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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贤王被任锦轩堵的哑口无言,看着自己的这两个儿子,眉头深深地蹙起。
真是精彩纷呈的一出戏啊,就是这个演员还差了点。
看到大厅里的风云变幻,原本一直沉默无言的江子笙终于轻笑出声,她走到大厅的中间,声音慵懒中又带着些杀气。
武贤王一向都很喜欢江子笙,只不过她此刻略微尖酸的话语,让他心里很是不喜。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子笙你又何苦为难他?武贤王的声音带着淡淡的不悦,虽然江子笙现在是他们武贤王府的人,但是在这件事之上,她也算是一个外人。
江子笙并没有理会武贤王的不满,依旧淡笑道:父王说的没错,很多人的确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是放在二公子的身上就不适合了。
在众人不解地目光之中,江子笙从袖中拿出了一本账本,上面详细的记载了任锦明在背地里牵制回春堂,还有贪墨的银两。而且账本里还夹了一个重要的证据确凿那便是任锦明的夫人灵犀死的真正缘由。
原本江子笙是打算在灵犀的这件事上放过任锦明一马,却没想到上天突然给了她那么大的一个惊喜。
她上次去回春堂里,翻找东西的时候恰好翻到了任锦明购买毒药的记录。
二公子我的小二说您当初拿这药是为了闹耗子,却没想到您所谓的耗子竟然是您的结发之妻。对了炼制子母血蛊的那个孩子,是灵犀的骨肉吧?你这心也是够狠的。
任锦明费力地睁开眼睛,艰难地笑几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二公子不用再做狡辩,只要替灵犀做一个尸检,想必很快就能够真相大白。
任锦明现在本来就是一口气在吊着,此刻被江子笙这么说,险些没有一口气,直接背了过去,即使如此,他也还是晕倒在了地上了生死不明。
江子笙转身走到瑟瑟发抖的花桃面前,唇角绽放的笑容,如同开在地狱河畔的曼陀罗花,美得致命。
二公子的罪状数不胜数,这只是其中的几例,其他的我就不一一细说了,现在我们来说说这个善良纯洁的花桃姨娘。
江子笙一边说道,一边用手解开了花桃的身体的穴道。
花桃之前清醒过来没说几句话便被暗卫点了穴,现在被江子笙解开,整个人立即摸索着向着任锦明的方向爬去。
锦明,我的孩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娘啊,锦明!锦明,你倒是说句话啊?得不到任锦明的回复,花桃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之中。
刚刚虽然她被点了穴,却也还是完整的听到了整个过程。
武贤王立在原地,看着花桃,一脸的复杂。
听了江子笙之前的那一番话,他此时真的不知道现在到底应该相信谁。
花桃,王妃的这事,你也插手了吗?
花桃听到武贤王叫她,立即停下了脚步,二十多年以来,这是武贤王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只不过说的内容却不是让她想听的。
终于她的手终于摸到了任锦明,只不过在摸到任锦明之前,她还摸到了任锦明身上的血。
她快速地爬到任锦明的上方,将头挨着他的心脏的位置。
没有了心跳
花桃整个人一瞬间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突然她转过头,睁开腐烂得只剩下两个大血洞的眼睛,阴冷冷地哭笑起来,如同地狱回归的魔鬼。
“哈哈哈你们真狠啊,竟然活活的将我的儿子折磨致死!”花桃准确无比地找到了江子笙所在的方向,尖声叫道,江子笙,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肚里的孩子化作厉鬼,食你的精气吞你的骨!
江子笙听着花桃这般恶毒的誓言,忽然觉得很是可笑。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要恶心一下花桃,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边,低首靠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很抱歉让您失望了,我的肚子里现在还没有孩子。
果然,花桃听到江子笙这么说,整张脸因为激动都抽搐了起来。
没想到她跟任锦明千方百计要弄掉她的孩子根本就不存在,最后反而成为压倒了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子笙将花桃的神情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花姨娘您不必觉得惊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现在,您的恶报已经来了,您就好好的享受这一场,饕餮大餐吧。
俗话说的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花姨娘您是不是以为您这么些年来做的肮脏事情没有人知道吗?江子笙微微弯腰,凑近她满是腐烂味道的身体,清亮的眼眸,渐渐的变得没有任何的温度。
花桃整个人都颤抖了下,很快地,她平静了下来,冷漠地道:世子妃此话何意,还想故技重施吗?
