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刖拢惺敝涣攘仁剩懔罱舯恋那樾魇婊毫诵矶唷�
绘画、口琴、芭蕾,这是她解压的三大法宝,也是让她这个孤女没有自暴自弃或走上歧途的原因之一。这一路走来,虽然脸上常有微笑,但绝望的时刻曾有过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
今天高兴,小白想随手涂个鸦。
是夜无风,月光皎洁。
一盏青灯之下,身披月牙白素色睡衣的女子,蹙眉凝眸,目光时而力透纸背,时而如水般温柔,她是如此专注,周身仿佛罩上了一圈金色的荣光。
她姓白,也许此生注定与色彩为伴。
她的手是调色盘,任飞彩流云在指尖缱绻,辗转,纠缠,最后,生出艺术的斑斓。
青灯纸上,一树桃花,凌坐枝头轻如燕。三尺如云墨发,垂于翠水薄烟纱。与葱茏遥相应,深深浅浅好不典雅。
美好,却不艳丽,因为美人在骨不在皮。
而美人的脸,朝向远方。
小白刚要像往常一样信手给她点上五官,忽然迟疑了。
那是怎样的一副五官呢?
这女子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坐在枝头呢?
她是在喜笑颜开地赏春,还是在忧伤的期盼中伤春呢?
作为一名美术爱好者,从很小拜师孟君遥学涂鸦开始,笔下的人物已千千万,可是小白好像从来没为人物的情绪纠结过,从来没有在下笔之前去揣摩人物的心境过。
她好像忽然就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画技永远也赶不上孟老师了。
他笔下的人物、花鸟鱼虫乃至一棵草,都是有灵魂的。
他用心“聆听”了它们的喜怒哀乐才会下笔,准备和酝酿的时间比真正画的时间多得多;而自己总是信马由缰随便来,脑子里空空就下笔了。
纠结了一会儿树上的美人此时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情绪之后,小白突发奇想——要是我不画五官呢?
把脸部空着什么都不画,让赏画的人自己去想象画中人的情绪怎么样?有人会这样想,有人会那样想;在这样的心境里这样想,在那样的心境里那样想,那岂不更有趣吗?
小白为自己的奇思妙想受到鼓舞,一鼓作气又创作了好几张不同背景的。但相同之处是,画中的美人无一例外“不要脸”,另外,背景也全部使用了唯美的古风元素。
做爱做的事,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事;做爱做的事,时间如白驹过隙。
这一画就一发不可收拾,一晚上竟完成了十多张,足以支撑起一个“无脸美人”系列。
唯美古风的背景转换,从草上孤城白,到沙翻大漠黄,到日出江花红似火,再到春来江水绿如蓝。。。。。。小白醉心于这丰富的色彩世界里。
虽然四周寂静无声,但她仿佛能看到这些色彩如同芭蕾舞者,在或抒情或激情的节奏里,舞动着生命的辉煌。
对于这个“无脸美人”风格,小白自己很是喜欢,于是顺手发到了网上。
与人分享,看每张画底下的“喜欢”和评论一条条增加,有时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忙完这些已经不早了,该睡觉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养成了睡前跟巫山通电话互道晚安的习惯,其实是巫山严词要求的。
有时候,她不打过去,他就也不打来,有点像小孩子斗气似的,都觉得你应该先打给我才对,你应该想着我才对,你应该多表达爱意才对。
想到这里,小白笑笑,都要成亲了,那么矜持没必要,今天就由自己来打吧,这个时间,巫山通常还醒着。
音乐铃声响过,那头传来一个在夜晚听来格外富有磁性和吸引力的男中音:“终于想起我了?”
好听得让小白心中不由一颤,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在夜里听到了。
尽管只是短短几个字,但它就像只拉了1/4弓,便戛然而止的低沉悠扬的中提琴,留给人无尽遐长的回味,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若能听完“整首曲子”,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体验?
巫山的性格且不说,但他确实是个你光听他声音就会爱上他的男人。
也许不光是声音,还有他简短有力果感的说话方式。想从他的话里揪出一个废字来,老难了。
小白:“睡了吗?”
巫山:“没。”
小白:“今天我还没跟你说晚安呢。”
巫山:“所以我在等。”
小白:“嘻嘻,是不是现在等不到本姑娘的晚安call就睡不着呀?”
巫山:“不错,跟我呆长了,自信心明显增强。”
小白笑:“你怎么总能在夸别人的同时,把自己也捎带上呢?”
巫山也笑:“这就是本事。今天有什么新闻?”
小白:“大半夜的,你居然一本正经问我新闻。。。。。。新闻倒是有一条。”
巫山:“说来听听?”
