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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斗智斗勇完毕,已经“安全了”的麻阳像往常一样,敲了密码想要进入一个文件夹,那是一个只有公司高层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才有权限进的文件夹,里面的东西堪称公司机密。
但是他试了几次,总说密码不对。
3次之后,冻结了,不让输密码了,至少得等明天。
麻阳完全没想到可能是巫天行取消了自己的权限,他只猜测,也许是巫山不想让自己太劳累,所以故意不让自己进去,巫山也是一片好意嘛。
麻阳没有再执着于这个文件夹,他的身体确实还非常虚弱,干脆躺下来休息了。
其实这几天,巫山倒是派了车专门接母亲去医院看麻阳,有点儿故意跟父亲对着干的意思。
但是沈长歌赌气说什么也不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毛笔字也不练了。
她怪丈夫不信任自己,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证明自己和麻阳的清白,她和麻阳之间确实相敬如宾。
但矛盾的是,她又怕麻阳真对自己有特殊的感情,那样如果再跟他接近的话,就是害了他。
不能去看麻阳,沈长歌心里放心不下,忍不住悄悄给医院打了个电话,问他这几天恢复得怎么样。
护士说,麻阳先生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都没怎么吃东西,也不说话,老望着病房门发呆。
沈长歌心中一紧,该不会是在等自己吧?
她也有点拿不准,这种事情是弄清楚比较好,还是装糊涂比较明智。
她不由自主拿起电话,给医院打了过去,转到麻阳的病房,鼓励叮嘱了他几句。
果然,护士说那之后,麻阳先生的心情好了很多,胃口大开,话也多了。
沈长歌听说之后,心里更乱了。
鼎盛施工公司的负责人王胜利,也为了水泥板伤人的事情十分头痛。
本来他诚惶诚恐地道歉,态度尽量好,就是为了争取能够少赔一点。
可是后来有个自称孙大大的人联系他(不过也是经过处理的电子声音),让他一口咬定公司的质检很过硬,水泥板之所以会掉下来是有人动了手脚。
孙大大还给他账户里转了一笔金额不小的款作为酬劳,说如果需要调查,他也会打点好,放心就是。
王胜利查了一下,对方是个在海外注册的公司,查不到其它记录。
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很显然,“孙大大”也一定是个假名字。
于是王胜利面前有两条路,一条路是孙子似的给人赔礼道歉,然后等着赔款数额通知下来;另一条路是默默收下这笔酬劳,把责任推给别人,八成还不用自己赔偿了。
他一拍大腿:“是个人就会选后面那条路嘛,傻子才选前者!万一查起来有什么事,就推给那个孙大大好了!”
再说,听说水泥板砸伤的那个人是巫氏的二把手,而旁边差点儿砸到的那个人,是首富他妈!额滴娘呀,这要是赔起款来,非得赔得倾家荡产不可,还是能躲则躲吧。
王胜利下班刚来到停车场,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给拦住了。
“你们要干嘛?”
“带你见个人。”
王胜利不去也得去,被带到一辆豪车跟前。
墨色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戴着墨镜男人的逆天容颜。
王胜利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首富,帅成这样拽成这样的亚洲男性,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巫山还没说话,王胜利就被他的强大气场所震慑,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也不知怎么就自己说:“巫先生,我说实话,我说实话。”
巫山哑然失笑。这人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我还没问他,他就吓得自己要招了。
可是接下来,王胜利并没有说实话:“我们的质量检验真的合格,一开始我没坚持这么说,是因为没确认过还不确定。后来我仔仔细细查了,真的合格,水泥板掉下来是有人动了手脚!”
巫山面色一沉,不怒自威。其实负责质检的人都已经跟他招了。
有人说,古时候打仗,在战场上惨败给一个人之后,就会得上恐惧症,具体临床表现是,听到此人名号就会打哆嗦;听到此人名号自动投降;听到此人名号,好好的一个战局就会瞬间转变为必败的残局。
现在王胜利听到巫山的名字就是这感觉。
巫山不怒自威,只不过才稍稍沉了一下脸,王胜利就觉得自己被千军万马包围了,除了投降好像没别的办法了:“对对对不起巫先生,我刚才没说实话,下面保证是实话!”
