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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纱落地,容颜显露。果真是一张绝色倾城的好面皮。含情秋水目早已见过,暂且不提,那小巧而挺拔的鼻子,恰到好处的红唇……端得是配合的相得益彰,美得不可方物。
当真是配得上“玉春第一”这个称号。
“哦……云姑娘!”见到云紫幽真正面容之后,万劫更是说不出话,除了一遍又一遍的低声轻唤她的名字,却是像条木头般不言语了。
“万公子……”再观云紫幽,一脸媚笑含春。那欲拒还迎的神情,勾的万劫魂魄都要出来了。
万劫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起了燕亭教授的“泡妞**”,将“男人要主动,男人要霸气”这等至理名言在心中默念数次,半句废话都不多说,身子前倾,双臂微张,一下子将不远处的云紫幽捕捉进了怀里。
绵软芳香入怀,万劫的整个身子登时都是僵了。
“讨厌嘛万公子……你快是放开人家……”云紫幽嘴上这般说着,身子却如没了骨头,手指在万劫的胸口轻柔的划着圈圈。香肩耸动,小脸微扬,呵气如兰。
万劫哪里受得住这般诱惑,当下便是低头吻了上去。口舌相交之间,二人的身体已是缠绕在了一起。
云紫幽起初还是拒绝,不清不楚的呢喃着“不要”的字眼儿,到后来干脆如那下山猛虎,几乎反客为主,疯狂的索取着。
那娇得让人融化的声音,急促的轻哼着:“公子……我要……”
人家姑娘都开口了,作为一个男人岂能让她失望。万劫二话不说,自她耳边一路亲吻而下。手更是没闲着——轻纱除去,裹衣褪下,裙带扯裂,亵/衣剥落……
而后只剩一件火红色的肚兜。肚兜下面那对坚实的雪白将肚兜撑得几近要爆裂开……而云紫幽的脖颈上,也终是露出了那枚上古钱币。
万劫摸索过去,将上古钱币握在掌心掂量了一下,心说,哦,这玩意儿好像就是燕亭交代自己去打听的东西。
此时美人当前,**一触即发,谁要想这些煞风景的事情!另外,有了云紫幽这样的姑娘,谁还要去惦记一身麻烦事捋都捋不清的燕亭……
他竟是微微一用力,将那枚上古钱币扯了下来,丢到了一旁。整个人趴伏在光溜溜的美女之上,深陷温柔乡而不可自拔。
一时间画舫之中那是春意无限,交/合的叫声透过画舫,传遍了整个玉春……
“咔擦!”一声巨响。燕亭直接将面碗给咬碎了。一块白瓷被她啃了下来,瓷边儿陷入了下唇之中,将她的嘴唇磕出来血。
她吐掉瓷片儿,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脑袋。自己显然已经快疯了!她看了看自己的台面,上面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好几大碗泼面,自己的肚子明明饱胀的都快要吐了,却还是不停的往里吞咽着。
嫉妒就说,在意就说,后悔就说!为何自己那么没出息,明明心里酸的都能卖醋了,偏偏还装得人模狗样的,偏偏还大度的摆着手说:“哦,去画舫见云姑娘啊。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啊!”
偏偏……偏偏还没羞没臊的脑补了那么多不健康的画面!甚至将那细节,将那对话都幻想出来了。
店小二听见了脆响之声,凑了过来,但见燕亭咬碎了碗,惊讶至极:“我的个乖乖……这位客官,咱们小店儿在这做生意也有些年头了……还是第一次见着有人吃碗的!您牙口可真好啊!”
