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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因为这里受过斯内普魔药摧残的只有你啊托尼,而且这个时候,斯内普多半是在熬制魔药吧。叶白怜悯的看了托尼一眼,带着他们三个上楼了。
一身黑袍的斯内普正在记录治疗蓝血病魔药的熬制过程。这是一种蓝眼蛇咬过之后会得的病,在服用解毒血清清除身体里的蛇毒之后,有百分之十一的几率会得蓝血病。血液会慢慢变成蓝色,里面重新产生毒素,必须持续使用解毒血清,一段时间候再次复发,并且里面的毒素会一次比一次增加,直到解毒血清无法清除造成死亡。
他活着的时候就在研究根治蓝血病的魔药,但是很多稀有的魔药材料很难获取,他无法多次试验。现在叶白准备的画像里有足够的材料,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不管用掉多少,第二天都会恢复成原样。每种不足的他写下来的记录也会在第二天变成一片空白。
“就像灰姑娘的南瓜车,一到十二点就准时变成原样。”叶白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吐槽,没错,现在叶白每晚又多了一项工作,就是将斯内普记录下来的魔药熬制过程重新抄写在羊皮纸上。
有足够材料的斯内普一天可以熬制好几次,或者试验不同的魔药,记录下来的非常多,叶白手都抄酸了还被嫌弃字太丑。
“说真的,这样记录下来你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为什么不答应邓布利多继续教授魔药呢?让他们去熬制,就能知道实际效果了。”邓布利多现在依然热衷要将斯内普的画像挂进魔药教室。
“要有多蠢才会对那些脑子里装着芨芨草汁的小巨怪抱有希望?”坐在壁炉边上看书的斯内普对此嗤之以鼻,“我已经受够了他们,连熬制最简单的感冒剂都会炸掉坩埚,是什么让你有了他们能够熬制高级魔药的错觉?”抬起眼皮看了叶白一眼,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视。
“我当然知道,普通的学生没办法进你的眼,但是万一呢?万一里面有像你一样的魔药天才呢?你可以教导他,让他成为你的手,替你熬制魔药,将你现在试验出来的这些都传下去。说不定你会成为第一个死后再次获得梅林勋章的巫师呢。”
叶白知道斯内普对魔药的执着,如果他没有掺和进汤姆的事里,他一定能成为伟大的魔药大师,他的才能不该被浪费。
“你收了邓布利多什么好处吗?这么积极的替他做说客?”
“真是无情,我明明是在为你着想啊西弗,毕竟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叶白一脸无辜。
“哇!这是什么?魔法?”托尼吹了个口哨,目不转睛的看着画像,里面阴沉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用小木棍搅拌冒着热气的坩埚,他听见里气泡炸裂的声音。
“你还记得巫师条例吗?叶白。”斯内普无视了其他人,一边看着自己的坩埚一边问,“你带着三个麻瓜来,是想问我一忘皆空的咒语怎么念吗?”巫师是不能让麻瓜知道的。
“你说对了,不过不是问一忘皆空,而是想问,治疗一忘皆空的办法。”
“你给我喝的魔药就是这么熬制出来的?在一副画里?”不科学的事托尼见得已经太多,但是眼前的景象依然让他无比惊奇,史蒂夫也一样,哪怕是面无表情的巴恩斯,也被吓了一跳。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解释起来太麻烦,叶白干脆就不解释了,“别忘了你在下面说过的话。这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曾经是魔法学校的校长,我所知道的最棒的魔药大师。”
托尼的脸马上就青了,他用不善的目光注视着画里的男人,他现在觉得嘴里全是那种可怕的味道,他想他大概要记一辈子了。
“最棒的魔药大师?在味道方面也是吗?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做出那么可怕的东西?”托尼问,然后他就看着画里的人将一只黑乎乎的虫子捣碎了,挤出汁液滴进了坩埚里。
他觉得胃里有东西在翻腾,非常难受,托尼闭上眼深呼吸,强迫自己不要吐出来。
“我绝对不会再喝魔药了,绝对!”托尼斩钉截铁的说,这简直可怕了,他都吃了些什么啊?!
叶白不敢告诉他,这一只虫子,在魔药熬制里,算得上是毕竟正常的材料了。要是让他看见,把有五官会发出叫声的曼德拉草切片,那估计会暴走吧。
“哼,你带他们上来,就是为了让一个麻瓜对我熬制的魔药评头论足?”斯内普冷笑一声,“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魔药对蠢材是无效的,你为什么还要给他喝?”
