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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许乐从缝隙之中看到了一束光照了进来。
“爷爷也真是的,有什么东西总是瞒着我和父亲,真替他担心。”
原来是胡翔!他打着手电筒走进了后厨。
胡翔同样也发现了那个范着荧光的盆子。
“原来是这个,这也许就是爷爷的秘密吧。”胡翔抱起了那个盆左右端详起来。
是个花盆,上面栽种的是一株植物。
“怪不得爷爷说是做不到批量生产的。”
此时许乐也明白了过来,胡老的面汤这么好吃怕不是就是因为眼前的这株植物。
若是一定要下这株特殊的植物的话,确实是做不到批量生产。
恐怕先前惜月感受到的魔力波动就是胡老催生这株植物的缘故吧。
这么说来胡老岂不是一个植物系法师了?
这时后厨的灯被打开了。
胡翔回头一看发现是胡老站在他的身后:
“爷爷,我”
胡老摆了摆手,先不让胡翔继续说话:“小伙子,你们先出来吧。”
啊?原来胡老发现我们了。
没办法许乐只好乖乖的从角落里出来,许乐和惜月都低着头,没有敢去看胡老的眼睛。
“怎么,你们”胡翔并没有发现原来角落里还躲着许乐二人。
“嗨,你们啊你们,跟我年轻一样,真是好奇心害死猫。”胡老叹了一口气才细细跟许乐他们讲关于这株植物的故事。
胡老年少轻狂之时,对植物有得很高的兴趣,也早早就觉醒了植物系魔法。
也曾加入过一个组织,那个组织是专门挖掘采摘植物的,不管对内和对外都宣称是为了保护某样东西。
许乐听了胡老的讲述暗自震惊,问道:“胡老,您说的该不会是,圣树教吧?”
听到圣树教这个词胡老也是非常的惊讶,毕竟这个教,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了。
后来胡老也是点点头,确定了许乐的猜想。
一开始胡老只是个边缘人员,一天就是给一些植物浇浇水,做做观察,和一些研究,而这盆被圣树影响了的金不换正是胡老研究的对象。
这些植物和很多植物都类似,可以说是同根同源,但是似乎发生了一些异变,让这些植物有了不一样的特性。
而这些植物的来源一直是个谜,问也没有人告诉他这些,只是告诉他只要按照规定做实验就可以拿到丰厚的报酬。
后来胡老发现这个组织的研究让胡老愈来愈猜不透。
这个组织在后来,开始将采集过来的植物用于与不同的岩石实验,用于与其他植物做实验,甚至于其他生物做实验。
这让胡老感到有一丝丝的不妙,认为这个组织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善类,起了脱出组织之意。
后来胡老也如愿以偿脱离了组织,与其说是脱离,还不如说是逃离。
一开始胡老主动提出要脱离组织,还被关了一段时间的禁闭,说是背叛教条什么的,胡老老实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被放出来。
后来是趁周围没有人才偷偷逃离出来,掏出来前就带出了眼前的这盆植物,当年胡老就是专门研究这盆金不换的人,与之有着深厚的感情才冒死将其带出来。
这个金不换的口感非常的好吃,而且经多次尝试也可以使用,所以胡老就拿它放到面汤里面,没想到这面一做就做了几十年。
“那胡老你可还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吗?”许乐问道,语气显得有些激动,毕竟这有可能找到有关之前那个案子的一些线索。
这个圣树教实在太可疑了!
