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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说话、唱歌难道不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权利吗?自己唱歌又没碍着谁,不爱听可以不听啊,用得这这样吗?
人怕出名猪怕壮,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小白并不想出名,甚至千方百计想躲避出名,可命运就是这么安排的,身边有这么个大名鼎鼎的老公,不成靶子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自己都快成“全女同胞公敌”了。
他们大婚之日,一个巫山的女粉丝曾自杀未遂被救了回来,救回来也不想活了,此生唯一的目标就是想嫁给英俊的首富。
后来巫山写了封亲笔信给她,教她好好生活,不要胡思乱想。信的末尾还带有个人情绪地说,如果你再做傻事,我会生气的啊。
那女孩收到巫山的亲笔信后果然听话,彻底打消了自杀的念头。
但万万没想到,很快又有更多的女孩公开闹自杀,就为了得到巫山的亲笔信!吓得巫山不敢再出面安慰了。。。。。。
(作者表示一不留神扯太远了,调头,回去~~)
言归正传,考虑到这种广告语非常有利于帮助树立自信,小白还是改动了一下拿来用了。
该公益组织的宗旨是帮助全球女性,特别是贫困女性学习编程,让那些对写代码感兴趣的女性,有机会接近梦想或者创造梦想。
一般大学里,计算机专业很少有奖学金。这个公益组织具体来说,就是为有志报考计算机编程专业的贫困女学生提供奖学金帮助,还可以根据情况捐助电脑、软件、考试费用等等,但是要求写个声情并茂的申请书阐述自己的梦想,并且要求她们将来学成工作之后,用一小部份收入来报效社会。
消息一传播出去,各地的申请就雪片般飞来。
最终接受帮助的人们大概不会知道,这个公益组织其实是巫氏夫妇做的好事。
建立公益组织需要先写企划书,然后递交工商注册。本来巫山说找专人处理此事,但当小白听说一份企划书要收费上千的时候,立马自告奋勇自己写。
虽然一千块对巫氏来说只是毛毛雨,但是小白还是觉得太贵了。之前为了“小白少儿芭蕾艺术中心”而积累的企划书撰写经验终于派上用场了,她绞尽脑汁自己完成了文案,注册成功。
白云暖很喜欢自己身上一点一滴的进步,这比什么剪了个新发型啦,买了条新裙子啦更让她满足,每次有了进步都奖励自己一盒冰淇凌。
不过现在跟以前不同了,巫山拦着她不让她多吃,每次一根或者一小盒,最多最多了,理由是女孩子不可以吃太多凉的东西。
小白:“我还女孩子吗?已经是妇女啦,古时候应该把头发盘起来啦。”
巫山:“不管,你比我小,在我眼里永远是女孩子。”
白云暖对这种霸道的温柔完全没有抵抗力。
巫山也觉得自己越来越爱这个女人,越来越离不开她,同时热切期盼着小白能开口跟自己要求点儿什么东西,鞋子、包包、首饰、化妆品哪怕玩具呢,或者央求自己为她办点事,总之什么都好。
他总觉得,她要是不撒着娇发着嗲跟自己要东西提要求,就是没把自己当作她最亲的人。
可是小白总说,我什么都有啊,什么都不缺啊,然后再补偿性地添一句:“我不是有你呢吗?有你万事足。”
然后,巫山就高兴得屁颠儿屁颠儿的,走路都要飞起来了。
以前小白觉得这个男人高深莫测,现在觉得他其实很简单,很单纯,跟小狗似的,毛捋顺了怎么都行;万一不顺着他让他炸了毛,凶得很。
嘘,这可不能告诉他。
巫山同样觉得小白很单纯,单纯得像个孩子,快乐很简单,悲伤很纯粹。
比如有一次,他们正在做不可描述之事时,小白忽然抽泣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拉过被单来擤鼻涕。
这可把巫山吓坏了,吓得慌忙把擎天一柱收起来,抱着她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刚才你不是还挺美的吗?
小白肩膀一抖一抖,抽泣得很长时间说不出话来,把巫山给难受的呀,抓心挠肝想知道她怎么了,一分钟就像一年那么难熬。
原来,小白那天白天无意中看到一篇文章讲非洲女子行割礼。
文章附带的图片上,疼得死去活来的非洲小女孩血红双眼中大颗大颗滚落的泪水,深深印在了小白脑海中难以磨灭。
刚才滚着滚着床单,小白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这事来了,想着都替广大无辜的非洲妇女疼得慌,呜咽中还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管受苦受难的人处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帮助她们就是自己的职责。
“完了完了,我这是娶了个普渡众生的观音菩萨啊!”
