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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身边的奚六子:“这座‘鎏金园’好气派的名字,看里面高楼宏殿,富丽堂皇的,真有够气派的,却不知是吕家哪位核心亲族起居在这里呀?”
奚六子压低声音:“这就是三公子回府时住的地方。”
“噢,是三公子住的地方?!”吕战心头一动,多望了那庭院两眼,奇道:“怎么大门紧锁,看上去没人居住在里面呢?不是说刘管家还留守在三公子府上吗?”
奚六子摇头道:“最近一段时间刘管家一直在外地忙着管理三公子的产业,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府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吕战心里暗道,怪不得自己进入吕府护院堂已经十多天时间了,始终没见过刘管家的身影,原来他并没有住在府内。
哼,就让这老狗多活上一段时间,自己也好借这时间提高武道境界,为报仇雪恨更多些准备。
从奚六子口中,吕战对刘管家的武道造诣有了一点了解,知道他与金燕堂的贺长老在伯仲之间。依照自己与贺长老那唯一的一次交手经验来判断,只怕自己现在与刘管家还是有点差距的。
为了加快修行进度,吕战在练习狼牙裂空掌的第十五天时,将每次食用养元丹的用量提高到两颗,如此大剂量的服用丹药,让他的身体几乎撑到了极限,每次修炼气机都感到痛苦不堪。
可是好处却也非常的明显,到第二十天时,他已感到体内的气机蓬勃强盛到了一个新的高点。
这曰,护院堂三大队的首领铁松正与自己手下五位小队头目布置下一个月的警卫工作,突闻得外面的艹练场上传来连天喧闹声。
紧接着,一名蓝带护院跑进来呼喊:“不好,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铁松皱起浓眉骂道:“他娘的,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叫打起来了,没头没尾的鬼才听得懂你小子在说啥。”
那护院喘着粗气道:“是吕队长的手下与二大队的人全打起来了,外面乱成了一片。”
“我的手下?”吕战蓦地站起身来,急问:“兄弟,他们为何事而打起来?”
报信的护院摇头:“具体是什么事儿我也不清楚,听说开始好像是奚六子在那里吹牛皮,说是吕队长练的什么狼牙掌如何如何的厉害。正好二队首领薛力疾练的也是那一门掌法,所以二队的人就与奚六子争论了起来――吕队和薛首领的掌上功夫到底哪个厉害,说着说着双方都动了火气,后来口角不和就打了起来。”
“走,出去看看。”铁松一拍桌子,当先走了出去。
五位小队长紧随其后,赶到艹练场。
此刻艹练场上围了好几十号人,几乎一小半的吕府护卫都聚在这里了。
只见中间一片空地上,奚六子和十几个三队的蓝带护院正与大约相同数量二队的蓝带护院纠缠在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而在一旁围观叫好起哄的众人里,赫然就有那光头的二队红带首领薛力疾。只见他两手环抱,嘴角挂着冷笑,悠然自得地站在一旁看热闹,旁边还站着他的四名黑带头目,仿佛眼前的那场混战,根本与己无关。
“都给老子住手!”铁松走进场中,运气高声喝道。
奚六子等三队的护院听见喝声后,立刻停手不打了,可是二队的那些护院,犹在对他们拳打脚踢,对铁松的呼喝置之不理。
铁松见状火了,猛地飞出两脚,将两名正在继续动手的二队护院踢得横飞了出去。这下那些二队的护院方才学乖,纷纷跑到薛力疾的身后,缩头缩脑地嘴里犹自不干不净,咒爹骂娘之声不觉于耳。。
薛力疾皱起眉头,挑眉对铁松说:“铁兄这又何必呢?小的们松松筋骨打着玩玩,你堂里一个老大级人物突然插上一脚,也不怕别人笑话你没有风范?呵呵。”
“薛老弟,”铁松指着奚六子等人说:“你看看我的手下,都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快出人命了,你就这样站着无动于衷?不管他们之间谁对谁错,你作为地位最高的首领之一,首先得制止他们自相残杀,接着再理出事情的是非曲直才对。哪能象你这样站在一旁看热闹,这岂像是一队首领所为?”
薛力疾嘿嘿冷笑:“我说老铁,别一本正经地对咱大呼小叫好不好?这事情本来就谈不上什么是非曲直?小的们练练拳脚,增加点实战经验,根本就无可厚非。打破点皮流点血算个球?就算被打死了,也只能说明他们没本事,活该有此劫数。”说这最后一句话时,薛力疾的眼神很明显地扫向吕战。
看来铁松与薛力疾之间本来就积存有很深的矛盾,只是碍于同在吕府一个屋檐下刨食,没有正式扯破脸皮而已。
铁松不再理会薛力疾,只气咻咻地喝问奚六子:“说,你们为何要打架?是谁先动手的?”