小白把自己成功帮助纪大哥做成一笔大单的事情说了,然后喜滋滋地等着巫山的表扬,觉得这么大的成就他怎么也得多夸几句吧?
347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让小白失望的是,巫山只简单“哦”了一声就完事了,让人如鲠在喉。
“哦”和“呵呵”实在是两个不可描述的神奇字眼。
不过,百折不挠的小白并没有被打倒,觉得也许这是一个进一步了解他的好机会:“如果当时我求你帮忙,你会不会帮纪大哥呢?说实话,我受得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巫山本想装不知道就算了,结果她还专门跟自己说这件事,郁闷:“不会。”
“哦。”
这回轮到小白“哦”了。她不无失望地想,幸亏没指望他,要不然可把学姐一家耽误了。
虽然没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但自己求他的事他会毫不犹豫说No,这么无情还是让小白有些受伤。
因为在乎,因为爱,所以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挚的,而他对这些话上心的程度,就体现出自己在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地位。
小白黯然地想,哦,那么看来,我在他心里是微不足道的。
看电话那头长久沉默,巫山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我要是出了手,哪儿还有你挖掘潜力的机会?”
小白还是没吱声。
巫山:“再说,我知道你要强,根本不会有开口求我的一天。”
好吧,这逻辑勉强过关,而且小白也有些困了,脑子转不动了。
但是轮到巫山反问了:“开口向我寻求帮助,就那么难么?沾你男人的光,就那么丢人么?”
巫山一向耿直,他这样的提问方式小白也是习惯了的,虽然不太好听,但知道他并没有恶意。
巫山自己也是有些矛盾的。
一方面,他挺喜欢小白这种自强自立不依附别人、不利用豪门关系的个性;另一方面,他又为自己不能成为她内心的依靠、不能成为她面对困难时脑海里第一个想起的人,而感到焦躁不安,觉得自己很失败。
或许人本身就是矛盾体,而只懂得执行命令的机器却不是。
所以,现如今能够自己制造心理冲突的巫山,已经自我发展成了人类无法想象的超级人工智能。
原先的巫山真身,智商奇高但情商奇低。以他的认知为基础,加上人工智能无以伦比的学习速度,所以现在这个巫山在人格上已经相当健全,还有一个极其聪明好使的脑子。
巫山柔声呼唤:“暖暖。”
小白:“嗯?”
夜深人静的电话线那头,传来如此深沉动听的声音,让小白的心颤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黯然,好像心上有了一个小洞,用什么都填不满。
这种低气压,巫山感觉到了,他决定缴械投降,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在喜欢的女子面前服个软儿,难道就不够男子气了不成?
巫山:“会的,其实如果你跟我说,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小白惊喜地问:“真的?”
其实又不是真的要他做什么,仅仅想听这样一句暖心的话足矣!
巫山:“要拉勾么?骗你是小狗。”
小白心上的那个洞好像瞬间就被填满了:“上次说话不算数跑去决斗,你已经是小狗了,小柯基。”
巫山:“换一个,我腿儿有那么短么。。。。。。”
巫氏总裁助手办公室。
相当宽敞明亮,里面的办公家具和装饰装潢,跟巫山办公室的配置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进门的时候没看清门牌,还以为进了气派的总裁办。
不过当看清沙发旁边的两台器械时,就会知道这是麻阳的办公室了,那两台是巫山专门为他购置的专业康复器械。
凡是麻阳需要的,甚至只是可能需要的,巫山都想到了。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在麻阳的事情上却如此细致体贴,一丝不苟。
麻阳穿着剪裁精致合体的西服坐在办公桌前,现在无论从哪个角度,只要不掀起裤脚,几乎没有人能看得出他少了半条腿。
对他这种程度的截肢病人来说,恢复得迅速到这种程度是很罕见的,大夫说这得益于麻阳顽强的意志和不怕苦的精神,当然还有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与环境。
被巫天行加密的文件夹已经重新对麻阳开放,这是征得了巫天行同意的。
此刻,麻阳的双眼正紧紧盯着显示器,神色有些严峻。
刚才他查公司账的时候,发现账上昨天无故拨出去了2100万,收款方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4S车行,说明是“用于购买70辆XX牌SUV”,但并没有具体说买了干什么用。巫氏近期原本并没有购车计划。
而签字批准这笔款的正是巫山本人。如果不是查到这里,自己对此事还一无所知。
两千多万,对巫氏来说只是毛毛雨,但要是随便两千万两千万的往外拨,也不是个事儿啊。
很快,麻阳出现在巫山的办公室里,让他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
巫山轻描淡写地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