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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桌子上的其中一个青年猛地一拍桌子,对着聂煌厉声说道:“李少让你去那边,就滚去那边坐!”
聂煌眼神微微一眯。
许青若急忙拉了拉聂煌,小声说道:“我看见他们就讨厌,我们去那边坐吧!”
聂煌将欲爆发的火气收敛了点,转身就往那边走去。
那个青年却一个侧步拦住,对许青若说道:“小妞,你刚怎么说话呢?”
虽然许青若压低了声音,但这青年还是听见了,不依不饶。
聂煌也冷静下来了,问道:“你想怎么办?”
这青年淫淫的一笑,“让这小妞陪我睡一夜!”
许青若怒了,正欲发作,却听见聂煌说道:“你若是扳手腕能赢我,我就让她陪你睡一夜。”
这青年哈哈一笑,说道:“就这么说定了!”
这青年很自信,又坐下,摆开架势,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指对着聂煌挑了挑。
他在挑衅聂煌。
聂煌轻轻一笑,在这青年对面坐了下来,他并未抬手,而是笑道:“若是你输了,就出去大吼三声你是狗。”
这青年脸色一沉,怒道:“你找死不成?”
聂煌反问道:“你不敢?”
这青年果然受不得激,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还望李少做个公正。”
被称作李少的锦衣少年点点头。
聂煌对那个绑着马尾的青年女子说道:“还望这位姐姐也为我们兄妹做个公正。”
那绑着马尾的青年女子眼神一直游离在窗外,直到聂煌对她说完这句话,她抬头看了许青若一眼,随即对着聂煌点点头。
那青年有些不耐,说道:“快点!区区一个乡巴佬,看着就营养不良,还想赢我,真是痴人说梦!”
聂煌也不反驳,轻笑着伸出右手,握住了那青年的右手。
那青年的一个同伴握着两人的手,确定两人没使劲,忽然抬起手,大喝一声:“开始!”
他手收缩的很快,可是桌子上的两只手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剧烈的争斗。
一息。
两息。
三息。
对扳手腕来说,三息已经是非常长的时间,但那握住的两只手却一动都没动。
若是仔细看,可以看见那青年的手腕上的肌肉都已经崩起来了。脸上也有细密的汗珠流下,眼神中带着惊恐。
“你为什么不使劲?”聂煌轻笑着问道,云淡风轻。
轰!
那青年将真气运转而开,脑后缓缓浮现一重道台,大约十几纹。
与此同时,嗤的一声,他右臂衣袖被肌肉给撑破。
手中的力量加大了三倍,这也是他全部的力量。
然而聂煌的那只手还是很稳固,手掌虽然微微有些颤动,但没有往一旁偏移。
一点都没有。
“你就这点力气吗?三岁小孩儿都比你力气大,你还想睡我妹妹?”聂煌又轻笑着问了一句。
依旧云淡风轻。
那青年脸色却难看起来了,却又不敢松劲。
他的同伴见状,急忙说道:“时间一到,双方平手。”
那青年闻言,急忙抽手,但是他发现他的手抽不出来了。
紧跟着,一股轻微的咔咔的骨裂声响起。
“啊!”
那青年发出凄惨的叫声。
整个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了,手骨被聂煌捏的粉碎。
“既然这位兄弟说平局,那就平局吧!”聂煌松开了手。
那青年收回手,看到变形的手掌,脸上浮现出一抹杀气,对着聂煌嘶吼道:“你找死!”
他调转道台,猛地对聂煌轰出。
“废物!丢人现眼!”李少旁边的那个冷漠中年男子冷喝一声,大手一挥拍碎了那青年的道台,一巴掌将他拍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聂煌也不理会,往旁边的桌子走去。
但是李少忽然说道:“我也看中了令妹,不如咱俩也比扳手腕?”
就算那青年是他养的一条狗,那打狗也得看主人,这家伙当众捏碎了他的狗的手,就等于当众打他的脸。
聂煌脚步一滞,缓缓的回过头。
许青若又急忙拉了拉聂煌,随即对李少说道:“李少,我哥刚才有些冲动了,我代替我哥相你们道歉。这里是一些疗伤丹药,能够医好这位兄弟的手伤,还望李少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兄妹二人一马。”
许青若拿出几枚疗伤丹药,这是她在路途中炼制的。
李少看着许青若递过来的几个瓷瓶,面带讥讽,对聂煌说道:“怎么?不敢?让女人解围?”
“呵呵”聂煌忽然笑了起来,讥讽说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扳手腕?你也想说你是狗?”
李少冷笑道:“你若能赢我,我说又如何?”
聂煌说道:“我若是废了你的手或者赢了你,你身旁的两人还有这群狗腿子,肯定都会一起上,我若是输了,那后果自不必说。我何必多次一举?”
