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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阴妪可不会撒谎。这时陪着小心,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也并不是臭不可闻嘎嘎!可是,小冯道友,以你现在的微末修为,满算还只在破虚初阶,是怎么练都不会发臭的。大可放心使用一点不臭!老身可从不骗人,不信你可以试试嘛!”
冯义庭皱着眉头暗想;妈的,练门功夫使出来臭死个人可不好。到时候面子上也过不去啊?也不知道这门功夫是不是厉害。练了是不是划算啊!
地阴妪见他神色犹豫,赶紧又解释道:“小冯道友,我可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不能跟天亡煞那老贼说才行,你得答应老身……你去说是不说?”
冯义庭一愣,便问道:“什么秘密,我答应你不跟他说便是。”
地阴妪点点头,这才告诉他说:“老身这九层业火,当年是遇到一个无名仙人所授,威力之大,天界难有能与之匹敌的。不过属阴,只是此功其一,还有其二呢。”
冯义庭不免好奇,这时又问:“什么叫还有其二?”
地阴妪见勾起了他的好奇,便满脸堆笑,不无神秘的又说:“其二,便是还有属阳之火,这火威力更大呢,不过也因人而异,比如天亡煞这种,威力便不会大到哪儿去了!”
冯义庭一愣,见她连谈功夫也得损着天亡煞,不免摇了摇脑袋,表示无语以极。
地阴妪稍停了一下,这时又说:“你知道,这火如果能都练上了,到时候便阴阳相协,则无嗅无味,威力还能倍增呢!”
冯义庭上上下下打量地阴妪一眼,不以为然的说:“你要是知道那属阳之火的用法,还会天天只拿嘴皮子杀天亡煞?只怕早让他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地阴妪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老身说了这半天,你也不明白,这属阳之火,实则就是天亡煞的‘十地骷髅焰’啊!”
冯义庭愕然,他可不敢想像天亡煞跟地阴妪这对死对头,练得绝活竟然一阴一阳,这么说……他们莫非是师出一门,这根本不可能啊!
地阴妪看出他的狐疑,这时又解释道:“是这样的。那个无名仙人,当年传我功夫之时,便告诉过我们。说这种功夫,只适合我这种呆在幽冥之气冲天地方的人,一旦这样,不仅修为能获得益处,还能辅助我们所修的其他功法。这叫做养功,也就是说,这神葬山十分适宜我们修炼这种功夫。而天亡煞这个老贼,比我要早来到此处,因此无名仙人较我更早传了他此功,只是他不知道我练的业火,跟他是一脉相传,无名仙人让我别说给他知道罢了。”
冯义庭这才明白原因,这个无名仙人给他们一人传了一样神火,却只让地阴妪知道内情,没让天亡煞明白。估计是怕天亡煞性子暴燥,知道了会惹出什么事端吧。
他正愕然,就听地阴妪又说:“这无名仙人传我此功时,就曾经告诉过我,他说这门法术有一门三火,唤做天地九幽火,如果三火合一,估计天下无人能当其锐,可以说是霸烈无比,一点也不比玄门中人的三味真火差,而这火也叫‘三味幽火’,威力可不吓人!”
冯义庭怀疑的打量着地阴妪,这时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更不信了,你怎么肯将这么厉害的功夫传给我呢?莫非感觉我人品特别好不成?你……不像这么看我的吧?”
“呵呵!”地阴妪笑了,她又说道:“你不知道,当日这无名仙人传我这技艺时,便嘱咐我,日后若发现带了极阴极阳魔尸的人,便可将这火传授与他。我估摸,此人除你之外,再无他人。你长相凶猛一脸匪气、一看就不像个好人,还带着王桂花呢,除你还能有谁?”
二三九:追根究底()
冯义庭愣住了,照她这么说,这个人还真非自己莫属。
因为他不仅带了极阴的冰尸,而且还带了极阳的火犼!
地阴妪见他发愣,于是又说:“我传你九层业火可以,但你得答应不能让天亡煞学去,免得到时他有了这阴阳之火,老身除了受他欺负,哪有出头之日?”
冯义庭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就听地阴妪又说:“再则,你学了这技艺,哪天去找那老贼,将他的十地骷髅焰给练回来,不就得了阴阳二火,谁还能奈你何?”
冯义庭大喜,知道这阴阳二火的厉害,他早就心动了。
最重要的是,地阴妪都不知道,这小子己经从天亡煞那儿学到了十地骷髅焰了,这时再听地阴妪这么一介绍这两门法术的厉害,你说他能不兴奋吗?
只是他虽然兴奋以极,脸色可没有半分显露,必须得低调和淡定哪!
于是,他这时仍然狐疑的打量了地阴妪一眼,仿佛是怕上当的小媳妇,不无小心的说道:“你可别说得天花乱坠,想骗我不带王桂花回去,达到你阴险的目的!如果完全不像你说的这么回事,以后我可不会再让步,立刻带走王桂花明白吗?”
地阴妪连连点头,这时陪着小心问道:“小冯道友,你这么说,可是答应学了?”
