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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开心的事的么?
有师晴晴一开口,宁琪忙接着问道:“相公在为边陲之事担心么?”
本来是出来玩的,又说起这些事,实在扫兴。张白猛一扬鞭,道:“提这些做什么?走,两位可爱漂亮的好老婆,跟相公一起去秦淮河游泳去。”心中却是苦笑道:说是不提,心中却忍不住要想,张白啊张白,你倒底还是没达到超然物外的境界。
两女单听张白这么一说,已是娇羞不堪。想到要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脱了一衣服跟张白一起“游”秦淮河,实在是羞死人也,同时心中也觉刺激异常。却又忍不住想到:相公只是随口乱说,我想了这么些坏注意,莫非是变成了坏女人么?不对,不对,是相公太过好色,不关我的事。想到此处,心中便也释然了。
姚九日却是万万想不透,洪德帝竟会对自己下手。但凡在王朝之内,想要跟洪德帝对着干,显然没什么前途。即便自己带走了聚龙阁的一些好手,但是要反过来跟聚龙阁拼,还是有些差距的。
是以姚九日骑在马上,低着头郁郁不乐,不发一言。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秦淮河边上。
要手游秦淮河,最佳之刻,自然是入夜之后,但今日主要目的乃是送姚九日逃离京城。是以众人也没多少玩兴,姚九日的几名手下在暗中护着,姚九日也无兴登船。
姚九日在河边下了马,拱手道:“聚龙阁的本事,没人比姚某更清楚,能如此便宜便逃了出来,可见皇上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依我看来,兴许是怕姚某来京,有不轨之心,只消姚某离开京城便可,恰好贤弟马上也要去湖广为皇上办事。姚某便先去湖广,为贤弟探探虚实。”
张白道:“如此也好,有劳姚兄了。”
姚九日道:“你我之间,这些客套话休要再说。”张白笑道:“姚兄教训的是。”
当下便跟姚九日和几名手下分道而行。姚九日上马扬鞭,走了几丈,又回头道:“后会有期。”这才扬长而去。
看着姚九日身影渐远,张白心中颇感一阵颓意。想到洪德帝都给调了包,这世上之事,可谓尽数脱出了自己预料,未来如何,真他娘的毫无头绪。不过,眼下还是暂且将那王古当作洪德帝,且行且看。
王决见张白神色凝重,忙道:“姚叔说的大有道理,父皇绝无理由一心要杀姚叔而后快。”
张白心道你哪里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嘴上却道:“但愿如此。”
众人上了一座画舫,虽说秦淮风光无限好,张白却打不起兴致去观赏,按理说佳人在侧,风光眼前,当是十分惬意爽快之事,偏偏心有忧虑,一切便索然无味。忽听王决道:“秦画姑娘来了,咦,边上那几人是谁?”
张白连忙看去,只见不远处一艘小舟徐徐游来,上面站着五人,只有秦画气质格外突出,一眼便能分辨出来。
待那小舟驶到近处,张白这才瞧清楚,不由的大感意外,剩下四人,一人乃是唐彦,手臂上夹着木板,挂着绷带。还有一男一女,乃是在星沙认识的金玉和李飞云。最后一人相貌俊朗,衣裳华贵,气宇雍容,张白也不认得。
只听那华贵男子停下小舟,喊道:“小王王峰,久仰张公子大名,不知可否上船小酌几杯?”
王峰?张白听着便觉耳熟,又想到金玉跟李飞云乃是孝康王手下之人,随即想了起来,王峰正是孝康王的儿子。那日在岳麓书院,孝康王故意说要促成王峰跟施怡雪的婚事,正是要警告张白,切莫对施怡雪再起旖念。不过眼下施怡雪已经跟张白有了一腿,想必这小王爷还蒙在鼓里。
张白愣了一愣,只听王决迎上前道:“原来是峰兄,许久未见,不知峰兄近来如何?”
王峰显是没料到张白带着老婆游河,怎的太子竟也随着一道。只因太子请出秦画,用的乃是张白的名义,王决不过一个青涩少年,对秦画的仰慕,说是初恋也不为过,怎好意思直言要心上人出来?是以张白不知不觉之间,倒成了王决约出秦画的幌子。而孝康王去了湖广,留王峰在京城,自然是为了封住众人之口。旁人观来,孝康王若有不轨之心,怎么留下独子不管?
