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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思兰对他一笑,委婉的说道:“你先走吧赵师兄,我跟师妹还有些事。暂时便不回师门。大家既然熟悉了,以后常联系。”
赵昆明又看了看丁思竹,犹豫一下才说:“丁师妹,那我先走了?”
丁思竹点了点头,也不吭声,赵昆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腾空消失了。
四下便除了丁思兰姐妹,再没有了其他人。
丁思兰见大伙都走了,这才愤愤的哼了一声。说道:“这个柳芙蓉,凭什么就她能用剑刺别人,别人就不能毁她的剑?娇滴滴的样子。我可看不惯她!”
冯义庭可没想到,她说出这个话来,这时不免一愣。
就见丁思兰快活的推了自己一下,好奇的问:“你师叔呢冯义庭?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啊?果然没人看着你,就乱捅娄子吧,你真得有人管才行呢!”
冯义庭见她跟刚才判若两人,这才明白她肯定跟乔闻箫一样,是受师门限制,怕对自己太亲热落人话柄的原因吧。于是笑道:“我师叔最近老实了,因为我玄祖云游回家了,他可怕我玄祖骂他,哪敢出来像我这样乱惹祸呢!”
他说完这话,这时打量着她后面一动不动、像个哑巴似的丁思竹,好奇的问道:“这就是你的师妹啊,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闭关的?”
丁思:“别再提这事了冯义庭,你可知道后来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吗?我师父若不是亲自吩咐我去找那玩意,估计会将我赶出师门了。”
冯义庭乐了,他笑道:“你师父翻脸不认人?丁思兰我问你,你师父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两家究竟有什么过节,我小师姑也提过这事呢,但没往细里说,弄得我莫名其妙。”
丁思兰大大咧咧的说:“我怎么知道,我怎么敢去问师父,你敢去问吗?”
冯义庭想想也是,这时只见她一直沉默的小师妹,轻轻拉了拉师姐,好像有话说。
丁思兰甩开她的手,这时正儿八经的说:“丁思竹,不会说话了拉什么拉?你可得谢谢人家,没她你现在能出关历练啊,想得美呢!”
丁思竹没有理会她,又拉了拉她,显然是想跟她离开这儿了。
冯义庭这才认真打量了她一下,突然感觉她身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免一愣。
丁思竹显然感受到他在打量自己,这时不再管师姐望天冲去。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想自己先走不管师姐了。
丁思兰这才急了,匆匆忙忙的嘱咐冯义庭说:“我买了个手机,让你师叔给我打电话……丁思竹!你怎么了!疯了是吧跑什么!等等我!”
说着给冯义庭传过号码,一边望天飞去,追师妹去了。
留下冯义庭一个人愣愣遥望着天空,傻望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来:“真奇怪,她身影怎么跟她……会那么像呢?”
二七三:仙魔无间道()
既然大伙都走了,冯义庭便只有一个人了。
他这时冷静下来,打量了一遍狼藉的沙漠一眼,这才有些后悔起来。
毕竟,这些小伙伴们一开始不明状况,是存了来救自己的心。就凭这点,自己也不该跟他们把关系弄僵直至翻脸。
最后闹到大家都不欢而散的结局,自己不真成了白眼狼了吗?
可是那个柳芙蓉跟孟擒虎俩人一唱一合,最后那个女恶霸还不容分说蓦然出手,当时他己经召出了貔貅,最终出现的结果也是没有办法,容不得他选啊。
其实丁思兰说得不错,既然有柳芙蓉的拿剑刺自己,才会有最终她剑被毁的结果。
可见自己其实也不想整成这样,最终的结果也是双方都有责任的。
不过,冯义庭想到这儿,突然有点奇怪起来。
因为自己召出貔貅之后,本来柳芙蓉应该是要有些意外才对啊。
比如其他的小伙伴们不都被惊呆了吗,为什么就她视若无睹,仍然如此愤怒,并且突然间就出手攻击,好像鬼使神差似的?
正是因为她的冲动,才会造成最后大泽剑被毁的结局……这丫头火气为什么就这么大,好像跟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至于这样吗?
他眉头紧锁,心中突然一动,暗暗想道:“莫不是风影在搞的什么鬼名堂?以他的修为,用神念促成这个结局是一点也不难的。假设他想自己被孤立,或者想生出点事情来,就算他己经离开了也不算难事,这其中……莫非真有什么猫腻不成?
冯义庭沉吟起来。这个念头令他有些吃惊,因为这样一来,这个阴谋就大了。
但是,他自打见到风影之后,一直在关注,竟然没能从他身上发觉一点异样。
如果他城府如此之深,冯义庭根本就难以想象、他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深沉的人物。
当然了。这种情况说明,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根本没跟风呤有任何关系。也就是说,或者风影不知道风呤喜欢自己,两人的关系仍然保持在一个单纯的层面。
不过,对于这一点,冯义庭有自己的感觉,他明白风呤跟她的情人不可能如此单纯。
既然这样的话,也不能排除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风呤完全在胡说。
当她明白时旧寒变成风影、来找自己的这件事后,知道自己必死。为了掩饰情人,在死前随意拉上风影,说自己喜欢他的那些话,其实只不过是随机找到的替死鬼罢了!
