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隆美尔?”袁朗大喜,白云似乎被挑起了往事(汗),嗷一声朝袁朗身上扑去。
高城一惊,等看清楚一人一狗相处得十分和谐之后才放下心来,不过打死他也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是有那么点紧张。
家里那条退役军犬黑土早在五年前就去见马克思了,现在只有白云扑前扑后,说起来以狗的岁数来看白云也接近暮年,可精神头还是那么的好,真是……为老不尊,高城在看着袁朗跟白云缠绵完后不由的想。
颜素素拿了一条空调被到高城卧室,跟站在高城房间展示柜里看奖杯的袁朗说:“小朗啊,今天就委屈你跟城儿挤一挤了。”
还弯着腰在那儿傻乐的袁朗忙直起身来帮忙铺被子:“没事儿。”
“家里就一间客房,老爷子彻底退下来后家里招了个保姆,那客房就改保姆房了,然后高境今天又在家里睡……我想着反正你跟城儿又不是不熟,小时候你们俩还轮流睡对方卧室呢记得不?”
袁朗摸了摸鼻子。
“不过别聊太晚啊。”颜素素铺好床铺,抓起俩枕头习惯性的掸了掸放好,摸摸袁朗的头发,“小朗,你小舅舅的事……你不会怪高境吧?”
袁朗摇头:“那也……不是他的错。”
颜素素点点头:“在部队是不是很苦?怎么就一点不长肉呢?”
“……现在不就流行么,胖了还得减肥。”袁朗表情柔和下来。
“都瘦成这样了还减肥……等城儿洗完赶紧洗,你说这小兔崽子怎么只顾着自己洗澡,倒把你一个扔房间里了,真是越大越不懂事。”颜素素从高城衣柜里拿出一套全新的内衣,然后找了半天找到一套格子的短袖睡衣。
“谢谢阿姨。”袁朗接过。
“客气啥?这里不就是你第二个家?”颜素素再一次摸了摸袁朗的脑袋,朝外走着边对着浴室喊,“高城,洗好了没?”
高城正浑身冒着湿气拿浴巾擦着头发,身上就穿了件白色背心和平脚裤,冷不丁被颜素素拉开浴室门吓得一个哆嗦:“妈你干吗呀?我衣服还没穿好呢!”
“呸……从小到大你身上哪个零部件没经过过你老妈我的手?还害羞?”颜素素双手叉腰,鄙视的看着手忙脚乱套睡衣的儿子。
“靠……这……这不是有客人在吗?”高城给自己找着理由,边跳边把一条腿塞进睡裤去。
“小朗哪算客人?”颜素素继续鞭笞,高城彻底举白旗:“我就好就好,妈您出去吧求您了……”
待颜素素终于离开高城卧室,高城急忙冲出去把自己卧室门给反锁,回头看见玩味的看着自己的袁朗,算是解释:“我妈总喜欢不敲门进房间……我说你你也别杵这儿了,去洗吧!看完了吧?”
高城是说自己一柜子的奖杯奖状奖牌,都是念军校时拿的,袁朗才一进门就被这个金光闪闪的柜子吸引,连高城让他去洗澡都顾不上。
“真是优秀青年高城同志。”袁朗微微一笑,说话倒是带了些难得的中肯。
“埋汰我呢?”高城把手里的浴巾顺手就丢了过去,“去洗吧。”
袁朗抓着全套装备进了浴室。
简单的淋浴房,不锈钢架子上放了几个瓶瓶罐罐,忍不住闻了闻,绿茶味的沐浴露,连洗发水也是绿茶味的,再瞥向镜子下的搁板,黑人的绿茶味牙膏,袁朗忍不住咧着嘴,还真是个一根筋的家伙。
第 3 章
3、
等袁朗冲完澡清清爽爽出浴室,高城在床上躺着,腿上放了台HP笔记本:“洗好啦?”
“看什么呢?”袁朗一抬腿左腿屈着跪坐在高城右边,脑袋朝电脑显示器上凑,被高城一顿的嫌:“你脑袋湿乎乎的弄干了再上床!”
袁朗撇撇嘴,明明在聊QQ,结果看到他过来立即最小化对话框,不过这倒是让他看见了电脑桌面,色彩有些像鱼眼照相机——也就是Lomography的效果,草坪小白花,右下角一只斑斓的风车,虽然被处理成了黑白,但无可避免的让袁朗感觉高城是多么的……少女情怀,这么想着,嘴上也诚实的说了出来:“我说高城,你该不是真的心理阴影了吧,看你用的桌面怎么那么的……娘们叽叽呢?”
一个枕头砸进了怀里,袁朗抬头,高城眼里窜着火苗,真生气了,于是忙赔笑:“我跟你说笑,咱城儿那是多爷们啊,纯种的!不带打折的!”
高城才笑开来:“人话鬼话都被你说了!”
袁朗把头发撸干,眼神飘到高城书桌的透明大花瓶上,里面是一些干花,插着一只风车。
“你还留着呢?”袁朗上前拔出那只早褪色的风车,边角有些破损,高城抬头,冲他嚷嚷:“放下放下!就搁那儿!”