巫山忍住笑。
王胜利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来,双手递过去。
原来他做了两手准备,老早就把银行账户里收到的那笔款的详情打印了出来随身带着,什么时候需要就随时拿出来,看形势决定投靠谁,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王胜利:“有个叫孙大大的联系我,给了我这么一笔钱,让我说水泥板动过手脚,其实没有,真真真是没挂好。”
巫山:“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王胜利:“没见过,只接过电话,声音还是电脑处理的,连性别都不知道。”
巫山表示满意,把那张纸收了起来。
王胜利赶紧问:“巫先生,我都已经从实招来了,到时候能不能让我们公司少赔点儿?你看我都30多了还没成家,我对象她们家,要求结婚必须出100万礼金和一辆奥迪a8以上配置的汽车,我这都凑了两年了还没凑够呢。”
巫山看他求得恳切:“只要你后边都说实话,配合调查,这礼金我帮你出。”
王胜利一听,立刻来了情绪:“真的?”
巫山:“绝不食言。”
匿名电话查了几次,但对方技术手段相当高明,巫山居然没有查到蛛丝马迹。
根据掌握的信息,匿名打给父亲巫天行,跟匿名打给施工公司老板王胜利的应该是同一个人,至少是同一伙人,动机明显是想栽赃麻阳,想泼他一身泥。
到底是谁这么恨他呢?
直男巫山一时愁眉不展,他绝不相信那些人的话。
母上大人温良贤淑,顾家爱家,再说还比麻阳岁数大了10岁,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说他们两个搞到一起,根本是开国际玩笑嘛。
第248章 敢不敢说这4个字?()
正在这时,收到一个号码未知的电话,巫山警觉地关好门:“喂?”
这回对方并不是电子声音:“巫山吗?”
巫山:“哪位?”
对方压低嗓音说:“别管我是谁,限你5分钟之内一个人去公司停车场后门,记住,就你自己,不许带保镖,否则。。。。。。”
“知道了!”
巫山还未听完条件就挂了电话,飞也似地冲进下一秒就要关门的电梯。
出入的同事们纷纷奇怪——巫先生这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啊?难不成是总裁办的马桶堵了?
仅仅1分43秒后,巫山就独自现身在巫氏总部大厦停车场的后门,并且他真的叫保镖广寒锁别跟着。
可是放眼望去,四下无人。
观察了片刻地形,巫山从一辆车玻璃上倒映出的影子里看出了端倪,冲那边喊了句:“出来吧!”
“嘻嘻嘻,”旁边那辆车子后面藏着的脑袋瓜蠕动了几下,小白站直身子蹦了出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嗒嗒~~是我,很意外吧?”
巫山一勾嘴角,顺势搂住她的腰:“意外什么?早就知道是你了。”
小白惊讶极了:“啊?你早就知道啦?难道我就那么没有表演才华吗?”
巫山眼里流动着笑意:“你见过哪个绑匪是捏着鼻子打电话的?哪个绑匪第一件事不是提赎金?”
小白:“哎呀呀,我这不是没经验嘛,行,下次我一开口就提赎金哈哈。”
巫山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还敢有下次,嗯?”
原来,刚才是小白在街对面的公用电话逗巫山玩的,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然而,其实日益加重的思念而非“赎金”,才是让巫山一秒都不耽误就从高楼里俯冲下来的真正原因:“大白天的,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小白:“瞧你说的,我又不是鬼魂儿,大白天的为啥不能回来?”
巫山:“我是说,今天怎么不上课?”
“我学完了呀,拿到证书了。嫌半年太短是吗?”小白佯装转身要走,“要不我再去个两三年?”
“不准奏!”巫山一把拉住她,急得音儿都变了,正好顺坡下驴,“朕不准奏,你也不准走!”
小白假装不高兴,转过身:“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命令我?”
巫山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恳求的口吻说:“留在我身边好吗?我需要你。”
别小看后4个字,这可是巫山生平第一次说出口。
“需要”这个词,给人最原始的印象是弱者才需要别人的关注。
一旦承认了“需要”,就好像自己比对方低,对方掌管着自己的情感和命运,那么自己就很伤自尊,很没有安全感,担心有一天对方伤害自己、抛弃自己怎么办?
说“我需要你”是一种能力,一种勇气,也是一种高情商的表现,就问你敢不敢说出口?
从这4个字开始,巫山的情商又有了里程碑式的飞跃。
小白第一次听到他不是用命令的口气,而是用恳求的语气让自己留下,也是心头一颤,又一软,再一暖。
如果不是疯狂想念他,自己又怎么会一回到s市就马不停蹄赶来见他?
情之所至,接下来是少儿不宜的亲嘴儿镜头,未成年请自动捂眼睛。
巫山懊恼,上次见面时听小白提过的,说还有半个月就毕业回来了,结果最近事情太多忘记了,也没去接她。
经过最近几个月偶尔见面的“牛郎织女”生活,两人的感情急剧升温,此刻更是有小别胜新婚之感。
小白觉得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