聂煌又道:“若是李少真的咽不下今天这口气,何必不直接动手?”
李少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敢?”
“你试试啊。”聂煌说道,“反正天武家族也没有姓李的。”
第七十八章诛邪榜()
“反正天武家族也没有姓李的。”
这句话虽然平淡,但是带着极其浓烈的讥讽。
在这句话之前,聂煌的态度一直都是在忍让的,那青年出言侮辱许青若,他仅仅捏碎了对方的一只手,在他看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已经够给李少面子的饿了。
可是李少既然找事,聂煌也不惧。
坐在窗户边的绑着马尾的青年女子听到聂煌这句话,抬头看了聂煌一眼。
李少气笑了起来,冷冷的说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乡巴佬,无知且狂妄,那本少就告诉你,即便没有天武家族撑腰,本少也能让我仆人当你面睡你妹妹!”
聂煌眼中杀气流转,右手突然多出一柄剑,一柄黑色的断剑。
空气中杀意弥漫,压抑。
“住手!”一道轻喝之声从聂煌身后传来。
这是女子的声音。
聂煌脸色蓦然一震,这道声音竟然隐隐蕴含了一丝念力!
这说明,身后的女子修为极有可能在地武境。
尚未到郡都,便遇见了地武境的武者。
本来欲出手的李少听到也熄灭了动手的心思,他身旁的一冷漠一热情的两个中年男子脸色也都凝重起来。
坐在窗边的那个绑着马尾的青年女子本想出言阻止,但这声音打断了她,她又将视线转到窗外。
金色的夕阳透过窗户映照在她的脸上,仿佛给那张脸戴上神秘面纱。
她身上带着一种似冷漠却非冷漠的气质,始终和这个酒楼中的其他场景分隔开。
她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聂煌缓缓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宫装长裙的妇人从内堂走了过来。
这妇人大约三十多岁的模样,裙子亮丽,让其显得高贵,脸上并未化妆,眼角有两三道鱼尾纹。
“五桦楼不允许出手的,你们进来之前不知道这个规矩?”这宫装妇人对聂煌和李少等人说道。
李少说道:“是他先动手的。”
聂煌说道:“我没动手,扳手腕是那哥们儿自己同意的,再说我三分力都没使上,他手臂就废了。真是不知道何等的废物才能养出如此废物的狗!”
李少脸色铁青,他手下那热情的中年的男子沉声说道:“小辈,老夫劝你说话还是注意点,以免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你闭嘴或者滚蛋!”那宫装妇人对着中年男子说道,让这中年男子以及李少等人脸色更加难看了。
“在五桦楼,你们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坐这或者不坐这,你们若是感觉不舒服,大可离开。”这宫装妇人面色冷漠的解释一句,随即对聂煌浅浅一笑,指着旁边的座位,说道,“你俩可以坐这位置。”
聂煌笑道:“多谢。”
但聂煌并未坐这里,而是带着许青若走到另外一侧的空着的三张桌子其中之一坐下。
这宫装妇人轻轻一笑,对着柜台后的两个小二低声说了几句,便款款的向后堂而去。
李少脸色阴沉的能掐出水来,问道:“那女人什么背景?”
那热情的中年男子急忙作出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这里乃是天武家族江家的产业,那位修为极有可能到了地武境,少爷我们还是吃完饭尽快离开,还是不要惹事了。”
李少说道:“五桦楼我惹不起,难道那小子我还惹不起?这俩家伙害本少丢进了脸面,本少定要将他们五马分尸。”
那热情的中年男子说道:“那俩小辈一看就没有什么来历,等出了五桦楼,少爷想怎么处置都行。”
这中年男子也被那宫装妇人削了面子,都将内心的愤怒发泄到聂煌和许青若身上。
虽然李少和这中年男子的谈话声音压得很低,但不远处的聂煌却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聂煌心里杀意凛然,他计划今夜将这一伙十余人给杀尽、杀光。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许青若小声说道:“我是不是惹事了?”
聂煌笑道:“是进门就遇见神经病,运气不太好,你不用太担心,那俩家伙比起罗城主都略输一筹,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许青若这才放心下来,说道:“今晚找间客栈,我还是换回男装,方便些。”
聂煌点点头,“也好,若是经常遇见神经病,也影响心情的。”
内堂的某间闺房中,那宫装妇人盘膝坐在床上,将前方大堂内李少和聂煌的话全部听在耳朵里,喃喃自语道:“想不到不知道从那旮旯冒出来的小子口气到还真不小!李家那小子也真是不成器”
随即,她将念力收回来,闭上双眼,打坐修炼。
聂煌刚坐下不久,又有四男一女进入客栈,坐在了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