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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惊之下,他赶紧四下张望,很快就发现不远之处,正慢慢浮出一个人来。
冯义庭愕然,只见一个通体白衣的蒙面人,正从他们不远处的虚空冒了出来。
巫祖这才大惊失色,因为以他的修为,竟然在如此逼近的距离中窜出一个神秘的修士,这可是无比危险的事情!不仅吓他一跳,对他的自负和信心的打击、也可想而知啊!
他立刻跟冯义庭站到一处起了个法诀,半天随之传出他的咤喝声:“什么人?”
那个通体白衣的蒙面人静静站在他们面前,正在打量他们。
于此同时,空间又出现了另外一个青色身影。
这个青衣身影如闪电般迅速在四周晃动,时而在东、转眼又从西边冒了出来,眨眼间又去了南边,最后又出现在北边了……总之令人眼花缭乱、目不睱及。
青衣身影东一下西一下不停的飘闪,就听一个声音也时左时右的说道:“冯义庭,昆仑派弟子,冯系正宗传人后裔、现年十七,本年十月满十八岁成人。灵池开悟,状态原始、可拓展,修为在破虚……神婴因血符互补,性命神通加一……上上乘资质。”
巫祖愕然,他呆呆的瞪着那个一身白衣的蒙面人,再看了看那个一直在四周乱晃的青衣人,这才清醒过来,骇然暗想:“禁言吏!这一定就是禁言山的‘青白禁言吏’!”
正在吃惊,就听白衣人嘴虽然没动,但是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冯义庭,禁言令既然在你手中,三天后青白二吏便会前来接你入禁言山,这是换骨丹,你服下!”
冯义庭正想说话,但是身体突然便僵住,然后嘴情不自禁的半张,只听“嗖”的一声,一粒红白相间的古怪丹丸,蓦然便朝着他嘴中窜来!
那粒丹丸入嘴既化,药力上冲及脑,全被元婴给吸收了,根本就没有半分下溢的!
冯义庭立刻感觉大脑受一股强大的灵力一蒸,整个人都傻了似的一遍空灵!
巫祖呆呆的望着他,己经明白“禁言吏”歪打正着的找上冯义庭了!
他正在愕然,就见冯义庭吞下那粒“换骨丹”之后,通体都剧烈的震颤抖、随之骨骼抽搐,传来清脆的“吡啵”裂响!
冯义庭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这两个神出鬼没的家伙修为太强了,他根本无法反抗!
这时身子一定,突然被人家稀里糊涂的就给喂下了一料丹丸,只感觉通体似火般灼热,骨骼不停的发出脆响,整个身体好像都失控一般颤抖起来!
一青一白两个蒙面人紧盯着冯义庭,这时突然面面相觑,只听其中一个失声叫道:“怎么可能!一粒‘换骨丹’竟然没完全拓展他的灵池……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另外一个青衣人也不相信,他幽灵似的窜上窜下,嘴里还不停的嘀咕道:“绝对不可能!这肯定不可能!这么多年来,青衣从没遇到过这事!”
“是啊!”白衣跨了一步,凑近冯义庭吃惊的叫道:“白衣也从来没见过这事!”
冯义庭这不正稍微恢复了一点吗,就见青衣后一弹,随之“嗖”的一声,又是一粒丹丸闪电般的窜到冯义庭嘴中!
冯义庭立刻感觉一股热力再次腾上脑髓,整个人又剧烈的震颤起来。只听那个青衣人兴奋的又叫道:“还好青衣还有‘换骨丹’!我倒要看看这娃娃需要多少仙丹才能换骨!”
白衣打量着冯义庭,这时又看了看巫祖,然后不太相信的嘀咕道:“莫非……是这换骨丹的效用差了许多不成?难不成这丹房的弟子偷懒炼坏了丹不成?”
他说着打量了巫祖一眼,嘀咕道:“巫祖,古修士,年纪4508岁……咦,这么老的弟子,禁言山倒是还没收过,不如一起将他收入山去,年纪大了,打扫药房只怕也认真些儿!”
他说着便摸出一块禁言令,弟给巫祖说:“拿着这玩意,你是哑巴?”
看来白衣和青衣,根本就不考虑别人的回应,两人说话都像是打机关枪,最神奇的是,话一说出来,立刻便懂了对方的意思,完全就不需要对方回应!
巫祖一愣,本能的将那铁牌接住,就见白衣蓦然又将令牌夺回去,然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吩咐道:“张嘴、张嘴巫祖,给你换骨丹!”
巫祖一张嘴,立刻便感觉一粒丹丸窜入嘴中,整个人也翻江倒海的折腾起来!
白衣人呆呆的瞪着巫祖,发现他通体痉挛颤抖,紧接着骨骼也发同剧烈的爆裂之声,随之天灵腾出一缕金光,跳出一个紫金的元婴来,足下盘坐的莲花层层叠叠,说不出的妙曼庄严,比冯义庭和翁声希的元婴,不知道要神圣许多!
就听白衣见状,不无吃惊的叫道:“咦?不对啊!换骨丹没问题啊!”
青衣停了下来,这时呆呆的瞪着巫祖,然后颇为诧异的叫道:“是啊!既然这个巫祖的灵池都拓展成功了,换骨丹的效果应该没错啊!”
