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巫山神态自若:“我家。”
小白一下子彻底清醒了:“啊?怎么又回你家了?我还没有思想准备!”
来这里就意味着又要面对伯母了。
巫山:“难不成回你家?你现在还有家么?”
小白一想那倒也是,自己租的房子已经退掉了,家具什么的一部分送给邻居张姐,另一部分暂时寄存在原房东的仓库。
小白:“那也不能回这儿啊,伯母她。。。。。。”
话没说完,沈长歌的脸已经出现在了前挡风玻璃外。
小白心里一紧。
害巫山耽误工作,千里迢迢去找自己,这下伯母更加要误会自己了,可自己本来是不想让她生气的!
她两手叠在一起做着虫虫飞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
没想到,沈长歌亲自为她拉开车门,看上去不但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还亲切地微笑着说:“小白,平安回来就好。”
以往沈长歌看小白的眼神里,除了礼貌就是期待她主动退出;但是此刻,她亮晶晶望向她的眸光中,似乎还闪动着一种别样的情绪,嗓音里也有。
小白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想着怎么解释清楚自己的立场和想法,别让他们母子因自己而加剧矛盾。
沈长歌是亲昵地挽着小白的胳膊走进室内的,慈祥得让小白想起了妈妈。她跟自己的母亲年龄也相仿。
小白赶紧提醒自己,八字没一撇呢,千万别把伯母当成妈妈或者准婆婆,要不然心理落差更大。
沈长歌:“大山,你去忙吧,我跟小白说会儿话。”
巫山点点头,用眼神安慰了小白下。
小白拼命给他使眼色让他别走,这家伙竟然还是无情地转身走了,他得上班呀,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公司一堆破事儿等着他定夺呢,他也是身不由己。
小白感到绝望,孤立无援。
奇怪的是,这次沈长歌没有把她带到会客的地方,而是穿过重重厅堂走廊,径直带到了自己的卧室,只有她们两个人促膝谈心。
小白觉得气氛有点儿不对劲。
沈长歌用青花瓷杯子给她斟了一杯茶:“坐,阿姨问你一件事啊。”
小白:“您说。”
沈长歌:“令尊是白树吗?”
小白震惊了,多少年没人跟她提过父亲的名字了:“是,您怎么知道的?”
沈长歌点点头:“那么令堂一定姓陆。而你,生日在12月31日,对吗?”
小白一下子懵了,听上去巫山的母亲对自己非常了解,跟自己的父母也很熟的样子。可她以前从没听父母提过这位长辈,现在当然更没有机会了。
看小白目瞪口呆,沈长歌主动解释道:“我认识他们,多年前也见过你,只是你不记得了,那时候你还躺在摇篮里呢。”
时间倒退23年。。。。。。
那是一个高温预警的夏天,天天温度超过38c。
巫山和巫海还很小。那天傍晚,巫天行因为一点小事惩罚了他们。
看小哥俩垂头丧气,沈长歌不忍心,决定满足他俩嚷嚷了很久的去河边野餐的请求。
这个钟点,暑气渐消,她和几个家丁带着儿子们来到公园,铺好餐布,巫海忽然说想玩捉迷藏。
为了藏得好一点,让哥哥找不到自己,顽皮的小巫海特地躲开看护他的家丁,悄悄来到水边垒起的一人多高的石堆旁,撅着屁股冒险爬了上去,并且把整个身子缓缓挪到了靠河的那一面!
他觉得这回万无一失了,谁都找不到自己。
巫山果然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弟弟,最后急得大叫起来。
其实巫海脚底下可踩的面积很小,时间长了,年纪尚小的他也坚持不住了:“哥哥怎么还不来找我呀?哥哥我在这儿,快来救我。。。。。。”
话没喊完,只听“噗通”一声,他腿一软掉到河里去了!
这条河水深10…30米,谁都知道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掉下去意味着什么!
虽然家里有私人泳池,从小就在里边抱着小黄鸭扑腾,可那都是穿着救生衣的,当时也没安排那么多保镖。
等沈长歌摆放好了食物,想招呼儿子来吃东西时,才发现已经半天没看见小海了,所有人都在找他。
是一个举着单反相机在河边拍风景的男人最先看见有小孩在水中挣扎的。他把鞋子一踢,价值不菲的相机一扔,二话不说跳了下去。
这河水还是比较湍急的,没两把刷子的话,下去恐怕凶多吉少。
不过幸运的是,这男人偏偏水性非凡,万里挑一,没多久就成功把半死不活的巫海从水里捞了出来,给他做了几个心肺按压,吐了几口水出来,小海就没事了。
吓得魂飞魄散的沈长歌和家丁赶到,对男人千恩万谢,说什么也要报答他。
那男人很大气地说:“这没什么,我自己也有孩子,是本能反应,任何一个会水性的为人父者,遇到这事都会这么做的。”
沈长歌感动得热泪长流。
这时,那男人的妻子推着他们的孩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了解到这样的情况,也对丈夫说,幸好你把人家的孩子救上来了,不然一个家庭就毁了呀!
