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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
还是拜你们程家所赐,得了个屁机缘!”
啊!
几人想张口,竟是被萧弋喷口而出的棒槌气息噎得一滞,又急又气,却发不出声。
萧弋邪邪笑着反倒跨前一步,声音拔高两分:
“其三,我修炼的又是什么功法?
我和我萧家上下所有人一样,自幼修的便是人品,修的是规矩,修的是做人办事堂堂正正利人利己、不乱行那偷鸡摸狗下流无耻卑鄙之事的道理!
以此为根基,我萧家家传《五乙青木功》堂堂皇皇底蕴深厚这才传承了四百年之久。身为世家子弟,谁不师从族学苦修祖传神功?程二叔这你也该是知道的,你说我还需修什么其他功法?”
也不待几人反应,萧弋又把声音提高了两分,嘴角一撇露出了一丝坏笑:
“最后,你问我为何能把你哥程震的武灵收为己用?
这个问题,我引用‘定海虎皇’的原话来回答你。
它是这样说的——
‘相较于这些没一点人味儿可言的程家蝼蚁,本座似乎更喜欢你这有人味儿的小禽兽一些……所以,还废特么什么话?’”
这话一出,八位强者全都被震得倒退一步!
至此,萧弋的一张脸已笑得稀烂,悠悠上前一步,一幅棒槌嘴脸彻底暴露无遗:
“所以叔啊,我的禽兽叔,你看连你们的镇族武灵都瞧不上你们程家做的这些破事,鄙视你们的家风,最终作出了弃暗投明的英明选择,你让我又还能说啥?”
说完,他就意味深长地盯着八人,认真欣赏起他们脸上那五颜六色丰富多彩变化多端的生动表情来。
呼,喝,呼,喝……全场无人作声,只传来一片沉重无比的呼吸声!
原本以为身陷绝境,他一个小小少年,会乖乖将所有身负的秘辛坦诚相告以求活命,可没想到这个棒槌,所有问题全都是答非所问不说,反而借机大肆行那嘲讽挖苦之事,气得人呼吸都特么困难了起来,真是好特么大的胆子,好特么犀利的嘴皮!
怒。
愤怒。
怒火攻心,怒不可遏!
“你……你……你这该死的棒槌!你可知你如此做派,只会令自己死得更快!”
呼吸稍微喘匀,程贺彻底撕破了嘴脸,对着萧弋愤怒地咆哮起来。
萧弋却对着他云淡风轻的一笑:
“本少爷既然掉在了你们手里,又岂敢奢望继续苟活?要弄死我,那便来!又何必啰里吧嗦费尽心机的想套我的话呢?”
妈的……妈的,妈的!
这该死的棒槌,到底是视死如归才大义凛然?还是破罐子破摔才耍泼皮无赖啊?
真是令人无可奈何束手无策,又投鼠忌器进退两难啊!
这八人哪里知道,萧弋早已看得想得透彻,一位窥天境超级强者八位合灵境强者,如果想弄死自己可谓举手之劳不费吹灰之力!但他们显然有更大更多的贪念,这才投鼠忌器,只有自己面对死亡威胁无畏无惧啥秘辛都不说,反而才有活命的机会。
同时,除了武道修为拳脚刀刃功夫,嘴皮子,一样能作为犀利无比的进攻武器!
既然对方暂时留下自己的性命是因为心怀鬼胎想套话,自己就要抓住这样的机会给予犀利攻击,一旦对方气急败坏乱了方寸和阵脚,说不定在这绝境中,就会闪现出自己反击以求自保的机会来呢?
那程氏家主程贺作为‘主审官’,面对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棒槌果然是被气得浑身乱抖,瞟了瞟天上的圣长老程镇,却见他双眼微闭又没有任何反应和指示。
这意思,已是定海神针在无声地指责你办事不力,面对一个毫无阅历可言的纨绔棒槌居然连半句话都套不出来!
程贺更是又急又气,好半天后才怒指萧弋嘶吼道:
“好个牙尖嘴利又只知耍横撒泼的棒槌少爷!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身处何种境地?你就不怕我这就弄死了你,夺了你的须弥戒,又开你的膛破你的肚剜出你的心脏,将你的命宫彻底解剖开来,自己把那些秘密瞧个透彻?”
萧弋无所谓的瘪瘪嘴:“若是这样做有用,你不早就做了?”
“你!”
程贺外厉内荏的‘你’了一声便被气得没了下文。
“你什么你?”
萧弋反而乐不可支:“噢对了,不妨顺便告诉你程二叔,我这须弥戒里是有些从时空碎片里带出来的了不得的宝贝,不过正是担心总有居心叵测的小人惦记,前些天我晋级合灵境后闲得无聊,就顺手给它附了个‘命印爆裂铭文’……”
又特意把手伸上前晃了晃:
“这铭文,你可晓得?得得得……我瞧你这绿眉绿眼的摸样就知道你从未见识过如此高明的铭文,那我不妨再给你普及普及……一旦本主身死殒命再无生命气机,这铭文也立即自动爆裂,使得戒指里头的一切也灰飞烟灭!明白?”
