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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轩可以非常的确定,从表面看,这方砚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砚台的某个细微的地方,有裂纹或者缺口,从这个裂纹或者缺口上面,徐师看到了里面的东西,才会如此的犹豫。
“哦?这位小友怎么知道?”徐师闻言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看着张轩道:“我原本刚拿着的时候,也觉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无意看到了砚台下面的一个裂纹,才觉得有些疑惑!”
徐师说着,将砚台递给了张轩,继续道:“小友你来看,就是这里!”
张轩接过砚台,朝着徐师说的位置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裂痕,从裂痕中看去,里面漆黑一片,说实话,张轩自己的眼力是看不出来什么的,但是徐师竟然能够从这一个小小的裂纹里面,就发现了这方砚台的不俗,顶尖鉴定大师,果然不是随便谁都能够戴的帽子。
就听徐师继续道:“说实话,光是从这一点裂纹来看,我是无法确定的,不过心里总有一点点的疑惑,这个可能是端砚!”
所谓端砚,是直出产于唐初端州的砚台,与甘肃洮砚、安徽歙砚、山西澄泥砚合称四大名砚,而端砚在四大名砚之中,又最为出名。
端砚以石质坚实、润滑、细腻、娇嫩而驰名于世,用端砚研墨不滞,发墨快,研出之墨汁细滑,书写流畅不损毫,字迹颜色经久不变,端砚若佳,无论是酷暑还是严冬,用手按其砚心,砚心湛蓝墨绿,水气久久不干,故古人有“呵气研墨”之说。
在古代,那些文人雅士都以能够拥有一方正宗端砚为豪,哪怕是到了现代,端砚的名气也是四大名砚之首,无论是国画家,还是书法家,对于端砚的追求都可以用疯狂两个字来形容。
但是端砚是石质名砚,也就是说,它是石头的,石头的特点一个是硬,一个是重,但是这个砚台拿在手里,既不重也有一点石质的感觉。
张轩心里一动,看着那一一道裂纹,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对徐师道:“徐师,我觉得,要想知道这方砚台的真伪,我们需要把它砸开!”
徐师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看着张轩道:“你的意思是?”
“端砚是有名的石砚,位列三大石砚之首,无论硬度还是质地,都是一顶一的,石质密度高,如果真是端砚,砸不坏的!”
张轩说着,想了一下,又继续道:“不过端砚雕工精美,砸的话,可能会坏了雕工,而且这方砚台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是那个年代的,可能会对其本身产生较大的影响。”
第三百零四章切割()
“确实如此如果真的是包砚的话,硬砸可能会坏了品相,端砚雕刻,特别是老端砚的雕刻,光是雕工本身,就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徐师心中非常的犹豫,正如张轩所说,端砚除了本身质地非常好之外,它的雕工也是让它能够位列各种砚台之首的重要原因。
凡是古代的端砚,上面的雕刻无一不是雕刻大家之手,这些种东西,就算不是端砚,换一块普通的木头,光是雕工也是价值连城的。
而且端砚的雕工又恰好以精细著名,上品端砚的雕刻,也不乏微雕佳作,微雕这种东西,原本就非常的精贵,平时把玩都需要小心翼翼的,何况直接拿东西砸?
一时之间,众人竟然那这一方砚台没了对策,特别是徐师,双眉紧皱,一副难以决断的样子,他心中既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不是难得一见的端砚,又害怕真的是,一砸下去,反倒将珍宝给毁了。
但是如果不砸,又无法确定里面到底是什么,那种手拿宝物,却无法见得真容的感觉,当真就像是一个老酒鬼犯了酒瘾,眼前就摆着一大缸百年陈酿,上面却挂着火灯一样,简直比猫挠心还要难受。
过了半晌,张轩心里忽然又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不过关于砚台这种东西,他的专业程度毕竟不如徐师。
而这个砚台现在看来又如此的重要,出不得丝毫的差池,所以要确定这么做的话,还是必须要再次从徐师那里得到一个专业的观点。
想到这里,张轩便对徐师道:“徐师,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我想问问徐师,古法制砚的尺寸,是否有固定的规定?”
