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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义庭沉默下来,他突然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对方了。
正在这时,小草鸡突然问道:“大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本来冯义庭是想立刻沿着不归之河去寻找白衣人的尸首,但是看到菲儿的模样感觉有些残忍,于是他吩咐道:“先回神殿,大伙先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吧。”
小草鸡应了一声,这时带着他们迅速回到了神殿之中。
大家一直在等着他们的消息,看到他们回来之后立刻迎了上来。
冯义庭便将在玉峰山遇到的一切跟大伙描述一番,尤其是表示了那堆米的狐疑。
一直沉默的时旧寒神色突变,他皱着眉头盯着冯义庭,愕然说道:“你是说地面上有一堆稻米?而且还有它们曾经附着灵体的感觉?”
冯义庭见状一喜,赶紧问道:“正是如此,时大哥,你想到什么了?”
时旧寒默默的望着冯义庭,这时分析道:“能独辟空间,开拓虚界的修士,修为至少己经位列仙班。当然,我们可以假设这位白衣修士,修为跟开拓玉峰山的创始人修为有差距,但他至少也步入仙阶。这样的一个修士,如果完全丧失斗志的话,对手可堪罗列。”
冯义庭一愣,就听时旧寒接着又说:“假设你看到地面有稻米、并且还有异灵之状,这说明曾经有人利用这些稻米,施展过法术,正确的来说,应该是一种巫术。”
大家都是一愣,巫术由来以久,不过后来方士和道术盛行,这一行渐渐没落,最终只差不沦为魔道,都不算是一宗玄门正术了。所谓邪不胜正,巫术怎么可能打败一个仙家?
时旧寒神色凝重,他仍然凝视着冯义庭,突然问道:“你知道蚩尤吗?”
冯义庭一愣,随之点了点头,愕然望着时旧寒,显然是想不到他会提及此人!
蚩尤他当然清楚,在场的许多中原剑派的弟子也都吃惊的望着时旧寒,显然没想到时旧寒突然提及此人,不过蚩尤当年极其信奉巫术,莫非此事与此有关?
正在这时,只听瑞木看了看虎婴,骇然说道:“你说他是……”
虎婴神色也十分异样,她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据说巫祖当年刺杀轩辕氏,己经死在轩辕剑下了,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梵天界?”
巫祖又是谁?这个名字显然是虎婴、瑞木还有翁声希所熟悉的,但其他人都一头雾水。
时旧寒看了看他们兄妹,这时继续说道:“本教有一个特级修士备案的卷宗,上面曾经对此有过记载。据说蚩尤素来信奉巫术,有一年终于生下一个儿子,名字便叫做巫祖,算巫师的宗祖级人物。孩子如同对蚩尤信仰的回报,巫祖天斌异能,有着强大的巫术能量。”
大家都愕然,蚩尤还有这样一个儿子,这可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呢!
正在狐疑,就听时旧寒接着又说:“当年有熊氏跟蚩尤曾经有过冲突,双方大战于涿鹿之野,此役之中巫祖曾助父大败过有熊氏。只不过巫祖潜心巫术,平时不喜见人素来低调,因此很多人并不知道蚩尤还有这样一个神秘的儿子。”
有熊氏便是黄帝,而蚩尤跟黄帝的涿鹿大战,估计在场的人谁都听说过。
只是想不到跑到这个异空间的虚界,竟然跟这些上古的人物扯上关系了,同时还冒出一个神秘之极的巫祖,不免让他们目不睱及、眼花缭乱。
时旧寒说到这儿,打量了大伙一眼,然后才郑重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玉峰山并没有闯入外人,只是闯入了一种巫术。而义庭你所见到的大米,肯定曾经受这种巫术的作用,幻变成一个强大的攻击体,白衣人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后,才想遁离玉峰山。”
大家愕然瞪着时旧寒,就听他接着又说:“天下能运用巫术直接杀死一个位列仙班的修士、只可能是巫祖这样的旷世奇人。如果我没弄错,估计白衣人己经凶多吉少。”
大家都沉默下来,只有一个女孩突然痛哭起来。
哭泣的人是菲儿。
虽然她一直有预感,可是听到这儿,还是不自禁的失声悲泣。
三六零:终极巫师()
因为菲儿的哭声,大家沉默下来。
唯有向勇跟唐明三兄弟,一开始倒没有注意这个换上华服的姑娘,这时她哭出声来,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个丫头,不就是使着他们去玉洁门捣乱的小妞吗?
大家愣了一会,越看就越确定,这时正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要不是她正在抹眼泪,几个人只差不跑上去破口大骂了。
向勇脾气大,这时翻了翻白眼,冷言冷语的说道:“难怪白衣人会凶多吉少,原来是格蚩尤老的儿子,格蚩尤老当年神勇无比堪称战神,他儿子自然不是孬种!”
