过,尤其是每当夜幕降临之时听到隔壁有个女人与男人在做激烈运动发出的喘息声,每到那个时候他仿佛一刻都忍受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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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第122章想要找个女人()
赵玉喜的想法是先找个女人,然后对其隐瞒自己的职业,每天穿得体面地出门,到作业地点再把脏衣服换上,到了晚上又把干净衣服换上,再然后回家,他自信自己的女人不会发现自己的职业。
但要完成这个事的前提是得先有个跟着自己女人,于是赵玉喜每到了黄昏时刻就在附近一带晃荡,希望能找个女人,哪怕是失足女人也可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天被赵玉喜发现在住的附近有一个女人经常挨她男人的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时还大半夜地被赶出来。
看那女人长得还蛮漂亮的,赵玉喜大喜,但不露声色,他不敢向那女人搭讪,他也怕挨那女人男人的揍,他得找机会。
赵玉喜很清楚住在自己附近这一带人情况,自己住地这个地方其实是个贫民窟,都是外地来本地的务工人员,那女人跟她男人也一样到这地方来打工,要是有钱谁会住这贫民窟。
有一天晚上,赵玉喜埋伏在那女人住得房子周围,快天黑之时,果然那女人又被她男人纠出来在房子外面一顿痛打,这次那男人出手比以往更重,以至于那女人半天爬不起来。
看那男人这次没有和以往一样回自己住的房子而是往外面走去,赵玉喜躲在暗处大喜。等那男人走远,赵玉喜潇洒地从暗处走了出来,那女人先是一惊,随后便没有拒绝赵玉喜。
赵玉喜为了讨好那女人,带着她去吃了顿好的,那女人非常高兴,感觉自己遇到了那男人。
原来那女人的丈夫是个暴力狂,来到眼前这个城市找不到工作,天天拿老婆出气,稍有不顺就拳脚相向,那女人受够了自己的丈夫,她甚至有想过杀死自己的丈夫。
为了躲避那女人的丈夫,赵玉喜带着那女人重新找了个地方住。
之后赵玉喜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赵玉喜白天去乞讨,那女人则留在住处做家务做饭,晚上赵玉喜回来,那女人则做好了晚饭,并且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一连半个月,赵玉喜感觉自己找到了第二春。
半个月后,赵玉喜的幸福生活结束,他再次被人卖乞讨组织,具体策划人就是那女人与她丈夫。
那女人与自己丈夫其实早发现了赵玉喜,她们还发现赵玉喜能说会道,在一个没什么人流量的地方都能乞讨到钱,于是心生一计,先假装跟丈夫闹家暴,然后接近赵玉喜。
赵玉喜从没想到自己的女人竟是这样的一个人,得知自己被囚禁被卖后,赵玉喜只感觉眼前一黑。
之后赵玉喜的生活当然是另一只手也被打坏了,同时他上次入室偷盗还没完全好的腿也被打折了,完全成了个听从乞丐组织号令的乞丐,因为他逃都逃不远了,而把他卖掉的那女人得钱三万,早与她丈夫消失不见,无法寻找。
我们回到现在,刘子遥这次被赵玉喜雇人痛打,他在医院了整整躺了三天。
妻子没想到自己只是跟自己姐妹混了一段时间,其实没怎么混,只是聊聊天做做美容之类的,她没想到自己丈夫竟在这么一段时间之内竟两次入院。
出院那天刘子遥没有通知任何人,他先回公司报了道,然后因为自己不在办公室堆积着很多事等着他处理,直到十点多的时候,刘子遥才一个人从公司里出来。
快回到自己所住的那个旧小区之时,刘子遥减度,他虽然没什么睡意,但他只想快快回到住处车子即将冲进小区之时,刘子遥突然感觉左边的车门一声惊响。
刘子遥赶紧刹住车,心想这地方没障碍物,车子碰到哪了,也没人在啊,不可能有人在作怪。刘子遥不放心,下车看个究尽。
下车后刘子遥吓了一大跳,原来有一个人栽在刘子遥的车边。
那人没有晕过去,只是有气无力。
刘子遥摇醒他说:“这位兄弟,你是不是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那人仿佛奄奄一息,他努力地说:“我……没事,只……是头……发昏,我……。饿,我想……吃……饭……。”
刘子遥稍微查看了一下那人的身上,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伤痕,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应该有很长一时间没有换洗了,仿佛像逃难过来的。刘子遥看了看外面远处的街道,这时小区外面的饭馆全打烊,只有前面几条大街才有二十四营业的饭店,想着妻子在家不方便把陌生往家里带,刘子遥看着眼前这人道:“要不这样吧,我住的地方有吃的,如果你不介意你在这等会,我回去拿。”
那人点了点头,仿佛再说一个字都没有力气。
刘子遥说:“我把你搬开一点,我去停一下车。”
那人连头都点不起来,刘子遥把他的尸体搬到一边的空处。
停好车后,刘子遥从车上取了瓶矿泉水和一些饼干递到那人手里,那人像饿死鬼一样,抢过来连包装都恨不得一起吞下,刘子遥说“你吃慢一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