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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一喊,竟不知从那钻出许多虾兵蟹将,都惊慌的望着那姑娘:“公主,您有什么吩咐。”
公主,卢恒不由傻了,自己这次又惹祸了,竟毁了公主的捆仙索,这又如何是好,听着名字就知道是件法宝,自己可拿什么赔呀,这次却不知龙王会如何惩戒自己,想道这,不由一阵苦笑。
“把他抓起来,快点抓起来,叫他陪我的捆仙绳。”公主气急败坏的喊着,却不见那些虾兵蟹将有什么动作,一只虾兵凑到公主身前苦笑道:“公主,别闹了,这是龙王的客人,您那捆仙绳不知祭炼了几天,还是不要闹到龙王那里,您正在禁足呢。”
公主飞起一脚,将那虾兵踢到一边,气的破口大骂:’混蛋,我便是在禁足又怎样,惹我不高兴便罚你去扫地,你这混蛋。”
说罢,还不解气,未带那虾兵站起,又一脚将其踢倒在地,回头盯着卢恒,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指着卢恒道:“你别以为是父王的客人,本公主就会放过你,今天我就和你没完。”
说完,揉身而上,竟要同卢恒一决高下,手一挥竟在手中凝起一把冰刀,凌厉的斩向卢恒,下手狠辣,竟要制卢恒于死地一般,卢恒也不敢且慢,忙将不忘化作一把长剑,叮叮当当的同公主战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急的旁边那些虾兵蟹将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相斗不知不觉便从龙女公主的寝宫,斗到外面江面上,搅得江水翻腾,江中的鱼虾却是遭了殃。
公主本也是一百三十多年的年岁,但心智却正如十几岁的,龙族寿命悠长,这百十岁的寿命不过便如人间十几岁的孩童,他本是沉沙河龙王最幼的一女,两年前闯了祸,被老龙王禁足在寝宫,却哪知今日被蓝卢恒所招,大怒之下,顾不得龙王所令,拼命与卢恒斗在一起。
卢恒却不欲与龙女相斗,不过被迫相搏,一剑架开龙女的冰刀,拔身便走,龙女哪肯罢休,展开身形直追而去,边追边凝聚水之精华,化作水箭攻击这卢恒。
两人且战且走,不多时便来到一座小山丘上,卢恒见无法摆脱龙女,心下一转,便落身在一片小树林里,幻化成一株小树,打算骗过龙女,好自脱身,待龙女也就降下身形,却已失却了卢恒的行踪,四下望去,不过一颗颗树木,龙女既无大神通开不得天眼,又无卢恒那般利器,自是找不到卢恒所在,气的龙女大骂:“好你个该死的混蛋,却不知那个窝囊废师傅教出你这般徒弟,打不过我就躲起来,若被我抓到,非拨你的皮,抽你的筋,哼。”
卢恒大怒,骂自己也就由她,根本不会与她计较,也不愿触怒老龙王,但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骂自己的师傅,师傅在卢恒心中是犹如神一般的存在,哪容的别人就此侮骂,便是以后被老龙王魂飞魄散,今日也要教训这刁蛮公主,当下现出真身,不待那龙女先动手,疯魔一般向龙女攻去,两人法力本来就相差无几,如今卢恒一拼命,龙女自是落得下风。
卢恒一边用剑斩杀龙女,一边运转法力,一阵飞石砸下,龙女刚刚抵挡过去,转瞬又是草藤缠上身来,龙女且把草藤斩断,又是巨木砸来,一时龙女只能穷于应付。
卢恒不顾法力消耗,拼命攻向龙女,龙女看见卢恒眼冒红光,咬牙切齿,状如疯魔,不由得很是害怕,有心要逃走,却在卢恒疯也似的攻击之下,那里还走得了,只得苦苦支撑,却是越打越怕,此长彼消之下,那还是卢恒的对手,不过几合之下,竟被一棵巨木砸中,哇的吐了口血,身形如落叶般坠落在地,卢恒却并不罢手,一剑朝龙女斩去,便要把龙女斩在剑下,惊吓的龙女一声尖叫,闭上眼睛只待等死,龙女这次却是真的怕了,从小便是沉沙河的公主,生来便被人捧在手心,除了父王哪有人大声呵斥过她,更何况要杀她。
接近死亡的恐惧,让龙女怕到极点,竟不知去反抗,闭目待死,却是那一叫惊醒了疯魔般的卢恒,剑在临近龙女头颅时猛地拿住,不曾斩下,心里却在不停挣扎,杀与不杀交相拥在心间。
龙女等着就死,却不见卢恒斩下,偷偷睁开眼,却见卢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在想些什么,却也不敢轻动,只怕那惹得卢恒兴起,一剑斩下要了自己小命,心中却是怕的要紧,不由后悔自己干嘛要惹这卢恒。
第10章 负心汉()
卢恒心中挣扎了很久,却也未将不忘斩下,毕竟龙女罪不至死,而且她是龙王的女儿也确实让他犹豫,但若就此放过他,也是心有不甘,毕竟她曾侮骂过自己心中如神明般的师傅,那里能让自己就此放过她,如不惩戒她,又怎对得起师傅。
