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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阵营不同,又素不相识,但是想到光芒这么耀眼的天才陨落了,于步天还是不免有些同情。
“得了,先干活去。”
店小二和消瘦汉子退出了房间。
于步天想不通,他们迷晕这里的人,又不谋财害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他们打的是少女的主意。”
想起谢家两姐妹走进客栈的时候,朱大厨那异样的眼光,于步天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这些人肯定又是掳少女回去献给他们的教主。
于步天走到房门前,悄悄推开一线,只见走廊上有四个人,分别扛着罗家兄弟和谢家两姐妹,动作轻盈的往楼下走去。
“男的也要?”
于步天有些意外,等他们下了楼之后,悄无声息的跟了下去,而后来到镇外的一条河边。
朱大厨和犬郎君早就在河边等候了,见到他们四人到来,都满意的点点头。
“犬兄,我明早还要开门做生意,不能让人起疑,这四只肥羊就交给你,劳烦你亲自护送了。”
朱大厨还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看起来人畜无害。
“朱兄,客气了,副教主叫我过来帮忙,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到这里,犬郎君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低声道:“客栈里有一对夫妻,那娘们看起来很有韵味,记得替我留着,等我回来了,就可以好好享受一番。”
“没问题。”朱大厨笑着道。
河流里有一个羊皮筏子,四人将罗家兄弟和谢家姐妹扔上去之后,朱大厨便和其中的两人回去了。
犬郎君和另外的两人登上羊皮筏子,解开系在岸上的绳索,河水湍急,羊皮筏子顺流而下,速度飞快。
”小镇外的这条河流,蜿蜒向尹月山脉之中,看来是通向黑风教的总舵之地。”
于步天从暗处走出来,跃进河流中,不一会儿,就追上了羊皮筏子。
他悄悄的潜到羊皮筏子的下面,攀在一根绳索上,如此一来,不用不动手,也可以跟着羊皮筏子顺流而下。
“你们是两兄弟?”
犬郎君初来乍到,并不熟悉这边的教众,见这两人外貌有些相似,就随口的问道。
“犬哥,真是慧眼,我叫阿大,他叫阿二,我们确实是亲生的兄弟。”
阿大一脸谄媚,拍马屁道:“犬哥,你的大名,我们兄弟两早就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潇洒倜傥。”
犬郎君被这一记马屁拍得很舒服,面有得意之色。
想之前走在路边都能把狗吓一跳,对自己这副奇形怪状的容貌,犬郎君多少有些失望,但此刻被人如此赞美,怎么着也要自欺欺人的接受这一番赞美。
“教主一向都是要处子之身的少女,怎么现在连男子也不放过了。”
阿大还没开口,阿二已抢道:“最近教中经费比较紧张,罗氏家族家财万贯,这两人又是罗家的天才,可想而知,肯定值很多钱。”
犬郎君顿时了然了。
阿大悄悄瞪了阿二一眼,意思很明显,我是老大,不要跟哥抢着拍马屁,讨好犬郎君。
阿二仿佛没有看到,别过头去,熟稔的掌控着羊皮筏子的流向。
“犬哥,昨天垌山城内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可知道是什么内情?”
阿大这等级别的教众,根本参与不到黑风教高层的机密,黑风教参与刺杀太子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太子那边有自己的打算,并没有对外公布是什么情况,所以昨晚的事情别人只知道有很多强者在火拼,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你还真是问对人了,因为我就是参与人之一。”犬郎君指着自己的鼻子,神色颇为得意。
阿大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一脸的仰慕之色,问道:“犬哥,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我们黑风教杀得人家片甲不留,连一只鸡都不放过。”
犬郎君嘴角抽了抽,他刚才之所以得意,不过是因为觉得自己本事最大,居然从九死一生的险境中逃了出来。这时听到阿大这么说,顿时面色有些不好看了,忙道:“这是教中的机密大事,哪能告诉你,等你将来混到了我这个级别,自然有参与的份。”
阿大看出犬郎君神色不对,识趣的不再追问。
天亮的时候,羊皮筏子飘进了一座山谷里。
此时,罗家兄弟和谢家两姐妹醒了过来。
看到四周陌生的环境,四人顿时吓了一跳,好端端的睡觉,怎么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地方?
