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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风间斩柔脱下自己的外衫非得给身旁男人盖上,结果顺势靠在了他的怀抱里,那幸福而又得意的笑声刺痛了她的耳膜。
红袖一甩,已经破烂不堪的棚顶顿时塌陷下来,只听唐千峰一阵鬼哭狼嚎,三人艰难又狼狈地爬了出来。
司马如月忍不住掩唇嘲笑,转瞬目光冷厉扫向他们。
“云大哥你没事吧?你有没有受伤啊?”
斩柔捧着行云的脸上下不停地打量,又在胸前摸来摸去,看得一旁的唐千峰目瞪口呆,连头上的杂草都忘了甩掉,张着嘴发傻地望着这对明目张胆秀恩爱的男女。
“我没事,没事……”行云局促地直往后退,不料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却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下了动作,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又将他扶了回去。
他庆幸的同时,左耳不禁一动,顿时面露惊愕,毫无神采的双眸突然间闪烁出泪光。然而不过转瞬,那熟悉的气息已经远处,只遗留下风吹草动,暗夜幽香。
“织梦!”不顾一切向前奔去,行云还是不幸被树干绊倒在地。
“云大哥!”斩柔惊呼,大步流星跑去扶起他,“云大哥你跑什么?出什么事了?”
行云置若罔闻,一心向着前方摸索着,步履维艰仍不放弃:“织梦!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织梦……”
织梦?
斩柔一瞬间明白过来,目光冷冷望向暗黑深幽的丛林,面露狐疑。
莫非——
她,来过?
……
站在高高的阁楼仰望夜空,只见那明月皎洁如玉,柔光散溢,美轮美奂。
南宫璃看得思绪有些恍惚,也不知是杯中酒醉人,还是那美丽的月光迷醉了她的心,总觉得那朦胧的月色中映着一道倩影。
纤姿玉骨,白纱飞舞。不见其容也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窒息的美。
隔着几幢楼的屋顶上,一肥一瘦两颗脑袋探了出来,四只眼睛齐刷刷扫向南宫璃所在的阁楼。
“猴哥,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长公主会不会生气啊?”朱细皱着硕大的鼻子,看向一旁脸色同样难看的侯粗。
“唉,估计长公主早就对我们俩失望透顶了!老大走了那么久连半点消息都没有,长公主肯定早就心急火燎了,巴不得我们去找他呢!可又拉不下面子,唉……”
“不对吧猴哥!我看是那条龙看上了长公主才对!那家伙法术那么高强,长公主就是想找也不敢找啊!”
“屁啊!”侯粗气急败坏一巴掌掴上他的猪头,“我家长公主是那种胆小如鼠的人吗?她可是月池国的皇帝,岂会怕那条死龙?我跟你说啊!那条死龙连我们老大一只虎爪子都比不上,拽他个大蒜!”
侯粗还想抽丝剥茧把他从头到脚数落个遍,却被朱细便秘似的表情疑惑地愣了一下,贼眼往后一瞄,顿时吓得腿软面瘫。
敖雪宸不知何时静静地立在身侧,滚金丝边的白色长袍勾勒着他颀长的身姿,俊美容颜露出一抹浅笑,语气毫无责怪之意:“小猴子,你方才是在说我吗?”
“没!”侯粗立马改口,尖嘴猴腮笑得谄媚,“怎么会呢?您可是北海龙宫的太子,借猴子我八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话音刚落,那厢朱细鄙夷地哼嗤了一声,猪耳朵猛扇了两下,低头啃鸡腿。
敖雪宸不以为意,话语却坚定不容违抗:“回去吧,你们暂时不能离开月池国。”
“为毛咧?”二妖异口同声。
朱细又大胆地加了一句:“你软禁了长公主不够,还想困住咱们?你这么紧张我们去找老大,是不是你在背后害我老大了?”
精明的侯粗狠狠踹了他一脚:“猪头!给我闭嘴!”
敖雪宸沉下脸来,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可还是不由地皱起了眉,说出实情:“要你们留下,自是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
朱细一听,更火了,眉毛蹭蹭竖了起来:“什么?你还想利用咱们替你办事?”
侯粗已懒得踹他了,烦躁地抓了把胸,做好溜之大吉的准备。
敖雪宸却幽幽地叹了口气:“此事说来复杂,二位还是随我回府中详谈吧。”
朱细肥硕的下巴一扬,拽翻了天:“不去!谁知道你设下什么陷井要害咱们?”
侯粗狠了心,正准备偷溜时,那厢敖雪宸道:“此事关乎你们老大的亲生儿子。”
“什么?”二妖异口同声。
侯粗又咽着唾沫加了一句:“我老大的儿子?!”