想到这儿,冯主庭突然愣住了。
因为这种想法一出现,他就感觉成立的可能太大了。
试想。当时的情形发展成这样,如果风呤真跟风影有一腿,他就算这样替他开脱。时旧寒无疑也会将注意力,完全聚集在风影身上。这样一来,因为将他推到第一线,日后风影在顺天教的日子,也将会变得举步维艰,甚至直接受到时旧寒的排斥!
冯义庭想到这儿,头皮都发起麻来了,这才明白风呤简直是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不仅不顾一切,残害万千无辜想除掉时旧寒,甚至临死前还在说谎!
是什么令她如此疯狂呢?如果她幕后真有一个隐藏更深的家伙。那他会是谁?
冯义庭呆呆站在沙漠之上,这时突然感觉,这个令风呤如此的家伙。是如此可怕!
如果是他想让时旧寒死的话,估计动机肯定就不会如此单纯了,这个家伙想要的或许就是时旧寒死掉,根本就不是所谓他残害生灵的理由!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如此想让时旧寒死呢?
这个想法让冯义庭眉头紧锁。
在听时旧寒说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才明白,假设时旧寒真的在遇到自己之前死掉,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甚至会因为这个结果而发生巨大的异变!
比如大船若神通系列、再比如魔戒和法戒这些东西。如果时旧寒死去了,冯义庭就不可能清楚虚冥界主己经获得魔戒,更不可能知道般若系列之中的般若箍,隐藏在“灭天鼎”内,这样,他就没有了搜集这个系列的可能,最终结局会是怎么样就不言而喻了!
冯义庭愣了一下,他突然怀疑,这个人一定是虚冥界主的卧底了!
因为这一些假设的最大受益者,如果要挑一个人的话,只可能是虚冥界主!
他这时搔了搔脑袋,不由嘀咕道:“不会吧,这魔界还跟修真界玩无间道不成?”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种想法罢了,目前他没有证据能证实,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不过,假设这一切真的成立,可以想像这个隐在幕后,风呤拚命想保护的人,将会如何恐怖和可怕,他竟然能让风呤死心蹋地,就算去死也能如此的义无反顾!
冯义庭愕然了一会,这时不免叹了口气,慢慢蹬在沙漠上,颇为失败的嘀咕道:“这可怎么办?这事怎么就越整越复杂了呢?莫非是老子变得不单纯的原因?”
想到这儿,突然想起不久前跟杜盈盈有一起,新获取的那些暧昧而邪恶的感觉,不免浮起深深的内疚。感觉自己不仅对不起向安波,更对不起叶仪琳的痴情啊!
想起向安波,这时不免又嘀咕起来:“丁思竹怎么跟向安波背影极像,虽然说她不可能是向安波,但总感觉她身上有她的影子呢!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面貌是不是相似。”
他能肯定丁思竹跟向安波没联系,是因为自己虽然看不到她的容貌,但人家可能看清自己,如果是向安波,她可能不跟自己说话吗?
正因为这样,他才不相信丁思竹跟向安波有什么联系,因为他也不相信世界上的事情会这么巧,自己费尽心机偷来的极阴沙,竟然是给向安波用的!
因此这件事只浪费了他不多的一点心思,他随之又绕到“无间道”这件事上来了。
他沉吟半响,这时又嘀咕道:“既然己经有了这么多疑点,以后老子可得小心点。至于这个家伙是不是存在,而存在的话是谁只能先就别管了,等我有空慢慢查终会有结果。眼前的问题是,这貔貅将大泽吃掉毁了崆峒派的双剑之一,算跟崆峒派的梁子是结上了。可得想办法了解,否则到时候玄祖知道了,只怕又会骂我啊!”
他长叹短吁,独自在沙漠上感慨了一会,随后才望天一窜,消失不见了。
冯义庭随之来到顺天教,时旧寒跟大伙立刻便迎了出来。
见识过冯义庭的本事,刚才他又在众人面前力挺顺天教的事情,刑止和持教们早就对冯义庭另眼相看了。这时看到他的神态,都是恭恭敬敬极其顺服的样子。
果然如时旧寒所说的那样,见他如见教主了吧。
冯义庭可没有注意这些细节,这时看到时旧寒,便神色郑重的对他说道:“时教主,我有话必须跟你单独说说,不知道是否方便?”
时旧寒正想跟他寒喧,听到他这么说一愣,便对属下示意一下,其他人立刻便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时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