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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特打断我以前,我在说卢平教授没有留下能说明你们班进度的记录”
“先生,我们已经学了博格特、红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赫敏迅速回答,“我们刚要开始”
“安静,”斯内普冷冰冰地说,“我没有问你们。我只是对卢平教授的缺乏条理的教学发表评论。”
“他是我们有过的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迪安大胆地说,其他的同学也都表示同意。
“你们很容易满足。卢平几乎没有对你们提什么高要求?我认为一年级就应该能够对付红帽子和格林迪洛了。今天我们要讨论”
哈莉看着他迅速翻动教科书,一直翻到最后一章。
果然,他绝对不会错过这种打击报复的机会。
“我简直不敢恭维一二年级的教授,”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可能被台上的斯内普听到了,只不过他只是瞥了她一眼,接上刚才的话,“——狼人。”
“但是,先生,”赫敏举起手,“我们还不应该学狼人呢,我们应该开始学欣克庞克——”
“格兰杰小姐,”斯内普用一种枯燥无味的声音干巴巴地说,“我觉得好像是我在教课,不是你。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页,现在!”
学生们痛苦地交换着眼色,阴郁地翻开了书。
“谁能告诉我,如何区别狼人和真正的狼?”
赫敏像往常一样举起了手。
“谁能回答?”斯内普说,不理赫敏,冷淡地笑了一声,“你们难道是在告诉我,卢平教授没有把这两者之间的基本区别教给你们?”
赫敏急了,“我知道!他们有几个地方不同,狼人的手指上有——”
“我想我并没有叫你回答问题,格兰杰小姐,”斯内普眯起眼,“你没必要炫耀自己有多么知识渊博,为了你的无理,格兰芬多扣五分。”
赫敏的脸红了,放下了手。
罗恩忍不住了,“您问我们一个问题而有人知道答案,要是您不想要答案,那您干吗要问?”
全班都安静了下来。
斯内普慢慢地走向罗恩,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课后留下,韦斯莱,如果我再听到你批评我的教学方式,你会非常后悔的。”他平静的声音似乎包含了某种极大的愤怒,如同蛇一样的低沉而丝滑地吐了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谁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大家都安静地做着有关狼人的笔记,而斯内普在课桌之间来回走动着,检查他们在之前完成的作业。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下课铃的出现。
“你们每人写一篇论文,交给我,内容是识别和杀死狼人的方法。这个题目应该写两张羊皮纸,星期一早晨交韦斯莱,留下来别走,我们来讨论一下劳动服务的事。”
其他同学一起离开了教室。
“这太过分了!斯内普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教我们的其他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就算他的确想来教我们的话,”赫敏义愤填膺,“他为什么这样对卢平呢?”
“我不知道,”哈莉迟疑着,“我怀疑他们学生时期产生了某种特别大的矛盾。”
“有可能,”赫敏若有所思。
五分钟后,罗恩气急败坏地赶上了她们。
“你们知道那混蛋叫我做什么吗?去擦医院里的夜壶,还不准用魔法!布莱克为什么不能躲在斯内普办公室呢?他可以替我们结果他呀!”
遥远的海格小屋里,某只大黑狗汪汪地叫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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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哈莉很早就醒了。
天很暗,雷声阵阵,狂风撞击着窗户,远处禁林中传来树木折断的声音,让人感到不安。
尽管很困,哈莉还是爬起来,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拿起她的光轮2000,静悄悄地走出了宿舍。
打开门的时候,克鲁克山蹿了过来,似乎想溜进去,哈莉及时制止了它。
“到一边去,克鲁克山,现在还不是时候”
哈莉看了看手表,六点半。
再等半个小时去吃饭吧,哈莉这样想着,在壁炉前坐下,做了几次深呼吸。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也许这次没有什么教授或是小精灵想把她弄死或弄伤,但是这样的天气——梅林,他们一定得在暴雨中比赛吗?
伍德曾经在走廊里把塞德里克迪戈里指给他看。他是个五年级生,如凯蒂她们所说,非常帅气,个子也很高。他有一头好看的亮黑色短发,明亮的灰褐色眼眸,皮肤的确很白,总是一副温和明朗的笑容。
哈莉本以为他会是像伍德那样的守门员,或是击球手什么的,但没想到他也是找球手。一般来说,找球手通常是身轻速度快的那种人,但是至少,在这种天气里他不会被吹得站不住脚。
面对这样一个形式,哈莉感觉略苦逼。
贝斯这几天也不在,说是在禁林里发现了一窝很好吃的蜘蛛——哈莉想起海格似乎偷偷养过八眼蜘蛛,但愿
“你打算就这样去比赛?”
