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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好笑,就凭你,也敢让老子自扇三个耳光?废物就是废物,哪怕是突破到四阶玄徒,也是废物!”刘源目光一闪,话刚说完,就是一招凌厉的鹰爪朝曾义昊的肩膀抓了过来,五指瞬间坚硬如铁,速度迅猛而带起飒飒风声。
这一爪下去,便是坚硬的树皮也要被抓下几个大洞!
“打他,打他!”刘源身后的那帮地痞顿时齐声助威。
曾义昊目光一厉,刘源这一招在普通人看来迅疾如风,防不胜防,但在他看来,却还是稍稍嫌慢。
看准刘源的右腕肘,曾义昊右手猛地变指为掌扣住其腕脉间,五指猛一用力,如钢筋铁锁,稳稳地扣住,同时顺着这股力量往身右侧猛然一拉,再抬脚蓄足力,闪电般地踢向刘源的小腿胫骨。
“砰”地一声重响,先前还很凶猛的刘源顿时猝不及防地被这狠狠一拉和一踹给弄得重心一失,重重地倒在地上,激起尘土阵阵,忍不住便是一声闷哼。
那些正自嘲笑着曾义昊是废物的地痞们,以及微有些担心的曾庆武,都俱皆呆住。
不等刘源有时间反应过来,曾义昊顺势上前,扣住刘源腕脉的右手猛然反面一扭,已将刘源的这只胳膊直接扭到背后,左腿同时狠狠地向下一压,刚好死死地压在刘源的腰间,令他再也无法发力挣扎。
“唉,有几天没练,手生了啊!”这一招擒拿格斗,还是曾义昊前世业余跟着当武精的表哥学的,也曾经用来对付几个乡村里的混混,用得挺顺手,此刻也就顺势使出。
眼看着一向嚣张的刘源仅仅一招就被摞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围观的街坊顿时齐齐怔住,不敢置信地看向威风凛凛地压制着刘源的曾义昊。
一招,仅仅是一招,已经是四阶玄徒多年的刘源就败在曾经的废物,才突破到四阶玄徒没两天的曾义昊的拳下?
尼玛,莫不是自己眼花了?
好几个地痞甚至不敢置信地抬手擦了擦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刘源确实已败,顿时心生寒意,不知是谁大喊一声:“快走!”众人已如惊鸟般一窝蜂地四处逃散,唯恐自己一走慢,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自己!
刘源是四阶玄徒,他们可不是!
而那些被刘源欺负惯了的街坊们这时回过神来,却没有散去,而是齐齐兴奋地大声喝彩:“好!”
“打得好!”
虽然不明白一向懦弱的曾义昊为什么会突然英武起来,但无疑,这样的结果是大家愿意看到的。
刘源被曾义昊死死摁在地上,数度想运起玄气来挣扎、来反抗,却都没办法,体内的玄气一运到被曾义昊卡住的位置,便再也无法通过,也就无法爆发出应有的力量。
“这……这小子吃错药了?!”他不由暗惊曾义昊的力气。自己在四阶玄徒中实力算是中等,才能聚上一帮人横行,谁料这曾义昊以往懦弱无能,今日却英武神勇,那只卡住自己右腕的手,真正如精铁铐一般紧!
再一听到这些街坊们的喝彩,刘源顿时一张横脸被羞恼得近乎酱紫,气急败坏地怒吼:“你……你……快放开我!”
其实曾义昊这十年来一直苦练,手上的力气已经极大极稳,以前是性格所然,不知利用,现在既然换了个灵魂,恢复了一点男人的血性,基础打得牢实,再加上精关已固,又岂是普通的四阶玄徒能比的?
“啪!”在众街坊热切欣赏的目光下,曾义昊俯下身,用闲着的左手,在刘源的脸上响亮地扇了一记耳光:“你自己不识趣,只能小爷亲自动手了!”
他心里恼怒于刘源让父亲气得咯血,这记耳光下去,毫不留手,哪怕刘源已经是四阶玄徒,其右脸上还是留下绯红得近乎肿起的掌印,配合着那原本就被气得酱紫的脸色,顿时比关公还要关公,比张飞还要张飞!
“手感不错啊,你的脸皮果然厚,这一掌居然没有打肿你!再来!”眼看着刘源的目光直yu冒火,羞忿交加,死命地挣扎,曾义昊冷哼一声,牢牢地以腿顶住其腰间,左手亦是死死地摁住其反扭的右臂,扬起右手又再度狠狠地在其同一边的脸颊上扇了两耳光,直到刘源的这边脸颊已完全高高肿起像个充血的大馒头,才意犹未尽地住手。
敢把老爸气得吐血,老子也让你出出血!
“好!打得好!”众街坊中一些胆子大的再度高声大赞:“昊哥儿威武!果然虎父无犬子!”
曾庆武在一旁看得眼睛大亮,连苍白的脸色都激动得多了些红晕,心里一个劲地狂叫:“老天开眼了!昊儿终于有几分男儿的血气了!”
天知道这些年来,为了这个儿子的脾气,他不知暗地里cāo了多少心!
