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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饱”哈哈一笑:“好啊,小姐同我一起御这巨犬就是!”说罢将白菲狐托举到巨犬背上,自个也翻身而上,拥着白菲狐慢慢向前。
白菲狐感觉幸福得花都开了,依偎在“天饱”怀中柔情万种,整个身子都酥软了恨不能融进他的胸口。咦怎么一股sāo味?
白菲狐闻到“天饱”身上味道不对,再仔细一闻,立马一脚将“天饱”从巨犬身上踢了下来!
“大胆混货!竟敢戏耍于我!”白菲狐甩出三根银针,“天饱”和巨犬都立马现了真身,原来是狐谷的两只黑狐。
黑狐哭丧着脸嚎叫道:“大小姐饶命啊!是大仙派我们来的!借小的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耍大小姐啊!”
父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想到这么个馊主意来阻止自己勇敢去爱。白菲狐冷笑一声:“你等若想活命,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守着,等我办完事一起回狐谷!”
黑狐们忙不迭点头,谢大小姐不杀之恩!要知道,菲狐殒命之际将自己千年道行的灵丹吐给了自己的女儿白菲狐,白菲狐的道行不在其父狐谷大仙之下!
这么耽搁了一阵,天已经黑了,白菲狐拔下头上的一根珠钗,侧身坐在上面,向噬山超凡峰炼火坛飞去。
肖沉已经断气,天饱按照他的托付将他最后一口气结在了那缕黑发上,照旧埋在炼火坛的巨鼎内。红煞的尸身也入土为安了。
肖沉魂飞魄散前,叮嘱天饱三件事:其一,断不可忘记每月初一为他在巨鼎前做道教法事;其二,天饱谨记苦练吞噬大法,广招高人,无论如何将噬山这个地盘守好;其三,兽血阁内有个暗道,通往未知之境,天饱法力突破第三重后可尝试找寻。
巨鼎前,法坛已经搭起,天饱穿着道袍,在三更和四时的指点下,按照道教规矩,手中挥舞着召亡旗和拂尘,忍着伤心将法事做完。不知为何,三更和四时见肖沉去了,竟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小秋在一旁看到这对孪生兄弟的怪异神情,心里啧啧称奇。对飘忽使个眼色,飘忽也注意到了,眯缝眼里精光四射。
法事完毕,众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天饱,不顾寒冬积雪独自坐在地上,对着巨鼎发呆,小洁唤他,他只是应了一声。小洁想着让天饱静一静也好,给他披了件皮袄便先离开了。
他坐在地上,抱着头,心里波澜起伏,肖沉来去匆匆,眼睁睁看着他的眼神失去光芒,魂魄消散,心里实在难受。
白菲狐对人的感觉尤其灵敏,隔了老远,她也闻得出泪水的咸涩。她鼓足勇气,慢慢靠近天饱,伸出手,快速地摸了一下天饱的手臂。
天饱一惊,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异常娇媚的女子,他惊讶居然没察觉到这个女人,这么浓重的狐臭味可见她妖力匪浅!
“你做什么?”天饱冷冷道。
白菲狐面上有些发烧:“我、我来这里看看你。”
“看我?”天饱睁大眼睛,记不清自己何时与狐狸精结缘?
“嗯,你现在是不是想找人说说话?”白菲狐大胆地在天饱身边坐下。
“我甚么都不想说。”天饱站起身来,迷情水对他不起作用,狐臭熏得他头晕,尽管看这只白狐似乎没有歹意。
“如果你想说话,我都在。”白菲狐低声说道,识趣地站起来,看了看天饱,袅袅婷婷地走了。
天饱呆立了半天,摸不着头脑,这白狐说一直在是甚么意思?难道狐谷大仙把老巢偷偷搬到噬山了?明儿定要让飘忽他们巡查一番。
白菲狐回到狐谷,第一件事就是去母亲菲狐的灵堂痛哭!长到这么大,只要是带把的,还从没有哪个能对她的美色无动于衷!魅镜也照了迷情水也喷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难道,天饱喜欢那个清秀的女子?和自己比起来,那女子简直普通的就象山间随处可见的野草!她越想越伤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狐谷大仙心虚地来看望女儿,也被一个花瓶砸了出去。
“不行,我白菲狐看上的人必须得到!”她在心里发了毒誓,如果得不到天饱,她将去母亲坠崖的地方,重蹈覆辙。
第五十二章 噬山之巅()
深夜,炼火坛边徐徐降下一男一女两位青年道士,男的身材修长面容白皙,天蓝色宽袖道袍隐约透出宝华;女的姿容华美,清丽脱俗,极普通的水蓝道袍也穿出了仙家味道。
两位道士御剑翩翩而至,先绕着上古神器—巨鼎转了几圈。男子一脸淡然,先道:“风清师妹,恕愚兄眼拙,这巨鼎除了巨大无比之外,横竖看不出有何灵异之处?”
被唤作风清师妹的女子微微摇头,回道:“师父断然不会看错,这鼎与大禹神器有莫大关系,窥不得法门应是你我修为尚浅所致。”
男子又道:“师父此次行事完全改了作风。前日三清宫掌门入关未出,门下在这噬山折了名道长和六位弟子,身为同宗我天师府理当助其寻仇才是!师父却派你我来看看这巨鼎,又未曾吩咐要看出何种结果,有些匪夷所思。”
风清莞尔一笑:“成吾师兄,听闻那天一道长乃是咎由自取,龙虎山众门皆以为丑,何况三清宫掌门了凡真人闭关修炼,寻仇恐怕无人愿意出头。师父吩咐来看看,我等来看就是,做弟子的何须思虑太多?”