敖雪宸点头,开始叙述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南宫璃喝下忘情水之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因为昏迷的时间过长,他便开始担心,于是开始检查她身体的症状,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怀孕了,足足有两个月的身孕。
当下,他莫名慌了。因为这个孩子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而是她和东方玄墨的儿子,即半人半兽。也正因为这个孩子,南宫璃才会因此长睡不醒。
他后悔不已,若早知她怀有身孕,定不会让她喝下忘情水导致腹中胎儿发生变异。情急之下,他只好用法力封印了这个孩子。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在母亲的腹中将会停止生长,永远陷入沉眠,只有当母亲死去时,他才能重见天日。
“怎么会这样?”二妖得知真相,悲痛万分下相互抱头痛哭。
敖雪宸无奈叹息:“唉,此事均由我而起。如果不是那瓶忘情水,他们母子也不会……”
侯粗百思不得其解:“猴子我不明白啊!为什么喝了忘情水,孩子就会变异呢?”
敖雪宸摇头:“此事我亦不知为何。但若不将他封印,陛下就永远无法苏醒。可是陛下醒了,他却……”
朱细哇呜着大哭不止:“死龙!你这条死龙太坏了!你要我们长公主到死都见不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啊!太残忍了!你太残忍了!呜呜呜……”
见这猪头如此这般煽情,敖雪宸反倒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你们得留下来,助我炼制一物,想办法解开这孩子的封印。”
朱细继续大哭:“你这说的什么废话嘛!封印是你设的,你自己解不了还好意思设!”
“哎呀你个死猪就少说两句吧!”侯粗一巴掌挥开他的大猪脸,一本正经看着敖雪宸,“人家是北海龙宫的太子,人品那是三界响当当的好。再说了,这件事情关乎咱们小侄子的安危,说什么都得留下来!”
“可是……”
朱细还想发言,那厢侯粗已跟着敖雪宸屁颠屁颠离开了。
翌日,国师府。
一身翠绿短衫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躲在假山后,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紧紧盯着不远处领着二妖走向秘密藏书阁的敖雪宸。
明媚的阳光下,他俊美的侧脸耀着金灿灿的光芒,美得令她瞬间心花怒放,攥着手帕按着狂跳的心口,娇笑不已。
“哎!我说翠妞!你不干活又跑来这里偷懒啊?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里是府上的私密重地,国师说过,若有闲杂人等擅闯必遭严惩!还不赶紧回去干活!”气势汹汹的厨娘上前就是一顿数落。
早已把翠妞身体当家的灵姬倒也不和她计较,妩媚一笑:“哎哟!那是说你们!我可不一样!别说什么藏书阁了,就是国师的卧房,我也是来去自如!”
第359章 至尊女帝94()
厨娘张大嘴看着她眉飞色舞了半天,憨憨笑了声:“翠妞,你不会是鬼上身吧?还是个色鬼!”
“去!你才色鬼!”灵姬没好气地将手帕甩向她,“我可是……算了!说了怕吓尿你!”
厨娘同情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摇摇头走了,嘴里还在咕哝着:“哎哟!这妞该不会真中了什么邪吧?”
灵姬正在兴头上,对着厨娘的背影直做鬼脸,好不得意,可回头时却僵住了。
“你这蛇妖,又在我侍女身上为非作歹。”敖雪宸近距离盯着她,话虽如是说,表情却是平静无波。
灵姬不由娇嗔了一声,秀拳拍在他的胸膛上,柔媚娇笑:“干嘛呀?每次都这么严肃!咱们都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了,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啊?”
敖雪宸抑制住满心厌恶,长吸了一口气:“你又来干什么?”
“讨厌!我一月才来那么两三次你就不耐烦了?这不是想你想的愁容满面受不了才来找你吗?”
看着她声色并茂的表演,敖雪宸笑不及眼:“你想要的已经得到了,若再缠着我只能说明你还有别的企图。我警告你,速速离开此地,否则你恐怕难以活着回去见他。”
闻言,灵姬不由一怔,一时间顿时回过神来,搭着他肩膀的手收了回去。
敖雪宸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然而下一刻,身后的灵姬竟大胆地问了一句:“你不杀我?”
他脚下一顿,不语。
“以你的法力,想杀我简直轻而易举,为何要留我一命?”灵姬想不通,他明知道她有可能是欲魔派来监视他的,为何还对自己手下留情?
谁知,他的回答竟是如此:“一只小妖罢了,杀你灭不了欲魔,亦解救不了苍生,我又何必再让双手徒染鲜血?何况数月来你并未伤及无辜。你走吧!回去告诉他,九金舍利就在我的体内,有本事,自己来取。”
说罢,他拂袖而去。
灵姬愣在原地,呆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莫名地心口一疼,眼前变得模糊一片。
不远处静静观察着这一幕的敖听心似乎冥冥之中明白了一些真相,心中渐渐涌起一丝绝望。
……
炙热浑浊的空气不断扑面涌来,她皱了皱眉,艰难地睁开眼。
一眼望不到边的火海,熊熊燃烧,沸腾出嗜血火花,惊悚可怖。
火海之上架着一座巍巍欲坠的铁链桥,不断有白衣长发的魂魄踏上去,却没有谁能走出十丈开外。
眼看着他们一个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