燕亭觉得头实在是有点疼。她不晓得这场才子佳人的会面将持续多久,她亦是不能再放任自己这般胡思乱想下去了。她干脆起了身,摇摇晃晃的往客栈走去。
真实的情况其实并不似燕亭想的那般不堪。
万劫上了画舫之后,便与云紫幽坐在舱内。茶炉上煲着一壶茶。云紫幽展露其茶艺之技,以清泉入壶而初沸,以热水升温而烫盏。水沸后,悬壶高冲以洗茗。
而后去头道茶,留二道茶。云紫幽为万劫和自己各自斟倒了一杯,才抬手说了句:“请。”
万劫客气道一声:“谢姑娘。”手却没急着动。茶太烫了,难以入口,他需等待片刻。
这等待的过程,他的眼睛朝云紫幽的脖子上打量。
他想知道一些关于上古钱币的线索,却被云紫幽误认为他在用目光“攻略”自己。
云紫幽自己都没想到,她非但不恼,却还觉得面颊有些滚烫。她偷瞄万劫几眼,心说此人远看挺拔健硕,近观更是英俊非凡。再一联想到此前几轮比赛万劫写的那几首歌颂爱情的好诗,登时觉得娇羞无比。
如此俊逸才子人间难寻,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女人,有何理由不倾慕……
148。第148章 女神求爱()
“恭喜公子拔得首甲成为玉春第一才子。这杯茶,紫幽敬公子。”云紫幽端起了茶盏。
“谢姑娘。”万劫将茶一饮而尽,接着说:“我参加这次选拔不为追名逐利。单纯只是一试。此等名号我却是承受不起。云姑娘无需见外,直呼我姓名即可。”
“那好,我便叫你万劫啦。”云紫幽笑了笑,声音带着愉悦,冷艳的气质掺了点俗气,整个人却是变得亲切可爱起来。
万劫点了点头:“云姑娘,如此便好。”
云紫幽稍稍敛了些笑容,嗔道:“说好让我无需见外直呼姓名,可你为何不肯叫我一声紫幽?仍是云姑娘云姑娘的……算是怎么回事儿……”
万劫笑笑,并不说话。
“即是要做朋友,便从称呼开始改变。你也便称我一声名字吧。”
“云姑娘这称呼也不算见外。好听而得体,挺合适的。”万劫不上当。
大姑娘家的肯让男人直称自己名讳,显然已经有亲近的心思,偏偏这万劫万公子有时候看上去睿智无比,有时候却又刻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当真是叫人想捶胸顿足。
云紫幽轻咬嘴唇,欲怪未怪,心里有些痒痒的。
万劫不是傻子,见着云紫幽脸色微红,一双美目时而含羞瞥向别处,时而望向自己。但只要自己的目光撞上去,她便迅速移开视线。
他大概知道,燕亭说的话应验了——云紫幽真的对自己有了好感。只要再往前努力一步,让云紫幽芳心暗许,不论他想问什么应当都不会是难事。
万劫搓着手,从脑子里搜了几句燕亭教得“言情名句”,便是准备往外说。可是话已经备好了躺在舌头上就等着往外出了,他却并没有开口。那些话被他憋在嘴巴里,辗转一个来回,咽入了腹中……
他对着一个绝色美艳的“玉春第一才女”,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那个人有着区别于常人的聪慧,原则性强,却有点小坏。对别人客客气气,对自己特别来劲,给她点好脸她就踩着鼻子上了头,若是对她稍微强硬一点,她又会害羞而不知所措。
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能撩拨他的心弦。不论她是哭是笑是喜是忧,他都记挂在心。
他可以为她离别生活无数年的雪原,他亦是可以为她一句话不辞劳苦,奋力补习以参加才子选拔大赛……
那个人在他心中那么重,重到霸道的占据了他那颗怦然有力的内心的全部,甚至将那心的边边角角都填的满满的。
因此,让他当着云紫幽的面,说些违心的情话,他当真做不到。
云紫幽与万劫聊了一阵,先是品茗谈诗,而后则是互相说些兴趣爱好之类的话。
谈论这些并不是云紫幽的最终目的,她见万劫始终不着急,有一搭回一搭,实在有些心急,忙是卸下所谓的矜持,开口道:“万劫,我想你大概应该明白……这场才子选拔大赛意味着什么……”
万劫隐隐觉得云紫幽要说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而那内容,他并不想听。
他低头望着杯中的清茶默不作声。
“也不怕你笑话,我今年已经二十三。这个年纪不小了,一些姑娘家十七八便嫁人了。我若再不嫁,熬过了二十五,那当真便成老姑娘了。所以才是举办这场大赛,打算以挖掘才子的名义,为我选一个合适的夫婿。”
说到这儿,云紫幽的脸猛得一红,声音轻了下去:“现下既只有你我二人,我便敞开来说。你已拔得首甲,便是成为我夫婿的不二人选。紫幽这边是没什么问题……不晓得你那边是什么想法……若也是没问题,择个良辰吉日,便行那拜堂大礼,而后入赘进云家即可。”
云紫幽说得是体面而含蓄。一大番话下来实际上就是这么个意思——“小样的,我看好你了,你看好我没?看好的话,咱俩赶紧结婚。哦对了,顺便你得把姓改改,改成云劫。”
追求云紫幽的才子商贾不计其数,多少求亲的谄媚之话她都听过。这个女人自打出了娘胎,就未曾被人被拒绝。那些人即便喜欢的不是她本人,至少也是垂涎她的家财。
她似是挺有把握万劫能点个头,眨巴着一双眼睛,面露浅笑,等待着万劫的答复。
万劫寻思了好久,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才抬起头来,郑重说了两个字:“我不。”
我……不……
云紫幽正喝着茶呢,听了这话也是没憋住,特失礼得一口水喷了出来。呛得她猛烈咳嗽起来。
云紫幽生怕是因为自己有些日子没掏耳朵,误听了去,讶异的询问:“你刚才说什么?”
万劫重复了一遍,不卑不亢,不喜不忧:“我说我不。自开始报名参加才子选拔大赛开始,我便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还望云姑娘不要误解。”
云紫幽倍感受挫。她登时红了眼睛,可怜楚楚的问了一句:“就算你一开始不是为了我,但现下我把我的心意都告诉你了,你仍是一个不字就要将我打发吗?就算你拒绝我,也请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万劫说:“我没钱,没权,没势力,没宅子……什么都没有。嫁给我太吃亏了。”善良的他在给云紫幽台阶下。
可云紫幽并没有识相的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