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擂台的大阵重归于平静,王圣人差了一名弟子前去将古文的尸体重新背了回来。
他们离开,灰溜溜的样子让所有三流仙门的弟子都出了一口痛快之气。
北寒国君没有阻拦,东海剑派的人也没有多家为难,他们离开得很轻松,但却带着羞辱,很像丧家之犬,如果不是身份的问题,便无差别。
秋宫国郡略微有些不自在,他们支持临风上国,可此时的临风上国却这样灰溜溜的走了?并且战胜他们的还只是一个三流仙门的东海剑派?
那身负后天剑体的少年走下擂台,带着胜利,却没有半点骄纵,他的面色很平静,忽然间,李若寒有点喜欢这孩子。
待他下台之后,所有三流仙门的弟子欢呼不已,迎接着自己的英雄,君上国的仙师一众走了过来,捧着一杯清茶,拱手以礼。
这是尊敬。
毕竟君上国依靠的,便是人域所有三流仙门。
临风上国离去,留在茶会上的便只剩下了九国,九国之间的领队人物互相对视着,只见那裕丰道人朝着岑沐云就看了过来。
“玉峰,你上!”
“是,师傅!”
秋宫玉峰踏地而起,跳上擂台,从身后拔出一柄木剑横在身前,他的目光盯着岑沐云喝到:“北寒学宫,可敢派人一战!”
公开的挑战。
上等国郡以及上等仙门之间的战斗。
挑战来得有些奇怪。
中毒而死临风弟子似乎因为三流仙门与临风上国的争斗太过耀眼而被众人遗忘。
“霜儿。”
岑霜明白岑沐云的意思,毕竟父女同心,她腰间的软剑发出声声长鸣,十分刺耳。
随后,她走上擂台,脚步轻轻微风吹拂着她的衣角,那傲人的霜容令万人着迷。
“这便是北寒学宫之中唯一的女弟子,北寒学宫掌门的掌上明珠?”
“太漂亮了!”
“若是能娶到这位女子,这辈子也就值了。”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明白人都明白秋宫裕丰当面挑战北寒学宫,其目的是什么?
近日听闻花中界中的秋宫弟子去北寒学宫的府邸之后,便死在了河边。
传言乃是北寒学宫的人所杀。
可北寒学宫的人却不承认,于是,便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岑霜!哼,北寒学宫的男人都是一群废物吗?居然派一介女流之辈出来挑战,莫不是说你北寒学宫的男弟子都学了些烧柴做饭的本事,不敢上来迎战?”
话中带着嘲讽,听者无不愤怒。
北寒学宫二十七座峰,各有神通,岂是区区秋宫一介弟子可以胡乱评论的。
“你若是怕了,就举个手认输便可,我岑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会出手杀你!”
岑霜的语气更为傲冷。
“你”
玉峰目光一紧,紧握木剑,道:“区区女流之辈,我玉峰岂能怕你。”
“好,签生死状!”
“等会!”
正当台下那太监要呈上生死状之时,玉峰忽然阻拦道。
“怎么,改主意了?”
玉峰冷哼一声,道:“笑话,我秋宫玉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就是生死状嘛,真当我怕你不成,只不过赢了你,换来一具尸体太过无用,不如,我们再订一条协议如何?”
场面气氛诡异。
再订一条?
北寒国君笑了笑,说道;“好,本王答应了,打擂台,总是生生死死的也无趣,来点别的。”
岑霜道:“好啊,你想怎么订?”
玉峰道:“简单,我们把这生死状改成卖身契如何,若是你岑霜输了,就得给我玉峰做个暖床随行丫头,永世为奴,不得修炼。”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无知小儿,竟然口出狂言,真是反了天了。”
神峰峰主怒喝一声,一道精神力正要升起,却被岑沐云拦住。
“怎么?区区卖身契而已,北寒学宫大弟子不敢堵了?难道北寒学宫就只有这么一点胆量?”秋宫裕丰道人接着蔑视道。
“无耻之徒!”南淮怒骂一声。
岑霜冷笑声,道:“永世为奴?好啊,你既敢如此猖狂,我也不必谦逊,我输了,便按照你说的做,若是你输了,就得永世为我岑霜的恶狗,食尸水,吞剩饭,不得穿衣,不得说话,成天只能在山脚做狗,你敢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软剑木剑()
这一句说得让人心口大出一口恶气。
这便是北寒学宫的风格,你敢辱我,我便敢加倍辱你。
“说的好!”秋野遥声大喊,相传百米,万人听闻。
其他门派听闻,竟开始为秋宫弟子担心起来。
女子卖身乃是一件非同寻常的事情,且,这卖身契上的女子更是北寒学宫掌门的掌上明珠,相比于平日闹市里遇见的凡人,那可是尊贵不少。
但岑霜敢赌,便有着相当底气。
而相比于岑霜,这秋宫国的玉峰战绩平平,茶回之前根本没人听过他的名字,谁能站到最后,胜负难分!
