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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朝那御林军士兵摆摆手,道:“去吧!让怜舟统领将凯旋归来的将士们给朕接过来。”
“陛下三思!”唐国强出列阻道。
“太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起来吧!”楚啸天抬抬手,淡淡说道。唐国强还想说什么,但触到楚啸天冷若刀锋的眼光,刹那间全身竟是说不出的寒冷,依稀看见这位曾被称作“龙帝”的楚国帝君年轻时候的影子,再不敢吭一声,退了下去。那御林军士兵当即去了。
过了一阵,隐隐看见前方灯火骤亮,马蹄声如雷传来。众人终于松了口气,等了三个时辰,终于来了。
“哈哈!劳大家久等,张世源当真是过意不去啊!”远远地便听见一人扯着嗓子大叫,却正是平北大将军楚亲王张世源。
“快快传楚亲王来见朕!”楚啸天大喜,忙叫身边的陈太监去叫人。
“停!”远远地听见张世源大叫,马蹄声顿时停了下来。
过了一阵,御林军闪开一条路,陈太监领着御林军新统领性感的长腿美女怜舟萍儿和金盔铁甲一身戎装的张世源慢慢走了进来,怪异的是张世源右臂之下夹了一条彪形大汉。
“哈哈!皇帝陛下,上官丞相、唐太师,……各位兄弟,大家别来无恙啊!”张世源哈哈大笑,将手中大汉朝地上一扔,拱手和诸文武打招呼。
众人忙各自微笑着回应他,唯有唐国强大声道:“大胆张世源,眼见陛下在座,居然不上前参见,却先和朝臣结党,如此轻君慢上,你该当何罪?”
张世源一脸奇怪地表情问道:“老唐,我派人送给你那十箱金子,十名美女难道没有收到吗?”
“什么金子?什么美女?”唐国强怒道。
“大家明白人,你装什么装嘛?”张世源一脸这厮不爽快的表情,但见唐国强怒火冲天,才又露出愕然神色道:“真的没收到?”
“我收到个屁啊!”唐国强没好气道。
“哦!难怪,难怪你一来就和我过不去!这事好办,我一会派人给你补送过来。”张世源恍然大悟的样子。
唐国强掉头对楚啸天躬身道:“皇上您看到了,张世源身为带兵将军,当众贿赂朝臣,实是罪大恶极,国法难容,请皇上将其凌迟处死,以正朝纲!”
楚啸天笑笑,摆摆手,轻描淡写道:“小源和你开玩笑呢,太师你太没幽默感了!退下吧!”
唐国强再不敢多言,退到一旁。
楚啸天忽然脸色一寒,冷喝道:“张将军,你让朕和朝廷百官在此空等了三个时辰也就罢了,但你竟让这许多百姓冒着风雪在此等候,实是弥天大罪!你若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即便朕想包庇你,怕也是天理难容!你有何话要说?”
“陛下圣明!臣之所以来迟,全是因为此人了!”张世源指着地上那彪形大汉道。
“切!原来是这么个臭男人!”楚啸天很失望,“朕还以为你是去为朕搜罗美女去了呢……”
众人倒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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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各怀鬼胎()
“呵呵!这个美女嘛以后多的是!但此人可是大大的不同!”张世源笑了起来,“皇上可知小人这身上为何会沾这么多血?”
“咦!你不说朕还没发现你呢,那你这衣上为何沾了如此多的血?”楚啸天大是疑惑。
“靠!这还用说?一定是处女血啊!张世源,你这小子太……太没有人性了,居然让我们在这空等,你却跑到城外去采花风流快活……你……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一人忽然大叫,却是上官初。
“小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楚啸天也是一脸愤然。
众百姓都是几乎没有昏厥,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臣子。众文武想笑,但碍于上官初和张世源权倾朝野,除开唐国强哼了两声外,竟是谁也没敢出声。
张世源无奈地摇摇头,心道:“都一帮什么鸟人嘛!”口中却道:“陛下和丞相是误会了!臣其实是去杀人了!”
“杀人?”楚啸天愣了一愣。所有的人都一时反应不过来,唯有上官初脸色变了变,而唐国强望着地上那汉子眼神很是复杂。
“是!”张世源点点头,指着地上那人道,“陛下,此人乃是京城城东五十里的栖凤山上的土匪头子刀疤王五,臣未至京城,就听说他的大名了!”
“朕怎么没听过?栖凤山天子脚下,竟还有匪患?”楚啸天睁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但见众百姓听到张世源的话后却是欢声如雷,顿时露出深思神色。
“臣有罪!”文臣中忽有一人出列奏道,乃是护卫军统领黄鹤。
楚啸天肃然道:“黄爱卿何罪之有?”
“回陛下的话。栖凤山匪患始于半月之前,匪首王五啸聚三百人于山中,很是恶劣,臣收到消息后,立即带了上千衙役前往剿灭,但不想群匪太过厉害,下官多次都无功而返。此臣之罪也!”
