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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陈帅在费源他们阵法的几轮的攻击之中,也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就发现了方才朝他发动过攻击的贪狼、巨门星位的四人,在一击不中之后,便直接脱离战场了,看上去好像只是顺势而为,但是又岂能瞒得住拥有一双火眼金睛的陈帅,他一眼便看出来了那四人的外强中干,分明就是力竭之相。
“我就说嘛,刚才那两剑为什么会差点要了小爷我的性命,我还真以为你费源已经胆大包天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掉我呢,却原来是根本无法完全掌控住这种远超自身的强大力量啊!”陈帅想到这点之后,他的视线便直接就从已经兵分四路对他展开合围之势的文武两曲四人的身上,挪到了从之前战斗开始时,便已经拔剑在旁掠阵,却始终不曾真正加入进战局的最后四人身上,嘴角不由微微翘起,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嘲弄道:“这些个家伙之所以能够发挥出来远超自身实力的力量,想必来源应该便是你们这四个‘无私奉献’的家伙了吧,只是不知道你们还能够撑多久,又或者仅仅还能支撑一击?”
话语说到最后,陈帅的视线却是已经重新转到了,那个站在一旁早已跃跃欲试多时的费源身上了。
而费源确实也正如陈帅所预料的那样,在关键时刻,裹挟起了用这座阵法聚起来的所有人的力量,对陈帅进行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费源感受到自己的体内,充盈着的那些从未感受过的强大力量,在最后时刻,终于禁不住的爆吼出声,不如此,不足以宣泄他的亢奋情绪。
“看招,一剑东来!”
第二百零三章 落幕()
费源的这招一剑东来,确实不负它的威名,力量之强,完全超出了费源本身处于的心动境,在正常情况之下,所能发挥出来的最大限度。
此刻的他,完全被强大的剑气所包裹,炫目的剑光,更是让周边这些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再也无法直视现场,只能借着人类对于强大力量的敬畏本能,间接的感受一下费源这一剑的强大力量。
那种感觉,就好像此刻在场中挥剑的费源,根本不是个人类,而是某种恐怖无比的洪荒巨兽,而他们自身,则是匍匐在这只洪荒巨兽脚下瑟瑟发抖的蝼蚁。
而这还仅仅只是因为费源无法完全掌控住自身骤然暴涨的力量,从而让本应凝聚成线的剑气有了些许的逸散,这才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不小心稍稍波及到了这群围观的人而已。
就更不要说,此刻被这股剑气完全给锁定了的陈帅了。此刻的他,就好似一叶在惊涛骇浪之中随波逐流的扁舟,随时都会有船倾楫摧的可能。
与这些旁观者清的外人相比,此刻的陈帅,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局者迷的关系,竟然极为‘不智’的选择了一种无异于飞蛾扑火的下策。
只见他本来盘旋而上的身形,骤然在半空悬停,同时强提一口内力,继而更是使出了武当名传江湖的镇派轻功梯云纵,以双脚堆叠,相互借力,好似凌空踏虚一般,倒提戒律剑,主动杀向有如白虹贯日而来的费源。
只是无论是肉眼可见的剑气,又或者只能以心眼感应的声势,陈帅这里和费源那边相比起来,都不可同日而语。
至少包括那几名戒律堂弟子在内的一群围观群众,都没有办法看出前者这里有丝毫的胜算可言。
“师兄小心!”
到了此刻,即使是那几个跟随陈帅而来的戒律堂弟子,也都不复战前的信心满满,一个个脸上全都愁云惨淡,禁不住的担心起陈帅的安危,在不远处大声叫唤,想要警醒陈帅。
因为在他们看来,陈帅此时的这个举动,分明就是在飞蛾扑火,是在强大的力量压迫下,做出的错误决定。
可是,陈帅却显然并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又或者说是假装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因为陈帅不仅没有止住他前冲的身形,甚至隐隐之间,还有所加速。
“来的好!”费源兴奋的大叫一声。
虽然说,他这一剑本就是为了让陈帅避无可避,逃无可逃,但是他却也没有想过陈帅竟然会选择跟他正面相抗。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两人手中的佩剑终于交击在了一起,可是让费源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此刻这般恢弘庞大的剑气绞杀之下,陈帅手中那柄仅仅只是用后山柏树削刻而成的戒律剑,竟然没有如想象之中那般当场化为齑粉。
而更让费源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准备稍微挪开剑锋,以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剑刺死陈帅时,却骇然发现,手中的佩剑竟然已经不再听从他的使唤。
“你快躲开!”费源在情急之下,不由向陈帅大声吼道,他的初衷只是要拿陈帅这个垫脚石扬名武当而已,可从未想要过当众杀死陈帅。
而陈帅则浑若未闻,在手中戒律剑与费源的佩剑交击在一起之后,果断用出了武当的镇派绝学太极剑,不过只是一牵一引而已,就直接切断了费源对那股庞大剑气的拥有权。
当然,这也就是囿于自身境界实力的限制,要不然,就像费源这样,敢在陈帅的面前使用出自身完全无法掌控住的力量,陈帅完全可以将之收归己用。
不过,就算如此刻这般,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却是已经足够了。
陈帅用四两拨千斤的精妙技巧,借手中戒律剑,带着费源手中佩剑往上一挑,便直接将费源剑上的那股恐怖骇人的剑气,送向了朗朗晴空。
只听“轰隆”一声,彻底失去主人控制的庞大剑气,直接爆裂开来,声响宛若晴天霹雳,传遍整个整个武当七十二峰。
“呵,有点意思,不过,似乎也就仅此而已!”陈帅的目光,从半空中那些宛若烟花般散落四处的剑气上收回,转向精气神都被抽空,此刻呆呆站在身旁不远处的费源身上,不咸不淡的继续说道:“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出过招了,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换我了?”
