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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毁灭-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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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没有说话,盯着越南人看了片刻,然后跳上了船。

    胖子的威慑力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走开后,阿三脑门上的汗一直流到下巴。精神更是萎靡到了极点,看来胖子给了他极大的压力,这倒是让我对萧婷的安全放心了很多。

    我把背包里的手枪子弹大部分给了阿三和萧婷。我们这边只有胖子那里有一支手枪,子弹再多也没用。

    萧婷接过子弹时,表情仍带着不满,一点也没有领情的表示。我知道,我是彻底得罪这个倔强妞了。

    随着两支桨同时撑在堤岸上,小船缓缓离开客家人的栖息地,向着下游漂去。

    客家人在他们的栖息地燃起一堆火,手臂粗的木柴燃起的火,跟碎木屑燃起的篝火很不相同,火焰很高,亮度虽不稳定但很大,把火焰正上方的洞顶映出斑驳的光。

    我们的船划出去很远,仍能看见那一道直冲洞顶的光。我知道,如果回来时这道火光还在,那他们就是安全的,反之我就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对于我们离开后客家人有可能反水,我不十分担心。阿三和我们在一条线上,客家人反水不可能只针对萧婷和老挝人。如果说萧婷和老挝人没有经验和胆量处理应急情况,阿三就不同了,在有武器的情况下。他不会把自己的命交给客家人。我相信如果客家人真的反水,死的绝对是他们自己。越南人比他们狠。

    船上点起了两支火把。手电光虽然能照亮河面。让我们不至于偏离航向,撞到河岸上。但是如果遇到紧急情况,手电光帮不到我们,那些大蝙蝠可不怕手电光,它们怕的是火。

    本来我打算坐在船尾,船的两头是最危险的位置。可胖子执意不肯,用他的话说,就是:你那体质太招事。搁哪都不太平,坐船尾丢了都没人知道。

    最后,胖子坐到了船尾,唐语默和我坐在中间。这小船舱内只能坐三排,而且还没有正式的座位,只是在舱底铺了三块板子。杰克和胖子心安理得的独占了两头的位置,我和唐语默就只能并排坐在中间。

    虽然两个人并排坐并不觉得挤,但是和唐语默并坐在一起,让我很别扭,一点也没有挨着美女坐的喜悦感。

    地下河到了这一段。水流的速度已经很缓,我们要依靠划桨才能让船的速度快一些。我们任何人,都忍受不了这个慢吞吞的速度向下游漂。而划船就成了船舱中间我和唐语默的活。

    通过近期这一系列的事,杰克对唐语默的改观很大,胖子冷冰冰的把船桨扔给唐语默时,杰克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没有回头。

    “前进。”

    胖子从唐语默手里抓过火把,指挥官一般喊了一句。

    对唐语默我也生不出怜香惜玉的心,再说了,目前这情况,只能是坐在船舱中间的两个人划船。无论谁坐在船的两头。都要肩负更沉重的警戒和预防偷袭的工作,而这个人绝不会是唐语默。即便胖子不多此一举的喊这么一嗓子。唐语默的位置也注定她只能是个出力的命。

    我把火把递给杰克时,他才趁机回了一下头。我看出他脸上有不忍的表情,目光闪烁的在唐语默脸上一闪而过。

    我推了一把他的肩。“注意警戒。”把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前方。

    地下河水很冰,而且越往下游温度越低,船桨不时把河水溅上来,洒在我们的头上和身上,让我们能始终保持清醒。

    胖子最悠闲,他几乎半躺在船尾,火把则插在船尾的一个凹槽里,无所事事的看着我和唐语默,偶尔转动大脑袋看看四周,活像一个监工。

    我扭头看到他这副散漫像,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我也懒得管他,这里长尾巴怪物来不了,大蝙蝠出现时会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噪音,他就是睡着了也没关系,我和杰克更熟悉那个噪音,没可能让大蝙蝠到了眼前都发现不了。

    坐船顺流而下速度比步行快,而且很省力。虽然我和唐语默要划船,但顺水行舟,划船只是助力,消耗的体力并不大。当然,这只是针对我而言,至于唐语默是否吃得消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也没问,因为不可能有人替换她。我想能坚持住,她就不会喊停,因为目前来看,她更想尽快结束这场灾难。

    客家人制作的火把很耐烧,两支火把烧了二十多个小时才渐渐熄灭。当杰克打算在点燃一支火把时,唐语默轻轻说道:“靠岸休息一下吧。”

    我说:“累了在船上睡会,靠岸太耽误时间。”

    胖子听了在后面一个劲儿笑。

    我回头瞪他一眼。胖子还是笑,一边笑一边说:“在船上睡觉没问题,那放水怎么办?”

