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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几句,换作云芸没话说了,虽然张白说的并非全都在理,但她反驳不得,无话可辩。张白又道:“说到底,还是瞧上了云姐的才干。世人都说女子不如男,我瞧这天下男子做起生意来,也没几人胜得过云姐,在张某看来,男女平等,唯贤者是用。是故云姐值得张某一年花上三千两。打个比方,或许不甚恰当,云姐莫要生气,云姐能给张某赚银子,乃是张某的摇钱树,摇钱树生病了,我关心一下,竟被说成惺惺作态,真是可笑之极,我爱财所致,云姐既说我虚伪,那云姐的本意,是夸我心性淡薄,视钱财如粪土么?”如此诡辩,亦且其中还给云芸带了几顶高帽子,可谓无懈可击。
若说云芸之前还不屑张白胡言乱语,不讲道理,这才看上去能说会道,如今听了这席话,已经领教到张白那三寸不烂之舌,她自傲善辩,此刻也是明白,自己实在不是张白对手。
云芸听了再没言语,闭上眼睛,道:“既然如此,倒是我错怪张老板了,区区小病,无阻挂齿,我想睡了,还请张公子让我静一静。”
云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张白是越瞧越气,但又不能发火,只好强逼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而后道:“小病不医,大病医不了。云姐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娃儿。”当下走出门去,叫道:“小妙,你过来。”
小妙正在楼下,忧心忡忡的,一听张白叫自己,吓了一跳,暗道:糟糕,他来报复我了。但张白此刻乃是老板,比云芸还大,她不敢违拒,硬着头皮上了二楼,道:“公子有何吩咐?”
张白见她神情古怪,问道:“你也生病了?”小妙急忙摇头,而后想到若是自己生病了,这张公子是不是就不忍心找自己麻烦了,连忙又是直点头。张白心道这丫头恁地邪门,说道:“云老板发烧了,你打些冷水,给她冷敷一下。”
小妙满是惊疑的瞧着张白,显是不信,张白竟也如此关心他人,怔了一下,小跑开去。而后叫来妓院打手,吩咐下去,叫他们无论如何,不管使什么手段,也要请来大夫。那几个汉子瞧上去恶狠狠的样子,但也只敢在妓院里欺负刚被卖进来的妇女,听了张白的话,皆是摇头道:“这个,半夜去……人家报官怎么办?”
张白道:“无妨,尽管行事,出了事,张某一概承担。”那几名汉子也知张白有些背景,这才放心出去了。
小妙打来一盆水,走近张白,小心翼翼的模样,步子也慢了下来,生怕张白突然发难。
张白虽觉她有些异样,可也没心思理会,道:“你既也生病了,待会儿请来了大夫,叫他一并给你诊治一下,云老板身体不舒服,叫几个丫鬟好好照应。”说罢往楼上走去。
小妙心中稍定:看来他是无意跟我这一介小丫鬟计较,总算他像个男子汉。心中包袱卸下,立时眉开眼笑,进了云芸屋子。
张白上到六楼,抬手轻叩晴晴房门,过了半晌,便见房门开了一条细缝,小碟见是张白,稍稍开大了点,探出头来,道:“哥,嫂子在洗澡,你要进去瞧瞧么?”小碟在青楼长大,说起话来,半荤半素,毫无遮拦。
张白听了心动,道:“甚好。你开门,让我进去。”小碟做了个鬼脸,道:“嫂子说的没错,哥若真坏死了。”
那边晴晴似是听到什么,惊道:“小碟……是公子么,千万别让他进来了。”小碟眼珠一转,道:“小姐,他非要进来。”
师晴晴大惊,颤声道:“公子,你别进来,好么?”
