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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大叔,请你扑倒我!+番外 作者:齐绮(晋江2013-02-15完结)-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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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臣(微臣)知罪。”见皇帝文宋颀来势汹汹,二人只得收手作罢,只是望向对方的眼神中仍带着几分隐隐蹿着的小火苗,在宫中奔忙多年,也算是半个人精了,知文宋颀不是仁善之流,当着皇帝的面,模样又是瞧够了的,他们也不敢再作多放肆之举,只是暗中仍死掐着,哪里肯罢休。
  “覃太医,你且上前一步,朕问你,这禁药‘俏佳人’的配方,你可知其一二?”文宋颀见效果已达到,便收了网,一心盘问起来。
  “这……老臣只知略微研究过一二,些须藏红花、麝香、大黄之类……”这覃太医这回话是说的过于圆满了,导致被诘问时是结结巴巴的,说话远不如争吵时利索。
  “如此,卿又何处研习得如此结论?”见覃太医辞穷,文宋颀笑的愈发灿烂起来,却让在场的人轻松不起来,此情状甚似一猫玩弄一只濒死的家鼠。
  “这……”被文宋颀如此一驳,覃太医直叹不妙,浃背冷汗直流,甚至面上也似有斑斑水迹,模样之滑稽,叫人捧腹。
  “无妨,卿既然不愿,朕便为你寻个好去处,也省的在此劳碌,何不快快告老,也好享人天伦呢。”文宋颀一改以往的咄咄逼人,忽而变的温和起来,反倒更教人捉摸不透。
  “老臣叩谢皇上恩典。”覃太医意外获释,内心并不见得有多喜悦,暗忖这皇帝怎生转换了性子,便愈发觉得不妙,因的没有文宋颀的命令,颤巍巍的站着,在同僚的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下,处境极为尴尬。
  “紫晓,你且过来,你家娘娘小产前曾见过何人?”文宋颀也懒得管覃太医的想法,目光转向跪着的紫晓,便幽幽开口,算是发问。
  “回皇上的话,有个自称是延禧宫徐昭仪宫里头的人来过。”紫晓慎之又慎,思考了再三之后,还是给了这个答案。
  “哦?真当如此?朕倒是想知道,那个胆大包天的宫人是哪位!”文宋颀似是调查至兴处,盘问的愈发紧了。
  紫晓身上犹带着新伤,见文宋颀这般模样,知是心存疑窦,便欲上前,不曾想却牵动了伤口,痛的略扯了一下唇角,使得本就劳累过度的面目不好看起来:“这位宫人应是份位不高,奴婢未曾见过,也不知晓其名字。”
  “传徐昭仪。”听的紫晓如此言语,文宋颀思忖片刻,还是开了口,唤了小叶过来,小叶得令,便火速赶往延禧宫了。
  “你可当真?”文宋颀又问了一道,也不知意欲何为。
  “奴婢哪敢造假,此言千真万确。”紫晓坚定的点点头,一改往常怯懦的模样,声气也比平时大些,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但求面前的皇帝文宋颀能相信所言。
  “凭你一家一言,无确切的证据,朕怎能信你。”文宋颀冷冷的应了句,却教紫晓觉得有如坠入地狱般恐慌,她张张嘴,欲替泠兰辩护一二,却发现平时巧言,这时却是一句也难言,终是做了错误的决定。
  众人忽然安静了,虽是相伴多年,也猜不透这个面色平静的皇帝文宋颀到底目的何在,只觉得愈发胆寒起来。
  只闻的死寂。
  约莫是一刻钟后,主角之一徐昭仪终是姗姗来迟,瞧着众人面色有异,又收到了泠兰小产的消息,又知是场难宴,倒也不惧,直直的向文宋颀行礼:“妾身正二品昭仪徐若,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音色多是正气,也不枉徐昭仪出身将门,也倒是爽利之辈,全无纵凶之畏缩。
  “爱妃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文宋颀虽是如此说道,也未上前,冷眼旁观着。
  “谢皇上。”闻的文宋颀话语中的亲昵,徐昭仪却没有半点轻松之感,面无喜色。
  “朕听闻爱妃曾谴人入椒房殿相邀兰儿,可有此事?”文宋颀虽是问句,却带着肯定之感,仿佛确认了事实一般笃定。
  “臣妾不曾邀过婉充仪妹妹。”徐昭仪却是一脸无辜,似是真受冤枉。                    
  作者有话要说:忧伤忧伤忧伤


☆、缉凶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这几天的戏份都很轻飘飘没重量,瓦很无耻的说瓦在打伏笔啊,漫长的潜水期过去将是新一轮的宫斗及陷害~为什么说奢侈,请LOOK,又是BD君的贡献~中国最著名的玉石是新疆和田玉;它和河南独山玉;辽宁的岫岩玉和湖北的绿松石;称为中国的四大玉石。下集预告:泠兰要在宴会上出风头~不是表演剽窃什么的哦!
