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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笙睨了他们一眼,随意的将金针抽出,放在手心把玩着,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死在她这金针之下的人,可不止一两个,虽然对付五个炼毒宗师很有困难,但她也不会让他们占到半分便宜。
为首的那个宗师看着江子笙的金针,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凹陷的眼睛似乎在燃烧着一团不明的火焰,望了江子笙许久,长长地叹了声气。
“看来我们的确没有能力请动江大夫啊,既然如此,那便请江大夫去我们毒宗,做做客吧。”
炼毒宗师说的轻巧,江子笙却是听的一片毛骨悚然。
这五个老不死该不会是打算将她绑架到毒宗吧?
似乎看出了江子笙的担忧,为首的炼毒师干哑地笑了几声,慢悠悠地道:“江大夫不必担心,我们宗主只不过是想亲自见一下江大夫而已。”
毒宗宗主要见她?江子笙目光不明地看着炼毒宗师,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
“我们宗主让我给江大夫捎了一句话。”炼毒宗师嘴角慢慢地咧开嘴,发出的声音更加阴戾可怖。
“什么话?”江子笙的心不由得紧紧揪在一起。
“宗主想问江大夫,还想不想帮小九将天寒解除。”炼毒宗师拿出最后一张王牌,看到江子笙苍白的脸色,笑了。
呵拿小九做要挟吗?
江子笙眸光微动,手指紧紧地握在一起,这个毒宗宗主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我去见你们宗主。”为了小九,江子笙根本没有考虑的便点下了头。
原本以为炼毒师会把自己带回雪域,没想到竟然是华都里一处清新雅致的别苑。
一个身穿白衣玄衣的男子正背对着江子笙,站在一株,开满桃花的桃树上,他的黑发很长,瀑布一般垂落在地,并没有用任何的发带束起。
江子笙还没有看到他的正脸,便感到了一阵冷意,那是从心底发出的畏惧。
似乎眼前的男人是可以瞬息判人生死的阎君。
他的气质有点像不近人情的任锦轩,却比任锦轩更为的阴柔嗜血。
“你来了?”
“任锦轩,是你?”江子笙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唇蓦地张开,话语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男人缓缓转身,带着一张镂空面具,饶有兴致地望着江子笙那张清丽无双的面容,低声轻笑,“本座很像你所说的人吗?”
江子笙踉跄地向后一退,目光却是紧紧地锁在那张面具之上,似要看透面具之下的那张脸,许久才道:“你不像他。”
毒宗宗主的确不像任锦轩,任锦轩有温度,而眼前的人,就算他嘴上挂笑,江子笙也还是感觉不出他的任何情绪变化。
毒宗宗主似乎并不介意江子笙的态度,走到江子笙的身边,拉起她的袖边,自然而然的向着里屋走去。
他看似优雅的步伐,每一步都有着玄机。
江子笙虽然不太清楚,但也知道这个看似清宁的小院,实则是危机重重。
毒宗宗主慵懒地看着江子笙,手指漫不经心地旋转着琉璃茶杯,唇微微轻启:“本座叫你什么好?子笙?还是江大夫?嗯江大夫过于生疏,还是子笙好,子夜笙歌,很美的名字。”
“本座叫沂寒,你可以叫我寒。”毒宗宗主自顾自的说了一堆,面具后的眸子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因为看不透眼前的沂寒,所以江子笙不想弯弯绕绕的说些没有边际的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道:“你有天寒的解药?”
沂寒手微微一顿,似乎对江子笙的无理有些恼怒。
他风度翩翩地站起身,走到江子笙身边,执起她的一摞秀发,放在鼻尖轻轻嗅嗅,阴冷语气如同千年的寒冰。
“呵子笙怎么如此不解风情,你不知道你对本座的吸引力是多么大,尤其是流动在体内那冰冷刺骨的血液”
沂寒的指甲很锋利,轻轻一划,江子笙的脖颈便渗出了鲜红的液体。
江子笙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身体已被定住,根本无法动弹。
第223章 漏算的劫数()
沂寒贪婪的伸出舌头,轻轻的舔舐着她冰凉的血液,眸子闪现着妖冶的红光。
随着血液一点点的流失,江子笙明显的感觉到潜藏在体内的那道灵力,正快速的向着伤口涌去。
虽然身体无法动弹,她的神智依旧清醒。
她记得当时囚禁赤凰时,束缚她体内的灵力曾消失过一丝丝,现在看来,的确就是眼前的沂寒所为。
还有鬼佬的逃脱,其中必也有他的原因
时间慢慢的流逝,江子笙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可沂寒依旧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贪婪的吞噬着她的血液和那股源源不尽的灵力。
江子笙唇微微张着,却始终发不出任何的一个字,最后她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没了知觉
沂寒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江子笙嘴角向上,微微勾起。
果然还是直接喝效果最好啊,那浓郁的灵力一进入他的体内便将他的空虚彻底填满。
摩挲着江子笙细嫩的脸颊,沂寒贪婪的舍不得放心,隔着镂空面具在她冰凉淡白的唇上,轻轻一吻,深不见底的眸子燃起了疯狂的欲望。
“小东西,美味得让本座都舍不得放下了,呵。”
他要将江子笙彻底禁锢在他的手心,成为他的血奴,供他生生世世饮用。
他这样做,那个人一定很心痛吧?
