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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博童怒气杨生,指责着。
他瞥了众人一眼,接着说道:“你们也别以为自己就是什么好货色了,太极池连两盏茶能度过去的时间都没有几个,在我们北寒学宫中,就是下等天赋。”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知道在进入学宫前,你们的身份在凡世间都不同凡响,但是在学宫中,能夹起尾巴就给我老实做人,若是嚣张过头,小心就像那剑峰的张一之一样,被送人思落崖,到现在都不知什么情况!”
“明白了,李堂师。”
众人拱手做礼,不敢不点头。
“南淮,你先入内,等会我再私下寻你。”老博童对着南淮说了一声,再看向李若寒以及佛尊。
他沉思几秒道:“佛尊之境,需要炼体吗?”
子言微微摆手,说道:“佛尊之境,自有后天佛体护身,不必了。”
老博童微微点头,说道:“也对,佛峰的长老无一皆是佛尊境界,你这等修为天赋,过不了几年,指不定又是一位佛帝,到时想要的资源应有尽有,也不差太极池。”
“那你呢?”他说罢,撇过头看着相貌奇丑无比的李若寒。
“不必了,我困意浓烈,就罢了这次。”李若寒随意地打了个哈欠。
“此人是谁?”王陵愣了一愣,对着身旁人问道。
“不知,明明说好内核峰弟子的名额只有五十位,怎得又多出了一位。”
有弟子疑惑,回应着。
“行吧!你既然觉着罢了,那就罢了,大家都散了吧!记住,各回木屋,不可半夜夜行,遇了些凶兽,沦为食物,可就怪不了别人。”老博童提醒着,那眼神不禁让众人有些迟疑。
接而,众人散去,不敢久留。
夜色暗得深沉,就像有些人的脸。
说不清的情感,是胆怯,是怀疑,还是愤怒。
沉睡的候鸟未发觉森林间穿梭的黑影。
他们携着一把黑琴,一根长笛,相伴离去。
很快,如虹影,转瞬即逝。
消失在小镇的转角口。
今夜的二十七座峰似乎与以往的有些不同,多了些许紧张的气氛。
剑峰派出去的弟子过了一天都还没有回来。
出去的除了普通的天劫境,灵极境的弟子之外,也有临神境的高手。
就连那岑霜也被派到另外一处荒地虐杀凶兽。
但是情报传,那些凶兽不过都是些品级较低,修为更低,在农间作乱而已。
临神境的强者御剑一个时辰便能到,击杀,再加回来的时辰,也不至于一天都没有消失。
准确的说,已经是二十四个时辰,也就是两天两夜。
剑峰为二十七座峰之首,战力第一。
能够拖延剑峰弟子的势力不可小觑,掌门一出关,便派给了他们这等任务,其用心为何?令人捉摸不透。
忽然,有二十五只飞鸽从剑峰的山巅上飞出,飞向另外的二十五座峰。
不过多久,二十五位峰主结成一列,来到剑峰。
来得很突然,很迅速,没有人知道,仿佛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在剑峰的后山有座大堂,堂前剑场辽阔,是平时弟子练剑的地方。
而大堂之内,就是二十七座峰的峰主议事的主要场所。
满座寂静,无人喧哗。
岑沐云的身前摆着一柄长剑,杀气凌然,那僚长的白发披散着,闭关已有五年之久的面容看起来有些苍老。
“今夜的掌门,怎得看起来有些陌生?”有峰主低沉地问着。
那人穿着一身黑衫,神情严肃,十指尽是长时间握着短刀形成的老茧,看得出来,应该是个使用暗器的高手。
有峰主替着掌门回答道:“掌门闭关已久,还未好好休息,就在处理思落崖鬼孽一事,身体劳累,面目憔悴,怎能说是陌生?”
“鬼孽?”
有一位平时沉默寡言的峰主忽然抬起头,睁大眼睛,极为惊讶。
“你们难道都不知道?”那峰主疑声问着。
“思落崖的鬼孽一事向来是有道峰的峰主主要负责,我怎么知道?”
那寡言的峰主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解释得迅速。
完美的理由,找不到任何的缺点。
因为死人是不会开口的。
经他这么一提,有人这才反应过来,问道:“道峰那老家伙呢?”
对呀,道峰老家伙呢!
有人心里咯噔一声。
有人四处环顾,张望着。
分为两派。
一派沉默寡言,一派则是大声嚷嚷着道峰那老家伙是不是又被哪个弟子教唆着下山去了青楼。
“死了!”
而就在这时,打自进门到现在都未曾说过一句话的岑沐云突然说道。
可是这话说得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死了?谁死了?”有人紧皱着眉头问,他想了想,睁大眼睛问:“掌掌门,你是说,道峰的那老头死了?”