冯义庭叹了口气,浮起悲天悯人无可奈何的神色,犹豫良久之后,这才壮士断腕般松开王桂花冰凉的鬼手,说道:“好吧,老子今天就再博一回,暂且相信你吧!”
地阴妪大喜,这时赶紧凑近他耳朵,将九层业火的心法和口诀传给了他。
冯义庭暗暗给牢记了,虽然乐不可支,嘴上却不以为然:“哎!既然如此,那先就这样吧……黑脸婆子,你以后记住了,再给王桂花吃筮魂血鱼、死天人内脏这些东西,可记得加些调料酱醋!不然那东西能吃?想想都恶心死了、我呸呸呸!”
地阴妪大喜,这时连连点头,赶紧示意王桂花快去练功,别在这碍眼了。
冯义庭说完了,这时又对地阴妪说道:“我忙,没空陪你瞎扯。我去了黑脸。记得你屋子里的毒药,千万可得看好些儿,别流落凡间,可会惹出大事!”
地阴妪赶紧点头,说道:“多谢小道友提醒,老身警醒着呢,谁也偷不去!”
冯义庭交代完了,这时便腾空而起,去找天亡煞了。
天亡煞鼻子挺灵,冯义庭还没到他屋前,就见他窜出门来乐道:“一听你身上的臭气,就知道不是将死天人,而是咱家的徒弟来了!呵呵给为师带酒来了吧?”
冯义庭搔了搔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大胡子,我来得匆忙,来不及去家里取,下次、下次我一定先准备好了,来便立刻给你喝!”
天亡煞瞪了他一眼,不高兴的说道:“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没孝敬心的破徒弟?老子天天呆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也不能打鸟吃,想喝点酒也死活不给带来,要活活憋死为师?”
冯义庭来得匆忙,啊里有空给天亡煞带酒来。这时赶紧陪着笑,满面春风的说:“呵呵呵呵,对不起大胡子,下次、下次肯定带来,这次确实有事,没来得及带了!”
天亡煞恨恨看着他又说:“老子信了你的屁话,现在不去捉凤凰仙鹤吃。这些个破鸟竟然敢对着老子拉屎了!你说,这还有没有天理?都让你这没孝心的徒弟给害的!”
冯义庭赶紧笑道:“不捉鸟吃,下次我从凡间带点好东西给你吃吧,不比鸟差!”
“去去去!”天亡煞翻着白眼说:“再信你,老子没准给毒婆子药死!”
说到这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换成笑脸,乐呵呵对冯义庭说:“你说有啥好东西?据我所知,凡间倒真有几样挺不错的好东西呢,比如七彩纯阳紫金乌,那味道就相当不错,吃了还能徒增修为呢呵呵!我听说凡间这些年,应该要生出一只这种奇鸟。我现在发了毒誓是不能杀鸟了,你若是发现了,尽管去打没事,到时给为师捉来,孝敬我倒不错。”
冯义庭吓了一跳,这时赶紧满脸堆笑,热情之极的说道:“大胡子,老提吃的有啥意思?人生不仅仅只有食物,还有更多有理想和追求!对吧?光想着吃都弱爆了呵呵!这就不是你天亡煞的风格!天亡煞是谁啊!他高风亮节清廉正直,天界谁听了不竖大拇指夸奖一番?他怎么能光想着吃呢?他就是天界之上的包青天哪!呵呵大胡子,你知道,我这次来可有急事,是有事相求,你可得帮我一把……快说、快说,肯还是不肯?”
天亡煞见他狂拍马屁,这才警惕的瞪着他,怀疑的说道:“你惹什么祸了?让我帮你求情可不行,你知道我得罪的人多,一去给你求情,本来不想害你,知道我俩关系也会灭了你,到时候你就必死无疑了。如果是打架我倒愿意,不过对方要是没本事没实力,千万别给老子丢脸,要惹就惹大对头,硬碰硬才爽懂吗?”
冯义庭笑道:“哪里,你说我这么一个人品、长相都是极好的人,怎么可能去惹什么祸事?我这是心系百姓,为民解忧除害,伸张正义哪!”
天亡煞仍然不信,他斜眼打量着他说:“你这小子,貌似忠厚内心奸诈可不狡猾!不去干坏事己是民之大幸,你会为民除害伸张正义,为师有些不信呢!”
冯义庭郑重起来,便将凡间有人想用毒药将“时旧寒”给毒死一事细细说了一番。
天亡煞一听愕然,随之变得不以为然,大大咧咧的说道:“我道是什么事情,原来是有人想毒死这个大恶人,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啊!莫非……你想让我帮你去杀了这厮?”
冯义庭这才明白,时旧寒果然是人人得而诛之,简直没人不想要他的命。
这样一来,可弄得冯义庭都想放弃了,要不就干脆去给投毒者帮忙,为民除害得了。
可是这样不行啊!要知道那个疯狂下毒的家伙,他可是不记后果的,再纵容下去,不就得继续害死更多的平民,在凡间杀名字近似的无辜?
想到这儿,他才叹了口气,给天亡煞解释道:“大胡子,这个时旧寒虽然罪该万死,但用这样的方法将他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