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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令人愉悦的鲲江流至此地,也会被这亡灵的死气污染,让下游的人觉得厌恶。
几个穿着黑袍的人在鲲江边上等候着,他们手拄着拐杖,神情冷漠,呼吸声很是阴森,让人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都会忍不住冒起。
三人等候了约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只见鲲江之上,一具具尸体缓缓飘来
见到尸体,几人皆为一惊,吓得赶紧捞上了尸体,一步也不敢停留,朝着黑城的方向而去。
黑压压的天色下,城中人皆披着黑色的长袍,他们徘徊在城中,双臂却像是木头一般,纹丝不动。
城中一片安静,没什么吵闹声,他们互无关联,互不交谈,来过此城的人都觉得心中压抑,不过这也没什么,因为来到这里的人,最后都没有走出去。
几人来到黑城,看待城门上“死灵城”三个大字,长舒一口气,出示令牌,进入了城中。
在死灵城的深处,建造着一所城堡,远远看去,以为是白墙砖瓦,好不风雅,可若走进一看,只会觉得浑身发冷,心中胆寒。
这世上,竟会有人住在死人白骨堆积成的城堡中!
这在常人看来无法理解的城堡在几人眼里似乎平常无奇,他们慌慌张张地驮着尸体跑入了城堡之中。
开门,一股死气迎面扑来,吹得人昏昏欲睡。
半晌后,几只乌鸦在这乌云密布的天空下缓缓飞过,落在了城堡之中一颗枯枝老树上。
“嘎嘎”
几声凄鸣,让此刻的气氛显得无比诡异,似乎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堂内传来一声暴喝,只见一柄重锤如雷电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接着锤落,砸在那几具尸体之上,顿时,血肉飞溅,不见人面。
亲妈来了估计都不认识。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除了给我们死灵堂找麻烦你们还能干点什么有用的事情,,灵山古楼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吗?你们当真以为白剑狂神消失了吗?”
高堂之上,一位年轻人身穿紫袍,头戴龙冠愤怒地徘徊在高座前。
他是死灵城城主的三太子鬼知,从小身怀八星寒铁神印,力大无穷,修为也是飞速猛涨,所以在死灵城城主外出修行的时候,他就自然而然成为了死灵堂的话事人。
一位黑袍小厮弓腰说道:“三太子,这次雇黑带人前去灵山郡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为他亲传弟子南剑复仇,更是为了那虎魄丹,想必他是为了二少主的修为才深入险境,依属下看,还是将雇黑等人好生安葬为好,这样”
话未说完,却被打断,鬼知脸色不善地瞪着他:“好生安葬?难道二哥也把你们也给收买了吗?”
这话一出,吓得几位小厮跪地不停磕头,求饶道:“不敢不敢,三太子英明神武,天赋绝人,比起二少主不知厉害多少倍,我们几个敬仰三太子英姿,怎会被二少主收买,望三太子明鉴。”
鬼知冷哼一声,心中不吃这几个下人一套,他背过手冷冷说道:“下葬之事,不必再提,传我指令,挂雇黑等人尸体于城楼三天三夜,并号之:南侯国雇黑,私自行动,触犯堂规,在外被人算计,有损我死灵堂声誉,特以吊尸告诫死灵堂人。”
“三太子,这不可妄为,有损人心啊。”
小厮大叫一声,下一秒却不见其头颅,耳闻嘶声,一具无头尸倒落在地,血溅身旁两位黑袍人的脸。
他们目瞪口呆,双腿打颤,不敢再反抗什么。
“还愣着干嘛?难道你们也想反抗我吗?”鬼知怒道。
“不敢不敢。”
两位小厮磕头三下,拖着无头尸体以及其他两具尸体退了下去。
这充斥着血腥味的空气弥漫在大堂里,鬼知端坐在高座上,享受着权力带给他的满足。
忽,他目光歹毒,紧皱起了眉头,雇黑带人前去灵山郡,为了一枚虎魄丹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件事情让他的心有了一丝的不安。
在死灵堂中,并不是所有人都齐心协力,相反,死灵城城主的五个儿子都拥有着自己的势力,在城主还在的时候,他们还安分,不过当几个月前死灵城城主外出之后,这死灵堂,就变得越发得危险。
各自为营,各有算计。
在台面上拥有绝对话语权的鬼知本应该可以号令全死灵堂的人,却没想到登台到今天,听他命令的势力只有死灵城这小小的城池。
雇黑愿为死灵堂二少主而死,那他呢?
答案是没有,生性暴虐的他让不少人对其产生了怨言。
如此境况之下,若不做点什么,恐连死灵城的人都心向二少主或是大少主,又或是四少主,五少主。
这便是鬼知担心的事情,他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天赋绝顶的他,必定是死灵堂的下一任堂主。
“来人,备马,去南侯国走一趟。”
他冷哼一声,心中暗道:二哥呀二哥,你一个废物就该好好地呆在南侯国,为何总要在我背后做这么多小动作?你不安分,那就怪不了我了。
第二十章烟雨()
南侯国,一间小院
秋季的落叶随风飘落,堆积在宁静的小院里,在小院的角落,可以找到扫把,院内有人,却无人拿起扫把清扫。
因为院子里的主人曾说过一句:落叶飘落,犹记前朝,若埋了它,过往的记忆也都将烟消云散,它明明是那样的美好,我又为何要打破它?
