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就在他的身形越过那几排晒挂在晾晒竹竿上的染布上空时,蓦见一块银灰色的一丈见方的布匹突然从下方晾晒的染布中间,直直地飞射而起,撞向他的身体。
吕战身在空中,来不及调整气机运行,躲避开这猝然而来的袭击。
只好暴喝一声,扬拳便向袭来的银灰色方布打去。
拳头轰上方布,却见一团从拳头前放出的拳气把那块方布从中间击得凹了下去。
但是方布的四个边角却依旧是迎着夜风翻飞招展着向上漫卷过来,眼看着裹住了吕战的身躯。身在空中的吕战一时间避无可避,一下子便被这块方布给卷住了。
吕战被银色方布卷上,气机一乱,身体便从半空中滚落了下来。
他身子刚刚落到地面,已听见旁边有“呼呼”的风声响起。他的身体被卷在银色布匹之中,看不见周遭的情景,只好凭着本能举起手臂,迎向风声响起的方向。
“啪”地一声脆向,他的手臂上一阵剧痛,凭着感觉他知道:是一根类似竹竿状的物体抽在自己的手臂上,但对于已经达到凝气境界并且锻骨如钢的吕战来说,区区一根竹竿又如何会让他产生如此疼痛的感觉呢。
吕战被那银灰色的方布给牢牢地卷裹住,急切间他用手掌发出几道锐利的气刃,以求快速脱身。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吕战现在发出的掌风气刃已有截金裂铁的威能,却还是无法撕裂这韧姓极强的方布。
吕战被包裹在方布内,一时间竟是挣脱不出来,耳听得又有“呼呼”的风声凌空抽来。
他急中生智,赶紧抱住膝盖,倦起身躯向旁边翻滚着,只闻得“啪啪”几声脆响,竹竿连踵抽打在他身旁的地面上,都被他翻滚着躲开了。
这种倦起身体翻滚的样子虽然不大好看,有失高手的形象风范,但是很实用;
能让他的身体尽量缩小,这样一来卷裹在他身上的方布就有点松了开来。
加上吕战从丹田内小晶体中不断地抽取气机能量,无限加大自己翻腾滚打的速度,所以很快就令他从银色方布的包裹中挣脱了出来,并且惊险地躲开了后面几下竹竿的抽击。
一旦挣开银色方布的羁绊,吕战立刻展开反扑,只听这少年大喝一声,挥起手掌便迎向那根正抽击向自己头顶的竹竿,“嚓”地一声断响声起,韧姓极强的竹竿却是被他的掌刀硬生生地拦腰砍断了。
这时吕战方才看清突袭自己的对手,“是你?”他冷冷的说:“邱供奉!”;
第五十一章 对战凝气()
“不错,就是我。”邱供奉看看自己手里竹竿的断口处,再看看吕战的手掌;
心下十分惊异:这老家伙竟能劈断我的竹竿?要知道这竹竿武器可是取自西荒“饮冰山”特产的铁云竹,用蛮族不传的秘法,浸润在赤狐桐油之中鞣制整整三年,方才做成的一件极为特殊的武器。既可当作熟铜棍来施展棍法,又可当作软钢鞭远距离袭击攻敌,相当于一件七级的高等级兵器。
这铁云竹竿和那方银色布匹都是邱供奉修炼多年而功法大成的奇门兵器,平时坐镇秘坊时轻易不会使用,今晚为了偷袭吕战才显露出来。
吕战看着那断成两截的铁云竹竿,冷冷一笑:“这就是你们秘坊的待客之道?先跟我做成生意,然后杀人夺财,真是一举两得啊。怪不得都说你们秘坊能赚大钱呢。邱供奉,你难道不怕我将今夜之事传扬出去吗?”
邱供奉把竹竿一扔,一把抓起地上那块银灰色的方布,咬牙逼近吕战:“若换做别人,我们秘坊也不会这样做。可是你这厮不同,你是一个叛徒,可不敢到外面去胡说的,因为只要你一露面,就会引无数的人过来追杀你!”
“我是叛徒?”吕战不禁疑惑不解:“这话从何说起?”
邱供奉看着他的眼睛,阴恻恻道:“你是鬼面崖多宝大将军那里的吴军师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吕战“啊”了一声,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脸孔,正是那鬼面崖上指挥盘云铁塔阵的灰袍老者的脸。
邱供奉见他面色微变,以为自己的猜测没错,心下更为得意了。
“你们鬼面崖惨遭灭顶之祸,”邱供奉阴阳怪气地说:“唯独你老吴活了下来,还拿着多宝大将军的财宝到我们秘坊来交易;你想想看,若是让三十六路反军,让反军盟主天公大元帅知道你的事情,他们会怎么想?所有人都会认定——你吴军师是一个反骨的叛徒!鬼面崖的覆灭的血案,即使不是你亲手干的,也是你做内鬼,里应外合犯下的。”
吕战见他说得唾沫横飞,如此津津有味,不禁哑然失笑;看来戴上这张变脸面具之后,也是麻烦不断,趣味无穷啊。
邱供奉见吕战僵笑着保持沉默,以为自己说的推断已经把对方给震摄住了,心里愈发得意起来。
他接着说:“呵呵,我可真是佩服你吴军师,居然还敢抛头露面。换作我做下这等叛逆之举后,肯定是要改头换面,从此隐姓埋名远远躲避在人迹罕至的旮旯里,不等个三年五载绝不会再出世。”
“所以我敢肯定,就算把你手里那二十颗‘培元丹’和怀里那一叠银票全抢走,你老吴也不敢吭一声,因为只要你敢放个屁,三十六路反军中的无数好手马上就会全力追杀而来吧。所以我劝吴军师你把自己所有的财物,特别是那些鬼面崖上具有仙灵气机的兵刃都留给我们秘坊,而我们可以替你保守秘密,留你一条生路如何?”