“古法制砚流派众多,再加上砚台产地的不同,出场不同,尺寸大小也各有差异。”
徐师闻言,也是有心提点张轩,详细的道:“别说是古法制砚了,就是现代开采制作,老坑,麻仔坑,坑仔三大名坑出来的砚台,尺寸也会相应有所差距,所以准确规定的尺寸规格,理论上是没有的。”
“徐师的意思是,在实际当中,还是有一个大概的范围的?”张轩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徐师话里的含义太多,也让张轩更加难以下定决心。
“没错,虽然理论上规定的尺寸是没有的,但是砚台毕竟是文房四宝之一,虽然现代端砚因为资源性枯竭,不可再生,出产越来越少,收藏的要比真正拿来用的多,但是在古代,砚台的主要功能还是它的实用性。”
说到这里,徐师停了一下,又继续道:“既然是实用性,那么大部分时候砚台的制作也会从实用的角度考虑,固定的尺寸是没有,但是大致也不会相差太远。”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就是存在这种可能,在砚台制造的时候,因为原料本身尺寸的特殊性,所以导致最后的成品尺寸远在常规之下呢?”
张轩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最开始的想法,他觉得在这方砚台上面的神秘之处已经够多了,就算再多点,也不足为奇。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听到这里,徐师双眼中忽然精光一闪,有些欣喜,又有些犹豫的道:“数年前我曾在皇城一位老友家有幸见过一方南宋极品端砚,那方砚台的尺寸,就异常的小。”
说到这里,徐师还亲自动手比划了一下才继续道:“那方砚台大概就半掌大小,说实话,作为砚台,这个尺寸实在是太小了一些,据我那位老友所言,当初他在得到这方砚台的时候,也不相信真是南宋端砚。”
“他当初之所以收这一方砚台,首先是看在砚台的质量确实上乘,就算不是南宋的,也值得收藏,其次也是因为当时货主给出的价格非常的便宜,其人本身对这些没有任何的研究,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我那老友惜物,不远明珠蒙辰,所有才收了的。”
“拿回家之后,我那老友是对那个砚台是越看越喜欢,几乎整日拿在手上把玩,有一日他无意中拿出了放大镜来看那方砚台,这才发现在砚台之上,竟然隐藏有一副精美绝伦的阴刻微雕,当时我那老友惊为天人,从此对此物更是视若珍宝,平常人就是想看一眼也不行。”
“我也是因为与他相交多年,加上我在书画相关方面还有些造诣,这才拿给我看看,是否真是南宋植之物,其实光是那上面的微雕,是不是南宋的已经不重要了。”
听到这里,张轩的心中总算有了几分底气,果断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徐师,依我拙见,这里面的东西,或许与徐师您那位朋友收来的那方砚台一样,也是一件非常少见的特殊尺寸的砚台,而包裹在这外面的东西,或许原本就是用来保护里面的真正珍宝的!”
“你的意思是?”
徐师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就算真如张轩所说,这里面有可能是一方特殊的砚台,但是不打开外面的这层假的石质砚台,还是无法取出来。
“我觉得,既然外面的这层是用来保护里面的东西的,那么或许外面的,根本就是一个空壳。”
说到这里,张轩吸了一口气,毕竟这里面的东西,或许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要下定这样的决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们完全可以不用顾及外面的东西,直接用切割刀给它切开!”
“这能行吗?”此时关乎如此重要的重宝,徐师一时也难以下定决心,万一张轩的猜测是错的,或者下刀的时候稍微过了那么一点点,毁掉的可能就是一件国宝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徐师都说了,这里面的东西是一件国宝,要是出了岔子,谁来承担责任?”
从张轩和徐师对上话之后,一旁的王林就一直插不上嘴,这个时候终于逮到了机会,立刻便对张轩恶语相向。
“我来承担!”张轩面色一沉,果断的道,他笃信自己的猜测,绝对没有错。
“哼哼,说得轻巧,你来承担?你凭什么承担?一个毛头小子,你有多少身价?这里面的东西可是价值连城,出了岔子把你卖了也赔不起!”王林闻言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讥讽到。
“徐师,您看?”张轩知道王林这是在故意刁难他,和他纠缠下去完全没有任何的必要,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才能够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或者说,怎么才能够证明他和徐师的猜测没有错。
徐师是在场身份地位最高的人,就算是王林,也必须看徐师的脸色,只要徐师点了头,那王林就算有心要捣乱,也没有由头,所以张轩才会直接问徐师。
“开!按照小友说的,直接开,如果是真的,那么国内便多了一件稀世珍宝,如果是假的,也没有什么损失!”过了半晌,徐师才下定了决心,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张轩的判断。
“徐师,这小子胡说的,不能信啊,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王林闻言一下子就急了,他倒不是害怕这里面真是一件国宝,这样做有可能会毁了这间国宝,而是万一最终的结果真的如张轩所说。
那他的面子就丢大了:“要不这样,你看咱们现在的技术已经非常的发达了,我们完全可以把这个砚台送去鉴定中心,等那边有了结果了,再想办法也不迟?”
“不用了,王导,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