哈莉转头,看见汤姆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
“我估计你会什么都看不到,”他提醒道。
“你提醒了我,”哈莉勉强笑了笑,摘下眼镜给它施了个防水防湿的咒语,重新戴上。这个咒语是赫敏教她的,在这种时候很有实用性。
“你也许考虑用近视灵之类的东西,不戴眼镜的话会更方便一些,”汤姆心不在焉望着壁炉中不断跳跃着的火焰。
“你在这里呆着习惯吗?”哈莉好奇地问。她一直都没什么时间去关注这个隐藏性危险人物。
“你也许有听说,”汤姆扯了扯嘴角,不知道算不算微笑,“一年级中出了一个优秀的学生,经常赢得教授的赞扬,几乎每节课都能为格兰芬多加不少分,以及”
“以及不少女孩子的欣赏,”哈莉干笑了一下,“真厉害呢。”
伪正太以一种微妙而纠结的笑容回应了这个“称赞”。
早餐的时候,哈莉还在说服自己冷静一点。细嚼慢咽中,她注意到其他队员也来了。
“这场比赛会是激烈的。”伍德一脸忧虑,几乎什么也吃不下。
“别担心,奥利弗,”艾丽娅安慰他,“一点儿雨罢了,我们不在乎。”
但这可不是一点儿雨啊!他们心知肚明。
尽管天气恶劣,全校的人还是都来看比赛了——哪怕是没什么兴趣的汤姆少年。
就算再怎么喜欢魁地奇,哈莉都不希望在这种时候出战。这种天气,窝在宿舍里睡一天的觉无疑才是最舒服的。
哈莉不忘给自己整个人施了防水咒和保暖咒,她可不希望把自己冻僵或者淋成落汤鸡。
队员们换好了衣服,等伍德一贯的赛前鼓励士气的讲话,但他只是张了张嘴,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最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招手示意大家跟他走出去。
风刮得厉害,而无论是质量、体积还是表面积都最小的哈莉更是被吹得东倒西歪。要不是乔治及时拉了她一把,她估计就要滚到球场的另一头去了。
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他们几乎什么也听不见。
如果哪一次的比赛有人因为被雷劈中死掉了,会不会阻止他们在这种天气进行比赛?
施了防水咒的眼镜可以看得很清楚,赫奇帕奇的队员们从对面向他们走过来,穿着淡黄色的队服。
双方队长走上前握手,塞德里克迪戈里十分友好地对伍德微笑了一下。而伍德似乎饱受牙痛的折磨,只是勉强点了点头。
随着一声尖锐的哨音,比赛开始了。
哈莉很快发现在风雨中,自己基本上很难保持平衡,总是一摇一晃的,有时候甚至被一阵大风刮到了另一边去。
眼前掠过一个又一个红色和黄色的身影,隐约看见凯蒂或是艾丽娅进了球。哈莉不得不集中精神对付自己的扫帚,免得被游走球撞下扫帚来。
天空越来越暗了,暴风雨似乎怎么也停不下来,保持直线也越来越难了。
哈莉有两次险些撞到另一个人身上,也不知道是谁,只隐约听到他喊,“小心!”
又过了一阵子,霍琦夫人的哨声伴随着第一次闪电吹响了。他们降落在泥泞的地上。
“我叫了暂停!”伍德为了让他们听见声音,不得不大声吼道。他们挤在球场边上的大雨伞下面,相互询问着。
“比分多少?”
“我们领先五十分,”伍德有点着急,抬头看了看天,“但如果我们不抓到金色飞贼,就要比到晚上了。”
晚上?
哈莉打了个寒战——也许是保暖咒的效果消失了——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令人发寒的黑色斗篷。
比赛很快重新开始了。
得快点找到金色飞贼了,哈莉想着,绕着球场飞行,努力寻找那一抹金色的影子。
她避开了一个游走球,与另一个找球手擦肩而过。
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看台,那是一条黑色大狗的侧影,待在看台最高层的一排空座位上。
哈莉来不及去担心为什么她的阿黑会出现在这里,就看到一个小小的金色斑块在雨丝密布的空中闪烁着。
哈莉努力把扫帚转了个弯,俯下身子,全速冲了过去,很显然,赫奇帕奇的找球手也发现了它,从另一边向它靠近。
“哈利!”
远处似乎传来伍德的声音,又或者是弗雷德,乔治
就在那个时候,看台上突然一片寂静,好像所有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一阵熟悉的可怕的寒流向哈莉袭来,哈莉感觉胃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抓了一下。
几乎一瞬间,她的目光落了下去。
至少有一百个摄魂怪在下方飘荡着,逐渐向她包围过来,似乎一股冰冻的水扑面而来。
哈莉调整方向想冲出它们的包围,却发现它们越来越近,黑色的影子似乎直接从眼前一晃而过。
她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