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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这身极为冲突的打扮,满头青丝配上大红袈裟,怎么能不让傅残激动。
几乎一瞬间,下边便抬起了龙头,直直挺起,拍打在一个柔软处。
清歌低呼一声,作为练武之人的她,一瞬间手便抓了上去,死死捏住。
傅残欲哭无泪,都怪自己当初多吃了一颗母阳神丹,一直这方面比较旺盛,如今却被抓了个现行。
清歌皱眉道:“明明是在问我问题,为什么又要偷袭我?”
傅残满头大汗,在她青葱玉指之下几欲喷薄,连忙道:“松手,快松手,我错了!”
清歌缓缓退后,疑惑道:“你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却满头是汗。”
傅残弯着腰,尴尬地坐在床上,终于缓过气来,道:“别说这个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清歌摇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不觉得有什么啊?”
傅残顿时瞪大了眼,心道,我的天,明朝女人也有这么开放的?已经可以接受拥抱礼了?
他连忙道:“如果是木一刀或是其他人也这么做呢?”
清歌浑身一颤,眼中透出恶心的之色,连忙摇了摇头,道:“其他人不行。”
咦?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啊!傅残顿时跳了起来,大声道:“只有我行对不对?”
得意忘形总是会有不好的结果,他忽略了自己衣袍之下那高高的帐篷依旧未落,这一站起,便瞬间暴露了出来。
清歌双眼一瞪,顿时整个人都僵住,看着傅残双腿之间,瞳孔一阵紧缩,仿佛恐惧到极致一般。
早已心猿意马的傅残毫不知情,不断妄想着清歌各种撩人的姿势,一时之间差点没有流出口水来。
清歌脸色苍白,右手不断朝后抓着,捞了好几下,终于把禅杖抓在了手中,死死捏住,然后朝着傅残猛然捅了过去。
傅残吓了一跳,身影连忙一闪,大声道:“你干什么?怎么又动手!”
“你!你!我。。。。。。”清歌死死咬牙,说不出话来。
傅残缓缓低头,脸色瞬间一白,心中顿时大叫完蛋,几个念头涌出,眼神一转,忽然轻松笑道:“我、我怎么了?”
清歌咬牙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吗?”
傅残无辜道:“我没这么以为啊,这个,不是很正常吗?你在奇怪什么?”
“正常?”清歌眼中露出疑惑了。
傅残眼中一片清澈,道:“是啊!就像人会累,手臂会酸,脚会麻,都是人自然的反应啊!”
清歌眉头紧皱,道:“是这样吗?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有些羞人。。。。。。”
傅残强行忍住爆笑的冲动,淡淡点头道:“以后不要这样觉得了,都很正常啊!对了,中午了,吃饭了吗?”
清歌一脸木然的摇了摇头,显然还在思考刚才的事。
傅残道:“这样,你去叫小二上两个素菜,咱们吃点东西,我跟你讲讲人情世故。”
清歌似愿非愿地点了点头,缓缓转身离开。
傅残重重出了口气,像是全身力气被抽空一般顿时坐在床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撒谎这种事,比战斗可累多了。
忽然,门又响了起来。
傅残腾地站起,惊道:“怎么又回来了?”
“什么?”门一打开,一个消瘦的身影走了进来,洛惜低着头,就这么站在原地。
傅残眼睛瞪得更大了,心道,完了完了,找上门来了。他连退几步,下意识惊声道:“小姨子!”
洛惜双脸刷地红了,轻声道:“我。。。。。。你。。。别那么叫我。”
傅残如梦初醒,恨不得扇自己几嘴巴,强装镇定道:“额,那个,洛惜啊!什么事?”
洛惜低着脑袋,像是换了个人,声若细蚊道:“你。。。。。。昨晚。。。我送。。。。。。”
她话没说完,顿时被傅残打断:“对了!昨晚是谁送我回房间的?我喝得太醉,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木一刀拼命灌老子酒!”
洛惜轻轻嗯了一声,小声道:“木先生在他房间等你,让我来跟你说一声。”
傅残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傅残拿起梳子,准备收拾一下就过去,始皇玉玺,也该交给木一刀了,这个艰难的任务自己总算完成,也不算不负兄弟之情了。
洛惜忽然抬头,道:“我给你梳吧!”
“什么?”傅残几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洛惜红着脸,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一般,踱着步子缓缓走过来,拿过傅残手中的木梳,道:“你坐下,我给你梳头。”
“不、不用。。。我。。。。。。额,你梳吧!”傅残干笑着顿时说不下去了,洛惜那个表情,实在太让人不忍心拒绝了。
温柔的手按着自己的头,轻轻地梳了起来。
傅残表情木然,实在被今天的事震惊到了,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奇怪的动物啊!