“竟有此事?朕为何不知?就算朕近日因身体染病未能早朝,你们也该上折子汇报才是啊?”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回陛下的话!臣曾多次上折子请求陛下派城守军或者禁军派兵,但不知为何一直没有回复。”黄鹤道。
“怎么回事?”楚啸天望向了上官初和唐国强,他染病这一段时间,朝中大小事务都是由此二人负责,朝臣上的折子也是先经过二人过目,寻常的事二人就做了主,但一些大事却还是要上报给楚啸天的。
上官初出列道:“臣没有看到折子!也许是太师大人勤于国事,以致上厕所忘带草纸,顺手给擦了屁股也未可知。”
众人闻言大笑,楚啸天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丞相请不要血口喷人!那折子我也没有看到!”唐国强淡淡道,“说不定是丞相大人比在下勤于国事,上飘香楼也不忘披阅奏折,忘在某位姑娘的香臀之下,也未可知!”
上官初风流之名传遍楚国,众文武和百姓闻言都是笑了起来,连楚啸天也不禁宛尔,而上官初自己则是摸摸鼻子,摇头苦笑。
张世源却是暗暗赞赏这唐国强,上次进京虽然见过这家伙,却没仔细注意,但一直以来都知道这家伙与上官初两人霸占朝中势力,现在想来这家伙与上官初都是难对付的角了。
笑了一阵,楚啸天微微皱眉,道:“此事待会回宫再查!但小源,你为了那随时都可扑灭的区区三百人的匪患,却将朕和这许多百姓扔在这冰天雪地里三个时辰之久,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三百人?”张世源似乎吃了一惊,“皇上,您难道没听见怜舟统领的人回报说微臣随行多了三万人吗?”
“什么!?”楚啸天大惊,“你……你不是要告诉朕那三万人都是你抓的俘虏吧?”
“回陛下,事实正是如此!臣已验过正身!”回话的冷冰冰声音却是属于与张世源同来的性感美女怜舟萍儿。
霎时间场中只如滚开的水,刹时沸腾起来。那区区一座栖凤山上,竟然隐藏了三万以上的恶匪,并且被张世源的三千人在三个时辰内全数给剿灭了,还抓了三万的俘虏!
楚啸天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京师五十里外竟然藏了一支最少有三万多人的来历不明的军队(傻子才会相信这里突然会冒出这么多土匪),无论其目的如何,这件事情,都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皇上!”张世源忽然跪倒,“臣来京城之前意外得知此事,深知这支六万多人的军队实是京师的心腹大患,若一日不除,京师便一日不能安宁,是以得知皇上和诸位臣工、京城百姓居然出京城十里迎接微臣一行人,顿时大惊,担心陛下和诸位的安全,当即派人四处搜索这支不明来历土匪的动向,果不其然被我在十里之外找到了这群胆敢前来行刺陛下的歹徒,事急从权,又怕此事惊扰了圣驾,是以未敢明言。请皇上恕罪!”
场中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神色。
“哈哈,你救驾有功,又以五千精兵力敌六万匪军,生擒匪首,活捉三万之众的匪军,实在是大大地扬了朝廷军威,大功一件,朕还不知该怎么赏你呢,又怎么会治你的罪?”楚啸天很快恢复了冷静,开怀大笑。
“为国分忧,臣子本分。只要丞相与太师不追求臣的怠慢之罪便好!”张世源淡淡地笑。
“不会,不会!没人会怪责你地!呵呵,是吧,太师、呈现?”楚啸天掉头问唐国强笑。
“是,是!没有!”唐国强于上官初尴尬地笑。
但听一人大哭道:“乱臣误国,乱臣误国啊!”
众人皆是大惊,循声望去,却见文臣中有一人出列跪倒在地,对楚啸天叩头不止,不过数次,已然弄得满头是雪,额头青仲,却是御史胡潜。
楚啸天顿时眉头大皱:“胡爱卿,你这是做什么?”
胡潜哭道:“启奏陛下!臣现在参楚亲王王镇国大将军张世源!此人看似大忠,实是国贼!明知乱匪就在眼前,居然弃天子而不顾,竟以区区五千之人去迎战六万匪众。侥幸成功也就罢了,若是失败,岂非陷陛下于水深火热?如此也就罢了,明知陛下在此等候,居然屡谴信使戏弄吾皇,辱慢君上!如今竟又以五千之人押解三万匪众至此,一旦生乱,岂非要害得陛下身入巨险?如此种种,陛下当知他此举看是为陛下作想,实是要欺世盗名,目无君上。臣请陛下即刻将此人烹杀,以正国法!”
众人闻之皆是失色,不是窃喜,就是担忧。只因这番罪名罗织,看似牵强,但句句都是大帽子扣下,再加上胡潜声泪俱下披头散发的表演,可说是极有杀伤力。
张世源却似若无其事地看着眉关越加紧锁的楚啸天,但不回头,竟是对胡潜却连一个冷眼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