萧弋说着脖子一伸双目圆睁两手一摊,正正经经地作出了个问询的表情。
呃!
谁知道这话是假是真?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呢?
再说一切秘密尚未有丝毫线索到手,本就是威胁他而已,又怎可能真弄死他来?
遇到这么个油盐不进又狡猾无比嘴皮子还犀利无比的棒槌,可真是急死气死个先人啊!<;;〃>;<;/;〃>;
第368章 脊背生寒()
一年多时间从淬体二重冲入凝元境又再冲入合灵境二重天,自大夏有史以来可谓是闻所未闻!要说萧弋身上没有秘密,任谁都不会相信。
这秘辛越不知道是啥就越是引人好奇和垂涎。况且不说其他,只说能吸收他人武灵这一条如果能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便是天大的机缘!
像程氏的太长老程镇这样的‘窥天境’强者,平日里不问世事一心向武,皆因寿命已延长了百年就更是尝到了甜头、更加渴求能在有生之年冲破大境壁垒晋升更高的位阶,得长生、掌权势、庇家族、建奇功,便不在话下。
而到了窥天境这样的高阶想要再往上晋升,那又是何其的艰难?自是无比期望获得神功神武神器神丹等机缘造化得外力大助一朝悟道冲破壁垒。
所以在他的眼中,萧弋说不定就是一道难得的造化!
在他尚未授意可以放弃盘查、弄死萧弋之前,其他八人,谁又敢私自对萧弋下手?
偏偏这萧弋又油盐不进狡猾得不行,现在又该咋办?
任由这小子抓住了我们投鼠忌器不敢弄死他这一点,就任他肆无忌惮的戏弄嘲讽,气得我等白白吐血?
“程家主,不如让我来给这小子用一用我‘血云舍’最擅长的拷问口供和秘辛的十八般酷刑,我就不信他不说真话实话!”
血云舍的一位堂主自告奋勇,说着话就作势抬腿上前。
“停!”
萧弋伸手一阻,挤眉弄眼急道:“事先声明啊,我胆儿很小的啊!若有人动我,保不准我气海内的锡丹会骇得自爆哦!它刚凝成不久状态本就不怎么稳定呢……”
合灵境武者气海内的气丹那就是高度压缩的元气能量弹,一旦爆炸那还了得?毛都剩不下一根。
呃!
那位堂主抬起的腿定在了空中。
“不行!我不能被这棒槌牵着鼻子走!我要彻底毁掉他的自信和傲娇,令他从灵魂深处产生深深的恐惧,令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再为求保命不得不主动坦呈所有的秘辛!”
程贺白眉一拧,抬手阻下那位血云舍的堂主,重整旗鼓大步上前,冷厉道:
“萧弋,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负隅顽抗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程萧两家决战你们已一败涂地满盘皆输,此刻上京萧家府邸已被屠戮成了一片汪洋血海、生机全无,你也该成了你们萧家最后的一根独苗!”
“若是你主动交出身负的秘辛,我定会看在两家昔日同为上京勋贵故交的情分上,向太长老求情饶你一命,好歹为你们四百年老萧家留下最后一点火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知那程贺话还没说完,萧弋已开始仰头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笑?”程贺讶异不已。
“我笑什么笑?”
萧弋笑声一收犀利的目光直刺程贺刺得他心头一寒,厉声道:
“我笑你身为堂堂一家之主,却昏庸无能自我感觉良好根本搞不清状况,生生将自己的族人和合作方往大火坑里推,除了令他们白白丢掉性命,根本徒劳无功!”
“你什么意思?”程贺的脸有点儿白。
萧弋又露出一丝诡异的邪笑:“我什么意思?你凭什么就说今日程萧两家决战,我萧家已经一败涂地满盘皆输?你亲眼看见了?我看你程家这负责情报工作和沟通联络的人,已经可以引咎自裁了……”
啥意思?
难道说上京那边攻入萧府的部队已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程氏的精英武士全灭不说,为了得到天价酬金下了大血本的‘血云舍’,可就算是全军覆没了!
舍主汤盛和三位堂主,脊背生寒,望向程氏四人目光中已有了怀疑。
于是八人闻言都面面相觑绿眉绿眼,虽将信将疑,但见萧弋有恃无恐,心里也就生出了很不好很不好的感觉。
特别是程家负责情报的三长老程明雄的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其他的不说,之前关于萧弋这小子的情报就错得离谱!才导致了当泗山上血流成河。
而程贺既能当上这家主,就必不是个草包,自有他的自负过人之处。
这针对萧家以灭满门为目标的‘连环伐木计’是他苦心策划又精心准备了一年之久的良策,一旦启动就志在必得,按计划现在已该是最后目标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