王决先前将秦画留在一处官宦家中,也没太注意保密,是以那官员也没怎么在意。唐彦被救回之后,将自己所知全都说了出来。孝康王自然听出,太子王决对秦画有了些男女之思,如此看来,唐彦似乎又有了些作用。于是孝康王宽言安抚,使得唐彦对其愈发忠心。孝康王手下势力也是不弱,派人暗中查探,很快便查出了秦画之所在。只是跟预想之中不一样,秦画见了唐彦,竟是冷面以对,不复以往的温情。唐彦也知自己之前的懦夫之举,使得秦画心灰意冷,当下后悔不已,同时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要报此不共戴天大仇。
王峰微惊之后,神色立刻平定下来,笑道:“参见太子。”金玉跟李飞云还未见过太子,见王峰跪下行礼,当下尾随行礼。王决道:“无需多礼,起来吧。”
王峰等人起身,随后两船皆都停住,伸出踏板,上了画舫。有太子在,且上去对张白甚为恭敬,照理说王峰等人多少要收敛一点。再者,唐彦曾行刺太子未遂,乃是死罪,如今竟公然跟王峰一起出现,也不知道王峰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在王决看来,这便跟公然包庇逆贼没什么区别。但孝康王的造反之心,朝中大臣多少有所知晓,只是多年来洪德帝看似不管不问。百官都觉孝康王会造反,但是一晃十几年过去,还是没见孝康王造反,渐渐的也只成了嘴上说说。
金玉跟李飞云初见张白之时,张白不过一个普通商人。后来从孝康王口中得知,张白当时竟是无依无靠,身家不过一百两而已,对张白可谓佩服之极。如今短短一年不到,张白又混到如此境界。若不是真有其事,真有其人,世上只怕也没几人相信。如今再见张白,两人皆是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十分恭敬。
王决看到唐彦,心中先是一惊,随即想到,这唐彦既已招了乃是孝康王派来的,后来又被天虎堂逍遥八仙救走。如今跟着王峰一道来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王峰胆敢如此胆大,未免令王决心中老大不快。
王决冷道:“秦姑娘,我师父只约了你一个,怎的敢劳驾峰兄大驾?”言下之意是说:你带这些不相干的人来,却是什么意思?既然王峰胆敢如此猖狂,王决也懒得给什么面子。
王峰听了王决此言,也是一愣,原先那个终日嘻嘻哈哈,不成器的太子,今日好似变了个人一般,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竟也变的如此犀利。不过,王峰今日前来,旨在教训教训张白,当下道:“不知张公子可有工夫回星沙一趟,小王跟怡雪姑娘的婚宴之喜,还望张公子这等大才子也能压场捧场,给小王个面子,跟唐公子即兴比诗,乃是小王生平一大幸事。”
212:【晴晴天下第一】(上)()
王决在杭州之时,恰逢施怡雪也来了杭州,是以对张白跟施怡雪那点破事,可说是尽数了然在怀。眼下听了王峰突发此言,也是大吃一惊,忙道:“峰兄此言当真?”
王峰见张白脸色铁青,难堪之极,不由的甚为得意,笑道:“只因施老先生一再坚持,才将婚宴设在家父的封地湖广,太子殿下事务繁忙,若能驾临,更是莫大荣幸。”
本来张白还准备好好戏弄戏弄这个“丰胸”,但听他这么一说,立时半分心情也无。宁琪跟师晴晴见张白神情,立马也猜出了张白跟施怡雪定然有那么几腿,少不了醋意上涌。
金玉跟李飞云老早就觉得施怡雪跟张白有些不对劲,在星沙之时就已经看出一些端倪。且金玉跟施怡雪多少有些亲戚关系,又是女子,自然更容易察觉。
见张白听完一言不发,便问道:“不知张公子是否有空,好歹也告知一声,张公子当年曾在星沙举办岳麓试选,令怡雪仰慕不已,婚宴之上,张公子若能前去捧场,势必能令岳父和怡雪更感开心。”
张白听他说起岳父,忙问道:“施良施大人如今还在琼台,一时半会之间,如何能赶回来?”
王峰笑道:“这些就不须张公子操心了。皇上下旨命岳父大人回朝,星沙乃是必经之路,届时恰好赶上怡雪的婚宴,岂不妙极?”
张白道:“那这婚事,是怡雪答应的,还是施老先生答应的?”王峰道:“自然是怡雪答应的,强扭的瓜不甜,若是怡雪不答应,小王自不会强人所难。”
张白更觉诧异,明明自己跟施怡雪和施华文约好了,一年之后,若是张白还能留着性命回去,那时便是两人结婚之时。怎的老子还没来京城几天,他娘的就变卦了?
张白自然不相信施怡雪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且看起来,这王峰除了长得比老子帅那么一点点,社会地位比老子高那么一点点,他娘的绝对找不出别的优势。
有阴谋,绝对有阴谋!
张白虽然心中万分惊疑,但在这小白脸情敌面前,万万不能堕了气势。长长呼了几口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王峰肩膀,说道:“怡雪左屁股瓣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右乳上有朵小花,张某识得的花不多,不知是牡丹花还是别的什么的,总之瞧上去甚为美丽,小王爷可要好生留意留意,细细品味,当真是其乐无穷,乐极升天。爽歪歪!”
这话一说,场上除了金玉以外的几名女子,均是面红耳赤,尽都低下头去。王峰更是怒不可言,气结道:“大……大胆!”
张白如今有王古那个冒牌货罩着,还有太子这个十分孝敬的学生撑腰,况且孝康王又不在京城,怎会怕王峰这个没什么实权的亲王之子?当下回道:“张某据实以告,小王爷若是不相信也就罢了,于大胆不大胆,却又有什么干系?实在叫人费解的很。”
原本轻佻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