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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恬妮正偷偷打量乔闻箫呢,不知道对着他暗送了多少秋波,但乔闻箫正眼也没看她一眼,心中正七上八下六神无主,听到爹喝斥,赶紧站了起来。
她爹从没这样对待过她,这时有些慌乱,便恭恭敬敬的说:“谢谢师叔。”
冯大柱笑道:“别客气小侄女,喝酒,吃菜!”
刘定乾这才对冯大柱说:“师弟,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不懂规矩,你可别往心里去!你是长辈,孩子们可得多教育多担代啊!”
冯大柱呵呵一笑,说道:“哪里,师兄你管教有方,看刘南炅这孩子多知礼,恬妮还小不懂事,哪能对她这么苛刻?”
刘恬妮见他这么说,讨好的对他一笑,再没了开始那种目中无人。
贺安章这时举起杯来,陪着笑说道:“师弟,想不到你做人如此低调,我跟你刘师兄跟你一比,就显太过轻狂!惭愧惭愧,这一杯算我们敬你!”
冯大柱见他俩如此恭敬,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时举起酒杯,说道:“贺师兄,大家都是同门同宗,快别这么说!看你们对义庭多照顾,我这可担当不起呢!”
两人脸上浮起惭愧之se,将酒一饮而尽,算是先干为敬。冯大柱本来是极为懊恼,这时看到俩人态度,总算有些欣慰。
这一餐饭可以说吃得温馨融洽,和谐快乐。刘定乾一家人,到这时己经心服口服,对冯家的态度进行了一个大转折。他再也不像开始那般张狂自负,言辞之间,对冯大柱极其尊敬。
这饭吃到后来,冯大柱倒感觉那个恭谦有礼的贺家父子,似乎更难摆平。
贺安章本来就得体有礼,其子风格也跟他类似。几杯酒落肚之后,父子俩也有些微醉,但态度跟刘定乾相比,并没有他如此直白。
冯大柱虽然久居农村,但自小在市面厮混,因此看人极有一套。刘定乾父子xing子直爽,有啥心事一看就知,他们己经服气了。而贺安章父子,喝到后来,好像心事重重,相比开始仿佛沉闷了许多。照这样看来,这父子肯定是有心事。
这个心事很明显,是因为发觉自己不像他们最初感受的那样。由此可知,他们根本没有放弃重新推选掌门的想法,只不过感觉事情更有难度了。冯大柱这才明白,贺安章父子相比刘定乾父子,要更难对付。
果然,他正在沉吟,就听贺安章举起杯来,笑道:“师弟,想不到你躲在乡下,竟然有了如此成绩,真是不负祖师爷的期望啊!”
冯大柱客气了一下,就听贺安章又说:“看义庭年少沉着,只怕会得成大道,明年他gren礼之后,就可以露些手段,令大伙信服,呵呵可喜可贺,师弟这杯我敬你!”
冯大柱微微一愣。虽然贺安章说得委婉,但意思却极其明显,无非要等明年冯义庭的gren礼,让他用真本事令大伙信服!
言下之意,就是掌门一位,须得有实力服人,到时候大家见真章。
大家把酒喝尽,因为贺安章这话不免有些冷场。又坐了一会,喝了几杯酒,时候也不早了,贺安章又笑道:“时候不早了,师兄,我们谢谢师弟的款待,不如就到这儿了吧?”
刘定乾当然也听出他先前的话意,正在沉吟思索。听了他这话,便站了起来,笑道:“是啊,酒足饭饱,谢谢师弟的盛情款待!”
大家便起身,冯大柱便又让服务小姐将酒杯给倒满,这才举起杯说:“谢谢刘师兄和嫂子,也谢谢贺师兄跟嫂子,大伙来上海师弟照顾不周,还请包涵!”
大家又客气了一番,这才一饮而尽,算是宣告宴会结束。
刘定乾跟贺安章老婆的贴身侍女己经进来帮她们清理东西了。
老冯、老刘还有老贺还在客气寒喧,这时刘南炅走过来,对冯义庭笑道:“师弟,有空来beijing,师兄好好带你玩玩。大家既然熟悉了,就要经常联系!”
说着给他递了张名片,又客气了几句,这才朝外走去。贺拓斋等他们说完了,这才上来对冯义庭说:“义庭啊,师兄说得不错,大伙既然认识了,以后就得多走动。我也给你个名片,记得常联系!如果有时间,带着两位师叔师姑来天津,我好好带你们去转转,尽个地主之宜!”
说着又跟乔闻箫跟容英惠打了个招呼,表示亲近之后,才离开了。
刘恬妮这时上来了,她波光闪闪的对乔闻箫笑了笑,然后才娇声说:“小师叔,你没用**啊?我搜了半天,怎么也搜不到你们呢!”
正好冯义庭也没用那玩意,她搜得着才怪。刘恬妮se迷迷的看着乔闻箫说:“小师叔修为肯定不错,我以后要是修行上有不懂的地方,没准会找你问问呢,有电话吗?”