卢恒心念一动,不忘收回剑囊,那龙女见卢恒收回飞剑,心中不由舒了口气,看来自己性命无忧了,但却不敢有丝毫动弹,生怕一动在惹怒卢恒,而引来杀身之祸,刚才那般接近死亡让这位公主真的怕了,在卢恒面前竟不敢心生抗拒。卢恒虽是收起杀心,但却一把抓起龙女,翻身过来将她伏在自己膝上,伸手‘啪啪’的掴起龙女的,下手当真很辣。
便是卢恒这般过分的举动,龙女眼中含泪,心中百般屈辱,却不敢动弹,生怕卢恒不快,只是任由眼泪啪啪的落在地上。
打了不知多少下,卢恒才消解了心中怒气,随手将龙女抛在地上,板着脸,生硬的道:“打你却是让你今后记得,如何去尊重别人,莫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去侮辱别人,哪怕别人只是个普通的凡人,他们也不比你龙宫公主低贱。”
“我记得了,以后再也不会,你可以饶过我了吗?”龙女抽涕着,弱弱的道。
卢恒倒是一怔,没想到这个刁蛮的公主,不过是受了一点打击,竟变得如此不堪,这看上去也是楚楚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如何欺负她了,不由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却不知那龙女见卢恒离开,竟爬起身来,一瘸一拐的跟在卢恒身后,还小声抽涕着,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卢恒不去理她,她也不说话,只是紧紧地跟着卢恒。
也不知走了多远,卢恒终于心生不耐,回头呵斥龙女:“你还跟着我干嘛,还不快回你的龙宫去,找你父王告状。”
龙女有些委屈,也只是小声道:“我不知道怎么回去,不记得路了。”
卢恒无语,有心撵她离开,偏偏自己也不知向那能回龙宫,只得摇了摇头,无奈的轻叹:‘随便你吧,我也不知怎么才能回去,愿跟你就跟着吧。“说完也不理睬龙女,自顾自的向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远,前方有一个小镇子,卢恒想到去镇子里打听一下,回去沉沙河的路,也好将这讨人厌的龙女送回去,也免得龙王怪罪,当下便朝镇子走去。
进了镇子一问,才知此处名双河镇,离沉沙河竟已有百里,不想卢恒与龙女一追一逃竟出来如此之远,自此往西百二十里便是沉沙河,卢恒不由摇了摇头,本待离去,却被路边包子铺肉包的香味吸引住,卢恒一入先天之境,本不需再食五谷,怎奈卢恒早已吃惯了师傅做的饭菜,与其说是一解口福之欲,倒不如说是在想念师傅,摸了摸身上自龙宫捡了的几颗珍珠,想来这好看的珠子定能换几个钱,大步走进包子铺。
”掌柜的,你切看看这几颗珠子能不能换几个钱,如能便给我几个包子。”卢恒一面招呼掌柜的,一面掏出身上的珍珠。
那掌柜的听的卢恒言语不由皱了皱眉,待卢恒拿出珍珠,却眼中一亮,虽不慎识货,但看这几颗珠子个个圆润,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便知不是凡品,当下堆满了笑脸:“换的换的,这一颗珠子怕是能把小店的包子包了,嘿嘿。”
“那好,一边给我来一笼屉,”卢恒将一颗珠子递给掌柜的,其实本意是用这几颗珠子换一笼包子,听的掌柜的之言,自是不会再做傻事,若掌柜的知道卢恒的初衷,怕是要后悔的去上吊了。
掌柜的喜滋滋的接过珠子,却又不仅范愁:“公子,只是小店怕是换不开这珠子。”
卢恒微微一笑:“不妨,这颗珠子便给你了,不用找了,你快给我取一笼包子来,闻着香气我便口馋,对了,店里可有好酒。”
掌柜的将头点的像吃米的小鸡:“有的,有的,公子你稍等,我这就给你端上来,呵呵。”
包子端到桌上,好酒也一起上来了,卢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顺手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皮薄馅大,确实好吃,一抬头看见龙女站在身边,可怜凄凄的看着卢恒,卢恒苦笑了一声:“你也坐下吧,尝尝这包子,真的挺好吃的。”
“啊,我。”龙女显然没想到卢恒会和自己说话,不由一愣,接着却受宠若惊:“我也能吃一个吗。”
说话间,便如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惹得店子里吃饭的人一阵议论,更有一个大汉站起来道:“兄弟,我虽不认得你,但看你如此欺负你媳妇,我却要说你两句,这夫妻本是同林鸟,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看你这媳妇长得这般水灵,你不好好疼她,怎的吃个饭还要看你脸色,何必呢,这般作为也枉为男儿了。”
卢恒听罢,当真是哭笑不得,这哪跟哪的事,这大汉说的草莽,也只得苦笑道:“大哥,她并非我媳妇,我那配娶人家公主般的女儿,我和她不过是,唉也解释不清。”
龙女听他说话仿佛带着讽刺,却又忍不住掉泪,旁人见这情形,自以为卢恒推脱,俱都指责卢恒,让卢恒当真是有理说