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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恐怖的,差点吓死我了,他这是怎么了?我要如何去救他?”我担心的问道。
白小倩对我说道:“他这是人面疮!”
“什么?人面疮?”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白小倩所说的人面疮,是自古就流传的一种奇病。有古书描述症状为:生两膝或生两肘,肿类人形眉目口鼻皆俱,本事方云疮口能饮食,施治诸药绝无所苦。
而现代医学证明,自古奇症人面疮,属于是寄生胎的一种,应当通过外科手术进行切除。
现代医学的方法,咱们暂且不说,毕竟有白小倩在。
接着白小倩就和我说了一个关于人面疮的故事:
传说有一国师,他在长安遇到一位西域异僧身患恶疾,人皆厌其恶臭。
但是国师不但不讨厌他,且无微不至的予以照应,病愈后,国师欲回,异僧感激不尽,分别时,异僧对国师说:“我们在此相处甚得,并承对我多方照顾,无以为感,他日你如遇到什么灾难,可到西蜀彭州茶陇山找我,其山有两棵高大的松树,见到两棵松树就可见到我”。
国师与异僧分别后,就到长安安国寺修学,从专心一意的研读三藏教典到弘扬佛法,德风日播,于是声德光显。
一日膝上忽然隆起一珠,人称为人面疮,疮上眉目口齿无不具备,每以饮食喂之,则张口吞啖,和常人无异。国师遍揽群医,都无法医治这个人面疮,正在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忆起昔日西域异僧的言语,于是依约来到九陇山。
只见烟云飘渺间的两棵青松苍然挺立,一道银带似的瀑流,从两座耸入云霄的山岩间倾泻曲壑。国师看到这个情景,知道异僧必在山上,于是继续再向前进,只见“崇楼广殿,金碧交辉”,放眼望去,蓄着短髭的西域异僧早已站在松树之间,含笑迎接国师。国师道明来意,西域异僧怡然答道:“这是很小问题,不要为此苦恼,到了明日早上,我派童子,带你到泉水边,用水替你洗涤,立刻就可痊愈”。师经异僧安慰,很安然的入睡,不如平时那样感受痛苦。
次日天刚亮时,童子引至泉所,掬水为之洗濯,正待掬水洗涤疮口的时候,说也奇怪,人面疮竟然开口对国师说话了:“且慢!你博通古今,可曾读过西汉书吗?”
“读过!”国师回答。
“既然读过,你还记得西汉时代袁盎杀错的事情吗?你就是袁盎来转世,而我就是当年被你腰斩于东市的晁错,十世以来,轮回流转,我一直在找寻湔雪冤仇的机会,可是你舍身入佛,十世为高僧,持戒谨严,苦无机会可以下手。直到最近你因为集朝野礼敬于一身,起我慢心,损及道行,因此我才有机可趁,附着你身。”
冤家晁错续说:“总算你的修持,还有一点工夫,现蒙迦诺迦尊者,惠我三昧法水,洗去你我宿怨,从此不复以你为冤,我们各自以法为重”。
悟达国师听了人面疮这一番振振言辞,惊悚不已,不觉汗如雨下,连忙俯身捧起清水洗涤,突然一阵剧痛,彻及骨髓,一时昏厥过去,等到苏醒过来时,膝上的人面疮不见了,眼前也没有了西域异僧,只见两松中烟霭渺杳,山岩间清泉潺潺,诉说着千古的故事。
听了白小倩的故事,我知道了国师得了人面疮是因为别人的报复。
难道大牛也是这个原因?我脑子里想到吴雪和我说大牛踢倒那个有点像佛龛的盒子事,现在想来,肯定是有关系的。
第68章 特殊服务()
白小倩肯定了我的想法后,我对她说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白小倩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那个同学的女朋友当时也在场,如果她回去给人家道个歉也可能就没事了。”
“啊?还要道歉?你说的‘人家’是指谁?”我惊讶的问道。
白小倩清了清嗓子,我知道她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她接着说道:“你同学那日踢倒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佛龛,而是以前一些人信奉的野鬼石像。”
我一听到“野鬼”二字,身上的汗毛齐刷刷的立了起来。
其实吧,这个我也能理解,毕竟每个人的信奉都不一样,有人信神,就必然的有人信鬼,就像现在,有人信奉基督教,也有人信奉佛教。
在我小的时候,我和一个小朋友去庄稼地里玩,玩的尽兴忘记了时间。这个时候,我肚子特别饥饿,想要回家,结果我那个朋友就告诉我,不要回家,他奶奶就住在附近的一个村里,要带我去他奶奶家吃饭。我也就答应了。
我跟着他走了不多会,就来到一个简陋小瓦房,那个朋友在门外喊了几声也不见人出来,他就要拉我进去,转到一个逼仄的小黑屋里,我看到一个老太太正对着一个古怪的石像磕头,因为当时屋里里比较灰暗,那石像的具体样子没有看清,但是我大概里的是一个长着大大的嘴巴,露出血红的舌头,它脸是乌青色的
毕竟那个时候小,也没有多想,以为就和电视里那些烧香拜佛的一样。
而今想来,不禁觉得有些后怕。
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个东西会跑到无人居住的荒山野地里去?
