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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刚才明明感觉到那阵波动,天崩地裂一般,好强大的灵气波动,怎的后脚赶到却什么也没有呢,究竟是那位仙家在此出手,奇怪。”这老道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
正在嘀咕间,感觉到几股强烈的灵力波动,自四面而来,片刻便有十余人露出身形,僧道儒都有,一时间强大的灵力波动充斥在这方天地之间。
众人见这道士在此,俱都一躬身道:“原来是太乙门下,落霞镇人,怪不得我们刚才感到那般灵力波动,不知真人自天庭而来到凡间有何贵干,可需要我们这些晚辈效力。”
落霞真人摇了摇头,皱着眉道:“刚才却不是我的事,我也是感到那股灵力波动才赶来的,本来我只是在人间游玩,可是来了之后,便再没感觉到那股灵力波动。你们可察觉到什么。”
众人摇了摇头,其中一个道士恭声道:“真人说笑了,我等不过地仙之列,赶来的又晚,真人都不得而知,我等更是无从所知了,真人可有空去我昆仑坐坐,喝杯我们昆仑特有的好酒,晚辈那里倒还藏着一些。”
众人一天昆仑地仙吴胜说话,也不由想要约请落霞真人去自己门内做客,毕竟落霞真人是天庭的仙官,若能攀上一丝交情,将来等渡劫成功,位列仙班之时,多少能提点提点,自己便是受用不尽,能与仙人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自是要好好把握。
落霞真人也将刚才那灵力波动抛在一边,既然发现不了什么,何必再去自寻烦恼,见众人这般殷勤,有心去叨扰几杯水酒,但是却又不知该去谁那里,一时倒是犯了愁。
倒是峨眉慧丰有心,早年便知这落霞真人好杯中之物,便笑道:“不若大家去我哪里,前些时日我的一个弟子在山中带回来几葫芦猴酒,当真是香醇,我在准备一桌素斋,大家一起陪真人开怀畅饮,不也挺好的,真人看怎么样?“落霞真人眼中精光一闪,一脸喜色,平生只好这一口,这猴酒几百年前倒是喝过,这一晃就是几百年过去了,都忘记什么滋味了,呵呵一笑,扯着慧丰的手:“好呀,就去你那里叨扰一番,倒要麻烦你做一桌子素斋,呵呵。”
众人都感到落寂,这慧丰倒是真会来事,罢了,便一起去峨眉山叨扰一番,好好吃他一顿,吃不穷也要吃怕他。
落霞真人一摔衣袖,一朵祥云自脚下生出,托起众人,向峨眉山飞去,一路上却是笑声不断,众人与落霞真人相聊甚欢,一个是吃人嘴软,一帮是马屁狂怕。
却说卢恒将绿袍老祖皆同十二天都阴阳旗一起收入九万山河卷里,那绿袍老祖好一阵飞遁,不知遁出多远,却发现依然是景色未变,定下身形,仔细观察环境,才知是被人困进了法宝之内,心里惶恐,见一尘子几人站在一处山峰之上,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由恶向胆边生,裹起十二天都阴阳旗冲着几人卷去。
卢恒冷哼一声,却那会由他,心念一动,一尘子几人便被送出山河卷,猛然变换了环境,几人只是傻傻的,不知是怎么回事,愣了好久,一尘子才猛然间想起卢敖二人:“对了,我那小兄弟呢,怎么不见他们两人。”
张若尘心中惊惧,却更是低落,原来还以为自己金丹修为,在世间蛮可以自由来去,不想第一次下山,便如此狼狈,还是仗着有人相救,却不知是哪位大神通者,心中难过,听及一尘子所言,不免冷声道:“就他二人的修为,怕是早被那绿袍老祖给害了,还找他则甚。”
一尘子大怒,‘嚯’的转身面对张若尘,大声骂道:“呸,闭上你的鸟嘴,我都忍你很久了,便是你死了我那兄弟也死不了,怎么你竟然还活着,当真老天瞎了眼。”
众人没想到平日里嘻嘻哈哈惯了的一尘子,此时竟然破口大骂,都是一怔,虽然都厌恶张若尘的为人,但也不想与张若尘将关系搞的太糟,见一尘子大骂,忙拉住一尘子,生怕两人闹僵,却不料张若尘心情沉闷,根本就懒得同一尘子相斗,冷冷的看了一尘子一眼,哼了一声,祭起飞剑,便自驾着飞剑走了,只留下一尘子大骂。几人劝住一尘子,只道不是还要找卢敖二人吗,还是不要生气了,四人便分成两帮,各自去寻找卢恒和敖晴儿,一起出来自然要一起回去,奈何几乎将此地找遍了,也没找到二人踪影,到底他们怎么样了。
第34章 血魔解体大法()
却说那绿袍老祖猛地见几人失去了踪影,便自止住身形,猜想几人怕是已被这法宝的主人挪移走了,也只是将法力全部聚在十二天都阴阳旗上。
没有了那些冤魂恶鬼,十二天都阴阳旗看起来也不显得那般阴森,绿袍老祖摆开十二旗门阵,将自己护在中间,打量着这一方天地,不知这法宝的主人藏于何处,自便将神识扩散开去,企图看看能不能找到法宝主人的藏身之处,否则也只能坐以待毙。