裕丰道人语气沉重地看向岑沐云道:“北寒学宫,此言过分了吧!”
他没有直接对岑霜说,因为他觉得岑霜便代表着整个北寒学宫。
“怎么,秋宫输不起了?还是说堂堂的秋宫怕了我北寒学宫不成?”岑霜语气稍加了一点轻佻之意。
听得那裕丰道人顿时大怒。
“怕?”
“哼!我秋宫何曾怕过,不就是永世为狗吗?玉峰,答应她。”
台上的玉峰微微一怔,心想你怎能说得如此轻松,永世为狗,这对任何一位修道者来说,无异于一种痛苦。
“师尊,要要不算了?”他小声地说道。
旁人立马轰然大笑。
“哈哈哈秋宫弟子居然怕了,看他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
“可笑之极,自己提出来的建议,现在自己反悔?”
“秋宫啊,原来是这副鸟样子?!”
一言一语,犹如一把把利剑般深深地扎进了所有秋宫弟子的心中,旁人的羞辱全是来自于玉峰的懦弱。
裕丰道人横眉一瞪,说道:“签!你怕什么!”
他补充道:“你若是不签,今后就到藏书阁去做一名太傅吧!不用再做秋宫大弟子了,丢人现眼。”
“师尊!”
玉峰眉头一皱,此时情况无异于站在刀尖之上,若是答应了,却输了,便只能永世为狗,若是退了,前途毁于一旦,一生平庸,更是生不如死。
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着实让这玉峰觉得十分焦灼。
“你想好了没?若是怕了,现在下去还来得及,没人能够阻拦你。”岑霜居高林家,俯视着她。
被一个女人如此情况,身为男人怎能答应,那玉峰微眯起眼睛,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一般。
“怕了?谁说我怕了?你岑霜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我会怕你,签便签,有何难!”他举手凝结一道灵气,将太监手上捧着的那支笔拿来,接而就在纸上写下一众条约,一字一句,丝毫不差,写完便签下自己名字,动作潇洒。
可当他签完之后,一种后悔之情涌上心头。
意识逞能!
“有魄力,这才像个男人。”岑霜微微一笑,竟以剑割破了手指,连心之血粘在软剑之上,在岑霜的弹指下,于纸张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大阵随即开启,千道雷霆凝结在其中,结成一幅极好的画面,紫金色相交,宛如晚霞冲入无数金海之中。
“来战!”
那玉峰大喝一声,木剑之中忽升来一道木褐色光芒,照亮他的整个身子。
而他的脚底下突然延伸出一条条木藤朝着岑霜抓来,速度极快,宛如河下飞鱼不停游动。
只见岑霜凌空跃起,躲过一条木藤,朝下看去,那根木藤从玉峰的脚底下生出,通过地底来到岑霜脚下,地面上的则是虚影。
这木藤看品种乃是取自琼林之中的五品凶兽树藤兽。
北寒国君有些惊讶,道:“琼林五品木藤兽寿龄千年,其魔晶相比于其他凶兽,更是难以驯服,没想到区区一天时间,这秋宫玉峰竟能将树藤兽的魔晶融合在木剑之上,形成道法,了不得了不得,后生可畏啊!”
裕丰道人长撩着白胡子,显得十分得意。
秋宫擅长使用道法,雷系法术居多,木系法术虽少,但威力却远远要超过雷系法术。
而适合修练木系法术的弟子千百年来都难以寻找,却不想这玉峰居然是个使用木系法术的弟子。
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若是我与他对战,这一击下,我无处可逃。”寒北喃喃道,他观望着台上岑霜与玉峰的战斗,将自己想象在战场之中,正面迎接玉峰的法术。
以他目前的修为,只能勉强打个照面,若想要更进一步,还需要更多的修练。
台上,越来越多的木藤从地底下窜起,朝着半空的岑霜抓取,那一条条木藤犹如猎兽人的长手般,速度极快且方向准确。
每一次岑霜都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巧妙躲开,借力打力,再更上一层。
“岑霜,你放弃吧!在木藤兽的长藤下,你根本毫无还手之力,除非你的剑能比木藤快,否则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哈哈”
玉峰单手持剑,狂妄痴笑。
想要让她束手就擒,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岑霜目光一剑,一道银光从软剑之中绽放而出。
忽然,台下的众人皆充斥着一种崇拜的目光。
“看看哪,那是北寒学宫剑锋中赫赫有名的御剑术吗?”
有人疑问一声,再有人看去,只见那柄软剑犹如的一柄弓箭从岑霜的手中突刺而来。
速度如飞鹰,划出一道银光。
“御剑术?无用!”
玉峰怒呸一声,木剑指向软剑,数十根木藤顿时其涌而出,在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