清歌莫名其妙抱了自己,还抓了自己命根子,最终傻乎乎地离开。
而洛惜,这个暴脾气的小姨子,被自己占了便宜,本以为她算账来了。却没想到,她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忽然害羞了起来,变得温柔。
讲道理,傅残所遇到过的女人,还没有表现得如此害羞的。
天啊!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怎么感觉天一亮,身边的人全部都变了。
第179章 热血男儿当义勇()
推开大门,只见木一刀站在窗前,身影笔直,负手而立,正看着外面无限江山。阳光自外面射进,他的背影显得无比高大。
傅残知道,这个身影早晚会撑起一个民族的繁荣与安定。
“木大哥。”傅残轻声喊道。
木一刀缓缓转身,眼中似有异光闪出,他淡笑道:“事情都处理完了?”
傅残苦笑道:“哪有什么事情,两个姑娘,也不知道怎么了。”
木一刀笑道:“英雄自有苦尽时,有桃花运没什么不好。”
傅残干咳两声,道:“不说这个了,始皇玉玺,我拿回来了。”
傅残说着话,从怀中掏出布袋,直接打开,一方青印顿时显露出来,雕龙盘旋,栩栩如生,其上赫然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木一刀脸色一肃,连忙退后数步,衣袍一掀,立刻跪下身来,双手行礼,大声道:“朱氏皇族一脉朱棣,诚受天命,勇担重责,诛奸除恶,肃清朝野,造福万民,还天地朗朗乾坤!”
他说着话,顿时便叩了下去。
傅残递出传国玉玺,木一刀双手接下,缓缓站起,看着这栩栩如生的五龙刻雕,一时之间,竟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傅残知道他心中的压力有多大,笑道:“木大哥,受命于天,当高兴才是。”
木一刀擦了擦眼泪,抱拳鞠躬,沉声道:“傅兄弟之恩,朱棣没齿难忘。”
傅残连忙扶起他,笑道:“朋友之间,何必这样。”
木一刀,握住傅残的手,叹声道:“无论何时,我们都是兄弟!”
一时间,画面仿佛定格。
天地之间,客栈之内,两个伟岸的身影,就这么死死握着手,微微鞠着躬。
时光如梭,两人三年前的患难画面近在眼前,傅残仿佛有看到了木一刀负伤而逃,那从容不迫,生死关头不失风度的形象。
夕阳西下,大地血红,红到极致之后,缓缓变暗。
一轮圆月自东方而出,悬挂在黑莲魔山之上。
万家欢歌,团圆之日,风云已起。
杭州商会,各地钱庄,同时对黑莲魔山产业发难。商会爆出种种产业丑闻,将其逐出商会,并告官捉拿,追究责任。
各个钱庄开始催款,要求这些产业两日之内结清钱贷,杭州商业变天了。
而杭州城防营六千将士倾巢而动,在黑莲魔山北侧要道练兵,任何人不得接近。
戌时刚过,整个杭州城依旧灯火辉煌,无数的江湖人士从各个路口、客栈、饭店骤然涌出,形成一队队人马全部赶往黑莲魔山。
无数信号灯花冲天而起,无数人大吼“除魔卫道,歼灭黑莲”,他们骤然撕下外衣,露出里面干练的灰色武服。
武服左肩之上,大风二字龙飞凤舞,震慑着所有江湖人士。
无数的大风堂弟子,身影笔直,头绑红带,在大街上奔跑着。
傅寒雨站在西湖之畔的高塔之顶,大吼道:“除魔卫道,歼灭黑莲!黑莲教霸据黑莲魔山,滥杀无辜,霍乱江湖,无数有志之士惨死于手。我大风堂以维护江湖正义为己任,替天行道,灭杀魔教!”
月光之下,高塔之上,他苍老的身影此刻是如此的伟岸,犹如一座不可攀越的高山,巍峨耸立在天地之间。
声音在他循道兵解级别的内力之下,传遍大地,如惊雷炸响,滚滚不绝。
于是,整个杭州城的大风堂弟子全部赶来,口中不断大喊:“除魔卫道,歼灭黑莲!”
江湖沸腾了,杭州沸腾了,这个南方武林高手聚集最多的地方,南方最繁华的城市,无数的江湖高手都知道,出大事了。
大风堂,终于要对黑莲教动手了!
傅残手持破风长剑,身穿白色丧衣,飞上房顶,大吼道:“黑莲教于三年前派出黑骑,马踏西南,灭我楚家满门,今日,我楚残!便要报这灭族之仇!凡与黑莲魔教有仇之人,凡心怀正义的江湖人士,何不跟我一起,杀上黑莲魔山,诛邪除恶,报仇雪恨!”
他声浪滚滚,经久不绝,振聋发聩的声音犹如黄钟大吕一般,狠狠敲在众人心头。
黑莲教作恶多端,仇家无数,江湖受害者多如牛毛,敢怒不敢言者更多,此刻大风堂数千弟子聚集,大风堂总堂主傅寒雨亲至,他们心中早已是热血沸腾。
接着,一道佛光照亮大地,一个金光灿灿的身影缓缓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