“愚兄惭愧,师妹说的对。”成吾想起一事:“这噬山不远处有个土山,村中隐居着一位无常师叔的同门师弟,唤作玉面真人,此番无常师叔托我顺道去看看他,稍后师妹可愿一同前行?”
“也好,听说玉面真人当年资质非凡,乃龙虎山弟子翘楚,某日竟自毁修为隐于荒野!如此奇人我也想看看眼界。”二人相视一笑,如心有灵犀般齐齐御剑而起,俊美身形颇有仙姿。
二人飞走后,炼火坛上的巨鼎周身猛然一亮,鼎内香灰顿时火红如炬,周身三千八百多字的吐火罗铭文瞬间字字如金!鼎中传出一个幽幽的声音:“呵,龙虎山天师府,听着好熟稔啊。”片刻,巨鼎灭了光亮,炼火坛又回复到一片肃杀寂寥之中。
七七四十九个月,乃是四年零一个月。
说来也奇怪,自从天饱按照遗嘱每月初一于炼火坛祭奠肖沉,这噬山就平静了下来,妖魔鬼怪都未露头,素山那边没有动静,道士也未前来寻仇,天饱和自创的奇门“噬神”算是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四载chun秋,无论寒霜雨雪,天饱每日都雷打不动地去除魔洞修炼半天,剩余的半天留着处理帮派琐事。人也长大了,如今他虚岁十五,已长成一个英武少年。
而天饱的结拜兄弟小秋,如今虚岁已经十八,长成了身材修长的花样美男,与天饱做童养媳的小洁也出落成了十八妙龄少女。噬神门下百余名西域少年,一个个出落得英俊潇洒,数十名西域女童也长得美艳动人。这噬山,仿佛成了俊男美女的世界。
四年中,小秋的修炼也进步不小,三更和四时见他性子腼腆细致,都教了些需要细心修炼的法术于他,得于龙虎山道士的那把青剑,被小秋取了个名字唤作“青尘”,飘忽送了部剑谱与他,也是炼出了一些境界。
王小牛和相交极好的西域男孩番吐鲁,分别被三更和四时收为弟子,潜心传授法术。而飘忽收的徒弟却是两个西域少女,艾美和朵拉,朵拉正是那个幼时戴有宝石项链的女童,因其资质上乘乃是飘忽最钟爱的弟子,更出落得有绝代芳华,举手投足洋溢贵气。
田雨田林兄弟和大多西域少年一样,只爱刀枪棍棒不爱法术修炼,天饱特意请来了飘忽引荐的一位兵刃大师,江湖人称“豹子头小林冲”,教授弟子们使枪弄棒,田家兄弟把个丈八乌黑棍和宝剑都舞得象模像样。
就连玉麒麟和天巨,四年中也修得了奇果:一颗如西瓜大小的红灵珠,从玉麒麟口中喷吐到天巨口中,周而复始。天饱起初只看到有个红点在两兽口中飞来飞去,以为只是两只神兽戏耍而已,可当这红点越长越大,状如西瓜,还发出璀璨红光,大伙都明白这乃非同一般的兽魂,可天巨是只巨犬,玉麒麟是上古神兽后代,这两种神兽如何联手炼出一颗兽魂?无人能解。玉麒麟浑身的白色鳞甲越发璀璨夺目,天巨浑身也发出了一身纯黑长毛。
今日之噬山兵强马壮,奇门“噬神”虽说极少行走江湖,但门下弟子出手必获全胜。这两年也引起了一些名门和大帮派的注意。况且噬神从不对外招收弟子,门下尽是些蓝眼鹰鼻的少年,更是惹人非议。
天饱也不时收到请柬,名门大派想探探他的虚实会以切磋之名相邀,而一些想依附的小门小派举行庆典都巴望天饱到场撑腰。万魔领主许久未曾露面,刑天海妖经常邀请天饱吃酒,目前噬山的声望,与当年天饱继位吞噬派掌门时的寒碜凄清已不可同日而语。
这日,天饱来到兽血阁,照例在第九楼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书。他手中的已经磨得面目全非,虽然这本书肖沉说过只能用来消遣,天饱还是抽空就读,总觉得结合心决似有贯通之助。他已悟到吞噬大法第二层境界,化宝。
书未看两页,田林来报:“掌门,山门有一群面相凶恶的壮男,手持兵刃,嗷嗷叫着要我们供奉些银两出来!”好容易有个实战的机会,田林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天饱笑笑:“你那丈八乌黑棍闲得发慌了吧?你带着弟兄们教训就是。”田林一蹦三尺高,喜滋滋地去了。
半响功夫,田林浑身大汗淋漓而归:“掌门,那群凶汉子都被我等山门守卫赶跑了,可是又来了一个道士,片刻点倒了我们七八个弟兄!小秋法师正在和道士斗法!”今日正好是神铲和吞噬派众高手祭日,飘忽和三更、四时一起去祭拜,小林冲也一道去了,现在正在做法事,小秋这才破天荒打头阵。
天饱有些担心,将破书存到启天宝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