我点点头。
她又说道:“文革时期,那时候人人立志打倒牛鬼蛇神,很多和宗教有关的建筑或者物品都遭到破坏,那些供奉野鬼的人怕自己的石像遭到破坏,所以就想法子把石像找个没人住的地方给藏起来,等风头过去后,再拿出来。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藏石像的人没有再回来取走,就这样经过几十年的风雨交替,泥沙流动,那石像就慢慢从泥土里裸露出来”
“听你这样一说,那个石像还到是挺狠毒的,大牛只是踢了一脚,就被害成了这样”我打断白小倩的话问道。
“也不全是,给你打一个比方吧,比如你以前生活过得特别滋润,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后来突然流落在外,霜打雪欺,冷不丁的还被人踢了一脚,你说你气不气?”
被白小倩这样一说,我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可是,那野鬼要是不原谅大牛那?”
“这个我也不清楚,更何况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这个野鬼是什么来路,没事,反正明天我们去了就知道了。”
白小倩说的倒是轻松,而我,明天就要面对一个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野鬼,这将又是我人生的一大挑战。
要是金蟾骨还在我身上的话,没准明天还有一些作用,但是现在被那些所谓的上仙后代给抢走了。
白小倩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心,她对我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的微笑,就觉得好安心,在宾馆的白炽灯的照耀下,她显得那么好看。
白小倩对我勾勾手指,略显调皮的对我眨了一下左眼。
这是要干嘛?不会是勾引我吧?我心想。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我还是莫名其妙的想要去靠近她,就在我和她鼻尖碰鼻尖的距离时候,万万没有想到,白小倩突然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
“干嘛呐?你小子想干嘛?赶紧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做!”白小倩对我呵斥道。
我我晚安了,白小倩。
白小倩走以后,我倒头就睡,连衣服也没有脱。
就在我刚要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我立刻睡意全无,警惕起来。
会是谁?这大半夜的来敲我的门,靠!不会是米露他们吧?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是一阵紧张。
“谁?”我问道。
“你好,请问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一个细细的女孩子的声音穿门而进。
额这不会是特殊服务吧?我的老天啊!我这是进了什么地方啊?
“不需要不需要”我像避瘟神一样的对门外的女人说道。
我以为我说完以后,她就会离开,结果还是不停的敲门。
“大哥,你让我进来吧,我们有很多服务的”门外的女人不厌其烦的说道。
“我不是说不需要了吗!快点走吧,我要睡觉了!”我语气有点恶劣。
说完以后,我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还好,她没有在说话。
我叹了一口气,又重新躺下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结果又有人敲起了门。
“咚咚咚”
我被烦的睡不着,一气之下,起身准备开门把敲门者大骂一顿。
门被我开启的那刻,我再次惊呆了,因为眼前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的模样,引入眼帘的而是一张熟悉的脸。
白婷婷!
白婷婷还穿着那年夏天她亲我时的那件衣服,她羞涩的看着我,不说话。
“是婷婷吗?”我惊讶的嘴张的极其夸张。
“不要不要”我吓得一身冷汗,又害怕又难过,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过了好久,没有动静了,我把手放下,睁开了眼睛,这刻,白婷婷不见了,明媚的阳光投过窗帘照到了我的床上,阳光中能看到很多灰尘在轻轻漂浮。
原来,又是一场关于白婷婷的恶梦。
天已经大亮了,我起身准备去找吴雪。
下楼把房间退的时候,不见昨晚的那个浓妆艳抹女老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胡子拉碴中年汉子,他脖子上还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纹身。
他没好气的对说道:“小伙子,来我们这里住,不接受我们的特殊业务,是要扣押金的”
扣你大爷啊,这不就是明摆着黑店吗?昨晚还搞的我做了一个噩梦!信不信我去报警啊?
这些话我只敢在心里说,毕竟我是在外地,毕竟我眼前是一个彪悍的东北大汉。
我忍气吞声的不敢讨回我的一百元押金,只好窝囊的离开了宾馆。
去往吴雪住处的路上,我心里莫名腾升起一种愤愤不平,我想:那些猛鬼恶鬼什么的为啥不去害那些人渣?为什么就会欺负像我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