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亩У模肯衷谠谧鱿喙毓ぷ髀穑俊�
然后小桦就开始大方自我介绍了,芭蕾学习经历就不说了,关键是最后:“。。。。。。最近几个月,我都在为首富做芭蕾私教。。。。。。”
小白一惊:“你你你说巫山?”
小桦微笑:“是啊,首富真是个全才,兴趣爱好太广泛了,而且他还特别有人格魅力,人长得帅吧,身材还好得没治。。。。。。”
话刚说了一半,小桦不见了。
因为一群热情的女同胞从四面八方冲过来包围了她,并七嘴八舌对她进行强制“采访”,大家都对近距离接触过首富的人有特别多的问题,比如,首富爱刷牙吗?首富爱出汗吗?首富付你多少钱工资?首富穿上男士芭蕾服帅吗。。。。。。
最让小桦无语问苍天的一个问题是——“首富穿男士芭蕾服的时候,里边穿内裤吗吗吗?是平角的,还是三角的,还是丁字裤。。。。。。”
小桦思维错乱:“这个这个这个,我能拒绝回答吗?”
旁边的秋林听着都目瞪口呆,现在的女孩子真大胆啊!心思还真细腻啊!关注点还真别致啊!
想想好像也是哦,电视上但凡男的跳芭蕾,下身都鼓个大包,为啥不遮着点儿呢?虽然说上过生理卫生课的同学已经都明白那里头有啥了,但是他们自己难道就不难受吗?如果换了自己,估计捂着裤裆直接逃下台算了。。。。。。想着想着,秋林的脸都烫了。
这么劲爆的问题,小白却无暇顾忌,她专心地琢磨着,巫山为什么要学芭蕾呢?
真想学的话,启蒙找自己就足够了,为什么要专门请一位美女当私教呢?
小桦真的只是他的私教吗?
小桦那么漂亮,教学过程中,他的眼睛有没有看过不该看的地方?有没有吃过她豆腐。。。。。。
心慌意乱的小白忽然发现,标榜“相互之间信任最重要”的自己,竟然也正在怀疑巫山。大概因为太在乎,所以才疑神疑鬼吧。
她又想起一件事。
那次自己去巫山公司等他一起回家,结果他说还要见个人,自己系鞋带的时候蹲地上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跟小桦的腿一模一样呢。
直到小桦奋力拨开人群说“不好意思我要下车了”,热情得过分的“民间记者”们才不情不愿地散开去。
小桦就跟刚打完仗似的,头发也乱了,头绳也松了,衣服也脏了,可以想象,要是首富本尊出现,女粉丝们的热情肯定要在这个基础上起码乘以100。
夜里12点,三个女人下了车,搭伴往车站外面走。
小桦:“我太幸运了,能碰上你们,不然这个点儿到处黑灯瞎火的,我还真有点儿害怕呢。”
也是啊,一个大美女,这个时间独自走在外头多不安全?如果不是秋林陪着,即便小白自觉没人家长得好看,肯定也心慌慌的呢。
skbshge
432 大爷从来不骗人()
小桦:“你们有地方住吗?”
小白说:“只能找个旅馆了,你呢?”
小桦:“别住旅馆了,不卫生,也不安全。我叔叔有一套房子空着,就在这车站旁边。要不你们跟我过去,咱们三个凑合一晚?”
小白:“不用了,谢谢。”
毕竟第一次见面,怎么能直接住人家家里去呢?
“三更半夜的,你们两个女孩临时找地方多不安全?再说了,”小桦面露羞涩,“我叔叔那房子挺大,我不敢一个人住,你们俩要是能陪陪我就好了,明天一早咱们还可以一起去报名呢。”
听小桦这么这么恳求,小白动心了,加上秋林注视着她用眼神点头,意思是有我在,不用怕。
小白想,秋林这么谨慎的人,初次见面就住别人家,这倒有点不像是她的风格呢。
其实秋林只不过是想帮小白了解一下,巫山跟这个美女单独相处时的信息,她猜小白一定特想知道而不好意思打听。
秋林艺高人胆大,有她在,小白总是直接变“白大胆儿”。
果然,离车站几步之遥就到了小桦亲戚家的小区,房子大且干净,果然没人。
小桦热心地尽地主之谊,拿来新的睡衣和牙刷。
小白一直到进了屋还没摘口罩,她也不觉得奇怪。
但小白觉得奇怪呀,因为睡衣的尺码和版型都很合自己的身,还是年轻女孩喜欢的花色:“小桦,你叔叔有女儿吗?”
小桦随口答:“没有啊。”
小白:“那这些睡衣原本是买给谁的?”
小桦一愣:“哦,我。”
小白顿时呆住。
叔叔给侄女买睡衣,一买还是好几套,还放在家里,这是什么逻辑?
小桦改口说:“不是不是,是给我婶婶的,我婶婶比较年轻,比咱们大不了几岁。”
小白:“你路上不是说,你叔叔已经8年没回过国了吗?那8年前你婶婶才几岁?”