没人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没人懂住在院子里的公子为何只呆在院子里。
几个丫鬟低声谈论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少主最近的病越来越厉害,如果再找不到病根的话”
那说话的丫鬟脸色沉重了下来,不愿再多说些什么。
另一丫鬟叹了口气,觉得这种时候不应该垂头丧气就说道:“你放心,二少主知书达理,不像其他太子那般暴虐,一定吉人天相,再说了,雇黑副舵主他们不是去了灵山郡吗?听说灵山郡有很多名贵的药草,说不定能够找到治好二少主病的药材呢!”
“希望如此吧!二少主日渐消瘦,食不下咽,今早吃进去的清粥还没过半晌又给吐了出来,若“
正要说着接下去的话,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有马车停了下来,两个丫鬟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小院虽然偏僻,但却住着死灵堂的二少主烟雨,并且此处乃是南侯国死灵堂分舵的总部,极为机密。
一丫鬟给另一人使了使眼色,两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拔出腰间的匕首,暴出真气,定眼一看,竟然是灵极境的巅峰高手。
她们缓缓走到门边,将门轻轻门打开,就在门外之人身影出现之时,两道人影快速冲入,灵极境巅峰的实力在他们的手下就像是蚂蚁一般弱小,一个照面就被制服。
“无知的奴才,竟然想对三太子下手,胆肥了你们两个”
一位尖嘴猴腮的男子横眉怒道,正要举起手中长刀抹了她们的脖子,却见一柄折扇从屋内弹出,将长刀弹开。
鬼知眯眼,一位少年身穿白衣靠着门沿走了出来,那弱不禁风的身板摇摇欲坠,仿佛只要风轻轻一吹,他就会摔落在地上。
“这么长时间不见,二哥风姿依旧不减当年,着实让三弟佩服。”
鬼知的嘴角挂起一抹冷嘲热讽般的笑容。
这副做派,虚伪之至。
烟雨咳嗽两声,苍白的脸色显然已经病入膏肓。
“我这两个丫鬟平时照顾我的起居生活,警惕惯了,三弟贵为死灵堂的暂代堂主,身份高贵,与她们计较失了颜面不好,不如进来一叙?”
烟雨放低身份,侧身让开一条道,摆出迎接的姿态。
“哼,叨扰二哥了,但是规矩不能当饭吃,犯了错,就得按规矩办事,二哥说是不是?”
“你想做什么?”
鬼知笑了笑,给了那尖嘴猴腮的人一个眼色,只见一把匕首凭空出现在它的手中,刀起刀落,血洒小院,宁静的小院顿时充斥着一股令人厌恶的压迫感。
杀鸡给猴看?
好大的做派!
烟雨暗中紧握起了拳头,怒气生火,不禁又咳嗽了两声,抬手接唾,却见手掌上,多了咳出来的鲜血。
“三弟公正,应当如此,有事还请进来说吧!”
活到这个年纪,烟雨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进,鬼知刚刚上任暂代堂主不久,堂中有许多长老支持他,风头正盛,现在与他翻脸,时候不对。
“多谢二哥夸奖,脏了小院,我等会就派人过来清扫,至于小叙嘛那就不用了,此次前来只是把死灵堂总舵决策的命令传与二哥。”
“什么命令?”
烟雨忽觉得有些不对劲,死灵堂总舵的命令一向只用飞鸽传书,可今日却让三太子鬼知亲自前来,其中恐有蹊跷。
“二哥不必惊慌,只是个小命令,前几天二哥手下的副舵主雇黑去了趟灵山郡,说什么是给亲传弟子南剑报仇,却没想到仇没报,还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另外,绫香绳也落入了灵山古楼的手中,总舵很生气,很多长老开始对二哥你不满,所以”
话到一半,鬼知用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烟雨。
烟雨心中冷笑一声,到底是总舵的长老不满,还是你不满?
他的心里自然能有数,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总舵想要我做什么?”
鬼知高昂其脑袋,用着轻浮的语气道:“很简单,去灵山郡,做晚雇黑没做完的事情,顺便再把雇黑要找到的虎魄丹夺回来,包括绫香绳,如果想让总舵的长老不再对二哥不满,最好也把灵山古楼给烧了,或者屠了灵山郡城,彰显我死灵堂神威。”
他顿了一顿,又说道:“二哥,三弟我还有大哥他们可都对你满怀期望,你不能让我们对你失望啊。“
说着,嘴角还挂起了一抹斜弧笑容。
那让人觉得奸诈的笑容在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