她不能就这么倒下去,即使她双目失明,即使她没有了翻本的资本,但她也不能轻易的倒下去。她要替她的孩子报仇!
江子笙十分佩服花桃的冷静,只不过现在的花桃不过就是一只纸老虎,根本不足以畏惧。
众所皆知王妃的心脏一直不好,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王妃的食物里参了毒,她服用了二十多年的慢性毒药。若不是我恰好会些医术,恐怕现在的王妃早已变成了一堆黄土了。下药的人是你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花桃整个人都变了脸色!
她没想到江子笙知道这件事也是她做的。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实话告诉你吧,这事并不是我调查出来的,而是王妃亲耳告诉的!
第331章 花桃究竟有多毒()
江子笙扫了眼面色微变的武贤王,低首拨弄着细白的手指,唇间的笑容妩媚冷然。
她娇小的身躯,伫立在大厅之中,格外的夺目,清雅的长衫被风吹起,让她冷艳的五官都增添了好几分煞气!
她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厅中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无比的清晰,尤其是已经成为惊弓之鸟的花桃。
“当我告诉王妃她的膳食里有断肠草汁液的时候,王妃便知道下毒那人是你。因为整个武贤王府只有你的院子曾种过断肠草。”江子笙漂亮的薄唇向上勾起一个弧度,眸子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知道你会说,那不是断肠草而是铃兰,因为铃兰跟断肠草十分的相似。”
花桃哑口无言地看着江子笙,因为江子笙已经把她要说的话全部给说了出来。
“王妃念在你是任锦明的生母的份上,便没有再追究你,你却不知悔改。”江子笙虽然话是对花桃说的,目光却是一直看着武贤王。
她想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与江炳坤相比,到底还有没有心。
武贤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大步地走到了花桃的身边,厉声质问道:“子笙说的可是真的?”
花桃肩膀猛地一抖,抬起空洞的眼眶,冷漠地道:“如今是与不是,还有什么区别吗?”
“那就是真的了?”武贤王声音蓦地变冷,之前他还对眼前的女人抱有怜惜,现在却恨不得让他死。
曾经他对花桃没有感情,但念在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心里也确实有了几分怜惜。有的时候也会叫人多照拂,却没想到花桃的心思如此歹毒。
花桃凄然一笑,心里却是又惊又惧,虽然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被翻出来,但是她也已经是九死一生了。
“为什么,告诉本王,你为何要如此对待王妃?”
武贤王看了花桃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颓然地闭上双眼,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疲倦,“都拖下去吧。”
花桃整个人都扑进了任锦明的身上,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暗卫们看着这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了一旁的任锦轩。
任锦轩向着暗卫们使了一个眼神,当着武贤王的面直接做了一个嗜血抹脖子的动作。
暗卫见状立即拉起花桃就要拖下去。
花桃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地吼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暗卫哪容得花桃挣扎,直接将其按在地上,大脚一踢直接把花桃按在地上。
任锦轩冷漠地勾起唇角,声音如刺骨寒风,“花桃,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说?”
花桃用力地仰起头,抬起血淋淋的空眼眶,“世子还想说什么?”
任锦轩冷哼一声,一手扼住花桃的脖子,“对于本君的眼睛,你花桃不想说些什么吗?”
花桃猛地一怔,声音变成喃喃轻语:“你已经查到了?”
“本君十年前就已知晓此事与你有关,当年的那匹马突然发疯也是因为你叫人事先下了药,”任锦轩平静无波的将事情全部都抖了出来,面色如同地狱修罗,“种种罪状足以让你死千次万次。”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
“呵,为什么我明明知道是我陷害了你却一直不说吗?”任锦轩将唇畔深深的勾起,“因为本君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花桃了然的点了点头,垂下无力的双手。“我知晓了,原来武贤王府藏的最深的人竟然是你!”
武贤王再次目光放到这个他已经完全认不认识的人身上,沉重地闭上了双眼。
原来所有人都是明白人,到头来只有他一个是傻子。
武贤王深深吸了口气,双手背向后面,向着门外走去。
江子笙站在不远之处,看着他略微苍凉的话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眸光。
就在武贤王离开不久之后,花桃立即被拖起,挂死在了武贤王府的一个小院落里,那是武贤王与花桃发生风月的地方,也成了花桃最后的归宿。
至于任锦明,他还没离开大厅里就已经断了气,还比花桃先走了一步。
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江子笙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怎么了?任锦轩面无表情地看向江子笙,只是那张冷峻脸上的眸子,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