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唐千峰大惊失色,“这么说来,那个女人还是咱们的……”
“老板娘!”唐威和管家异口同声地提醒。
“不会吧?这也太恐怖了!”唐千峰显然难以承受,起身不停地来回踱步。
啊!他最崇拜的戏爷啊!他居然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就是一对啊!啊!天哪!
冷静下来的唐威和管家对视了一眼,目光中似乎还闪烁着遗留的诡秘。
夜深人静,飞翼却毫无睡意,一个人独坐镜前,望着镜中清秀的脸庞,默默发呆。
拿起梳妆台上的红木梳,记忆中那些镀着柔和光芒的画面突然在眼前重现。
他第一次为她梳头,是在苦无山庄他华丽的寝室内,她以同样的姿态端坐在镜前,看着邪魅慵懒的他拿起木梳,目光中漾着如水的温柔。
娇小的脸庞白皙秀丽,眉眼如画,五官端正,称不上绝色倾国,却因唇角一抹浅笑增添了动人神韵,令他不由痴痴凝望。
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木梳缓缓拂过,青丝流泻而下,滑如丝绸般细腻。
戏子动作轻柔缓慢,每一梳都用心完成,像是极享受这样的过程。
飞翼莞尔笑道:“你动作这么熟练,以前一定为不少女人梳过吧?”
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回答的极其认真,“以前为一个女人梳过。”
一个?
虽然只有一个,但还是令飞翼不由的失落了一下,连话音都有些变了味儿,“哦,是谁啊?”
戏子似乎没觉察到她的变化,只专注着梳头,淡淡应了句:“她是我姑姑。”
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飞翼有丝惊喜,“是吗?”
“是。”戏子突然抬头定睛看着镜中的她,微微一笑,“她是第一个,你是最后一个。”
柔美的笑容漾了满脸,飞翼感到脸上一阵微烫,不由羞怯的低了低头。
“别动!”戏子赶忙把她的头扳正,神色平淡道,“我正给你绾髻呢!”
飞翼无可奈何的端正了脸,眼角偷偷一瞄,就捕捉到他眼中深藏的邪恶。
可恶!他故意的!就是想看她出丑!
飞翼撇嘴,把羞愤和恼怒一并吞下肚。
没过多久,她眼珠突然瞪大,惊愕的盯着镜中的自己,大叫:“你怎么把我梳成已婚女子的发髻了?”
戏子笑的无邪,凑近她的脸庞,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漂亮的桃花眼闪着魅惑的光芒,很认真的回答:“我们昨晚都一起睡了,你就是我的人,自然要梳成这样了。”
飞翼脸一红,低声道:“那次不算。”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嘛!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让她变成已婚女子?
戏子邪魅一笑,勾人魂魄,“先记在账上,等我身体恢复了再给你。”
飞翼不说话,直接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一掐,立刻痛的他脸色大变,连忙改口:“行,行,你什么时候想要,我就给你。”
“不要!”飞翼恼羞成怒,什么跟什么呀!
“不要?”有些委屈的眨眨眼,戏子索性赖皮的搂住她,直接撒泼,“不管!我的名声都被你毁了,你要负责!”
飞翼咬牙,伸手直戳他脑门,“你还要不要脸啊?”
他义正辞严:“不要脸!要你!”
飞翼一愣,嘴角抽了抽,大笑不止。
好半晌,她才稍微稳住了情绪,瞥眼一瞧,这才发现身边的男人安静的垂着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423。第423章 东方2()
何诗诗等了一会儿,见再没人走出来,声音陡然冷厉:“还有谁?”
简单的三个字震的房梁不期然一晃。
何诗诗,凤凰镇出了名的河东狮,她的一声怒吼几乎能把房顶掀了,方圆几百里内但凡见到她的人都要弓背弯腰地绕道而过。闹百花楼?今儿是头一回,不过看老鸨和在场的姑娘惊吓程度来看,何诗诗完胜!
场面一阵轻微的骚动后,有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响了起来:“还……还有我。”
何诗诗大刀一挥,气势凶猛:“那你为什么不站出来?”
“我……”某女自然就是昨晚被张小北从傅子俊身下拖出来的那位,此刻她驼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昨晚我就伺候了这位爷一半儿,然后北爷就叫我滚,我还没尝到滋味儿呢,应该……不算吧?”
“嚯!”何诗诗气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怒指傅子俊,咬牙切齿,“你!给老娘跪下!”
傅子俊觉得很好笑,“有病!我为什么要给你跪?”
