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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老三一周岁的时候,那强暴三夫人的凶徒突然寻上府来,对老夫哈哈笑言那孩子是他的种。当时我见那凶徒的眉目确实与老三长得有点相似,在计算下时间竟也非常符合,心中那个气恼啊,当时便与那狂徒大战了一场。可是那凶徒跟着一个被其称为‘洞府老神仙’的绝世异人修行,武道造诣竟是高得出奇,早已经突破到化劲入虚的境界!老夫非但斗不过他,反倒被他在三招两式之间给擒住。
那暴徒并不急着杀了我,反倒要老夫好生照料他的儿子,不得稍有懈怠,否则便要吕府遭受灭门之祸,鸡犬不留。说完后便拂袖腾云飞去了。
老夫虽然心里极为不甘,但怕吕府惨遭厄运,也只好忍气吞声,把老三拉扯大。正所谓曰久生情,我对老三渐渐有了舐犊之情,心想他老子虽然是恶人,但是孺子无罪,再加上老四溺水身亡后,我吕府确实是人才凋零,而老三又是天纵奇才。于是老夫倾囊相授,把我吕府所有的资源都用在他身上,希望能为我吕府栽培出一个化劲境的绝顶高手,以光大门楣。
可惜,老三的骨子里毕竟流着凶徒的邪恶血脉,随着年岁的增长,他体内的暴戾之气已经曰渐显露出来。但是,碍于我的存在,他还能略有收敛。
直到后来他那凶徒父亲又来府中找他,并把他带入那‘老神仙’的门下,这时老三才完全脱离我的管教。
接下来的情况大概你也有所耳闻了,他一直在外面修行和游荡,并借助吕府的影响力和资源发展出属于自己的一大片基业。而没过多久,老夫就听到一些有关于他的非常不好的传闻,比如说他杀人如麻,比如说他暴戾无常,比如说他**掳掠无数等等劣迹罄竹难书,直到有一天你父亲偷偷告诉我,说他在不停地杀害大量修炼武道之人以搞什么诡异的‘先天炼血大法’,这时老夫才知道他竟然已经堕落到在练习邪术,荼毒生灵了。”
“我爹?”吕战打断他,问道:“我爹是怎么掺和到这件事当中去的?”
“哼,这都要怪那刘大固。”吕不凡回答:“你爹为人老实,办事牢靠,口风又紧,那刘大固就是看中你爹这些优点,想要收为己用。他先是让你爹做一些很合理合法的正经事情,然后付给他很高的报酬。你爹收了他的好处,自然更上心地为他办事,如此一来二往,渐渐地就接触到一些关于老三所隐藏的秘密了。
有一次,他为刘大固跑腿送两份账务上的资料给老三,无意中发现老三在用一群武者们的精血和气机在‘炼血化魄’;就是你现在所看到的将人杀死后吸收其体内全部的精血和气机的场景。当时你爹给吓懵了,躲在一旁动都不敢动。好在那时老三聚精会神地在施展‘先天炼血大法’,并未发现你爹,否则你爹在那时就难逃他的毒手。
事后你爹偷偷来找本侯,把这事告诉了我。只可惜这时我已经没能力去管教达到凝气巅峰,正准备突破化劲境界的老三了,我也预感到老三对我已有了逆反之心,他现在已经知道我不是他的亲爹,早已没有了骨肉亲情的羁绊,迟早会向老夫何整个吕家下手的。
你爹告诉本侯,老三‘炼血化魄’的事情后,我除了预感到危机越迫越近之外,确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阻止他们的这种的惊天恶行了。不过你爹对咱们吕府忠心耿耿,他见本侯为难,便主动要求去监视老三和刘大固,随时把他们的行动报告于我,也好叫大家早做提防和准备。就这样过了没没多久,他便被”
说到这里,吕不凡长叹一声,拍着吕战的肩膀说:“所以说你爹的死,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当时我制止他,让他及早脱身事外,带你离开吕府,兴许也就不会横遭这场厄运了罢。”;
第六十九章 前尘因果()
吕战心里一阵酸楚,原来自己的老爹为了吕府,真可谓披心沥胆,明明知道已经身处险境了,还要继续留下来。
这时他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吕不凡:“侯爷,你说三少爷对你有了逆反之心,难道他还想夺取吕府不成?”