  13 缉凶
  “臣妾与妹妹自小相交,以姐妹相称,虽是先于婉充仪妹妹入宫,也未曾减过一分情谊,交情笃深,如是要邀了妹妹相聚,定要谴了我的贴身侍女菡杏来,怎会派一般的宫人来,岂不是轻贱了你我金兰之谊?”面对紫晓的供词,徐昭仪很是冷静,举手投足间,女儿的娇媚和将门后人的英气奇异的糅合在一起,爽爽朗朗的话语,如此大方磊落,自是少了几分凶犯的嫌疑。
  “爱妃所言有理,若是如此,爱妃的贴身使女菡杏何在?”文宋颀沉吟片刻,似在琢磨其间纰漏,如若真为徐昭仪所为,如此明目张胆,岂不是有寿星吞砒霜的嫌疑?徐昭仪虽是个不爱谋划的,但也不是个没眼力界儿的,如今做如此不明智之举……怕是有人陷害栽赃?后宫里敢为此事的,莫非是……文宋颀内心已经有了定夺,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菡杏前几日身体不适,臣妾想在她服侍多年,尽心劳碌,便准了她的告假,也好让她歇息几日。”徐昭仪见文宋颀的表情些须有了松动,安能不知其间的转圜道理?便趁热打铁,意图一洗这凶犯嫌疑。
  “若是如此便好,朕知你是个良善的,宽待下人,只是真相尚未大白,不能妄下定论,怕只能委屈爱妃了,爱妃便退下吧。”文宋颀摆摆手,丹凤眼里赫赫写着无奈,一抹远山却是埋没在迷雾中,显得扑朔起来。
  “谢皇上恩典。”徐昭仪稍稍松了口气,虽是出身将门,但天子之怒,其牵连怕是常人难以承担之苦,由是,心中有所忧惧,此事虽是暂时脱险,却不敢再有所大意了,不觉间,那份超脱于宫中女子的利落又少了几分,只道是问心无愧,便好……
  “如此,都退下吧,此事明日再议,无论如何,定要找出真凶。”文宋颀虽道是遣散了众人,最后的言语却是掷地有声,态度如此强硬,在场各人无不一震,心中各有计量。
  “谢皇上,臣等(臣妾)告退。”各自怀揣着心思,众人便柔顺的跪安了,一如往常般,谦卑恭顺,似是毫无变化。
  “兰儿,你放心,朕定当为你寻出凶手,严惩不贷。”待众人退散,文宋颀生着老茧的大手摩挲着泠兰的柔荑,点点温暖传递,举动何其简单自然,毫无暧昧可言,却让泠兰心头蓦的涌上莫名的热流。
  “皇上……”泠兰似是痴了,不自觉的望向文宋颀幽深的眼眸,其间的晦暗自是难以探明,泠兰却觉的知足了,不欲深究明里,哪怕是作戏,留存这浅浅温情,足矣。
  “无人之时,唤朕子量即可。”文宋颀见泠兰痴傻模样,心情也自是好转了些须,如是,便起了作弄之心,便贴近了泠兰小巧的耳朵,轻声道,如同呵气般轻微,惹得泠兰自是一阵脸热。
  “子量。”敏感的发觉文宋颀的小动作,泠兰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不由的缩了缩身子,偏生肤质又是极好的,倒是愈发鲜艳欲滴起来,虽是特殊时分,也无甚么旖旎心思,如此一来,倒也是冲淡了几分怅惘,泠兰的心情也自是微霁。
  “朕担保,如此之事,以后不会再有。”文宋颀也知泠兰内心不安,搂紧了泠兰,稍稍缓解了几分,行动自是证明了一切。
  “兰儿坚信。”见文宋颀轻笑,泠兰心中阴霾自也少了些许,心中抗拒仍是有的,毕竟历经了一番波折,总会有些矛盾心思的,柔柔的应和着,似也欲为自己,增添几分信心。
  文宋颀自也了解泠兰内心苦楚,如此突发事件,心中自是多了分疼惜,又囿于泠兰身子,自是不勉强,待处理完今日政事之后,便留宿椒房殿,仅是简单的相拥入眠。
  月色如水,银辉遍地,泠兰支起身子,细细望着枕边人,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此时正柔顺的披散着,本是满头乌发,似也沾染了白露,颇有“秋霜三千丈,缘愁似个长”的苍凉,些许凉意袭上心头,闻的文宋颀平缓的吐息,睡梦间仍是极不安稳的,眉峰却总是聚着的,泠兰素手轻拢,欲要平复这纠结,却是抹不开那愁绪。
  泠兰也心知,其实失子之痛,未曾远离。泠兰其间绰约可见交颈鸳鸯,轻抚着绣图的纹理,似是有无限温暖传递,也倒缓了那几分痛意,淡淡的欢喜,交与难言的哀愁,渐渐交织成一片。
  轻微的太息,几不可闻,融与呼吸间。
  泠兰也是困乏,便拢了锦被,与文宋颀,共枕而眠,平淡,却是有些欢喜的。
  一夜无梦。
  翌日,却是再无进展,虽是拷问清了前前后后来往的嫔妃宫人,却由于牵连甚众,这头也是理不出个头绪来,饶是冷静如泠兰,也露出焦急之色,文宋颀虽是缉凶心切,却是极为淡然的,似是运筹帷幄之间,早已决胜千里之外,泠兰不解其间奥妙,但也只能信过了文宋颀,心中倒也少了几分惴惴,开始隐隐的心安起来。
  又是过了几日,怕是一切都已陷入死寂之时,延禧宫那头却传来了消息,道是延禧宫中有名粗使宫女莫明溺死在了罕有人迹的太液池中,当时是华清宫的当值太监,巡逻时发现了尸体,随队的小桂子正好是与这名宫女相熟之人,一眼便认了出来,便禀报了上级。
  由于事有蹊跷,文宋颀当即唤了紫晓去认人,万幸的是,这名宫人死的不久,还模糊的能辨认面容,发现正是前几日那名形迹可疑的宫人,搜查之下,竟在隐秘之处,意外发现一个藏的极严实的小布包,内里早已浸湿,却明显一股药味,太医核实,此乃令人滑胎之药,与古籍上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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