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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不以混为目的的小混混。
06年高中的时候,李宁在外面夜市喝酒与人起冲突。对于高中生的王辉来说,面对的却是十几个二十多岁的地痞。。就是这样,他一个人放翻那十几人,领着李宁走了。
事后,那些人也没有再提过这事。不知道怕了还是怎么的。据说,是王辉后面有人罩,街头毛混,没人敢打他的主意。
刘新语吐了一口血水,“放开他。”两个保安立刻松了手。
李宁整了整衣服,“妈的,西服都给弄皱了!”梅子赶紧上来帮他翻了翻衬衣领子。
“行,咱们有机会再说这事。”刘新语捂着嘴走了。
陈冰洋看了看王辉,又看了看李宁,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头跟着刘新语走了。
“洋洋…。。”
“辉哥。”李宁拿着王辉的胳膊,“别喊了,没用的,晚上我就让我爸给你说工作的事。”
“有用么?”王辉冲着李宁吼了一句,随即又该口“对不起。”
“没事,知道你心里难受,梅子姐。”李宁冲着梅子说:“衣服先别买了,找地方坐坐吧。”
梅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点了点头。
三个一行,去了ktv,开了一间包房,没有音乐,只有满满地一桌子啤酒。
“来”李宁举起一个瓶子,“过去的事不用想了,没有她,你还有我们呢。”
王辉没有说话,操起瓶子与李宁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梅子做在旁边,也慢慢的喝着酒。她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去说话。。她太了解王辉了。这会什么话他都听不进去,他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他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和机会。。他需要的不是一份养老的工作,而是一个世界,一个可以自己掌控的世界。可是,时间我们有,机会在哪呢?
李宁这个麦霸今天很知趣的不开音乐,只是时不时的喝梅子打趣喝酒。
临近黄昏的时候,三个人把整整一大桌子酒都造完了。有点小晕,李宁提议换地方继续。
这时候王辉电话响了。
之后,王辉说了一句,开车走,曹阳矿,张涛那边出事了。
第2章 惹上了孙伍()
路上王辉说明缘由,他们从小的一个伙计张涛,自家开了煤场。往外地送煤的车,路过曹阳矿的时候被堵了。
在青泉当地的私人煤场里,大部分都是各矿的混混所把持,半黑半白,竞争手段往往都是见不得人的。
这次张涛家的半挂路过曹阳矿的时候,被那边的人给堵了,一辆车要三千块钱的过路费,否则就别想从那过。他得知这个消息就迅速带着自家煤场的工人赶了过去,干这活的人没有一个是软蛋,都是拎着铁锨铁棍去的。可是,他觉得这样还是不妥,随即给王辉打了电话,让他也过来帮着震震场面,毕竟王辉的拳脚能顶上十几个人呢。
半路梅子下了车,自己坐车回顺河矿,这种事情带着她也不方便。
梅子一路上还想阻拦他们,说是这种事情可以报警。
王辉笑了笑,要是报警有用的话,这世上也没那么多乱事了。
出事的地方在曹阳煤矿南侧的公路,从这边去顺河矿,可以节省一部分路程。这次运煤车就是在这里被堵的。离老远就可以看见一帮人站在路边,马路中间散放着几个西瓜。
王辉下车,独自走了过去,李宁停好车,也跟了过去。现在路已经堵死了,没有人敢过,碾碎一个西瓜,赔一万。很多司机掉头绕路了都。
这时候,张涛带着一帮人也赶到了,半新的东风车车厢里全是人,手中的家伙看着也无花八门,铁锨,大号扳手,管钳。一般人看了都躲的远远的。
张涛下车,先和王辉李宁打过招呼,径直想对面那群人走过去。
场面有点像电视里黑社会火拼的意思。台词似乎也很老套。
“你们谁是管事的,出来说句话。”张涛其实心里很清楚,曹阳矿能拦他车的只有孙伍,可是你不能直接上去就说让孙伍出来说话。虽然孙伍经营煤场也多年,不过好多事他自己不会出面的。你提前开口,弄不好还会落下话柄。
“我们都是管事的,跟谁说都一样。”对面人群中有个三十出头的板寸答话。
“那好,说吧,怎么解决。”
“简单啊,一辆车三千,你们四辆车,给你打个折,拿一万块走人。要是不想拿也行,西瓜碎一个一万,你过吧。”只见那三十出头的板寸点起根烟,样子很是嚣张。
“你妈…”张涛刚要张嘴骂人,就被王辉挡了一下。
“这样吧,把车掉头,从别的路绕回去。”王辉对着张涛说。
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司机说,“不行,车后也被放了西瓜,根本动不了,他们就是冲着咱们的。”
“我草他妈的,成心找事了这是。”张涛顺手从腰里抽出扳手,指着对面,“我草你妈,让你们管事的出来。”这时候,两边人都亮出了手中的家伙。
“我跟你说了,我们这边都是管事的,你非要找个说话的出来,那就我吧。”只见刚才答话的板寸往前站了一步,还不忘在手上磕了一下钢管。
张涛性子有点急躁,挥手就想拎着扳手上去。这时候被王辉拦了一下,他一个人走了过去。
板寸见王辉一个人走了过来,手上还没有拿东西,有点不屑!
