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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儿也转头四处望了望,正好看见刚才那老伯笑吟吟的提着一个茶壶走了过来,眼睛亮了起来。
“谁说就咱们俩人的看我来打探”玲儿嘴角一翘,小声嘀咕着。
第九十八章:教父()
那老伯提着茶壶正为两人摆碗倒茶,玲儿笑吟吟的开口了。
“老伯伯,您知道教父:黑兰度吗?”
林茵茵:“打探情报有这样直接的嘛?!”
那老伯听到玲儿的话语,手微微颤了一下,抬眼盯住玲儿,将茶壶放下,有些慌乱的摆了摆手,“呃,小丫头,这个名字可不要随便说!”
玲儿两眼亮了起来,“您知道啊!”
老伯抬眼瞅了瞅四周,再将玲儿与林茵茵仔细打量一番,问道:“两位小姑娘不是本地的人吧?”
“哎?您能看出来吗?”玲儿眼睛更亮了,伸手拉着老伯让其在自己身旁坐下,“您能给我们讲讲这教父的故事吗?”
“嘘!嘘!”老伯听到玲儿再次喊出了那个名字,满脸惊骇的坐着禁声的动作。
林茵茵坐在对面,看着老伯的动作,心中也是惊奇,看来这老伯是知道故事的。
“当然能看出来你俩不是本地人,本地人哪个敢在光天化日下提那个人的名字啊!”老伯苦笑着回答。
“那个人很可怕吗?”玲儿好奇的询问。
“可怕?这人简直就是禁忌!”老伯沉声低语的说道。
“哇老伯快给我们讲讲”玲儿更加好奇了。
谁知那老伯却赶紧摇头,连道说不得,脸上却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老伯给我们讲故事,我们会付费的!”玲儿豪气的伸手在怀中掏了掏,啪的一声将一枚银币拍在了桌上。
“这”老伯看着银币有些犹豫。
林茵茵也学着赶紧掏出了一枚银币,放在桌上。
“额”老伯看着桌上的两枚银币,面色迟疑,再次抬眼看看四周,犹豫的说道:“老汉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当不了真的。”
“没事没事我们就爱听那些神神秘秘的故事”玲儿无所谓的摆手,继续用满是好奇的大眼睛盯着老伯。
“那,那你们可不要乱传啊,我讲出来的话可是不会承认的。”老伯伸手将两枚银币摸起,认真的嘱咐。
玲儿赶紧点着脑袋,一双小手捧起茶碗小心的喝了一口,顿时眯了眯眼睛,“好香!”
“咳咳。”老伯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这位,自我年轻的时候就经常听到他的传说!”
“你们猜猜他小时是做啥的?”老伯刚刚开讲,就突然问了一句。
林茵茵愣愣的摇脑袋,玲儿眼珠子转了转,迟疑的答了一声:“他现在这么厉害,家里一定也是大富豪吧!”
“呵呵。”老伯笑着摆手,“他小时不光不是富家大少爷,而且连一个完整的家庭都没有,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一个小乞丐。”
“咦?”玲儿睁大了眼睛,发出惊讶的声音。
“就是这么一个小乞丐,以盗窃起家,历经数十年打造出了一座令方圆百里内都为之胆寒的地下王国!”老伯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面前也倒上了一碗茶。
“那他一定是被天选令附体了对不对!我听过许多故事都是主角少年历经寒苦,突然被天选令附体,biu的一下就出人头地,站在人生巅峰了!”玲儿兴奋的坐着猜测,“这个教父这样厉害,那么附体他的天选令能力也一定很厉害!”
谁知那老伯又是缓缓的摆了摆手,“他若真的如此,便没有那么传奇了。”
“哎?不是吗?”玲儿愣住。
“这位不光没有被天选令附体,没有异能,而且连功夫都不会一点!”老伯低声不急不缓的讲述着,“他就只靠着平常人的身躯,依着平常人的手段,干出了一件件不平常的事情!”
“可,可我听说他手下有数千之众哇他不厉害怎么会让手下心甘情愿的做事呢?”玲儿诧异的反问。
“呵呵,这就要亲自去问他的手下了,到底是为了啥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事。”老人笑着拿起茶碗喝着。
“我还听说好几个哨所联手围剿他,都没有逮住他呢!他要只是凡人之躯,又怎会躲得过密密麻麻的子弹?”玲儿继续质疑。
“围剿?”老伯闻言轻笑,“所谓的围剿只不过是笑话,我们老百姓都看在眼里不敢说罢了连敌人的老巢都还没看到呢,自个伙儿就先乱了!”
“咦?!”玲儿又惊异的瞪大了眼睛。
“小丫头,你要知道,两条狗,就算属同窝,为了骨头,也会互相呲牙的。”老伯歪歪绕绕的比喻着。
“那还得看骨头是何骨头,狗,又是何狗”
老伯话音刚落,一道轻松的话语却从旁边的桌子边响了起来,令那老伯那茶碗的手微微一颤,脸色顿住。
僵硬的回头,只见那边不知何时大大咧咧的坐了一位黑发青年!