靠,你是我老婆,有什么看不得的!张白极不乐意,道:“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师晴晴不知怎么回答,却听砰的一声,小碟突然关上房门,道:“我方才还见有客人说,哥今晚跑去牡丹院,跟姓韩的狐狸精厮混去了,眼下又想来欺负嫂子,门都没有。”
这消息也太灵通了,不知是哪位仁兄,也真能折腾,一晚上逛了两家窑子。张白后悔之极,刚才装什么君子,敲什么门,跟往常一样直接推开,岂不省事,娘的亏大了。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张白瞬时开了窍,使劲一推,撞了进去。
113:【春情】()
只见屏风后头升起一阵白色水汽,氤氲袅袅,小碟惊的掩住小口,陡然醒转过来,叫道:“小姐,哥跑进来了。”
师晴晴听到撞门之声,便察情况有异,听了小碟提醒,竟没半分回应。张白很是诧异,难道小宝贝做好准备了?当下邪笑着,慢慢往走向屏风。
忽的屏风上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影,张白瞧的心神一荡,不自觉停下步子,专心看着那玲珑身影。光看那影子,便知此刻师晴晴一丝不挂。仅瞧影子,虽更添诱惑,但显然不能令张白满足,蹑手蹑脚的走向屏风之后。
只见那影子煞是惊慌的伸出一只手,抓了件衣裳披上身。不待张白走过去,师晴晴竟是自己走了出来,那衣裳轻薄,下摆恰恰过膝,露出小腿。再往上看,**丰满挺拔,呼之欲出,胸前突起,更是看的张白欲火喷张。
师晴晴湿漉漉的长发及腰,出浴美人,秀脸给热气熏的红霞纷飞。她渐渐摸透张白性子,心知张白绝不会老老实实的等在外头,是以听到撞门之声,心里便有了打算,也不顾身子尚未揩干,急忙起身出浴,捡到一件稍长的纱衫,便披上了。
见张白如饥似渴的盯着自己,那眼神似要将自己吃掉,师晴晴心中有些害怕,有些羞意,却也隐约有些欢喜,嗔道:“我就知道你这坏蛋不安生。”
只因晴晴身上水渍未干,那纱衫沾了水,紧紧贴着师晴晴肌肤,这般隔着一层瞧不见,却又尽显她惹火身材,诱惑有增无减。张白吞了口口水,道:“宝贝此言差矣,娘子洗澡,相公瞧一眼,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值得提倡。怎的叫做不安生。”
师晴晴听他说“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倒没话说,后头那“值得提倡”四字,实在是不伦不类,道:“你若安生了,这天下就没人不安生了。”说话之时,却发现张白看着自己身子,精光直闪,晴晴低首一瞧,立时羞不可抑,自己这样子跟没穿衣裳有什么分别,一时手足无措,道:“公子,你不许看。小碟,小碟……”
左右一瞧,哪里还看得见小碟她影子,便连房门都给关上了。晴晴心道小碟这鬼丫头,竟跟公子串通一气。忽听小碟在门外道:“小姐,我在外头望风,并未走远呢。”
这小丫头,深得吾心!看来认小碟做妹妹,实在明智之举。师晴晴并非不愿给张白看自己身子,只是心里还没准备好,当下灵机一动,道:“公子……公子,你不是说要沐浴么?晴晴这便给你打水去。”
想玩鸳鸯浴?张白听了大是激动,道:“好。”师晴晴愁云一展,立时跑到屏风后头,拿起几件衣裳,便跑了出去。
上当了,上当了!张白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就没悟呢?当下走到屏风后头,看古装戏看多了,本以为师晴晴洗澡总要放些花瓣什么的,结果就是一桶洗澡水,不过,边上衣担上那几件粉白的小衣,却看得张白眼神一辆,抹胸,亵裤……幸好张白没恋物癖,要不估计师晴晴得四下寻找一阵子。
不过片刻,便见几名丫鬟提着热气腾腾的木桶上来,师晴晴已然穿好衣裳,甚是得意的看着张白。张白回之一笑,心道:好戏还在后头。走过去在师晴晴耳边道:“娘子,伺候相公沐浴。”
那声“娘子”说得师晴晴芳心一颤,心中半分拒意,半分愿意,张白见她半晌没回答,心知有戏,赶紧道:“娘子服侍相公,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值得……表扬。”
师晴晴仍是犹豫不决,张白索性加吧猛料,轻声道:“晴晴,我爱死你了,今日为生意忙了一天,累也累死了。”
师晴晴见张白瞧上去的确一身疲倦之态,也有些心疼,听了前面那句,心中十二分甜蜜,便点了点头。张白欣喜过望,却没显在脸上。
那些丫鬟手脚灵活,放掉洗澡水,洗了下浴桶,倒进热水,调好水温,道:“老板,水放好了。奴家伺候老板沐浴。”
有了师晴晴,这些庸脂俗粉,张白怎会瞧的上眼,当下道:“不必了,老板娘在呢,老板我是那种人么?”那几名丫鬟见张白平和风趣,一阵娇笑,道:“那奴家出去了。”师晴晴大窘,莲足轻跺,别过脸去。
待众丫鬟散去了。张白便插好房门,道:“宝贝,过来呀。”师晴晴神色有些扭捏,但还是随张白走到浴桶前。
张白嘿嘿一笑,脱衣解带,操练一个多月,已然甚为熟悉,不消片刻功夫,便已脱得精光。师晴晴初见男子**,很是难为情,看了一眼,瞄向别处,又看上一眼。
张白背对师晴晴,想象着晴晴的表情,突然转过身来,道:“娘子准备好了么?”此刻已然是一柱擎天,昂首挺立。
师晴晴眼光不自觉看了上去,眼中尽是惊异之色,慌忙背过身去,道:“你进桶里呀!”张白料到她会如此,道:“你是我娘子,有什么打紧……我进去桶里了。”师晴晴又转回来,见张白站在原处,娇嗔道:“又哄我。”这次却没再转首。
张白这才进了浴桶,道:“来给相公来搓背。”师晴晴依言而行,她细皮嫩肉的,手上皮肤甚是滑腻,在张白背上摸来抓去的,说不出的舒服,张白禁不住哼了一声,师晴晴轻轻拧了他一下,啐道:“鬼叫什么。”
张白装腔作势的,又是一声乱叫,道:“舒服不能叫什么?”师晴晴说不及他,美目白了她一言。张白下体愈发涨的厉害,见师晴晴在浴桶边上,稍一忙活,此刻便已热的香汗淋漓。张白心想时候到了,猛地站起来,水花溅的师晴晴一身都是。
师晴晴手忙脚乱,哭笑不得,使劲又拧了张白一下,道:“洗个澡也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