曾义昊狠狠地打完三记耳光,好生出了口恶气,才嫌恶地松开扣住刘源的铁腕,往前狠狠一推:“记住,以后没事少来惹小爷!否则,小爷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你有种,你……你等着!”刘源被这猛力一送,又向前滑出一米多远,胸前被坚硬的地面磨得难受不说,还在众小弟面前大丢面子,自然是恨极。只是眼下他只一人,曾义昊却还有一个玄士中期的老爸,又哪敢再斗,只能恨恨地放下狠话,忙不迭地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就逃。
曾义昊这才面露得意的笑容,朝那些围观的街坊邻居们拱拱手:“多谢各位,大家都请回吧!否则,小心刘源回头来报复你们。”
众人顿时醒悟过来,反正热闹也看够了,赶紧各回各家。
曾义昊忙搀住父亲往家里走:“爹,徐婶说您刚才吐血了?”
“昊儿你真的去了‘百丈死’?”一脸欣慰的曾庆武却是不答反问,急急地伸出手搭向曾义昊的手腕:“让爹看看……。”
“没事!”曾义昊心中一暖,任曾庆武检查把脉,同时笑道:“我真的没事!”相携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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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找证据(一)()
曾庆武的吐血,只是急怒攻心兼担忧所至,如今爱子平安归来,修为还意外突破,曾庆武在惊喜之余,伤势已经好了一大半,回房后又调息一阵,已不再喘息,脸色也恢复了几分红润。
不过曾义昊还是不放心,顾不得向父亲献宝就匆匆离开家。
唐海涛娶了城中三大药铺之一怀信堂的第三分店药掌柜的爱女,所以平时曾庆武不管是在外采药还是出门买药,都是找怀信堂第三分店,因所得的价格一直很公道,这十多年里,曾家父子对唐海涛都深信不疑。
“爹一直信任姓唐的,我若是直接说他坏话,爹肯定不信,还会骂我,所以,我必须找到足够的证据!”曾义昊现在已怀疑唐海涛在药中做了手脚,趁着曾庆武这次吐血大亏,行动不便,打算全程cāo作一次,看能否找出其中的疑点和证据。
曾义昊先到城内的信诚银庄,将那100两黄金的银票换成面额千两一张和百两一张不等的数张白银银票,沉着地忽略了柜台内负责接待的老供奉那惊讶的眼神,又来到怀信堂第三分店。
此刻怀信堂的生意正旺;药掌柜和几个店伙计都在忙;看到他来,先是一怔,然后;以前一直替曾庆武抓药的那名刘姓伙计便立刻加快了抓药的速度,送走了正在接待的一位病人,带着虚假地笑容迎了上来,疑惑地瞟瞟曾义昊身后,迟疑地问道:“曾小哥儿,今天怎么是你来抓药?曾大叔……?”
平时曾义昊只顾着傻傻练武,除了几次曾庆武病重,不得已地急急来请大夫之外,根本没有再来这药铺。
“我爹被刘源那无赖气得吐血,行动不便,所以我来抓药!袁爷爷,劳烦您再开个新的方子。”曾义昊简单地解释。
刘姓伙计惊讶地看他,显然是没想到一向木讷的他今天说话这么利索。不过很快,刘姓伙计就回过神来,忙把他请到药掌柜所在的柜台前。
“很好!小昊你终于懂事了,知道心疼你爹了!这副药先吃上七天再说。”药掌柜意味深长地盯着曾义昊看了数息后,老成地开出一张药方。
刘姓伙计接过处方单;“哦”了一声,飞快地看了看曾义昊,见曾义昊没有理他,只和药掌柜说话,忙转身在几个放药的柜台中穿梭起来。
“听说你为了给你爹抓药,去了‘百丈死’?”药掌柜一边拿过旁边病人送来的处方单划价,一边问。
“想去,但迷路了,好在遇到一位贵人,送了灵药给我。”曾义昊微笑道,心想这消息传得还真快,仿佛除了自家老爹,人人都知道自己要去“百丈死”。
“算你命大!‘百丈死’也是你能去的?对了,你涛叔为了救你,前两天也进了莽苍山,你们有没有碰到?”药掌柜头也没抬,继续问。
“碰到了,一起回来的,现在涛叔应该到家了,他还抓了两条蛇,说是给影柱弟弟修炼用。”曾义昊应答。
“以后你要多了心眼,不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药掌柜终于核好一张处方,报了数,接过病人递来的钱,这才抬起头教训。
“是,我知道了!”看在这位老人白发苍苍的份上,曾义昊的态度一直很恭敬。
“曾小哥,药好了,给你!”这时刘姓伙计也提着称好的药包过来。
“谢谢!”曾义昊礼貌地谢过,付了钱,拎着药离开怀信堂,然后在街上左转转,右转转,又来到三大药铺中与怀信堂齐名的另一家回chun堂。
“您……”回chun堂的店伙计刚要招呼,突然脸现狐疑:“你……你是曾家的那个小哥儿?”随后脸色一板,语气有些不悦:“曾小哥儿,我们回chun堂可没有做过你家的生意,你拎着这些药来干什么?”
竟是敏感地把曾义昊当成来找岔的。
“当然是久闻回chun堂的大名,特来抓药。”曾义昊微笑着拱手。
“抓药?你爹不是一向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