他们四人身上绑着绳索,那绳索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十分坚韧,即便他们是地丹境初期修为,无论怎么用力,就是挣不断。
“你们是什么人?告诉你,我们可是天蜀王朝六大家族之一,罗氏家族分支的人,动了我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罗飞鱼看向前方的三道背影,色厉内荏的道。
犬郎君转过身,走过来抽了他几个耳光,道:“再聒噪几句,老子废了你的老二。”
犬郎君光外貌都能把他们四人吓一大跳了,哪里还有人敢开口说话。
犬郎君看着谢家姐妹,吞了吞口水,道:“好想把你们两轮一个遍,那滋味肯定很爽。”
谢家姐妹一听,吓得俏脸惨白,谢婷婷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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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行踪暴露()
这个节骨眼,当然是保命要紧了,罗飞鱼忙求饶道:“这位大哥,你轮她们,我没有意见,求求你,放过我们兄弟两。”
谢盈盈听到这句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追求着自己,百般献殷勤的少年,到了生死边缘,竟然是这副禽兽不如的嘴脸。
“罗飞鱼,你说什么?”谢盈盈杏眼圆瞪。
“要不是你们两姐妹提议来尹月山脉历练,我们兄弟会遇到这等事情吗?都是你们惹的祸。”
罗飞鱼迎上谢盈盈的目光,露出厌恶的神色。
罗玄鱼跟着落井下石,怒道:“要不是为了你们姐妹两,我们又怎么来这个地方,现在出了事情,理应你们负责到底。这位大哥,你放过我们两,无论你要什么条件,我们的父亲都会满足你。”
犬郎君并不说话,有些玩味的看着他们兄弟两。
“罗玄鱼,我没想到你跟你哥哥一样,都是贪生怕死的无耻之徒,我们姐妹两之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们走的得如此亲近。”
看透了他们兄弟两人的真面目,谢盈盈心如死灰,没有了之前的愤怒。
罗飞鱼刚想说什么,犬郎君又抽了他一巴掌,然后看着谢盈盈,笑道:“我抽他耳刮子,你解气吗?”
他这一笑,嘴巴几乎裂到后脑勺了,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谢盈盈愣住了,一时之间,忘记了说话。
谢婷婷刚悠悠的醒过来,看到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容,顿时又吓晕了。
罗玄鱼见到哥哥又被抽了耳刮子,顿时噤若寒蝉,生怕这个人的大嘴巴一口吞了自己。
但显然犬郎君并不打算放过他,走到他身边,狂抽了几个耳光。
“长得一个样,肯定是有福同享,有耳光一起抽,对不对?”
犬郎君抽完之后,悠然的道。
“对,对,对……”
罗玄鱼虽然拼命在笑,但是比哭还要难看。
“既然你都说对了……”犬郎君又抽了他几个耳光。
罗玄鱼一张俊俏的脸,全部红肿了,可怜兮兮的道:“这位大哥,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谁叫你们长得这么好看,老子平生最看不惯的人就是比我帅的人。”
犬郎君又抽了他几个耳光,之后走回去,给罗飞鱼也来了数量一样的耳刮子。
看着他们兄弟两凄惨的模样,谢盈盈反倒有些同情他们了。
犬郎君觉得再欺负他们两人也没什么意思,就走了。
罗家兄弟两人目眦尽裂,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羊皮筏子飘到一面峭壁下,忽然峭壁凸出来的平台上走出一个人,那人穿着怪异,一身黑衣,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正是黑风教的教徒独一无二的服饰。
“来者何人?”
那黑衣人站在平台的边缘,朝着犬狼君等人喊道。
”青山绿水水倒流。”犬狼君说了一句奇怪话。
“尔等去往何处?”那黑衣人并不奇怪他的回答,又问道。
“面潮大海海浪翻。”
听到这里,谢盈盈和罗家兄弟终于明白了,这是暗语。
而通过那黑衣人的服饰,他们也看出来了,这是黑风教的人。
关于黑风教的残忍手段,他们听过不少,顿时脸色十分难看。
尤其是谢盈盈。
黑风教专门掳黄花大闺女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想到即将要遭到百般的蹂躏,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面前的峭壁裂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羊皮筏子驶了进去。
于步天躲在羊皮筏子下面的,跟着一起进入了通道内,羊皮筏子下面有一定的空间,足够他露出半个头来呼吸,别说一个晚上了,就算是呆一天,他也不会有什么事。
历经了一个晚上,此时终于来到了黑风教的入口,他的心里有着难言的兴奋和忐忑。
“是回去报备给太子,还是先进去打探一番。”
于步天正思考着如何做,便在这时,轰隆一声,通道又关闭了。
这下不用选择了,只有进去这么一条路。
“也罢。”
黑风教也许不是自己一人就能够对付的,但于步天并不畏惧,抱着自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两侧的墙壁嵌着许多发光的物体,即便是关上了石门,四周也不会黑暗。
羊皮筏子快速的前进着,没有多久就出了通道,进入到宽广的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