不管是从先前的案子上看,还是从胡老的描述上看,都像是在背后搞什么大事情。
只可惜胡老思考许久后都没有会想起来具体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大概的位置是在云南的境内。
见不能再问不出什么东西之后,许乐也只好告辞离开,毕竟这颗植物该怎么处置,也只能让爷孙两人去谈,许乐也不好掺和其中。
但是许乐这次也不虚此行。许乐的内心是更加确认这个所谓的圣树教,背后在搞什么阴谋,而且有很大的几率现在还存活着,并隐于市中。
许乐没有急着告诉凌甄月这件事,他不想有点什么事情就去找凌甄月。
许乐想等到找到关键点或者证据的时候再去跟凌甄月说,毕竟凌甄月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人家还要工作的。
许乐和惜月刚回到家门口,就看到门口坐着一个人。
“许乐,那好像有个人。”惜月感官都比较灵敏,老远就看到了有个人。
许乐走进一瞧,原来是柳梦欣!这傻丫头,蠢不蠢啊。
柳梦欣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兔笼子,里面装的正是大便。
此时的柳梦欣还蜷缩这身体,看来是冻坏了,这让许乐心疼不已。
“哎哟,这我可成罪人了呀,千万别冻感冒了,这黑灯瞎火的。”许乐一把抱起柳梦欣,走进屋内。
柳梦欣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丝温暖,身体动了一下但却没有醒来,只是一只手抓着许乐的衣襟。
柳梦欣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呼出气息打在许乐的胸口之上。
“嗯?这丫头不会是发烧了吧,惜月过来帮我。”
惜月这才放下兔笼子,过来帮许乐将柳梦欣抬到床上躺下。
许乐一摸柳梦欣的额头,微微有些烫。
“还好是低烧,休息一晚明天应该会好一些。”许乐打了盆水进房,用毛巾敷在柳梦欣的额头上。
“冰系法师居然还会着凉的?”惜月轻声问道。
许乐笑骂道:“魔法师也是人啊,你以为我们像你们九尾一族那么身强体壮的吗?”许乐顿了顿轻声说道:“好了惜月,你先去睡吧,我今晚在这里守着就行。”
第七十一章:关心的训斥()
“是呢生命真是脆弱”许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发出如此感叹。
一晚上许乐和惜月都没有真正的睡过去,而是在修炼。处于修炼状态的时候也方便许乐随时醒来看一看柳梦欣的状况如何。
就这样,这一夜里许乐反反复复的去修炼,又从修炼中醒来,给柳梦欣换上新的毛巾,这样照顾了柳梦欣一夜,而柳梦欣的低烧也退了。
“嗯?我这是在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柳梦欣还有些迷糊,此时柳梦欣的身体还有些酸痛,这是感冒发烧后的后遗症。
“床上?我不是许乐?这么说我是在许乐的房间里。”柳梦欣检查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似乎与来之前的一样没有被动过,柳梦欣也就放心了不少。
谁知道这平时面善的许乐会不会一个冲动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柳梦欣是这样为自己开脱的。
许乐感受到了床上的动静,睁开眼说道:“醒了?”
“嗯。”
“傻不傻?”
“嗯?”
“还嗯?你知不知道你独自一人坐在门口有多危险!”许乐言语之中带着一丝生气与责备。
柳梦欣一听怔住了,整个人愣在那里。
“你万一要是被坏人给抓去了,会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吗!”许乐提高了音量,眉目间露出丝丝凶狠,甚至有点怒斥的意味。
许乐一顿说,说得柳梦欣渐渐低下了头,眼珠不停的打转为的是不让眼泪掉下来。
但是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呢?没过一会儿柳梦欣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在被子上,顷刻间梨花带雨,停不下来。
柳梦欣哭了。
上次许乐这么发火是什么时候呢?
对了是惜月受到危险的时候。自己所在乎的人、事、物遇到了危险,总是让自己变得暴躁。
许乐轻轻的从柳梦欣的背后抱住了她,声音变的轻柔,情绪变的平缓。
“你知道你这样做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这样做我有多心疼你嘛?你知道你这样做我有多后悔白天我说的话吗?”
说完许乐停了一会。
“对不起刚刚凶你了。”许乐轻声地向柳梦欣道歉。
这件事情揪其根源还是许乐的错,要不是许乐对柳梦欣说出那样的话,而是好好的说,也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这些事。
柳梦欣拼命的摇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她并没有怪许乐,她也不想要许乐的道歉,她只是不想离开这样温暖的怀抱,她只是想让这样的时光多停留一秒。
柳梦欣用手轻轻扣住许乐揽在胸前的双手,享受此时那一丝丝的温存。
柳梦欣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她就是这么做了,泪水也只住了,只剩下那时不时的几声抽噎。
“许乐!外面”惜月冲了进来,打破了此时的温存。
突然闯进来的惜月,把许乐与柳梦欣吓得一下子推开了对方,两个人手舞足蹈,感觉双手放在哪里都特别的碍眼。
“嗯?你们,哼!”惜月看出来了刚刚他们之间的动作,对柳梦欣轻哼了一声,上前一手抱住了许乐的腰,用自己的脸不停的蹭着许乐。
即便自己和柳梦欣的关系很好,但是主人永远是最重要的,嗯,没错。
不过刚刚惜月说的‘外面’,外面怎么了?
这时又有一个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上官雨珍。
走进房间的上官雨珍也是刚好看到了惜月抱着许乐蹭的这一幕。
“哟哄”尽管上官雨珍遮住了她的嘴唇,但是眼睛是绝对不会骗人的,其中的意思就是,‘看我发现了奸情’之类的。
不过许乐这次却没有手忙脚乱,直接是默许了惜月的行为。
“嘿嘿,你不懂,灵宠嘛总是会和主人更加亲密一些的。”许乐稍微解释了一下。
调侃了一下之后,上官雨珍也没有继续纠缠,说道:“是是是,我不懂,许乐社员,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今天有早会,我这是来叫你一起走的,怕你不知道。”
“啊?早会?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诶诶诶,别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