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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之间,不免又是愤怒起来,张口结舌瞪着冯义庭说不出话来。
正在生气,就见那小子摊了摊手,满不在乎的又说:“不瞒各位前辈,据晚辈所知,这个顺天教的教主时旧寒,并不是什么魔王,他至所以如此乖舛,其实是有原因的。”
西岭真人这就更看不惯冯义庭了,这时看到这小子满脸的匪气,油腔滑调根本就不买妙空真人的账,不免更加恼怒。
因为妙空真人的辈份跟他类似。冯义庭既然不尊重她,还对自己随随便便,他能不恼怒吗?这时冷冷的说道:“小冯道友,时旧寒作恶多端,可以说是玄门中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恶人,你年纪青青孤陋寡闻的,凭什么说他不是魔王?”
冯义庭可不认识这个“西岭真人”,见他大刺刺的一来便以长辈自居,本来对他的印象就不怎么好。这时听他这么质问自己,强忍着不满,仍然恭恭敬敬的说:“这位前辈想来也是见多识广,修为高深的宗辈级长者。料想判断一个人的好恶,必须要有根据和原因吧。时旧寒之前虽然作恶多端,但是事出有因,是因为一些事情才不得以而为之的。其实顺天教的教义和教主时旧寒,本性倒并不很坏,如果大伙不信,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你们听。”
西岭真人冷哼道:“玄门中人,只要是有些年纪的,都明白这世界上的诸多灾难和祸乱,不无跟这个时旧寒有关。你伤人毁剑态度顽劣,自己的事情尚且解释不清,又凭什么去替一个大魔王开脱呢?小冯道友,莫非你父辈师门,就没有教导你该如何为人处世吗?”
冯义庭本来是尊重他是长辈,一脸的恭敬想跟他解释,没想到他突然这么喝斥自己,这时实在是忍不住了,脸色一沉,不以为然的说道:“照前辈这么说来,晚辈做错了事情,所说的话就不值一提,全都变在了无稽之谈了?”
妙空见冯义庭如此狂妄,这时真是又气又恨,再忍不住喝道:“冯义庭!亏你还是玄门正宗的弟子,年纪青青竟然如此狂妄无知!伤人毁剑目无长者倒罢了,竟然还帮着顺天教的大魔王说话!这就是你们昆仑派的风格吗?”
冯义庭冷冷说道:“昆仑派的风格是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讲的是一个理字!”
吴道长见冯义庭神色桀骜不驯,生怕他得罪了大伙,最终成为人民公敌,这时越众而出,对着冯义庭厉声喝道:“义庭!你闭嘴!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说时旧寒不是坏人解释便是,大家听了自有公断,哪有那么多废话!”
冯义庭立刻转过身来,恭恭敬敬对着吴道长作了一揖,说道:“谢谢吴道长替晚辈开脱,但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弟子也没有办法。我倒是要看看,这中原自谓的名门正派,是讲不讲道理的!”
吴道长听了冯义庭这话正在一愣,这才知道这小子是头倔驴!
冯龙鸣临走时可将他托付给自己的,他可不想这家伙最终变成玄门叛徒!
这时情急之间,正想再骂他几句看能不能挽回局面,就听这头驴这时突然若无其事的笑道:“吴道长,你别替晚辈担心。我不过就是了解一些内情,明白时旧寒本性不坏,相信他此后绝对不会再干坏事罢了。这本来是件好事,莫非我因此替时旧寒解释了几句,就犯了涛天的大罪,你们还要将我杀了不成!”
大伙听了这话都呆住了,一直处在中间人位置的飞峰野老也愣住了,显然不明白这个昆仑派的小娃娃,凭什么敢如此托大,他这话一说出来,不是自己断了自己退路了吗?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就见冯义庭说完了这话,停了一下,浮起一脸的无赖,不以为然的哼道:“晚辈虽然不才,倒还不怕别人不讲道理,比横才不怕呢,谁还敢咬我啊?”
冯义庭此话一出,只见妙空师太跟西岭真人、包括曾一郁都是勃然大怒!
就在这时,只听一边一个女孩失声尖叫起来:“冯义庭!你疯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二九一:谁怕谁()
冯义庭一脸匪气,这时不以为然的说出这话,大伙都惊呆了!
就算是孟擒虎这种想让他丢人现眼受惩罚的家伙,也愕然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他既然说出这话来,明显就是公然哪大伙站到对面去了,这小子的德行,分明就是一个无赖或者泼皮似的,他这是要单挑整个修真界哪!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女孩失声尖叫起来。
然后,冯义庭一脸惊讶,就像被雷给劈了似的呆住了!
他突然转过身来,愕然瞪着那个冲他尖叫的女孩不动了。
那个女孩正是丁思竹,被她师姐紧抓着,正是她冲着冯义庭尖叫的!
冯义庭突然听到丁思竹失声尖叫呆住了,因为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
丁思竹慢慢将头顶的斗笠取了下来,露出一直被面纱遮住的脸来。
大伙这才吃惊的瞪着这个女孩,发现她竟然如此美丽……冯义庭呆呆的望着她喃喃说道:“向安波?”