一旁的张小北连忙推了推他,低声道:“跪吧!你要不跪下场会更惨。”
闻言,傅子俊腿一抖,扑通跪了下来,听着头顶惊世骇俗的痛骂。
“臭小子!口口声声求我成全你和小北,原来你背着我家小北在这儿逛窑子啊?难怪我北离家出走一个多月!原来就是被你蛊惑的!你个见异思迁的混球!老娘今天非剁了你不可!”何诗诗说着,一个健步上前抡起菜刀就要砍下来,却被张小北一把拦住。
“别!娘啊!别冲动!”张小北一副痛定思痛的决绝神态,攥着何诗诗的手,泪眼迷离,“娘!算了!爱上他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孩儿不想一错再错!虽然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但是,我依然爱他!娘!您就可怜孩儿痴情一片,饶他一条小命吧!娘……”张小北越说越动情,最后激动地抱住她,哀伤地流下眼泪。
傅子俊昂着头张着嘴,仿佛定了型。
“你这个傻孩子!”何诗诗扔了菜刀,心疼地安抚着怀里的儿子,泪流满面,“明知他和别的女人上了床,你还……还跟他睡了一夜,你,你傻不傻呀你!”
戏演到了这个境界,张小北索性往更高的难度发展,抱着亲娘嚎啕大哭:“娘……孩儿心好痛啊!孩儿用情那么深,他却那样对我!呜呜……孩儿不想活了!娘,你让我死吧!”
傅子俊见势,把菜刀递给了他,对于他的意见深表同意。
张小北接了刀,二话不说便冲了出去。何诗诗一见,吓了三跳,蓦地飞奔追了上去。
“儿……儿子!你千万别做傻事啊……”
冗长的尾音拉下了这场囧戏的帷幕。
这日下午,月痕正在禅房内练习驱物。
洁白的双臂交叉引一道手决,她目光紧盯着桌上的茶壶,默念一声:“起!”
茶壶立刻凭空升了起来,像有一只隐形的手托住了它,神奇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儿,然后自动往杯中续上茶,再慢慢回到茶几上。
月痕的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食指一勾,茶杯蓦地飞到了她的掌心,正低头品啜时,有人走了进来。
“丫头?”
“师父!”月痕连忙放下茶杯,转身兴奋地迎上去,天真地邀功请赏,“师父,我学会驱物了!你怎么奖励我啊?”
陶醉佯装不悦:“怎么?刚刚学会了一点皮毛就骄傲成这样?皮痒了想挨揍是吧?”
几日相伴,月痕早已把他的脾性摸的一清二楚,再也不会被他的表象吓唬了,依旧抱着他的胳膊笑意盈盈,“是啊!师父都好几天没罚我了,我的皮好痒哦!要不您打我一顿爽一爽?”
真不愧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高徒,这么快就占了他的上风了。陶醉又好气又好笑,捏捏她的鼻子,“你这个坏丫头!明知道师父不舍得打你,还故意激我!”
月痕笑的更开心了,拉着他在桌前坐下,一边帮他倒茶,一边笑呵呵地说:“师父,以后三餐您就别忙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徒儿做的嘛!每次都要师父在厨房忙活,太不像话了!今晚的饭,就让徒儿来做吧?”
“你?你做的饭能吃?”陶醉毫不留情打击。
月痕撅着嘴把茶杯递过去,“师父又没吃过,怎么知道不好吃啊?”
陶醉呷了一口清茶,沉吟了一会儿,凝神道:“这样也好,反正明天我有事要出去,今晚就当做丫头给我践行!”
“啊?师父要走?”月痕惊讶地睁大眼,急的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师父要去哪儿啊?路途远不远?什么时候回来?”
陶醉会心一笑,揉揉她的发,轻声道:“放心,最多三天。一会儿我带你去正殿跟掌门师叔说一声,这几天拜托他照顾你一下。你也要乖乖听话,好好练习法术,知道吗?”
“掌门师叔回来了?”这俩人真奇怪,一个刚回来,一个又要走,月痕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毕竟刚和师父的关系搞好,又要面对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说不定又要吃顿苦头。
陶醉把话说出了口,立刻就带着月痕前去太清宫正殿。
威严而庄重的大殿内空寂无声,只有一缕缕蕴着浓郁香气的薄雾幽幽地浮动。
三清神位下,淡云步一身白衣道袍,面容平静似水,正盘腿虚坐在太极图上,闭目凝神,四周光影飘渺,俨然正在暗运心法。
陶醉拉着月痕直接闯入,也不担心破坏了人家练功的兴致,笑容可掬地扬言道:“小云,别练了!下来下来!师兄有话对你说!”
淡云步抬眸,看见浑身干净,气质出尘的陶醉,微微一愣,复又恢复了平静,起身走了下来,礼貌地颔首:“师兄。”
陶醉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口气十分随便,“你这小子,把我徒儿一扔,不声不响地就走了!说吧!这些天都去哪儿混了?”
淡云步浅笑,看了一眼他身后表情拘束的月痕,语气一惯地淡然:“南方一带近期有鼠妖作怪,投放瘟疫,有百姓邀我出山,前去收服。”
“哦?那鼠妖呢?”
他回答的甚是简洁:“已灭。”
陶醉有丝诧异,不禁打量了他一眼,目光中透着赞赏:“小子,不错嘛!以前你只收妖,从来都不杀妖!我还担心你过分慈悲,将来吃亏呢!看来,你这个掌门总算当的有点威慑力了!”
淡云步同样诧异陶醉的突然转变,意识到他和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