巫山一边说着完了,一边仍旧抱着她不撒手。“菩萨”的头发真香。
小白一边抽泣一边说:“我可不是女权主义者哦,我只是想为这个世界尽点儿力,这么残忍的事情就不应该让它发生,555。”
巫山:“好好好,这事儿咱们管定了还不行?那你先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心慌意乱。”
小白吸了吸鼻涕:“可是鞭长莫及啊,怎么管呢?”
巫山刚想说我会找人处理,转念一想,那样对她来说或许太没挑战性了。她不就喜欢学习到新东西的那种成就感吗?虽然折腾这件事会占用她更多时间精力,甚至减少自己跟她相处的时间,但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不是么?
于是他说:“鞭子不够长,那就让它再长点儿。你当BOSS,你来安排,你说怎么管就怎么管,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吩咐,行不?”
377 负责调节非洲夫妻矛盾()
小白一听,作为“项目负责人”的责任感和主人翁意识油然而生,立刻开始想自己要做的事情都有哪些。
巫山看着她明显走了神的目光,又后悔了,干嘛挑这个节骨眼儿让她当主人翁啊,此时此刻她应该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才对!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因为麻烦或者影响自己的利益不想做某件好事来着,可心一软还是做了,做完之后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教你多管闲事。。。。。。
巫氏大宅花园里,沈长歌和老文又在一起钻研十字绣,这玩意儿上瘾啊。
沈长歌正在挑战的是一幅鸳鸯戏水图,水是斜阳映照下的湖水,水天一色,均呈一种醉人的粉红。
而且这粉红还是无缝渐变的,绣起来老难老难了。
她自嘲道:“老了老了,居然还喜欢上了粉红色,真是的。”
老文说:“老夫人,虽然称呼您老夫人,但是您哪里老了?在我眼里就是个少女,反正跟我比年轻多了呢。喜欢粉红色,那说明心态年轻啊!”
沈长歌笑:“知道你是好心安慰我。不过你看,越是年轻人,越喜欢穿那些黑的灰的白的,反倒是年纪大了,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颜色呢。”
她的好友们,也就是那帮年龄相仿的贵妇们,现在穿得是越来越鲜艳了。红的,黄的,橘黄的,什么辣眼睛的颜色都敢往身上招呼,指甲也涂得跟万国旗似的。
沈长歌跟老文调侃着,有说有笑时间过得飞快。
老文:“大少爷最近好像很少陪您哦。少夫人过来请安的次数也不多吧?”
沈长歌:“人家小两口新婚,自然要多花时间甜蜜甜蜜,而且小白毕竟才来巫家不久,还拘谨着呢。在我面前规矩多,肯定不如不在我面前自在。”
老文:“有规矩还是对的,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老夫人心可真善,天底下像您这样善解人意的婆婆简直屈指可数啊,但愿我女儿将来也能这么好运气,遇到一位像你一样的婆婆。”
沈长歌微笑:“所谓婆媳矛盾,其实就是没有好好沟通。如果两个人人品都不差,又都能坦诚相见,有话好好说,哪有那么多解不开的疙瘩呀!”
老文心想,嚯,现在可不是当初你坚持要门当户对那个时候了哈?那时你对这个儿媳妇意见老大了,疙瘩一堆一堆的,你都忘了吧?反正你是老夫人,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老文:“对了,我听说少夫人这个人特别关注女性权益,最近打着我们巫氏的旗号,在弄什么公益基金会呢。”
沈长歌一笑:“我也听说了一点,是不是帮助贫困地区的女性学习编程那个?我觉得挺有意义的,她还真挺能干。”
老文摇摇头:“还有一个呢。”
沈长歌:“还有一个什么,我就没听说了。”
老文:“老夫人,我要跟您说了,您可别跟少夫人提是我说的啊。”
沈长歌放下手里的十字绣:“好,你说嘛。”
老文神秘兮兮:“我也是听家丁们传的啊,说少夫人插手管非洲妇女的夫妻生活!”
“非,非,非洲妇女?的夫妻生活?”听得只言片语的沈长歌一个头顿时两个大,“难道是调节夫妻矛盾?她怎么会管到非洲去了?她有那么大能耐吗?”
老文:“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就是,非洲妇女下面那个地方要做手术,少夫人拦着不让人家做。”
沈长歌听得更加云山雾罩:“下,下面。。。做,做,做什么手术啊?”
老文一脸为难:“老夫人,您都没听说吗?就是,就是人家非洲做了几百年的一种传统手术,很安全的啦,人家本地人都习惯了的,应该跟生孩子差不多吧。。。。。。”
这下沈长歌更糊涂了:“这这这手术跟小白有什么关系,她自己都没生过,怎么会想起来管这闲事?”
“就是啊,回头人家非洲夫妻打起来可咋整。。。。。。错了错了,您这针绣错了!”老文指着沈长歌手里的十字绣喊,“哎呀不说这个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想说,少夫人是不是应该把心多放在家里面,大少爷不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