“是那日的斩云一剑?”
有聪明的人看出那日的端倪。
斩云一剑非斩云一剑,斩断的是云,可云却只是散,未消,而斩死的,却有一个人。
那人还是道峰的峰主。
是负责思落崖的主要人员。
于是迷雾开始渐渐散去。
坐在这里的人终于有些明白,为何刚出关的掌门会如此憔悴,也为何会在今夜这颇不宁静的夜晚,召他们来此地。
“这么说,只剩下二十六座峰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夜论学宫()
夜过得很漫长,就像是乘着一艘船,在风平浪静的海面行过万里,遥遥无期。
二十五位峰主各有心想,他们的余光无一都盯着掌门。
掌门只说了两个字“死了”!
就没有再说别的。
这是在警告?
还是在交代承认错误?
还是,只是普通地告知一声而已?
“道峰那老家伙,果真背叛了学宫?反正我不信!”一位长满络腮胡的峰主抱胸,皱起眉头,表情不是很服气。
他接着说道:“道峰那老家伙虽然脾气古怪,平时也不跟其他峰的人来往,偶尔还会带着弟子做些违反学宫的事情,但是我跟他也有点交情,他绝不是那种轻易就背叛学宫的人!”
岑沐云抬起头,眼神露出一丝杀气,说道:“这么说,你是在质疑我杀错了人?”
那峰主闷哼一声,撇过头看向别处说道:“不,俺可没那意思,只是掌门你无缘无故,且还不通知任何人就杀了道峰的峰主,这让我们其他峰的人怎么想?若不给个真相和交代,以后人人自危,学宫该如何鼎盛下去!”
其余人听着,也觉着有理,纷纷点头。
“你要理由?”
岑沐云冷哼一声,他拍案而起,竟扯开自己的上衣,指着胸口一道长长的血痕。
那血痕从肩膀划到腰间,足有一尺多长。
伤口还溢着鲜血,并没有完全复合,是最近受的伤。
看伤口的破口处,是道峰独有的道杖才能造成的。
“这是?”那峰主微微一楞,双目惊恐。
岑沐云说道:“我那斩云一剑尚未成熟,正在关键之时,道峰峰主前来偷袭,若不是洞府布有阵法,恐怕今日的北寒学宫已是另外一番天地了吧!”
最后语气略带着些讥讽的味道。
其中有些人都心里一惊,心想:那日他果真是被掌门给杀了。
他们继续胆颤,继续猜忌,互相用余光对视着。
似乎在说:那日,他有没有招?
招什么?
同谋,计划,以及后果。
岑沐云将衣服别上,重新坐下,说道:“学宫矿场涉关学宫的重要机密,老祖宗曾立下规矩,二十七座峰,有超过十四峰的票数同意,便可进入矿场,如今鬼孽逃出,我主张进入矿场,寻那件宝物,现在投票,同意的,便举手吧!”
话音刚落,岑沐云便率先地举起了手,所有人都微微愣了一下,互相对视着,接而也举起了手。
手越举越多,渐渐,就只剩下了十三位。
“为何不举?”
跟随着掌门举手的十三位峰主皆投目望去。
十三十三,两两分平。
“这算什么?平手?”有峰主惊呼一声不可思议。
这等平局的场面在以前的北寒学宫之中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岑沐云目看鞭峰的女峰主,说道:“为何不举?给我们一个解释,难道除魔正道不是我们该干的事情吗?”
“不!”
那女峰主解释道:“鬼孽虽重要,但是相比于学宫矿场,还是弱了许多,掌门你想,被关押在思落崖的鬼孽有几百年未曾活动过,功法必定下降,若是请出矿场内的那件宝物,代价远远来得更大,且那些矿石可是”
女峰主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见了岑沐云那愤怒的目光。
那些矿石是岑霜的母亲利用自己的鲜血换来的。
“现在该如何?”
有峰主问道,又说道:“道峰群龙无首,那边的长老又没有一个适合峰主的位置,如此下去,道峰岂不是要没落?”
十三比十三,投票以平局告终,气氛重归平静。
想要打破这平局,势必需要道峰的参加。
而道峰,也再将成为举足轻重的一方。
“听说这一届有个先天道体被招了进来?”有弟子负责招生的峰主说道。
“关注一下!”岑沐云淡淡地说了一句。
不过这随意一句却在众人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北寒学宫的掌门亲自开口说要关注一个人,还是峰主缺少的道峰,难不成是要培养下一个道峰峰主?
这句话,足够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别的事情!”
岑沐云讲开话题,神情忽而严肃了起来,说道:“那个秘境,我要他重新开启,这一届的学宫历练,就放在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