呵他沂寒怎么会像那个人,他是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胸中的一团火在烧,沂寒望着江子笙,眸中的阴戾越来越深,大手一挥,直接将江子笙整个人都甩了出去。
砰地一声巨响,江子笙猛地撞到了一座假山上,重重地跌了下来。
“宗主,打算怎么处置她?”一直在外面候着的鬼佬把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江子笙提起来,重新丢进了屋子。
沂寒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看了眼千疮百孔的江子笙,阴戾地道:“把她洗干净带到我的房间,再处理下她的伤口。”
鬼佬微微一怔,一时有些反应过来。
宗主干这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凡是被他吸过鲜血的女子皆没有活口,为什么他会留下江子笙?
“宗主,这个女人很危险,最好斩草除根。”鬼佬用力的箍紧江子笙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提醒沂寒。
沂寒没说话,从鬼佬的手中夺过江子笙,对着鬼佬纯真的小脸,猛地扇了两个响亮的耳光。
“呵本座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
“属下只是”鬼佬的脸直接被打破了相,肿的和猪头没什么两样。
“滚!”沂寒不想再听到鬼佬的声音,长袖一挥,鬼佬整个人便飞了出去。
低头重新地看着怀中的人儿,沂寒的眸中又溢出了一丝矛盾的温柔。
多么完美的女孩,可惜你落到了魔鬼的手中,呵。
痛,浑身都痛
江子笙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眸,望着周边陌生的一切,双眼蓦地一惊。
这是在哪,她怎么会在这?
她的手,她的脚!
江子笙猛地抬起头才发现她的双手双脚被重重的铁链拴住,根本无法动弹。
她现在被绑在了一张巨大的床上。
为什么毒宗会这样对她?
他们不是要她加入吗,为什么会囚禁她?
江子笙用力地挣扎了一番,结果连铁链也没有震动一下。
用这种手段囚禁她,看来这个沂寒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看来她现在只能假装配合沂寒,再寻找机会逃脱。
江子笙很快就冷静下来,不再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保存着自己的体力。
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没一会江子笙便看到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庞,虽然看不到他的脸,江子笙也知道这个男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本座还以为你会跟其他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呢,呵,的确有几分与众不同。”沂寒轻轻捏起江子笙的下巴,如同在看一只宠物。
江子笙抿住嘴唇,扯出一个还不算难看的笑,“为什么,要囚禁我?”
“因为你不太听话。”沂寒放开江子笙的下巴,直接欺身而上,宽大的白色衣袍将江子笙整个人都掩盖住。
江子笙咽了咽唾沫,忍住心中慌乱,镇静无比地看着沂寒。
她知道此时不管是慌乱还是挑衅都有可能激发眼前男人的危险因子。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沂寒原本凌乱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最后轻笑一声,离开了江子笙的身体恢复了慵懒的模样。
“真是个无趣的女人。”沂寒的声音有些戏谑,就这么枕着江子笙被铁链绑住的手,静静的躺在她的边上。
“我答应帮你们毒宗炼药。”江子笙手臂被他枕的有些难受,想要动又动不了。
沂寒像是没听见似的,直接闭上双眼。
不一会江子笙的耳边便传来了沂寒细细的呼吸声。
江子笙仰着头,望着雕花的楼板,一丝睡意都没有。
她根本不知道沂寒的心思是什么
一夜无眠,江子笙的手臂被沂寒压的手臂发麻,已经完全没了知觉。
“一夜没睡?”沂寒盯着江子笙那双染着红血丝的眼,轻挑地笑笑,“在想怎么逃脱我的魔爪吗,小东西?”
江子笙没有说话,眼前的男人太危险,多说多错,她决定还是暂时沉默。
“呵,别想那些没用的,你现在应该好好考虑怎么取悦我。”沂寒侧着脸看着江子笙,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
“用丹药取悦你怎样?”江子笙静静地看着眸光没有一丝波动的沂寒,深深吸了口气继续道,“或者说我的血液?还是我的灵力?”
沂寒眉头皱起,他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就比如江子笙这种。
快速地起身,沂寒扭了两下略微僵硬的脖子,将衣袍的皱褶整平,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
侍女正端着精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