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人呢?”冯万府见一招未中,知道杨觉闪开,又跟着打出了太罗金刚拳,朝四周轰去。
杨觉飞在半空,淡淡地道:“冯万府,我善良,你却欺我,压我,打我;我保守,你却用企图用霸道的手段来逼我说自己是蠢货,你这么做,实在是太过份了。”
冯万府听到杨觉的回话,身体一拔,挺身朝杨觉的位置轰了过来,yin声道:“嘿嘿,杨家的败家子,你抢我哥哥的女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谈判的地方,要么你向我认错,从我胯下爬出去,并向大家认错,要么,就给我残。”
“你为什么要这么狠?为什么”杨觉一边闪,一边道。
“嘿嘿,杨觉,你什么都不懂,怪不得杨家到现在还是个垃圾家族,嘿嘿,男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不是我看你狼狈爬行,就是看我高高在上为王为圣,我父亲就是这么教导我。”冯万府恶狠狠地道。
杨觉一个跟头,从空中翻了出去,道:“怎么?你非要看我狼狈爬出去吗?”
“狼狈爬出去?嘿嘿,我要打瘸你一条腿,让你知道什么是冯万府,叫你永远不敢冒犯我的尊严。”冯万府一记连环腿踢了过来,气流刚劲,连连逼近杨觉的身体。
在这个大陆上,十六岁的少年就懂如何使用暴力让另一个少年屈服,在历史的长河中,龙胆大陆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任何真理可言。
“哼哼,既然你这么凶狠,我今天就教训你一次,让你知道,弱者也不是随便让你欺负的,羚羊愤怒了,也可以举起犄角对抗猛兽。”
杨觉身体一翻,就飘上了冯万府的头顶,轻轻一站,施展千斤坠压了下去,“叭”一声,冯万府的身体跪在了地上。
“你这个小杂种,居然敢骑在冯二爷的头上,找死。”冯万府双臂抱住杨觉的双腿,奋力将杨觉抛了起来。
杨觉已经是引气三重的学员,对于借力打力,用念力控制其心神已经初步了解,不等冯万府将自己抛出,身体借力一旋,一下子将冯万府抛了出去。
“叭”
冯万府偏胖的身体落到了空地上,随即又猛地站了起来,沉声道:“小杂种,有两下子,一个月不见,居然多了很多念力和暴发力。”
说完,就朝杨觉冲了过来。
杨觉对冯万府早已经失去怜悯之心,身体一动,一腿踢了过去,“砰”,实实地踢中了对方的胸口。
“叭”
又是一声,冯万府又跌出了一丈之远。
“王八蛋,找死。”冯万府又爬起身,朝杨觉抱了过来。
引气二重的学员善于动气,还不知道如何把控身体中的气,所以,冯万府遭到杨觉的两次击打,对于自身的实力不免失去了信心,强行抱了过来,企图死死控制杨觉,然后用体重的优势,打垮杨觉。
杨觉一闪身,绕到冯万府身后,一掌拍中对方后背。
又是“叭”一声,冯万府一下子趴在地上。
这时铁血堂里闪起了数十缕火焰,有油火在四周燃烧了起来,冯万府看清杨觉的所在,从地上爬了起来,朝杨觉狠狠撞了过来。
“冯万府,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手重。”杨觉急退两步,双臂摆出了yin阳,显出大家气度,一掌朝冯万府的脑袋拍了过去。
“砰”一声,冯万府的身体飞了出去。
燃灯中,冯万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杨觉静静地看着冯万府。
五个呼吸后,杨觉见冯万府趴着不动,转身就朝巨门走去。
其实杨觉只是想给冯万府一点教训,并不想把他怎么样,所以也并没有上去痛打他一番。
就在杨觉转身之际,一把飞针射了过来。
“哼哼,找死。”杨觉奋力摆开双臂,劲气暴射,上千枚飞针顿时被控制在半路上。
冯万府脸上显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嘴角的血丝令他的嘴脸看起来狰狞。
“什么?以念控物,隔空取物的境界?你是引气三重的修为?不可能,不可能。”冯万府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杨觉。
“冯万府,谢谢你今天教我一课,这飞针,我全部还给你,你接好了。”杨觉怒吼一声,这千枚飞针迅速转过身,朝冯万府的身体暴射过去。
这速度,这暴发力,岂是冯万府射出飞针时的速度可以比拟的。
“啊……杨-觉-,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冯万府痛苦惨叫的声音在杨觉的身后响了起来。
就在这时,铁血堂的巨门被杨觉打了开来,门外挤满了引气二重学宫的学员。
杨觉胜了。;
第八章 引气三重()
李元一帮人汹涌入了铁血堂。
“二哥,你怎么了?”
“二哥,你怎么样?”