    我脸上一囧。忽略了这个细节。以往带考古队野外作业,几乎没有女性成员,一帮爷们儿是不会考虑方便与否的。

    “好吧,上岸休息一会儿,顺便吃点热东西。”我故作轻松地说。

    “唐家妹子。”胖子突然热情地招呼唐语默。“哪边离岸近些,我们争取快些上岸。”

    唐语默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好像对唐家妹子这个称呼很不满,更可能是出于对胖子本人的憎恶。

    不过这个表情只是一闪,也就是跟她坐一排的我能稍有察觉。唐语默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地下河的一边。

    胖子打了个响指。“ok,从那边上岸。”胖子指的是相反的一边。

    胖子对我点点头,做了个肯定的表情。

    胖子是个蛮货,但是他有粗中有细的一面。而且就像他说的,能从战火纷飞的东南亚、非洲活下来,凭的不仅是运气,还有头脑。不过这件事也说明了他对唐语默的不信任尤胜于我。

    很快我们就看到了河岸,和河岸边那一条木屑堤坝。唐语默显然是憋急了,跳下船跑到不远处一根石笋后面放肆的方便起来。

    我们点起篝火,烧开水,吃了点热东西。

    我问唐语默:“还需要多长时间能到上一次脱身的地方。”

    唐语默说:“按这个速度,至少还要一天半。”

    “那么说我们至少还要上岸休息一次,下一次上岸很可能不会有木屑供我们燃烧,从这里收集一些燃烧物吧。”我想了想又说。“吃完东西就走,我觉着这地方不安全,去船上睡觉,轮流睡,船上守夜方便,还不耽误行程。毕竟没人划船只是影响速度,但不会停下来。”

    胖子和杰克点点头。我没有询问唐语默的意见,但是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二章 嚎叫声后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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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填饱肚子后,我们就分头收拢了大量木屑。除了背包我们没有其它的容器,碎木屑只能铺在船舱里。经过漫长岁月和风干的木屑都有些碳化了,坐在屁股底下和踩在脚底下感觉不到硌得慌,反而碎成了更小的块。

    胖子大屁股在木屑堆里蹭了蹭说:“这家伙,天然无污染,防潮保温,到哪找去。我先试睡一个,回头给你们说说感觉。”

    船还没到地下河中间,我就听见胖子的呼噜声。杰克不满的回头看看我,好像打呼噜的那个人是我似的。

    我耸耸肩。“如果你瞌睡了,可以睡一会儿,我还顶得住,我来守夜。”

    杰克回过头去,点燃了一支火把。他没睡,看样子决定坚持下去。

    我看了一眼唐语默。唐语默摇摇头。“我没问题。”

    在胖子时大时小的鼾声中,小船像一头老牛,似缓实疾的向下游驶去。伴随我们的是划船声、鼾声,和船头的那一支火把。

    在这个空旷的看不到边的河面上,这支火把就像一点萤火虫的光,如此脆弱和不堪,仿佛一阵风,甚至一个大点的水滴就能将其浇灭。

    水中和空中都是黑色,独眼兽手电的光即便是放到远光,也照不到洞顶。我们被无尽的黑暗包围。

    我第一次感觉到莫名的孤独,我的身边有朋友,有合作者,甚至有最信任的朋友发出的信任的鼾声。是的,我相信只有我在这里,胖子才会发出这么肆意的鼾声。

    可是一种孤独感却抓住了我的心。就好像我游离在这个小团队之外,这个小团队的人离我越来越远,包括胖子的鼾声。有一种力量在把我抽离出这个小团队。尽管我仍身在船上。

    我能控制这种感觉,能在划船的同时触摸到这个感觉。但是我不喜欢这个感觉,它让我感觉脱离了真实,陷入到无尽的孤独里。我无法确定这是怎么回事,当然,我不相信这就是唐语默说的天启者的能力,如果是,那这个能力就太悲催了,还不如拥有透视的能力。那多现实。我虽然没有偷窥癖,但的确有几个心仪的女星让我很着迷,比如。。。。。。呃,这个就不说了。

    更重要的是我从未相信过我是天启者。即便我开始相信有觉醒能力这回事,但这事搁我身上就太扯淡,我自个儿我太清楚了,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一人。连特么性幻想都没出过格,高中那会儿说起这事还让胖子好一通挖苦。哦,他那会儿幻想过我们的英语老师。保密呃。。。

    “我。。。不舒服。”

    唐语默的话让我从孤独中醒来。

    “怎么了?要。。。放水?”

    “不是。”

    在火把光下,我看不出她脸色有什么变化。只能看见火光在她脸上跳动。但是她的表情有一点不自然。

    “我感到我的脑子被抓了一下。”

    “脑袋吧。谁能抓到你的脑子。”杰克微微回了一下头说。

    唐语默慢慢摇着头。“我清楚这两个词的区别。但那种不舒服,那种感觉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就像。。。脑袋里有个东西动了一下,让我觉得很恶心。想吐。”

    虽然唐语默感觉到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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