袁朗把它放在原处:“我那只搬家的时候给弄丢了……”说完不无遗憾的补一句,“要不正好跟你凑一对,这也算定情信物了吧?”
“你找揍呢是吧?”高城关掉QQ,“看电影不?”
“带色的吧?”袁朗回头,高城抓了床头的闹钟要砸过来,“哎哎……”
“《辛德勒的名单》!”高城没舍得自己的闹钟,悻悻然放好,“那架子上不少DVD,你想看哪部看哪部。”
袁朗随手一张张的翻,很多日韩欧美的电影,思绪却飞到十二年前某个日子,大院附近组织了一次庙会,人山人海,沈越和高境带着袁朗高城去凑热闹,那对风车便是小舅舅沈越给买的,袁朗举着风车迎风跑得贼快,高城这时候已经是正常男孩儿装扮,腿虽长却没有袁朗爆发力足,死死跟在袁朗身后边跑边叫,袁朗已经想不起当时高城在叫什么,是叫自己等等?不记得了……印象里只剩下欢声笑语。
“我说你就没点不需要大脑思考的纯商业片或者喜剧?”袁朗转回头朝高成作了个苦恼的表情,他最烦那些要在文艺里找人生意义的电影。
高城抬头似笑非笑盯着袁朗直到把人给盯毛:“我还就没那些个不需要大脑思考的东西。”
袁朗松了手,回到床上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高城正关电脑,于是问:“几点了?”
“九点半。”
“就这个点搁基地该睡了。”袁朗躺了下去,声音带了点睡意。
“你这睡意还真跟恺撒似的,说来就来啊。”高城起身放好电脑,关了屋里的大灯,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恩……你说隆美尔真生了几窝崽啦?”袁朗转过身,贴在高城耳边。
“你想看看它的子子孙孙不?军区里就有。还是杂交的。”高城习惯仰面睡,觉得天地正气足,皱着眉看了看右边的袁朗,把自己蜷得跟个蚕蛹一样:“我说你连睡觉都没个正形啊?”
“嘿,三岁看八岁,八岁就定终身了,我那习惯也懒得改。”袁朗舒服的蜷了蜷身子,似乎很高兴,“都多少年没你跟睡一张床了……”
“就你鬼毛病多。”虽然嘴上骂着,语气却带上了高城自己都没发觉的笑意甚至宠溺,反正说的听的都没察觉。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怎么睡么?”袁朗的瞳孔在黑夜里闪着光,“你知不知道,我刚到广州那会儿,抱了一个月的枕头才把这鬼毛病给治了!”
高城听得心念一动,心跳又不自觉的加快起来,他当然不会忘记,小时候袁朗基本就把他当大抱枕还是真人版的,不过现在想想那时候可真恶啊,最大那会儿袁朗十七岁,自己怎么说也是十四了,半大不小的少年,被人别别扭扭当娃娃抱,不过高城立即就咬着牙齿冷笑:“要不要我帮你怀念怀念啊?抱个比自己个更大的枕头,那感觉一定不错……”
这下连袁朗也听出高城语调里的不爽来了,舔着牙齿闷笑,床也跟着一抖一抖,高城终于忍不住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让你再得瑟……让你再得瑟……”
袁朗都懒得反抗,边抽边说:“哎高城,你……这是杀人灭口啊!”
“幼稚!”高城撒手,翻身背对着袁朗。
袁朗重新朝枕头窝里钻了钻,带着花香味的纯棉枕套被单们跟皮肤拥抱粘连,舒服透了,隐隐不知谁散发的绿茶香气,让他睡意渐浓,十二年的空白仿佛从未存在,身边依旧是正拔个儿却始终比自己矮的高城……
高城是被胸口的压抑给折磨醒的,一睁眼便吓了一跳,袁朗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越过自己被窝钻到他的领地里,脑袋搁在高城肩膀上,右手直接压在高成的胸膛——罪魁祸首,还有不安分的脚,差点就越过警戒线,高城左手抚上自己额头,良久,才轻轻拿起袁朗的手和脚踝,放回右边空地上。
不过,袁朗的体温很低,高城在黑暗里把耳朵凑近袁朗的脑袋,呼吸声也很慢,虽慢但稳,他忽然想起刚袁朗右手臂上的一道圆形的疤痕,前面他看在眼里却没问,那疤有些像枪伤,高城任那微凉的呼吸落在他脖子上,喃喃自语:“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不过我看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是吧……”附身摸索着替他掖好被子,重新躺下去。
其实并不是没有改变的,袁朗儿时很皮,少年时期也有过青涩的叛逆,但不似如今,有些易激怒高城的痞或者浮夸,高城说不好那种感觉,但他自诩了解袁朗——真说了解却又找不到形容词来描述身边这个人,他总在掩饰,欲盖弥彰,对,高城想没错。
袁朗,你在怕什么呢?
翌日天气转晴,袁朗在枕头上赖了十秒钟,坐起伸懒腰,这大概是今年睡过得最好的一觉了吧,高城早已起床,属于他的半边被子也叠得整整齐齐,这就是常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