冯义庭见这家伙如此大胆,竟然公开吊凯子,不免眼花缭乱。正愕然,就听乔闻箫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说:“对不起小师侄,我不用手机的,如果有事,找我义庭师侄就行,他能找到我。”
刘恬妮大喜,这时对冯义庭一笑,妩媚多情的说道:“师兄,你电话多少给我吧!”
冯义庭于是将电话号码留给了她,担心的看了看乔闻箫。只是乔闻箫根本就没把她放心上,正东张西望呢。他又怕空英惠吃醋,才发现她也不以为然,正打量不远处的迎宾小姐。
他这才明白容英惠跟乔闻箫之间很单纯,俩人不像情侣。
刘恬妮记下冯义庭号码,又跟乔闻箫道了别,这才走了。
这时候,刘定乾跟贺安章冯大柱三人走了过来,纷纷跟冯成捷道别。大伙一边寒喧,一边往外走,很快就离开包房,朝酒店外面走去。
冯大柱己经安排好了车,将两家人分别送往酒店不提。
送走了他们,冯大柱转过身来,先瞪儿子一眼,这才打量自己从天而降的师弟师妹。
乔闻箫从容一笑,又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玉瓶来,对他说:“师兄,家师让我给你带粒金丹来,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冯大柱一愣,这才明白自己玄祖还给自己带了礼物!
乔闻箫又说:“师兄,这粒金丹的作用相比刚才三粒要大。服下之后,应该能增加三甲子修为。师父临走前嘱咐我,让你服下之后,多加调理,功效才会慢慢显露。”
冯大柱嘴半张,简直不敢相信;一粒抵三粒,功效可近二百年了!
冯大柱修了半辈子也拿不到这么多修为,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妙的仙丹?
他这个时候才信了冯义庭的话,他们家叫冯龙鸣的玄祖,只怕己经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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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幕后()
贺安章回到宾馆客房,呆呆坐在桌前无语。
显然,这一场饭吃下来,情形兔起鹘落,最终结局竟然如此,是他根本没想到的。
本来,贺安章来上海前,还将刘定乾和冯大柱当成对手。因为刘定乾这么多年来,无论哪方面的实力,都不容他忽略。
但是冯家一派,他是比较了解的,因为这个冯派一直隐居乡野,无论修为还是人丁,都不是很旺,因此他面前主要的对手,就是刘定乾了。
他也知道,作为掌门,算起来冯家肯定不会像儿子形容的那么马虎,他也没有轻敌的意思。来上海之后,经过了解,贺安章这才知道情况竟然跟儿子所说的差不多。
原来这个冯家现任掌门,竟然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建筑承包商!经过进一步接触,贺安章就更无语了,对方的修为谈吐,都令他大为失望。
在知道他就是现任的冯派掌门之后,贺安章松了口气。因为他明白,这个冯大柱的修为,根本就连凝阳都没过,而且经济方面的实力也差强人意,跟刘、贺两家根本就没有可比xing。
这样一来,主要对手就只有刘定乾了。
时至今ri,昆仑派三派七宗里,首当其中的肯定是刘定乾和贺安章两只,算上冯派是正宗的掌门,也就三足鼎立,其他家族小派系,基本上是听本族大家长的命令。
目前的昆仑派算得上是一盘散沙,跟其他几大派相比,比较没落。主要原因跟现任正宗掌门冯大柱有关系,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很管事,昆仑派能振兴才怪。
昆仑山是一个灵脉极盛的灵山,这儿历史上曾经如此辉煌,一度成为道家圣地。像这样一处仙山灵地,现在且荒芜废弃,令人喟然长叹。
作为一个昆仑派的传统世家弟子,最终还成为贺派掌门,贺安章对昆仑山的历史当然了如指掌。他自从登上掌门之后,对本派原址就一直垂涎三尺。
可是,与情与理,他现在都没有资格去觊觎曾经的仙山灵府。除非他是昆仑派的大掌门,也就是现在冯大柱的位置。
贺安章当然明白,整个昆仑派虽然分成七大系,但说话最有份量的,却是归隐山野的冯派,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昆仑派大掌门,对整个昆仑派有命令和决定权。
因此,要想拿到大权,必须取代冯大柱,获得掌门的权力。
刘、贺两家发展迅速,而冯派归隐之后,对世事一直不闻不问,他们早有不满。重新推选掌门的意思,贺安章很早之前就有了。而最终能否实施,就要等三大家族在场,经过合理的程序才能决定。
贺安章跟刘定乾接触之后,这才发现,刘家也早就有这个意思了。
双方可谓一拍既合,因此迅速就此事达成了一系列实质意向。
不过,具体的推行,且是数年前冯大柱露面之后。当时冯大柱从乡下来到上海,便承了寻找同门,从振家风的意思。于是他找到了刘、贺两家。不过最终冯大柱因为感觉双方的巨大差异,连刘定乾和贺安章面都没见,就悄然而去,给刘、贺二派留下了一团谜。
虽然冯大柱当时不辞而别,但是根据其他门人的描述,刘、贺二人也知道今ri的冯派,肯定实力大减,不再是当年风光的大掌门了。就是这样,两家才正式开始了重选掌门的各种实际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