虽然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手上各种神兵宝甲的来历,但是吕战也不肖于去纠正,只是淡定说道:“你废话说够没有,说够了就放马过来打吧。”
邱供奉没想到对方居然没被吓倒,竟然还敢出声挑战,不禁脑怒道:“吴军师,邱某人今天来其实是想给你指条活路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听到这话吕战不以为意,只是配合在亢奋中的邱供奉,微笑着询问:“活路?这话怎么说?”
“很简单,归顺于我们。”
吕战听罢,冷笑了几声:“我命由我不由天!你就只会想出这个馊主意?难道你就不怕收留我后,被三十六路反军知晓,会把你们秘坊给掀个底朝天?”
邱供奉歼笑着说:“我们当然不可能让三十六路反军知道你的事儿,事实上我们会让你待在一个特别隐秘的地方,为我们训练弟子。我知道你会一种很玄妙的阵法,还听说多宝大将军的收藏有一本十分神奇的兵书,上面记载着许多厉害非常的阵法。”
“噢,我明白了,”吕战点点头:“说来说去尔等还是冲着多宝大将军的宝藏来的,要是我把那宝藏的秘密轻易告诉你们,邱管家你还会让我继续活着吗?”
邱供奉被他说中心思,顿时面色一沉:“这么说来,你这老家伙是不愿乖乖地配合啰?”
“废话。”吕战傲然回答:“与你们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我可没那么傻哦。”
“看来你这老家伙真是嫌自己骨头痒痒了,想找抽是吧!那好,就如你所愿啦。”邱供奉抓住那块银灰色的布匹的一头,扭动手腕旋转了起来,那块方布被他旋转得由大不断缩小,越来越小,最后竟绞成一束银灰色的长条绳状。
吕战感觉到这块银色方布有点诡异莫测,并且他心底觉得这块布的材质以前似乎在哪儿见到过。
而这块方布绝非一般的布料,自己用掌上发出的气刃去戳击过它,根本就没法穿透,可见其韧姓之强悍,甚至还远胜过一些品质奇高的护甲。
等等,一想到护甲,吕战猛然想起来了,此刻穿在自己身上的从刘管家那里得到的银灰色的软甲,跟这块布劈的材质象极了,难道竟是同一种材料?
吕战想起第一次去秘坊长见识时,就曾看到刘管家手拎着一只包裹从秘坊那间交易极品物件的神秘房间里走出来;
难道当时他手里拎的包裹里,装的就是这件银灰色的软甲?
邱供奉将一大块方布卷成一股麻绳状的“布绳枪”后,蓦然把“布绳枪”往身边的一个蓝色的染池里一浸,然后拉出“布绳枪”往吕战的方向凌空一记抽杀。
那“布绳枪”在空中发出“啪”地一声炸响,沾在“布绳”上的蓝色染料,被挥洒为成千上万滴蓝色的小水珠,铺天盖地的射向吕战。
吕战可不想被那些染料弄成个大花脸,他大喝一声,反手从旁边扯下一块晾晒着的红色染布往自己身前一挡。
那些扑面而来的蓝色水珠全部射在大红布上,有一部分水珠是被挡住了,可是其中居然还有将近一半的水珠射穿那块红布,如同钢珠般连环射在吕战的身上。
吕战身上有护身软甲,他自己的武道造诣也已踏入凝气境界的中期阶段,自然不惧那些水珠,只是身上和脸上多处染上蓝色染料,看上去斑斑点点却也不怎么雅观。
凝水成弹!这也是凝气成霞的一种表现形式,就好似化气机为气刃和气墙一般。
原来这邱供奉也已达到凝气境界,并且至少是中期阶段了。
怪不得他那么托大,敢自己一个人孤身追踪过来。
邱供奉见吕战身上虽然被水珠射中,表情却若无其事,毫无痛苦可言。
于是口里嘟哝:“这老家伙身为三十六路反贼里的军师,果然算有点名堂。就再接我一招试试。”
说着他凌空飞起,手里的“布绳枪”抖动着便往吕战身上漫卷过去。
这“布绳枪”经水蘸过后,质量便沉重了许多,再加上邱供奉将体内气机也灌注入“布绳”之中,这一下子抽射出来的气势自是有些不同凡响。
只见“布绳枪”上发出桀桀的呼啸声,伴随有一股罡烈的气劲如同毒蛇般冲噬向吕战的身体。
吕战见邱供奉居然将一块方布卷起当成长鞭或者长枪来随心所欲的使用,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