“呃,呃,客官说啥骨狗的?老汉我这人老了,耳朵也跟着不好使了”老伯脸上一片疑惑,摇着脑袋感叹着。
“哎?师父?!”
“老师。”
此时玲儿跟林茵茵也发现了许天的存在,惊喜的叫着。
许天扫了两丫头一眼,随后盯住老伯,微笑,“走的渴了,泡碗绿茶。”
老伯也不再说别的,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去了。
“老师,我,我们是出来打探情报的。”此时玲儿与林茵茵均来到了许天身前,林茵茵心虚的解释着。
许天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们打探你们的,我逛我的。”
“嘻嘻,我就知道师父不会那么死板哒”玲儿讨好的甜甜的喊着,“那师父,我们继续去打探情报啦”
玲儿撂下一句,拉着林茵茵就跑,她要跑,再留这儿她怕师父索要糖葫芦
此时那老伯端着一碗茶水走了过来,“呵呵,老汉刚刚说的只是编来骗小女娃的,客官可不能信了去哈”
老伯一边笑说着,一边将茶小心的放在许天桌前。
许天无所谓的笑了笑,“喝茶嘛,总要找点就茶的话儿唠”
老伯眼睛一亮,“哈哈,没想到客官也是此道中人就凭客官这句话,这茶老汉请了!”
老伯说着,在许天对面坐了下来,“看样子客官与那女娃都不是本地人啊”
许天轻轻吹着茶,同时点了点头。
“是来做生意么?前日镇子遭了狼群,倒是有不少的狼皮。”老伯继续说着。
这次许天却是摇了摇头,抬眼盯住老伯,嘴角一翘,淡淡的说了一句:
“来捉贼的,捉那教父。”
第九十九章:爱义两难全()
与那茶棚老伯闲聊了几句,将茶喝尽,许天便离开了那里,继续在小镇上逛了起来。
如那老伯所言,小镇上确实来了不少皮毛贩子,满街道的吆喝着高价收购狼皮。
“走走走!这家没有狼皮,向别处吆喝去!”
一道呵斥声突然响起,吸引了许天的注意力,向那边看去,却是一家宅院看门的小厮正驱赶着毛皮贩子。
“没有就没有,甩什么脸子!”那毛皮贩子不满的嘀咕。
“哨所长家的门前都敢吵闹,没让哨兵捉你们就算开恩了!”小厮瞪眼继续呵斥,那毛皮贩子脸色变了变,赶紧走了。
“哨所长家?”许天眨了眨眼,向那边走去。
此时小厮已经回身往门内走着,许天便紧跟在其后面,小厮转身关门,许天脚步挪动间顺着小厮的转身再次走到了他的身后,晃晃悠悠的往宅院里面走去,自始至终许天都在小厮的视野死角,那小厮竟没有半点察觉
宅院内某处房舍内,哨所长何于义正坐在床边,脸上有些无措的忧愁。
床上病躺着一少女,少女脸无血色,本该黑亮的发稀疏而苍白。
何于义的女儿今年十五岁,却已在床上病了十年,病是怪病,需一药吊命,药停则病复发,病复发,女儿便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老爷,家里存的药不多了。”旁有一妇人犹豫着开口提醒,她是少女的母亲。
“我去筹备。”何于义没有多的言语,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自己心中也满是痛苦,留下一句话便起身走出了屋子,站在房门外抬头看着悠悠苍天,伸手摸了摸腰间干瘪的钱袋,无奈的叹息一声,本来挺直的躯干,不堪的垮了垮。
“嗯?”突然,何于义神色微动,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抬步向某处房间走去。
“哗啦”书房的门打开,何于义站在门口往里面瞅了瞅,只见一个相貌平庸的汉子已不请自来的坐在了里面,正有滋有味的翻看着书籍。
何于义眉头更加皱了,“谁允许你擅自进来了!”
走进书房,将门闭严,何于义不满的质问。
那汉子不慌不忙的将书放下,不在意的笑了笑,“呵呵,所长该是希望我不请自来的”
何于义没有言语,随便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盯着那汉子等他说话。
只见那汉子从怀中取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对着何于义晃了晃后,将其随手扔在了地上。
“我家老爷让我来问问,”汉子一边微笑着开口,一边抬眼与何于义对视,“问问剿贼的事儿”
“呵”何于义冷笑,“怎么?你们那堂堂教父,也会怕吗?”
“我问你答,勿费时间。”汉子皱眉,拿脚将地面上的钱袋踢到何于义身前。
“学院来试炼的学生,你们的教父便是目标。”何于义淡淡作答。
“学生?”汉子眉头质疑的一翘。
“既然你来了,也省的我再通知,明日我便会将你们一个分巢的位置通告与他们,你们做好准备吧。”何于义继续说着。
“扎手吗?”汉子问道。
何于义笑了,不屑的扫视汉子一眼,“不怕触了白云大将的霉头,你们尽管碰下试试”
那汉子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