恩人家的宝宝是个粉雕玉琢才几个月大的小公主,正鼓着小脸儿在推车里熟睡。
因为天气炎热,身上只穿了件细肩带的小裙子。
沈长歌先是觉得宝宝好漂亮好可爱,接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宝宝的肩上。
那里有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青色莲花,美得不可方物。
美则美矣,但沈长歌有些疑惑:这么小的孩子就给她纹身?那得多疼啊!
还是画上去的?颜料多多少少对婴儿的皮肤也有些伤害吧?
男人的妻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又或许,常常有人问吧。
她笑着解释:“那青莲可不是纹身,只是个胎记。”
“胎记?”
沈长歌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胎记,那栩栩如生的青莲好像会呼吸,仿佛下一秒就会绽放一样,恐怕最好的纹身师也做不出来。造物主真是神奇。
第192章 女人说看得开都是假的()
哥俩都抱过小白,特别是巫海,粗手笨脚差点儿把襁褓中的小人儿四脚朝天扔地上,为这事还被沈长歌吼过。
不过正是因为巫海小时差点丢掉性命,所以沈长歌才对他比对巫山更宠溺一些,要求也低一些。(前面挖的坑我填了哦。)
巫山当年也才不过一丢丢大,他抱着小白的时候还有点紧张,小白睡梦中打个喷嚏都把他吓一哆嗦,后来竟然还尿他手上了,吓得巫山操着抖音大呼“妈——”
可惜哥俩那时年纪太小,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因为救命之恩的缘故,巫白两家交换了联系方式,还相约着一起玩过几次,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但是两家都有生意,都很忙,加上后来知道了沈长歌的丈夫就是首富巫天行之后,性直、自尊心又很强的白树,就不再愿意让妻子跟他们走得太近,好像上赶着跟巫氏套近乎似的。
如果换了别人,八成会想方设法保住这份联系。
所以后来沈长歌再约他家,他们就说很忙,没时间一起玩了。
20多年前,电话还是最主要的联系方式,电话号码和地址一换就容易失去联系,再加上白家再三推脱,日久天长,两家就没来往了。
沈长歌还为断了联系而惋惜过,可万万没想到,白家后来竟然出了那么大的事!
按理说自己也应该听说过,但按时间推算,那时刚好巫氏遇到一个业务危机,差点儿全军覆没,用了足足两年时间才恢复了元气,所以沈长歌那时没有太多心思去关注那些新闻。
本来,沈长歌已将过往淡忘,但有时,际遇就是这么神奇。
昨天她在莲花池赏花的时候,看着那些风姿绰约的精灵在风中微舞,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电光火石般闪现出一个画面——正是小白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时候,小坦克激动地向她扑去,小白的衣服被拉扯露出的一侧的肩!
当时,沈长歌瞥到了莲花一角,以为是个纹身,还有过片刻的不悦,但很快淡忘了。
啊!原来是那个孩子!眉眼果然有小时候的影子呢,当时居然没把这一切联系起来!
而且她肩上那朵青莲,随着皮肤比小时候长大了一些呢,怪不得认不出来了。
想想白树姓白,小白也姓白,怪不得福利院长大的白云暖,小时候有条件学过芭蕾。。。。。。
沈长歌前思后想,一下子全串起来了,小白的身份也撼动了她的内心。
沈长歌想,小白的父亲曾经救过自己的孩子,后来恩人出了事,那么现在,该是轮到自己来报恩,照顾恩公后代的时候了!
在这层厚重的恩情面前,知恩图报的沈长歌所固守的门当户对的原则化为了虚有,更何况,这个女孩还是自己儿子的钟爱之人!
有时我们以为遇到了解不开的死结,却不曾想,上帝之手会在某个瞬间突然帮我们理顺一切。
沈长歌跟丈夫商量了一下,巫天行本来就不那么热衷于门当户对,没什么意见。
昨晚,下定了决心的沈长歌问巫山:“小白还好吗?”
巫山实话实说:“不知道,我找不着她了。”
说话的时候满脸心痛和颓废。
小白为了不破坏儿子跟自己关系而选择独自离开,沈长歌惊讶又感动,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于是更坚定了:“大山,你快去把她找回来,妈有重要的话对她说。”
因为回来的路上,小白累得在车里呼呼大睡,所以巫山一直没能找机会把这些告诉她。
现在,小白就端坐在沈长歌的面前。
仔细看一看,与其母陆氏还真有几分相像。只不过陆氏当年刚生完没多久,比较丰腴些,而小白青春健美,朝气蓬勃,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状态。
沈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