……
不知是谁,在杨觉耳边道:“杨觉,你闯大祸了。”
杨觉一楞,眼前一亮,牧晴正看着自己,心里不禁有些欢喜。
牧晴朝杨觉微微一笑,道:“杨觉,打赢了是不错,不过,你还要有充足的理解说服赖处长和副府长,跟我来。”
杨觉点了点头,跟着牧晴,朝一处大建筑走去。
这个大堂叫正气堂,专门供胜者说理的,只要能说服赖处长,副府长,一切处罚和记处都可以免。
当然,辩理堂一般都是供yin阳段以上的学员辩理的,修为浅的学员根本没有资格面见俞副府长。
像引气二重的学员之间的矛盾,一般都由赖处长作决定的,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矛盾的核心是杨觉,牧晴,冯府,解决的力度也非同寻常,赖处长也不能作这个决定。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正气堂,巨门“吱”的一声被牧晴打开了,一道阳光射进了大堂之中,顿时通明亮堂,五六个贞观学府的大人分别住在五张大椅上。
气氛高度压抑。
俞副府长yin着脸坐在大堂上方的坐椅上,一言不发,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荒芜的气息下,赖信坐在一边干干地抽着烟斗,一副事不关已的态度。
“你叫杨觉?”俞副府长嘴巴不动,大堂的上方突然发出一句问话。
杨觉正色道:“正是。”
那声音又问道:“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错吗?”
杨觉舔了舔嘴唇,道:“何错之有?”
杨觉这一反问,倒惊愕了其它大人们。
“噢?……你且说说你没有错的理由?”那声音深思了片刻,又沉声问道。
一股肃杀之气,赖信已然将烟斗摆放在石桌上,正色聆听起来。
杨觉抱了抱拳,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我因为深爱了我的导师,牧晴,平时比较寂寥,作了些情诗,作为自已的私人之物,藏在自家的怀里,谁知……”
“大胆,你难道没有看见学府的法纪法规吗?任何学员都不可以谈恋爱的吗?”赖信怒声斥道。
杨觉整了整身形,不无怒气反问道:“情到深处,身不由已,难道在座的两位大人在青少年时期没有过这样的冲动吗?”
赖信刚想发话,俞副府长伸出手掌,示意赖信停止发话,沉沉的声音又道:“你说下去。”
杨觉被大堂中肃杀之气弄得心头一团乱,整了整正气,道:“我爱我的牧晴导师,是我私人之事,但是我的日记被人传了出去,却不是我所为,后来我才知道被冯万府获得,他把此书传给了牧晴导师观看,牧晴导师非但没有怪责于我,反而鼓励我获得铁血丹心和龙之魂印,我觉得生活一片美好,为什么不允许我爱我的导师?”
杨觉见上坐的大人们没有阻拦,又接着道:“后来,冯万府约我去紫悬坡,说我抢了他哥哥的女人,让我向他道歉,并且还让我向牧晴导师更正,说这封情书系冯征天所写,我不干,冯万府便支使他的帮凶一起打我,把我抛下紫悬坡。哼,笑话,爱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牧晴导师什么时候成了他哥哥的女人?”
牧晴心绪有些小动荡。
俞副府长看了看牧晴,又看了其它学府的大人,沉默了片刻,沉沉问道:“那后来呢?”
杨觉道:“那天,我被冯万府打伤,抛下紫悬坡,伤得非常重,第二天硬撑着来到学府。后来,牧晴导师让我回家休息一天,于是我便回了家,到了家后,我越想越气愤,我觉得我不应该待在引气二重学宫学习,我应该远远的抛离他们这群乌合之众,进入引气三重学宫,接受更好的学习,所以,我一个月都没有来贞观学府,自己一个人练气,练力,现在已经到达了隔空取物,以念碎物的修为,换句话说,我已经可以成为引气三重学宫的学员。”
说着朝大堂内十米开外的燃灯一招,那燃灯果然一招便到了杨觉的手中。
“这确实是引气三重的修为。”
“恩,看他这点修为确实不应该进入引气三重学宫。”
“不错,确实应该送他进引气三重学宫。”
其它贞观学府的大人见杨觉展示了一招隔空取灯的技术,当下议论纷纷,就连赖信也表现地有些信然的样子。
正气堂一阵沉寂。
突然门外光影一晃,一道身影落了进来,朝石桌上的大人物一抱拳,道:“大人,我听说这小子打伤了我弟弟,我想讨个说法。”
此人正是冯征天,样子还算英俊,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种yin邪质轻的气质,杨觉在贞观学府看到过此人数次,也没有打过交道。
赖信眼见此人进了正气堂,看了看俞副府长,不语。
那沉沉的声音道:“征天,我正在审训此事,你不必担心。”
这青年男子一听,上前两步,一副yin沉的样子,道:“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我弟弟中了这小子的涣心散,如果不是我去的及时,恐怕……”
“恐怕如何?哼,这千枚飞针都是你弟弟的利器,我只不过把它们还给了他,怎么?你连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