卢恒却不等绿袍老祖找到自己,倒是送上前去,在绿袍老祖面前显出身形,冷冷的望着绿袍老祖,那绿袍老祖见卢恒显出身形,眼中精光一闪,十二天都阴阳旗化作十二杆旗子便要将卢恒罩定,但是卢恒轻轻一指,便将十二天都阴阳旗托在空中,无法真个落下来,在这九州山河卷内,错非练就元婴之人,莫说要与卢恒相抗,便是逃都逃不掉。
也亏的绿袍老祖这十二天都阴阳旗也是非常强悍的法宝,才勉强将绿袍老祖护住,不至于被卢恒历时给灭了,但要想反抗,若是这十二天都阴阳旗在元婴者手中,或是用十二个元婴者祭炼,倒是还能在山河卷里和卢恒相抗一番,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绿袍老祖见旗阵落不下去,便知要糟,本来此子不过先天之境,但在这法宝之内却强悍如斯,想来不是卢恒仗着法宝变强了,就是自己被这法宝削弱了,好在旗门阵还能抵挡一番,心下却知自己的败亡只怕是迟早的事,便高声道:“喂,小子,不要赶尽杀绝,能不能打个商量,放我一马,你有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卢恒全力一压,将旗门阵压在绿袍老祖身边,再也扩展不开,只得死死撑着,卢恒哈哈大笑:“绿袍老祖一生行恶,杀人无数,可曾想过放那些人一码,你想想你倒是杀了多少普通人,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你又为何赶尽杀绝。”
绿袍老祖咬着牙苦苦撑着,脸上闪过一道戾气,呸了一声:“小子,你也别装的那般高尚,既然踏上修行的路,谁没杀过人,你要杀我也不过是为了保住你的秘密而已,我说的可对。”
说罢,死死的盯着卢恒,却只见卢恒微微而笑,他哪有时间等卢恒回答,略带了片刻也只得道:“罢了,若我肯用魔门血誓发誓,保证不泄露秘密,并送你一样东西,你可肯放我一码。那也是一件仙人的法宝,可惜与我魔门道法相克,不得使用。”
说罢,满脸期待的望着卢恒,却听的卢恒哈哈大笑:“这世上只有一种人能保住秘密不漏,你便猜猜看,况且,你死了你那些东西还不都是我的。”
绿袍老祖大吼一声,心中悲愤,知道今次怕是逃不了了,与其坐以待毙,被卢恒慢慢耗尽法力,还不如拼了性命不要,与卢恒决一生死,当下双目一红,将旗门阵合而为一,绿袍老祖却将自身血肉炸开,满身精气夹着金丹,被绿袍老祖的魂魄裹着冲进十二天都阴阳旗,在魂魄消散之前,只希望能杀了卢恒为自己报仇,即便是死也要拉他垫背。
“血魔解体。”卢恒轻呼了一声,这绿袍老祖看来却是要拼了魂飞魄散也要将自己灭了报仇。
卢恒不敢大意,心念一动,四象柱便出现在卢恒身边,将卢恒护在中间,瞬时间,山河卷内的灵气蜂拥向四象柱,卢恒就此将四象阵部开。
绿袍老祖的魂魄涌进十二天都阴阳旗内,他的脸孔便在旗面上现出来,桀桀怪笑道:“小子,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们不妨一起魂飞魄散,也免得寂寞,桀桀。”
说罢,十二天都阴阳旗迎风而长,竟不知几千丈,杆绰地头顶天,大有将山河卷捅破的样子,卢恒大感压力,山河卷竟动摇,大有破裂之象,卢恒忙全力运转四象阵,调动所有灵气,竭力维持山河卷。
绿袍老祖见不能撑破山河卷,猛然间将自己的金丹震碎,化作磅礴的灵气充斥在十二天都阴阳旗内,绿袍老祖桀桀一笑,一颗黑色的骷髅头冲着卢恒咬去,那骷髅头却是绿袍老祖的精气所化,自是威力非凡,一口咬在四象阵上,卢恒身形猛地一震,竟觉得心神震荡,这绿袍老祖确实不简单,便是在山河卷内,竟能仗着十二天都阴阳旗,将卢恒伤着,此时怕也不弱于元婴大成的修道者。
卢恒咬了咬牙,那骷髅头一口一口的咬着四象阵,咬一下卢恒心神便是一震,只是心中明了,竭力坚持,其实绿袍老祖也不好过,震碎了金丹便如无根之水,法力是使一下少一下,若非他法力高强,换作一般的金丹之人,也早就不支了,饶是如此,绿袍老祖也是面临很快就要魂飞魄散,怕是支持不住了,心下发狠,竟将十二天都阴阳旗内的十一颗金丹一起震碎,也是他无法震碎那元婴,否则怕是也要一起震碎,绿袍老祖将十一颗金丹的法力化作一颗巨大的骷髅头,狞笑着向卢恒咬去。
卢恒惨然一笑,没想到自己竟在山河卷内要被别人所灭,刚才只是绿袍老祖自己的一颗金丹之力自己就被砸的心神动荡,这十一颗金丹之力,自己哪里还能挡得住,怕是便要魂飞魄散了,这四象柱一跨,九州山河卷也就成了废物,饶是山河卷那般威力,只是自己法力太差,依旧不能护住自己,唉,看来不能去给师傅祭奠了。
就在卢恒闭目等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