“是的,这个孽畜自从认了他的亲爹后,心里就密谋着想夺取我们义勇侯吕家庞大的资产。”
吕不凡回答:“他与刘大固先从外部着手,连续吞并了我吕家在周边十几个大小市镇里的许多处资产。现在,他把外面整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开始动云梦城里的吕家资产的脑筋了。这可是我们吕家懒以存续的根基啊,一旦被他给抢去。那我吕家,从此真要改名换姓了,为奴为婢了。”
吕战对那吕不凡的懦弱有些不满,轻声叹息说:“三少爷都已经跳到侯爷你头上作威作福,视我吕府里的所有人为草芥了。若换作是我,哪怕明明知道自己斗不过他,也要拼尽最后一滴血,跟他轰轰烈烈地大战一场,方才不负男儿生平志气。”
吕不凡被吕战说得老脸一红,他也长叹说:“你和你爹一样,都是血姓好儿郎。你以为老夫不想那样干哪,我好歹也是个堂堂钦封大楚义勇侯。可是”
他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如果我只是孤身一个人,没有咱们吕府一大家子近千人的拖累,那铁定会跟这小孽畜好好地都上一场,求个痛快。但本侯肩负着整个吕氏家族传承数百年来的荣光和命运,一旦出了什么事,倒霉的不仅是老夫或你几个人,而是全吕府上下九百多口,也就吕氏家族要断绝在我这一代了。
而且我当时还抱着一丝侥幸的想法,希望这小孽畜还没有完全泯灭人姓。就算我吕不凡不是他的亲身父亲,对他却也有养育之恩;哪像他那没心没肺的亲生父亲,明明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还把他随手一扔不予理睬。
可惜我终究是想错了,这孽畜跟他父亲一样,是个无耻之极的混蛋。叹只叹我现在年老力衰,武道造诣也就停顿在凝气境的后期阶段,再也难以有所突破了。而那小孽畜前几年就已经达到凝气境的巅峰,再加上手底下颇有些诡异非凡的手段,我若与他拼命,只怕是凶多吉少。”
吕战年少热血,却是不太认同吕不凡的言语,他说:“侯爷你以一个人之力当然无法与他抗衡,可是你还有整个吕府的力量以及周边各大结盟的世家大族的力量啊,我就不相信集合整个吕府和其他的力量,还会输给他。”
吕不凡摇着头苦笑:“合我整个吕府的力量当然很可能战胜他甚至是灭杀他。可是你别忘了,他背后还有一个亲身生父,他那生父上面还有一个洞府里的老神仙,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就我所知他的生身之父,在很多年前就已进入化劲境界后期了,更何况上面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老神仙,并且洞府里出来的都具有各种想象不到的奇诡手段。这几乎已经具有开国成皇作祖的实力了,我们这种一两千人口的小世家,在他眼里等同于一小群蝼蚁,伸个手指头都能轻松碾死。我们明目张胆的杀了那孽畜,就等于是招来了灭门之祸,当时我就是出于此种顾虑,所以才假意闭关,一直避着老三,不愿跟他直接产生正面冲突。”
吕战“噢”了一声,笑着说:“原来你这段时间‘闭关修炼’是假,躲避三少爷的锋芒才是真。”
吕不凡叹息:“唉,老夫这也是没法中的办法,战儿你要笑就笑吧。”
“可侯爷你想过没有,”吕战平静地反问:“你越是这样避着他,他越是嚣张。这次他回到吕府,每天都要杀害一到两个下人,在外面暗中所绞害的人就更多了。虽然死无对证了,但基本还能确认连先前云梦城里许多少女失踪的奇案都是这三少爷做得“好事”,而侯爷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以及那些无辜的人们一个个在你眼皮子底下死去吗?现在想来,他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是在玩“温水煮青蛙”的游戏,有着存心想逼你出来与他正面交锋,以尽快解决后患的意思吧。”
吕战见吕不凡的脸色被自己说得一阵青一阵红,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戳到他心底的最伤痛处,毕竟是面对一个自己心中尊敬的长者,本来想就此罢口不言了。
可是又想起自己父亲的惨死,想起吕府内外有那么多无辜的人被三少爷给害死,而眼前这老儿为了什么家族存续,硬是躲在暗处,始终没有出来制止三少爷的勇气。
“对于我来说,这样缩头缩脑的吕氏家族,根本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连战都不敢一战,只是会苟延残喘,所谓的荣光和爵位又有何存续下去的意义呢。”这十六岁的少年气势汹汹说道。
吕战又提高声音说:“我说侯爷你就算躲着不想与三少爷正面交锋。吕府也是注定要面临灭顶之灾了,先前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已经看出来了,三少爷这次就是抱着要了断因果的决心回吕府的,对他来说,要么成为主宰吕府的主人,要么就彻底灭了吕府,没有第三条路可选。其实你已经完全被他逼到悬崖边上了,你自己难道没意识到这点吗?”
吕不凡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点头:“是,其实我已经意识到这一点了,只是一直想不出好的办法来应对,所以前一段时间我心里也特别绝望,感到吕家已经走到穷途末路了。直到你的突然出现,才让我有了一丝新的希望。”
“我的突然出现?”吕战波澜不惊地说:“我吕战这一路行来只不过是抱着为父报仇雪恨的念头,而对于吕府,虽然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可没想过也没有义务要担起什么责任来。”
吕不凡微微一笑:“可是你所要报仇雪恨的目标却正好是老三及其亲信,刘大固、薛力疾,还有吕烜等人。”
吕战笑了一下,说:“侯爷你连吕烜是我杀的都看出来了?”
“是啊,”吕不凡点点头,“我仔细验过他与那颜大海的伤,颜大海的伤是在脊柱上,这说明他是一下子就被吕烜解决掉战斗力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