“听你这口气,我们这路费是拿定了呢?”王辉慢悠悠的边走边说。
“你他妈费什么话,刚才说的你没听懂?”板寸朝地上吐了一口痰。这时候王辉已经到了近前,趁他一个晃神,一把抓住板寸手中的钢管,并且一脚狠狠踢在板寸的腿弯上。板寸疼的一列嘴,瞬间跪倒在地,钢管也脱手了。
王辉掐起板寸的脖子,“忘了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骂我妈。”说完,一钢管捅在板寸的肚子上。虽然不比匕首,可是王辉这一下的力道太大了。板寸喷了一口酸水,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不能动了。
板寸身后的人一阵骚动,站在靠前的两个人,拎起铁锨照着王辉头上就劈了过来。他一个侧身转到一边,抬起钢管架住劈来的铁锨,一记有力的侧踹,来人直接就飞了出去。只见飞出去的人还未落地,王辉上前左手抓住另一个人劈空的铁锨,右手挥起钢管打在那人的腿弯处,又是一个跪地,不等他反应,王辉又是一钢管,直接抽在那人脸上。那人一口血吐出很远,躺在地上抽搐。
“还有谁?”王辉站定,指着对面的。瞬间放倒三人,对面那群人都看傻了。这时候张涛李宁带着人到了近前。李宁有意的拉了一下张涛,眼神示意他,别再让王辉动手了。看他刚才下手那力度,估计再搞下去真不好收场。
“这就怂了?”张涛大声的对着对面喊了一嗓子。
王辉回过头,对着张涛的几个司机,“全部上车,直接回顺河。”那几个司机赶紧跑上车,发动着以后,开车就走了。
剩下两帮人就这么耗了一分钟。“张涛,你给我记住这些人的脸,以后车子继续从这儿走,要是再出一次事,帐全算在他们头上。”王辉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掉头朝李宁的车走去。
张涛看看情况,不会再恶化了。也就放心了。回头对着手下人,说,“都回去吧。”说完追上王辉,坐上了李宁的车子。
还不忘连夸带贬的说一通。“辉哥今天情绪有点不对啊,以前很少这么狠的。”
李宁从身上摸出包烟分了分,“别说了,他心情不好,被刘新语那个狗日的给呛了。”
“我草,咱们真是不在街上走动了啊,什么东西都敢出来蹦达了,不就仗着他老子有俩钱么。”张涛有点不服气。
“你还别说,这年头,有钱才是爷。要不然,陈冰洋,算了。咱们出来混的那个时代都过去了,现在打架也要钱的。”李宁发动车子准备走。
“你这句话提醒我了。”张涛说完,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喂,六子,带着兄弟们出去吃点喝点,别太过火啊。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嗯,有事打电话。”说完,对着李宁,“金港酒店,晚上喝几个,弟兄们好长时间不聚一次,我这边整天离不了人,赶上这么个机会,不能放过你们。”
张涛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软中递给王辉:“辉哥,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帮我吧。”
王辉抽口烟,靠着椅背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得,当我没说。”张涛郁闷的拍下脑门,操起电话,又拨了出去。“喂,斌子,干嘛呢,别吃了,马上坐车去金港,嗯,都在呢。”
到金港酒店的时候,夜色已经拉开了帷幕。王辉下车,伸了一下懒腰,打量着这五彩缤纷的霓虹。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竟然觉得那么陌生,遥望而不可及。
他知道,这一切现在还不属于自己。不过,他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因为李宁,因为张涛。这两人家中相对来说,比较富有,聚会的时候经常带大家来这种地方。
现在想想,有钱真是好。自己何尝不想,带着父母光顾一下这样的酒店,带着自己兄弟们开怀畅饮,带着陈冰洋住最大的房子,去最美的地方。
“欢迎光临!”门口的迎宾,打断了王辉的思绪。
张涛一副王老五的样子,走在最前头,找了一间不错的包间,很安静。李宁点的菜,酒水单却推到了王辉面前。
王辉含蓄了一下,你们看着随便点吧。
李宁心里明白,他今天受刘新语刺激挺大的。最初和陈冰洋分手就是因为家庭条件的差异造成的压力。对于的金钱的概念,让王辉这时候有点迷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在别人面前,被尊为“大哥”的地位。可如今竟然一事五成,连个工作都没有,还在街上卖起了煎饼。平时高档的消费,全是这连个兄弟买单。这大哥当的,多少有点憋屈。自己的女人抓不住,甚至不敢抓,没有那个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