冯义庭就这样愕然瞪着她一动不动了,显然他做梦也没想到,她就是向安波!
向安波冲着他害怕的大叫道:“你疯了冯义庭,你乱七八糟的在说些什么!师父!”
她说着挣脱师姐,这时冲到妙空师太不远处,直直跪了下来,然后哀求道:“师父,我了解冯义庭,他是我的邻居,从小就跟我同学,肯定不像你想得那么邪恶,他不是坏人!”
冯义庭这才明白,南海剑派这个神神秘秘的丁思竹,竟然就是向安波!
他被惊呆了!这之前他从没想到她就是向安波!
因为他不敢相信对方看到自己却不理他,还用斗笠和面纱将真实容貌给遮蔽住,她这是想干什么,是不想让自己认出来吗?
可是,她之前不是给自己说了那几个英文字吗?她也喜欢自己对吧。怎么会这样呢?
显然到了这个时候,向安波怕冯义庭被自己的师父给灭了,再忍不住便失声大叫起来,估计是想给冯义庭说情,顾不得掩饰自己的真实面貌了吧。
那么,她为什么要躲着冯义庭不让他认了自己呢?她不想见冯义庭,还是有其他原因?
那一刻冯义庭被弄得呆住了。他就这样瞪着向安波百感交集,哪里说得出话来!
就在那时,本来愕然瞪着徒弟的妙空师太,这时候回过神来,立刻怒喝道:“放肆!丁思竹,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跳出来说话?你何德何能。敢判定谁是谁非?”
向安波眼睛一红,这时哽咽道:“师父,弟子知道你对我恩重如山,可是这个冯义庭,你知道我认识他,他、他绝对不是坏人……求你了师父,你、你放过他吧……”
妙空真人愤怒以极。这时突然扬起拂尘,照着向安波一挥!
一股大力汹涌澎湃,蓦然朝着向安波冲去!就听向安波一声尖叫,这时往后便倒,一下扑倒在地一动不动,晕过去了。
妙空真人怒道:“真是个逆徒,没大没小不懂规矩,莫非湖南弟子都是这样?!丁思兰。还不带你师妹回去,想让她继续丢人现眼?”
丁思兰知道师父己经动了真怒,这时吓得浑身只抖,乖乖的抱着师妹站了起来。
冯义庭慢慢走到她们面前,嗡声嗡气的说道:“丁师姐,你们去哪儿?”
妙空勃然大怒,这时厉声喝道:“老身管教弟子。也碍着你昆仑派冯少侠的眼了么?”
冯义庭缓缓转过头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妙空一眼,怪笑道:“我不管向安波是你什么人,不过她跟在下是邻居。和老子还是同学,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
妙空见他如此无礼,竟然自称“老子”不免一愣,就听冯义庭摊了摊手,不以为然的笑道:“估计你整天呆在南海乡下,孤陋寡闻的是没听说过人家形容感情的话了;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爬过墙,一起开过裆。那算是铁交情发小,明白不老太婆?”
冯义庭见妙空竟然将向安波打晕,而且还将所有的“湖南弟子”都给污辱了,这时怒火腾腾,一脸的痞气,不以为然的瞎说一气,显然是不想再跟对方委蛇,直接翻脸得了!
妙空真人见他突然满嘴俚语,还叫自己“老太婆”,立刻被他气得浑身只是颤抖!
没想到冯义庭一不做二不休,这时更是怪笑道:“要我尊敬你是向安波师父,总得有个师辈的样子吧?我本来不想管你们家事,但你要伤我发小同学,可得替她讨个公道!”
妙空气得只差不吐血当场,这时仰天一声长啸,只听风云骤变,整个崆峒山都昏暗起来,她一伸手,掌中己经多了一只硕大而腥红的朱笔!
那笔正是南海剑派的镇派之宝“描天朱笔”!
妙空气得脸色苍白,右手一祭出朱笔,左掌再一伸便应手出现了“南澹宝砚”!
妙空神念通天,她怒气冲天而起,天象立刻感应随之瞬变!只见她法宝在手,嗔念涌动之际,整个天地之间,都变得昏暗起来,
丁思兰尖叫起来,她抱着丁思竹“扑通”跪了下来,失声叫道:“师父!不要!”
妙空哪里理会丁思兰的哀求,这时朱笔罩着宝砚一敲!
只听一阵清脆裂耳的尖利震响,蓦然从宝砚上传出,强大的能量不仅逼得丁思兰朝后狂跌,更逼得四周的后辈朝后狂退!
妙空怒叫道:“好贼子,贫道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敢管南海剑派的闲事!”
冯义庭狂笑一声,这时起了个法诀,应手便将江东明召了出来!
只见禁障齐出天象剧变,随着可怕的魔障汹涌澎湃,江东明从地底一跃而出,立刻捧着“骷骼鼓”挡在冯义庭跟前,一双绿色巨眼,灼灼紧盯着妙空!
冯义庭虽然不了解南海剑派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