小桦被问得哑口无言:“呃,他们的事儿我懒得问。”
小白还是觉得奇怪,这房子打扫得一尘不染,床铺也干干净净香香的,哪像一个久居国外不归的人的家啊?
小白记得兮多刚从维也纳回国的时候,那房子脏的,地上尘土厚得都能直接种花了。
这些疑问加在一起,小白看向秋林,意思是,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
秋林那么谨慎、那么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一开始确实觉得有些奇怪,但现在,她好像没注意,因为她正低头看手机。
小白多加了个小心,觉得也许还是出去住旅馆比较好,可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再看向秋林的时候,秋林已经读完了短信,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收起了手机,对小桦说:“咱们仨排队刷牙洗脸,你先去吧。”
小桦说:“怎么说我也是主人,你们是客人,你们俩先去,早点休息啊。”
看她美丽眸子中的真诚,怎么也不像坏人。
一阵疲倦席卷四肢百骸,小白立马放弃了出去重新找地方住的想法。
哎管他呢,就算天塌下来也先美美睡一觉再说!
然后,她就卧倒不省人事了。
就这样,上床之前还没忘了把传达室大爷送的捕梦网搁在枕头边上。大爷说过,那样会有好梦的,那么耿直的大爷一定不会骗人的。。。。。。
不过小白有个毛病,就是第二天起床之后,做没做过梦,做过什么梦,很难记得清楚了,仅有的提示是眼角的泪痕,或者嘴边的口水痕——如果有的话。
前者一般是因为梦到父母了,或者梦到什么伤心的事;后者一般是梦到好吃的(注:特别是宫保鸡丁和鱼香肉丝,最正宗的那种),或者是梦到巫山帅帅哒的样子。。。。。。
第二天小白醒来后,睡眼惺忪忘记了戴口罩,小桦看了她几眼,也没说什么特别的,大概是没有认出白云暖来。
小白意识到之后心想,就是啊,我又不算什么名人,又没人把我当星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巫山身上,可能根本就没仔细看我长啥样儿。再说我这个长相又不出众,认不出来很正常啊。
比赛都敢报名,平时怕什么,干嘛要戴口罩呢?就算让巫山知道我在这儿比赛也没什么,又不丢人。
扔掉思想包袱,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
有时我们身上并没有负重却觉得很累,那是因为心上背着包袱呢。
小白也多看了小桦几眼,发现她跟昨天大不一样。
昨天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今天是一个略显普通的邻家女孩,说不好听点儿,“泯然众人矣”。
单说眼睛吧,昨天是双眼皮大电眼,眼尾长,睫毛也浓密,但现在明明是丹凤眼。
原来,昨天她化了美美的妆,但是现在在家素颜,就要逊色许多了。
小桦看见她惊奇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这就是化妆跟不化妆的区别呗,哪有那么多原装美女啊。”
然后,小白和秋林就围观小桦化妆,看她用了一堆零七八碎的小物件,然后她的丹凤眼就又华丽丽地变回能把人电晕的美目了。
小白在心里高呼:这哪是化妆术啊,简直是易容术嘛!
“我还以为化妆就是描描眉毛,涂涂口红呢,嘿嘿嘿。”
已经重新变得光彩照人的小桦说:“化妆里面的学问可大了去了,以后有机会我慢慢教你啊。”
小白怀疑自己这么多年当了个假的女人。
秋林说:“我也不懂化妆,你不是一个人。而且我觉得不化妆其实更美,有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的美。”
化妆达人小桦听她这样说,立马不开心了:“你以为他们男的都喜欢清汤寡水、清粥小菜吗?才不是呢。女人味儿才是让他们如痴如醉的东西。”
秋林也不示弱:“女人味这个东西可不是化个妆就能有的,那是骨子里流淌出来的韵味。”
小桦:“男人是视觉动物啊,你的皮囊不够美,他根本就不会花时间去了解你的内心,更不会浪费时间嗅你骨子里的韵味!”
好好的说着说着,竟然有点儿剑拔弩张的意思了。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啊!
小白一看只好打圆场:“不说这个了,饿了,咱们吃早饭去。”
小桦白了秋林一眼,对小白说:“你们还没起的时候我就去楼下买来了。”
小白想,好歹是住在人家家,人家好心提供住处和吃喝,感激还来不及,就别跟人家呛了,于是自己尽力缓和气氛。
餐桌上,有包子油条豆浆,还有煎饼,都是小白的大爱。
虽然没有巫氏大宅的早餐丰盛,但是却无与伦比地地接地气;煎饼虽然没有何爷爷做的好吃,但是一口咬下去,满满的料,浓浓的味,足以让人产生满足感。
想到何爷爷,小白又内疚了一下,要是他听说自己跟巫家闹翻,八成又要担心了。希望他在敬老院跟其他爷爷奶奶们过得愉快吧。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