四二九:一唱一合()
冯义庭听着他俩叽叽咕咕,他竟然连个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你说这事整得,他这不借巫祖的“禁言令”开开眼界吗,咋在这切骨眼上,就偏偏撞上‘禁言吏’了呢?这样一来,人家因为是从他手上取过的禁言令,不是直接就把他当成‘禁言令’的正主了吗!
事情发展成这样,这叫他怎么给巫祖交代?
冯义庭一下便愣了,虽然说巫祖一开始曾经对他表态,说他准备将这玩意送给自己,可自己是有门有派的,肯定不能再转投到人家的门下去啊!
可还容不得他解释,后面的事情完全超出他的控制,两个“青白禁言吏”二话不说,逮着他开始给服‘换骨丹’,明显将他当成禁言山的准弟子来处理了。
趁着第一粒换骨丹消化的岔,冯义庭刚想解释,谁知道人家像填鸭似的,这不刚缓了口气过来,他俩又喂了一粒……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说实话,巫祖也被整得眼花缭乱,这两个“禁言吏”的修为令他大惊,两人不仅神出鬼没,连他也没法插话,这不人家将他也给绕进去了,给了他一块禁言令,将他也收进禁言山了,莫非真让他去扫药房吗?
巫祖根本不明白,这俩禁言吏是不是只想拿他来试验、‘换骨丹’是否没坏,不过他们既然给他一块随之回收的令牌,而且还给他服用换骨丹,这说明自己也被禁言山给收了?
他这时被人家灌了一粒“换骨丹”,突然之间便脑清目明,神清气爽的样子,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种灵元内力都大有增进的时期,哪有机会顾及其他呢?
巫祖百感交集,这时呆呆的瞪着两个令使和冯义庭,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啥。
而冯义庭消化了一粒“换骨丹”,紧接着又被喂了第二粒。这时只感觉那粒丹丸入嘴既化,随之又往上蒸腾而去,全浸进脑髓间去了,然后通体再次震颤起来!
他这时哪儿有机会顾及其他啊。整个人都受那丹丸的药力折腾,根本就没法回神!
“青白禁言吏”只不过稍微注意了一下巫祖,随后的注意力,仍然还都在冯义庭身上。只见这小子神情忡怔,通体颤抖了好一会,突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再次清醒过来!
青衣人跟白衣人大愕,他们吃惊的瞪着冯义庭,这时一起失声怪叫起来:“怎么可能,己经两粒换骨丹了。他的灵池竟然还没有完全拓展,怎么可能?!”
他俩面面相觑,因为‘换骨丹’根本没达到预期效果,两人惊讶的讨论起来:“这个……这娃娃的灵池还需要拓展!白衣,还有‘换骨丹’吗?”
“没有了。”白衣看了看青衣、再打量着冯义庭愣愣的说道:“我的那一粒己经给巫祖吞了。看来只能将他带回禁言山,由掌教大师亲自替他拓展灵池才行!”
冯义庭这才清醒,他立刻给二位令使解释开了:“二位前辈,我拿的这块禁言令,其实是这位巫祖前辈的,我只不过拿过来看看,是准备立刻还给他的!呵呵你们搞错了。他才是真正的令牌主人,也是真正的禁言山弟子!”
他说到这儿,对两人挥了挥手,点头哈腰的又道:“你们忙、你们忙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先走一步二位不用送了!”
冯义庭说到这儿掉头便走,没想后后颈一紧。突然被人提起,随手便被扔回原处了。
冯义庭一愣,这时呆呆瞪着这一青一白两个令使。
正发呆的当儿,就听白衣扯了扯蒙面罩,翁声翁气的说:“禁缘法令既然是从你手中收回的。你当然便是法缘弟子。刚刚我己经给了这位巫祖一块法令,因此他也是禁言山新收弟子了。你们二人以获取法令的先后排序,你是师兄、他是师弟,三天后便一起入禁言山。”
巫祖跟冯义庭面面相觑……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看来他们都成了禁言山弟子了,而且冯义庭师兄、巫祖反而变成师弟了!
冯义庭愕然,这时继续解释道:“二位使者,晚辈、晚辈其实不是禁言山弟子,刚才晚辈拿着的、其实是巫祖前辈的令牌,我只不过想看看是什么模样,想不到……”
“这可奇怪了!”青衣翻了翻白眼,这时望着白衣,不太相信的说道:“怎么可能呢?这事可真有些奇怪了,这娃娃听起来、好像是不太想做禁言山弟子呢!”
“就是!”白衣人也不太相信的说道:“多少年来,九界六道、神仙妖魔,只要是有点智商的玩意,简直没人不希望成为禁言山弟子,这娃娃竟然不想上山,这可真是奇怪!”
“怎么可能!”青衣人窜上窜下,忽左忽右的又飘闪了一会,一句没一句的说道:“事情己经这样了,怎么可能由得他不想上山?多少年来、‘青白禁言吏’都只用了一粒换骨丹给新弟子,哪有像这娃娃一样,二粒换骨丹也没有效果,简直是太浪费灵丹了……可他竟然还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