第六十二次渡劫失败()
购买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下的小可爱要十二小时以后才能看到更新“小~钱~钱~~”白兔二连文字都开始荡漾了;“好想要好想要;好多小钱钱~~”叶白能想象它一边流口水一边用胖乎乎的兔爪打字的模样。
“亲;你做了什么啊?就算是在鹰酱家不能干违法犯罪的事啊!”白兔一试图把陷入小钱钱粉色幻想里的大家唤醒,脑补着叶白满脸狞笑;身后是一道道巨大的闪电,地上是被劈得焦黑的人;还有从中间裂开的大楼,bac的牌子摇摇欲坠;她提着麻皮口袋走进了银行。
“呃;你想得太严重了亲;我只是卖了一点小东西给鹰酱家的托尼·斯塔克先生,这是订金啊亲。”叶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会让白兔一有这么奇怪想法。
“托尼·斯塔克吗?那个卖军火的混蛋!上次卖给我们的东西,嘴上说最新科技;其实都是鹰酱不要的!”白兔三瞬间从小钱钱的迷惑中醒了过来,龇着鲨鱼牙恨不得用兔爪把手机戳个洞;仿佛那个手机就是托尼·斯塔克的脸。
“你们怎么知道是鹰酱不要的?你们又把东西拆了?”眼前出现了白兔子们吹着口哨快乐的拆东西的画面。
“呃……这个不重要!”偏过头眼神45度斜视吹口哨;“重要的是你知道他掏走了我们多少小钱钱吗?!我的钱包在哭泣啊亲!不管你卖给了他什么;我只想说;干得漂亮!终于见到回头钱了……”配上一张握拳流着面条宽泪的兔脸,让叶白对它的心情几乎感同身受。
暂时忽略不断冒出来的对托尼的声讨和对叶白进行表扬的兔子们;对义正言辞表示即使不在种花家也不能借着雷劫大肆破坏的白兔一保证不干坏事,叶白退出了聊天群。翻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只有成年男人的拇指那么大小;里面只有小半瓶金色的液体。
在另一个空的水晶小碗里放入一半的稀释剂;再把拧开福灵剂的橡木塞子慢慢倒入,金色的的液体有些粘稠,形成一根细细的银丝。差不多倒入了三分之一的福灵剂,叶白从盒子里拿出她的魔杖,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梧桐木,芬克斯的心脏做的杖心,跟在她身边二十多年,被保养得很好,依旧光鲜如初,除了在霍格沃茨上学的那几年,她都几乎没怎么用过,平时几个简单的无杖魔法就够用了。
用干净的布擦拭过后,放入小碗里缓缓搅拌,魔力注入,让稀释剂和福灵剂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变成了淡金色。收回魔杖,没有借用任何工具,将小碗里的福灵剂准确的倒进另一只瓶口只有小手指那么粗的水晶瓶里。
当然,不是她要卖假冒伪劣产品的斯塔克,福灵剂虽然好,也不是越多越好,服用过量的话,会让人陷入晕眩,变得狂妄自大。身上没有任何魔力的托尼,服用这些已经足够了,过量的话叶白猜那家伙会穿着还没完善的盔甲飞到几千米的高空里再摔下来。
生骨灵,缓和剂,活力滋补剂,金疮药,止血丹,挑了几件觉得托尼会需要的,再加上稀释过的福灵剂,在每一种上面贴上写着作用和服用方法的小纸条,用变形术把桌子上的玻璃杯变成一个盒子,东西放进去包好。
小猫头鹰吃饱喝足,现在正舒展着翅膀和二哈玩,叶白吹了声口哨,它就乖乖的飞到了她的胳膊上,偏着脑袋咕咕的叫了两声。
“替我去送个信好么宝贝?”摸了摸猫头鹰的头,要是它的父亲,那只从霍格沃茨开始就跟在德拉科身边的大猫头鹰,她才不会这么问。要不怎么说物似主人型呢?那一只完美继承了马尔福家傲慢的大猫头鹰,才不会听她的。
小猫头鹰咕咕叫着,犹豫的对着她伸出了自己的一条腿。
“谢谢,真是个好孩子。”叶白笑着替它顺了顺羽毛,觉得自己快要失宠的二哈也嗷呜着要扑到她的胳膊上来,小猫头鹰被它吓得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落在悬空的灯上警惕的看着对它张开大嘴的狗子。
叶白把撒娇咬着她衣服不放的二哈哄开,魔杖在桌子上敲了敲,刚刚给小猫头鹰放水的小碗变成了一个洁白的信封,在上面写下托尼·斯塔克的名字。
小猫头鹰抓起信封,关于它们是怎么凭借一个名字就能找到人的叶白一直很好奇,比如每年那么多小巫师,猫头鹰们从来没有送错过。还有那样小小的一只,却能抓住比它重好几倍的物体,比如一把火箭弩,魔法界的猫头鹰们真是了不起。
“还有这个,辛苦你了。”把包裹一起让它带上,打开窗子,看着它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拖着骨折的腿坐在窗边一边啃汉堡一边用手机浏览新闻的托尼还在想叶白会用什么方法把东西给他送给来,贾维斯就提醒他有一位小客人到了。他没形象的蹲在窗前,隔着玻璃和小猫头鹰对视着,小家伙用喙笃笃的啄着玻璃,扑腾着翅膀催他开窗。
“嘿!我说,你是给我送东西的吗?小不点。”第一次见这样神奇的信使,托尼伸出手指隔着玻璃戳了戳小猫头鹰,两口把手里的汉堡吃光,伸着油乎乎的手左右看看,在领带和桌布之间选择了桌布。接到主人命令的贾维斯打开了窗户,小猫头鹰摇摇晃晃的飞了进来,把抓着的信和包裹一起扔进了托尼的怀里,自己飞过去落在了他的桌子上。
托尼先拆开了信封,发现只是一个写了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