“格蚩尤老”是苗人对蚩尤的尊称。冯义庭知道向勇是湘西人,而蚩尤是苗人先祖。
湘西苗人不少,估计这家伙也有苗人血统,这才会熟知巫门一道。
而他的先祖向朝元正是将巫、道进行完美组合的承接者,所以向勇话中自然会对蚩尤和巫祖充满了崇敬。
冯义庭能听出向勇这话有些阴阳怪气,这才想起菲儿跟他们不合,估计向勇这时己经认出了这个小祸水。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于是他对向勇说:“向勇,这个菲儿姑娘,就是天萝教的教主,她叫菲儿。先前大家有点误会,菲儿己经跟我道歉了,大家以后还是朋友,不许再小心眼了知道吗?”
向勇听了冯义庭这话一愣,只能搔了搔脑袋、再翻了翻小眼跟唐明兄弟对视一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显然是想这家伙之前那么使坏,差点让他们下不了台的岔吧。
菲儿听了冯义庭这话,这时止住哭泣,认真的对向勇和唐家兄弟施了一礼,哽咽着说道:“之前因为不认识大伙,所以多有冒犯,还请几位大哥原谅。”
向勇和唐思唐想唐明四人再有火气。可人家一个教主,这时己经哭得梨花带雨,还不忘给自己几个道歉,也只能叹了口气。对她表示一点同情,顺便原谅她得了。
主要是小妞换了套服装,看起来可比在街上好看多了,再怎么说也不能跟一小姑娘一般见识对吧,虽然大家不是好色之徒,但是怜香惜玉还是要的嘛!
这一页就此翻过,冯义庭这才松了口气,这时就听时旧寒脸色凝重,这时又道:“如果真是巫祖在暗中操纵,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蚩尤当年神勇无比。而且精通巫术,其子更是不输其父蚩尤……如果真是这样,翁同修在不归潭中所见一系列的事情、倒符合常理了。”
冯义庭对巫祖这个角色颇感兴趣,这时便问:“大哥的意思是,之前所有的诡秘事件。如果跟巫祖联系便不难解释了。那么说言福泽之死、以及破璧剑被毁的推测、都不再如此玄奥了吗?莫非此人有足够的巫力,去策划这一系列的事件?”
大家松了口气,因为之前推断破璧剑非轩辕剑才能毁的推断、便不存在了。
时旧寒点点头,这时解释道:“巫术一道,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跟修士严格遵遁信条的修炼也大相径庭,他们只追求威力和效果。所用无不尽之其极。因此一个高级巫师,往往能花比修士少许多的精力和时间,去获取相对强大的法力或魔力。”
冯义庭也清楚,巫师获取魔力的要求不高,比如一个普通的农家妇女,她根本就不需要严格的修行。也不需要极强的悟性,巫婆只要有一些普通材料和特定的操作方式,加上一些通用咒语,便能让这些东西达到特定的运用效果,这就是巫术看似平凡却神秘的地方。
时旧寒说到这儿。话峰一转随之又说:“只不过一般的巫师,都会因为急功近利,而达不到正统修士能达到的更高境界,因此修为层面无法有更大突破罢了。”
当然,这也正是巫术的软肋。因为传承面要求极低,才会有良莠不全传人的结果。如果巫术能去除糟粕粹其精华,寻求更高的发展,也不会渐渐没落。
大家正在这么沉吟,却听时旧寒接着又说:“不过,巫祖的境界根本就不是我们能估量的,就我对他的了解来看,此人修为至少不是普通仙神可比的。作为一个将巫术运用到极致的宗祖级大师,他至少有数百种不为我们所知的方式,去杀死一个像言泽福那样的高阶修士。我估计,或许他就是用言泽福的破壁剑,杀死了他自己也不无可能。”
冯义庭听到这儿再次愕然,他很清楚剑仙跟剑的联系。
作为修真界一个著名的修行职业,仙剑其实己经融入了剑仙的生命,所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就算他们的意念可能背叛自己,但是剑也绝对不会背叛主人。
如果时旧寒所说的巫祖,竟然让一个剑仙的剑杀死主人,用恐怖去形容也不足尽述。
大家都沉默下来,尤其是用剑的比如柳芙蓉和苏求凡他们。
苏求凡低调谦和,除了吃惊并无其他表示,柳芙蓉却忍不住低声说道:“这可能嘛?如果真有这么恐怖的巫术,修真界还有谁敢去拚命提升仙剑的威力?”
时旧寒淡淡看了这菇凉不置可否,但素来不太多话的向名堂,却正儿八经的说:“神奇的格蚩尤老拥有强大的法力,他当然可以做到。”
苗疆神秘的巫术自成一系,或许只有向名堂这样常常借巫力的人,才比大家懂得更多。
想想苗疆神秘的蛊,以及其他令人不可思议的巫术,大家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不错,如果一个巫师能用修士的态度、去对待这门古老神秘的技能,他最终能达到的境界,根本就不是这些小伙伴们可以想象的。
大家因此沉默了很长时间,冯义庭看了看大伙,这时突然说道:“我想去仙回湾看看,如果菲儿的师父真的己经遇难,我想至少能找到他的遗体。”
菲儿一愣,再次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