话毕,陈帅没有给费源等人开口求饶认输的机会,就直接将右手中的戒律剑高高抛起,继而脚尖一点,轻身扶摇而上,直追佩剑,以左手倒抓剑柄,反向虚空一剑挥出,剑气挥洒,直逼费源等人而去。
说实话,陈帅的这一剑,如果剔除掉他故意耍帅的成份的话,也仅仅只是一记普通至极的剑招而已。
但是,就算是这普普通通的一剑,也不是现在体内空空如也的费源等人所能够承受的了得。
“嘭嘭嘭~”
毫无例外,包括费源在内,十四人尽皆倒飞而去,摔倒在地,想要挣扎爬起,一时间却是无能为力。
始作俑者陈帅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讥诮之意,他刚才那一剑的力度拿捏的十分到位,不至于伤到费源等人的根本,但是没有个两三个月时间,也休想要下的了床。
“呀,看来师弟们的武功还需要好好练练才是啊!”陈帅对费源眼中的敌意视而不见,自顾自的说着风凉话。
“行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此事就到此为止吧”正当陈帅恼于费源的怨毒眼神,打算进一步扩大战果时,却是突然被一道颇有些威严的声音给打断了。
那声音传来处,距离陈帅极近,好像就站在他的身旁。
而事实上,当陈帅转头瞥向身旁的时候,确实看见了一个身穿紫红色道袍,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道长,不知何时,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咦,费长老!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此时的陈帅,已经重新恢复了惯用的松散面孔,面对来人,一点不显拘谨。
即使,对方是一位身穿紫红色道袍的武当正宫长老;即使,他才刚刚将这名长老的亲生儿子,打在地上趴着。
第二百零四章 暗手()
“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源儿的不对,不过既然你都已经将他打成了这样,也算是对他进行了惩罚了,所以此事就到此为止吧!”这名费姓长老没有接陈帅的话茬,直接说明来意。
“费师伯,你要这么说,就请恕我不敢苟同了!”此时的陈帅已经恢复了一贯以来的惫濑形象,即使面对着的是费清,这么一个披红纡紫的实权长老,也依旧是一副松漫懒散的口吻,哪里有一点武当年轻一代领军人物的风采?
“刚才战斗之前,我和费师弟他们就已经说好了,这只是一场同门师兄弟之间的交流切磋而已,怎么到了您老的口中,却变成了惩罚了呢?”陈帅习惯性的得便宜卖乖。
“哼!”费清闻言,不由冷哼一声,随后指着包括费源在内的一众满地痛呼的纯阳宫弟子,反问陈帅道:“切磋?难道你们戒律堂弟子之间切磋,也都会把人给打成这个样子吗?”
陈帅不以为意的反驳道:“费师伯,您要这么说,那可就真的是错怪我了。您也是习武之人,应该明白,咱们习武之人的切磋,虽然说是点到为止,但是一旦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就很难留一手了,出现个些许损伤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不知陈帅的语气,单看他这番话的内容的话,或许还会觉得他的话有一番道理,可要是再配上陈帅脸上戏谑的神态,任谁都可以看出陈帅的言不由衷。老而弥坚的费清自然也不例外,这一点从他越发暗沉的脸色就可以看出一二。
而陈帅对此却完全视而不见,自顾自的继续嘟囔道:“再说了,切磋之中把人打成重伤,难道不是你们纯阳宫的传统吗?”
说完,目光还有意无意的瞥向了先前被费源等人围殴至浑身浴血的楚良身上。
可是这一看之下,却是把陈帅都惊到了瞠目结舌。
原来,费源被陈帅一剑扫飞,好巧不巧的正好跌落在了楚良的身前。
而楚良虽然看上去浑身血污,有些恐怖,但是这些全部都是外伤,从某些方面来说,比之此刻深受内伤,完全动弹不得的费源,着实要好上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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