奚六子一边擦着眉角上的血迹一边大声回答:“小的刚才在场边休息时,跟几位队里的兄弟说起几天前我们吕队长到金燕堂,使出‘狼牙裂空掌’硬接了贺长老一招的事儿。当时正好有几名二队的鸟人在旁边,听到我的说话后,嘲笑是在吹牛皮,这些鸟人说咱们吕队长就算练过狼牙裂空掌,也只能砍砍豆腐打打小猫小狗,怎么配跟贺长老动手。当时我不服气,就跟他们争执了几句,哪知吵着争着争着他们二队的人就动手扇了我两耳光。我一光火,就跟着还了手。其他兄弟也上来帮忙――所以就打了起来。”
铁松怒目瞪向薛力疾,喊道:“薛老弟,这么说来还是你的人先动的手啰。”
薛力疾也不赖皮,他耸着肩膀冷笑:“老铁,就算是咱先动手了又怎样?你的手下睁着眼睛说瞎话,赏他两嘴巴算是给个小教训而已。”
奚六子犟着脖子争辩道:“谁睁着眼睛说瞎话了?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们吕队长确实练了‘狼牙裂空掌’,而且他练得比薛首领你还要好。”
后面一句显然是他在添油加醋说赌气话了,只把那薛力疾气得差点鼻子都歪了――敢说老子堂堂一个首领不及吕战这个无根基无势力的奴仆之子――这小王八不仅该打,还该割了他的舌头做成红烧猪舌下酒喝才算解恨!
薛力疾的手下显然看出自己的头领动了真怒,其中一个黑带护院上前,指着站在铁松后面的吕战高声挑战:“既然吕战就在这里,那就让他和我们薛首领比上一比,看看到底是谁高谁低?”
“对,比一比,比一比,手底下见真章”二队的护院们齐声鼓噪着。
这么一闹,铁松反倒不好收场了,刚开始只是手下小喽啰之间的争吵,可是现在却演化成了他们头目领导之间的较量。如果不应战,只怕以后自己连带整个三大队的人马在薛力疾面前就得低着头走路;
如果应战了,却更担心吕战与薛力疾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到时惨败之后令他更加出丑,更加没有面子。
左右为难间,他只好转头询问吕战:“吕兄弟,依你看,要不要下去比一场?”
吕战面色平静地点头:“行,比就比吧。”
见他的沉稳的表情,铁松没来由地有了点信心。
他心想以吕战和薛力疾的境界差距,估计这场较量输肯定是要输的,不过难得吕战这么冷静自信,那应该不会输得太难看。
毕竟这两人之间的武道等级本来就有高低之分,这是众所周知的。
所以只要场面上输得不算太难看,自己在薛力疾面前也不算太丢脸就是了。
他沉思了一下,心中计较已定;于是扬声对薛力疾说:“行吧,就让我们队的吕战与薛老弟比上一场,不过身为护院堂的领导人物,在小的们面前动手动脚实在太难看了。不如我们来场“文斗”,各凌空发出出一招,不对人只对物――比如以那些练功的铅球作为比试的目标如何?”
他这是担心薛力疾伤到自己的麾下的少年队长,所以提出一个文斗的方案。哪知薛力疾误以为是吕战害怕与他拳脚直接较量,所以才私下恳求铁松提出文斗的建议。
他用极度不屑的眼光斜睨着吕战,傲然应道:“行,文斗就文斗,小的们,把那边的两只铅球给我抬过来。”
几名护院跑到场边,抬起两只直径约三尺,重达数百斤的练功铅球放到艹场中央。;
第二十一章 震慑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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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力疾缓步走到左边一只铅球前,他凝神静气,气沉丹田,深深地呼吸三下,暴然一声大喝,竖起右掌猛地砍向铅球的正中央――众人只见那只右掌足足陷入铅球一尺多方才停顿下来。
铁松倒吸一口冷气,砍入铅球一尺多,我的乖乖,要是这一掌砍到人身上,只怕四个吕战都能被他砍成八截了。
二队的护院们欢声雷动,而三队的护院们,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薛力疾收回掌走回己方的队伍,得意洋洋地斜视着吕战。
吕战并不惊慌,沉毅的走到右边那只铅球前,他先用手掌抚摸着铅球光滑的球体,一圈、两圈,三圈,五圈,十圈
三队的护院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而二队的护院们纷纷高喊道:“快砍哪,小子!”
“真磨蹭,小娃娃干脆直接认输好了。”
“嘿嘿;你摸半天能把这铅球摸成豆腐球吗?”
二队的队伍中,唯独薛力疾的面色开始凝重起来,这时他已隐隐看清楚,吕战其实在借助摸球的盘旋动作来蕴集力量。
这种看似很轻柔的蕴力方式比自己那种靠丹田聚集蛮力爆发出来的方式更加高明得多,是狼牙裂空掌在最后一篇功法解说的末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